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传说中的约会 掐死他!掐 ...
傍晚与小菊偷偷摸摸回到府里,本以为府中除了福伯和侍从无人,谁想明明已近天黑,府中灯火通明,连门外侍卫都无故多了几批。侍卫看上去并不眼生,她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们。
家里并未放出消息说是小姐外出了,大伙儿定没知道她偷偷出门的消息。只是小菊跟在自己身旁,自然无法易容成她以假乱真,又是谁帮了她躲过这一劫?
吩咐小菊取了两套侍卫装,未进府前,她替小菊和自己简单易了容,果然顺利进了府中。
大殿无人,清雁周转几圈,骤然听得别苑内隐约传来郁老爷的笑声。别苑是清雅之地,只她一间屋子,想必爹是领着客人去了那里。想到此,心中泛起一阵不快,眉头隐约蹙了起来。
片刻,郁老爷领头走出,笑意盈盈。身后跟着另一人,面庞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
房内一声轻咳,熟悉的嗓音颤巍巍响起:“爹,王爷,小女不送了。”
清雁一听,的确是自己声音无疑,可何时变得这般虚弱?一时失笑,这假扮的人虽说易对了声,到底还是没能抓住她声音里似有若无的抗拒之意的。
回头看了看小菊,清雁佯怒道:“你又欺负郁筝了?”
小菊吐了吐舌头。
待得脚步声终于消失,清雁这才摸黑进了自己屋子。房内人警觉到什么,随即一翻身,床板咯吱吱响起来。
那人咳着道:“爹,还有事么?”
别说清雁无语了,小菊憋了半天也喷笑出来。得到清雁示意,她快步扑向床边,拉开床幔,对着床上人就是一阵痛打:“爹你个大头鬼啦!起来起来,大猪头,快点起来!小姐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床上人怔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匆匆忙忙滚下床来,连假发都来不及整理,跪下身来:“属下参见小姐!”
清雁淡笑免礼,仔细端详他妆容尽花的脸,哭笑不得。
瞥了眼凌乱的被褥,她若无其事道:“郁筝,今日出了何事?”
郁筝一颔首:“回小姐,因上次锦王爷来探望您时您正昏迷不醒,王爷记挂着您,所以挑了今日再来看看您。老爷今日的朝事也已处理完毕,便随着王爷一同前来。”
锦王爷……又是华朝?
清雁叹了一声,复道:“又是谁允许你擅自扮成我的容貌?”虽是心知肚明,却仍唇含笑意地盯着他越埋越低的头,“可是小菊丫头?”
郁筝面上一臊,没有否认。
小菊嘿嘿干笑。
“罢了。”既然上天注定他们没有遇见,她何必对此再做挂怀?当见面时再想对策吧。眼下要对付的人物可不比他难。简单换了身衣服,令郁筝重新洗漱一番,她从箱里取出琵琶,抽出丝绢轻轻擦拭。
古有神女,一曲徽胥倾倒众生,又有檀香木做琴身,自此使其成了可遇不可求之物。她虽不在乎琵琶贵重,但这把徽胥乃是娘亲亲手相赠,当日见她甚爱琵琶,多方求取方得了回来,依稀记得自己接过手时,心中莫名涌出的感动。自娘亲离世后,她便把徽胥尘封起来,如此一过,便是五年。现下一见徽胥,如见娘亲,她的眼眶越发变热。
小菊看在眼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歪头道:“小姐,何故再碰徽胥?”
手指轻轻抚过琴身,她眼神迷离,半晌终是幽幽道:“明日是娘亲的忌日。”
既然莫汐约她子时带上琵琶,不如就带上这把徽胥。娘亲的在天之灵会保佑她,而她也想……真正弹一曲给娘听。娘亲走得太早,不等她学会琵琶就离了世。现在,一定很期望能听到她的琴声吧。
手指微动,她挑起一弦。
晚宴时分,郁老爷派人来通知她共同入宴。郁筝本想代替她前去,清雁唯恐露出破绽,又实在无法与华朝正面相对,索性声称身体抱恙,拒绝入宴会。简单垫了些馒头,昏昏沉沉捱到近子时。
事到如今,她当然了解华朝猜得出她用意。华朝何其聪明之人,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而不见,任谁都会起疑。若是起初她的昏迷属于无意,这之后的一连串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她的目的早就昭然若揭了。华朝知道,却没有刁难她。
离子时只有极短的时辰,她兀自趴在窗前想心事。小菊看了看天色,上前一步道:“小姐,再不动身就要迟了。”
清雁淡淡一笑:“无妨。”她就是要他等。
没错,她说过她会赴约,却没说自己不会迟到。他使用如此小人手段逼她就范,她这小小的回礼应当也不算什么。如若他真的有心,纵然等上一两个时辰又有何难?
攥着荷包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子时过去良久,她偏头望了望月色,这才换上男装,理好衣褶,抱起徽胥出门。平日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适应子时不眠。她一路呵气连连,穿过门扉紧闭的大街,直奔城外苏雪林。
要去上次的桃源,必得穿过那片幽异的林海。那次不仅是白日,更有郁筝相伴,路途就有些艰难,现下又是孤身一人走夜路,说不心生胆寒是骗人的。清雁抱紧了琵琶,尽量不去理会林中传来的嗥叫,小心翼翼沿路走下去。
好在一路无事,她总算摸索着到了出口。四顾无人,只闻泉水叮咚,桃林里的人也睡下了。可如此安静……难道他没来?或是来了等不及了,又回去了?
脑中念头千回百转,她轻唤一声:“莫汐?”向前挪了几步。
回答的只有死寂。
她素来怕黑,呆的太久心里总会发毛,很有可能产生心理恐惧。又喊了几声也是无人回应,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微愠,毅然转过身去。
“女人,你还知道来!”咬牙切齿的低吼。
清雁闻声回头,声音的主人正懒懒坐在最高一屋的屋顶上,瞳眸灿若星子。月光洒在他臭臭的脸上,自有一番道不明的风韵,俊美不可方物。
……好像是有点晚。听着一更的锣声,她低头窃笑。
笑声引来对方扔下一块屋瓦。
向屋顶上的少爷扬了扬手中徽胥,她灵巧地躲过天外飞瓦,仰头大声道:“你下来,我不习惯这样讲话。”
莫汐瞥他一眼,非但没有动作,反是冷声道:“你上来。”
不是吧……清雁目测着高度。她确实会些轻功,可还没到飞檐走壁的境界。莫汐挑什么地方不好,偏要挑这最高的屋顶。附近根本没有梯子一类可供攀爬的道具,难不成她能插翅飞上去?怎么听都是这家伙在故意为难她!
思毕,转身就走。
莫汐在屋顶远远看出她要离开的架势,气得梗塞。敢情这女人办不到就要走,把他当什么?迟到一个时辰不说,到了还一副自己有理的样子,他看了就不舒服,而且很不舒服!既然来了,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她回去!
双眼一闭即睁,他神色一肃,快速飞下屋顶,环住她腰,轻轻一提,直飞向方才的屋顶。
这是第二次了!清雁被提得头晕目眩,真想破口大骂。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根本不看自己的动作,完全是把她倒着提上来的!
“我的徽胥!”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一声嘶吼,莫汐的动作吓得她措手不及,加之被提起的极不自在,她腕上一松,怀抱的琵琶就这么滑下手。如此高度,琵琶可经不起这么跌的,而她吼的撕心裂肺,着实把他也吼怔住了。
没见过这女人这样凄厉的叫,他竟鬼使神差地一俯身,另一手抓住琵琶就提上来。
她这才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
连上次丢她银子她都未如此紧张,想来这琵琶定是极为贵重之物。徽胥一名早有耳闻,生父似乎颇为喜爱,也曾赠送与他。他一度爱之惜之,直到生父当年对母亲始乱终弃,叫他一怒之下将徽胥拿去了当铺,自己也离家出走。从此,他甚少再去碰触贵重的弦乐器,只因那段回忆不愿在为人所记。
是天意么?那么多年过去了,竟让他重新见到了它。
微感烦躁,他甩手将徽胥丢给她,见她急急忙忙接过手去上下打量有无破损,才轻轻一哼,重新坐下。
清雁不知他意欲为何,始终没有动作。突然站在高处,她还不是很能适应,总有种不自在的晕眩。偶尔抬眉扫过莫汐淡漠的面孔,知他是在等自己开口,偏偏她又不服输,二人就如此在月色下干耗着,无人应话。
“你若不想掉下去,就给本少乖乖坐下。”就在清雁以为他睡着时,他终于不冷不热冒出了一句。
清雁深吸一口气,本想发作,但理智尚在,暗暗提醒自己冷静,不与他计较,却也没依他所言坐下。眼神落向别处,她半晌才出言道:“到底何事,直说便是。莫公子现在可算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他讥讽一笑。
强人所难的还在后面。
他闭上眼睛,享受一般躺了下来:“弹一曲来听听。”
咦?她一怔,显然没反应过来。
“你如果想在天亮之前回家。”仿佛知道她在踌躇,踌躇之后是腹诽,他也并不睁眼,面无表情的再次说着威胁的话,“便老老实实弹一曲。否则,本少心情欠佳,是没有力气送你下去的。”
什么?
她再怔。
敢情莫大少威胁上瘾了?以为这就是她的软肋,会认真服从他若无其事的命令?她险些喷笑。
“求之不得。”她到底还是在离他尚远的地方选择了坐下,面上表情逐渐转淡,好似真的对他的威胁无所谓。
意料之中。他嗤的一笑,右手伸进了宽大的袖口中。
不是没有猜想过他袖口之中藏着什么,只是逼迫自己不去想而已。白日看见他把自己银子撒了个精光时,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而这趟出门,勉勉强强和小菊借了些银子,答应下月初得到月银时还她的,她才有动力支撑到现在。那么……立即醒悟摸了摸腰间,再抬头,一张小脸顿时惨白。
莫汐凝视着她在片刻千变万化的神情,忍不住掀起唇角,小指勾起荷包丝线,故意在她眼前摇晃送风。
她艰涩地道:“什么时候……”
“拎你上来时。”尾音一顿,他的笑容带着得逞后的狡黠,“除非……”
又来!她蓦的打断:“你别扔,我弹!我弹还不成么。”抱紧了徽胥,她不无哀怨地仰望天边那轮新月,忍不住为自己叹惋命运多舛,手指滑过弦丝,不甘地望着他,“说啊说啊,要听什么?你可别故意为难我,我会的曲子不多。”
他笑了笑,语调却很认真地道:“春江花月夜。”
她静默许久,迟迟没有开弹。这首曲子她确实奏过,对她来说完美的呈现绰绰有余。问题是当年教书先生曾言此曲要奏就需与管乐合奏,否则极为逊色,她也自那次试弹后没再练过。以莫汐此人不依不饶的程度,定会对其说三道四,留下话柄,实在太过麻烦。就算她的琴艺没能炉火纯青,也不想被他指责。与其如此,还不如按兵不动。
而且,父亲那时很反感她弃筝而学琵琶,有次令她弹这首曲子,声称若弹得欠佳,则需放弃此物。她怕,一直都怕弹不好,惹来父亲不悦的冷哼和命令。要不是娘亲极力劝说,或许至今她与琵琶也是无缘。心存此种芥蒂,也很难有信心弹出来。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竟没再多话,只伸手取出怀中他物。清雁定睛一看,竟是世上失传百年的月竹。
月竹一出,何与相抗。月竹箫自百年前青鸾道人逝世后,随之杳无音信。曾经在青鸾道人手中辉煌半个天下的珍宝,也就不复存在。
徽胥和月竹……呵,这二物够世人争夺半辈子了。
柔柔的曲调在苍穹荡涤,莫汐手持月竹,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曲春江花月夜的开场,慢慢自他唇边流泻,划破长空。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曲到了过度音,她心中一动,一种难言的哀伤渐渐溢上心头。曾经被她埋藏的那样深刻的彷徨,因了此曲不由从胸腔蔓延。将手中徽胥端正抱起,她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手指抚上琴丝。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寂静的夜,唯闻玉箫和琵琶宛若天籁的旋律不断回响,优雅轻扬。半晌曲毕,仍有余音绕梁,久久未歇。远远一家烛火燃了起来,有人披衣踱至窗前,推窗相望过来。
清雁一慌,下意识用袖袍挡住脸孔。莫汐心知距离很远,那人定看不清他们容貌,对她的举动鄙弃一啐,豁然站起身。
捂了半天,那人终究是悻悻关窗灭了烛火,她松一口气,垂首端详着徽胥,无言一笑。
娘亲……您听到了么?女儿……终于能够很平静地奏完这首曲了。这十几年,女儿虽然任性,但终归做到了。
说起来,是他帮她了了这个心愿。
她轻轻放下徽胥,朝向莫汐,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一出声,他立即就转了视线望住她,表情那样得意,致使最后她的话就这样变质了:“你没必要这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
本想说是让她有勇气奏完这曲子,可就在他目光的肆虐中,不认输的倔劲又上来了。沉思片刻,她也随他站了起来:“我听说了。今早当街挡你去路辱骂我的姑娘,被你派的人丢去边关了。”
她说的是肯定句,没有半分迟疑。事实上,刚听闻这个消息时,她也是满脸不可置信。细细想来,这又很符合莫大少爷的作风,便无暇多顾了。
他依旧是那般无动于衷的态度,未作否认,甚至面带嘲讽道:“我不是为你。”
这次没自称本少了啊……真难得。
她了然:“我没这么说。”
又过许久。
“你的琴技……”他没有看她,声音轻若呢喃,“挺高。”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呀,原来心高气傲的大少爷也会夸奖人哪。清雁心神一荡,虽仍对他今天强迫她的举动耿耿于怀,却也不似之前那般强烈了。做到这种份上,这少爷也应该满意了吧?她思忖着道:“曲我弹完了,荷包还我,送我下去。”
“再等等。”他不紧不慢道。
还等?!久积的怨气爆发了:“你怎么出尔反尔!”
“习惯就好。”
“我不能习惯。”这是自然的。
“那就别下去。”
“太晚回去我家人会担心。”她试图用软招感化他。
“关我什么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够了!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飚了。
“不怎样。”
“你让我来这儿干嘛?”
“不干嘛。”
“你脑子坏了么!”
“没坏。”
喷血的声音。
“三更半夜的根本是居心叵测,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知道啊。”
“那还不快带我离开!”
偏不,就不听你的你能怎样:“你自己走啊。”是料准了她出不去。
咬牙切齿:“你变态!”
“变态?这词真适合我。”
“脑残!”
“嗯,好像是有点。”摸摸下巴,自己也不大能确定的样子。
“不知羞耻!”
“谢谢夸奖。”
“……”
今天莫汐吃错药了?反正她是再也忍不住了!对付这种无赖就必须用强硬手段!清雁不跟他多费口舌,磨着牙撂起袖口,对着那正自我陶醉的大少爷的脖子直掐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掐死他!掐死这祸害免得遗了千年!恨恨念着,表情瞬间狰狞起来。
莫汐显然没料到她会动手,惊怔之下松懈了防备,只得侧身险险躲过她的纤纤玉手。
“叫你抢我钱!叫你不让我回家!我掐死你!”她奋不顾身朝他扑去。屋顶范围本就逼仄,她的动作又非常之大,再侧身就得掉下去。莫汐这次躲不掉了,情急之下本想点住她穴道,谁料她蒙头而冲,不管不顾就要掐来。没办法了……看她近身之余,他猝然抓住她手腕,暂且制住她行动。
因着这一惯性,手腕被捉,她的身体本能前冲,就觉眼前一花,顺势跌进了一个怀抱。
可是……怎么感觉身体在下坠?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她会迎头撞来!况且换口真气也需要时间,他根本什么准备都没做,脚下也是悬空的,就突然被这么一撞!……
“好疼……咦?我下来了?”她喃喃着仰了仰头,屋顶果然已需仰视。
“女人,给我下来!”身下传来奄奄一息的声音。
“什么?”
“从、我、身、上、下、来!”他一字一句大喝。
她一惊,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攀在他身上,忆及是刚才为保小命,拉了他做垫背的,随即脸似火烧,触电一般急急起身。
动作却在一半僵住。
莫汐察觉她没了动作,火气更大了:“还磨蹭什么!下来!”
她不理会他的话,慢慢俯下身来,气息越来越近。莫汐冷汗直冒,苦于四肢僵硬又被她压着,除了乱吼几声还真没法子。希望这女人不要侵犯他啊,她自己刚才不是还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么……
纤细的长指沿着脊背,缓缓触上了他的发冠。
情势所逼!
他脸色再也好不了了,劈手挥向发冠处。
随之,温热的感觉传递过来。
清雁怔怔望着他迅如闪电而来的手掌,在感觉到她手背温度的刹那轻柔的落下来,眼帘低低垂下。
他感受着指间奇异的温度,一时竟也忘记了拿回。
二人气息俱是一滞,相对无言。
此时,一声渺远的轰鸣自远方响起。
绚丽的弧度悠然绽放,空留迷蒙的光影映出一烟翠蓝,晕华如流苏。
烟花的火焰在二人眼中跳跃,照亮了彼此眼底最深处的黑暗,莫名起了一处沉默的温柔。有什么东西,在默然的二人间缓缓流转。
原来今晚有烟花。
原来,他不让她走,只是因为这烟花……
烟花消散,二人迅速收回双手。
“为何不下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控的怒意,顾左右而言他。
她像端详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目有鄙视。
“因为……”她叹气。
“因为什么?”
“因为……”她深呼吸。
“因为什么?”
“因为……”她摇头。
“……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无语了……他咬牙:“到底因为什么!”
她不再卖关子,唇边却扬起了无辜的笑意。
“……因为我的头绳,缠在了你的发冠上。”
“……”
分班了,心情很差,很悲伤。
到了一个陌生的班级,全是女生,我文里的原形人物都离开了……
悲伤的时候写喜剧,高兴的时候写悲剧,就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传说中的约会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