《春花秋月之江湖云变》云衣妆浓淡

12、两情若是长久时② 春秋二人双

　　第二日城门大开，春花看着城外匾额上“上京”两个大字，又前后张望了几次人群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个架空世界还真是丰富多彩，有炸鸡还有寿司，看穿着却既像唐又像宋。
　　待得好不容易进了城，春花发现自己的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吃饭，哥哥，这上京最好的酒楼是哪家”马背上的她侧脸问向上官秋月。
　　“当然是春华轩。”另一边牵着二马的紫鹃忍不住开口道。
　　“春华春花……听起来简直是为我而开的。好，就去那家春华轩！”春花意气风发地催促主仆二人。
　　秋月宠溺地看着她，差点被一个乞丐撞到。
　　“对不住了大爷！”乞丐佝偻着腰连连道歉，在秋月没察觉的身后眼睛的流露出几分精光。　　
　　因为打算小住月余，这次上官秋月并不寻客栈，而是领着春花紫鹃在春华楼慢悠悠吃了一顿，然后才去见了负责找房的人牙子，定下了上京城西唯一一家宽敞的院子——三进两出，是当年江南首富石守仁的私宅。
　　这天晚膳也格外丰富，竟多了几道海产，吃得春花满嘴流油。
　　“慢点，没人跟你抢……”上官秋月温柔地拿着帕子给她擦着下巴跟手指。
　　“哥哥你也吃！”春花见他没怎么动筷子，就夹了块鱼肚子肉塞进他嘴里。
　　上官秋月尝着嘴里的鱼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后，望了一眼守在门边的紫鹃。紫鹃故作镇定地询问：“公子？”
　　“今天的鱼……”上官秋月缓缓启唇，在紫鹃觉得心脏就快蹦出来之时接着说：“不太新鲜！”
　　“是，属下稍候去审问那负责采买的厨子。”
　　“哪有不新鲜？想必哥哥吃鱼不多，海鱼本就要腥一些，吃的就是这个味儿！”春花辩称。
　　“那你多吃点。”上官秋月笑着说。
　　“哥哥吃点儿别的？这螺肉也不错！啊——”春花将螺肉挑起送到对方嘴边。
　　“的确不错。”难得称赞了一声。
　　饭后点灯时分，春花不再摆弄上官秋月一路上买给她的零碎小玩意，而是难过地揪着领口扭头对坐在软榻看书的上官秋月说：“哥哥，我想喝冰镇酸梅汤，今天怎么如此闷热？”
　　放下手中的书，上官秋月走过去摸着她额头惊讶地说：“妹妹你好烫，难道是生病了？”
　　“不会吧，我肚子不疼头也不疼……”春花迟疑道。
　　“那我去给你吩咐洗澡水，洗洗或许便舒服了。”说罢，上官秋月转身便走了出去。
　　等了又等，却等到桌上的茶水已喝光也不见上官秋月和紫鹃的身影。
　　春花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子粉扑扑的。她一边喊热一边赌气地躺上了床。
　　这时，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上官秋月走上前来用似笑非笑的神情打量她全身。“还热吗？把外裳脱了，哥哥身上凉，给你抱着。”春花热得昏昏沉沉不觉有异，听话照办。
　　上官秋月却伸手帮她连内衫也一并去了。
　　“哥哥……”春花害羞又莫名其妙地亢奋，只见半躺着的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后。
　　“看着我”闻言她张开双目，只见一个雪白玉雕却起伏着肌肉流线并不显孱弱的男子正支起上半身邪魅地打量着她——上官秋月眉眼轻佻而放肆，脸颊虽微微泛红，却整个人如同山林野豹压迫得她浑身颤抖忍不住想逃。
　　一圈圈的涟漪慢慢幻成漩涡，漩涡又有节奏地急速加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汇成一个龙卷风的浪团直冲上天空，然后天空整个碎裂。
　　忍不住抱紧自己上半身的春花只见到黑暗中一片白光闪现，“啊”了一声后便彻底不再动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觉开始敏感，仿佛周遭只有他的喘息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眼前上官秋月的俊脸也开始朦胧起来，仿佛身在一场游园春梦。一时正是“丁香舌吐琼浆蜜，柳腰软摆云鬓纩。”
　　紫鹃远远听着那房内床脚吱嘎作响，顺着映有烛光的花窗抬头，能望见天边一轮圆月真是皎洁。偷笑了一阵，她羞着脸去了前院。
　　一连几天，除了一个送水的哑奴进出过几回，紫鹃都进不了紧闭的主屋半步，只好一天三趟将底下加了炭火的食盒放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