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掷海刻刻

4、第 4 章 5. 把

　　5.
　　把从贺延那问来的小十万一起汇进备忘本上的账户后，崔关走出银行，发现外面在下午。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他想，钱已经差不多了。

　　门口一个等车的女人似乎是听到身后有动静，无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瞥过崔关，目光便偿倏地定在他身上。

　　崔关也感觉到了，抬头，叫了声“冯姐。”

　　毕业后他去做过牛郎，私下生意做过不少，好巧不巧，碰上老主顾。

　　不冷不热的寒暄过后，女人画风一转，问：“最近，缺不缺钱？”

　　崔关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他露出那副很吃香的笑容，说：“冯姐，老规矩？”

　　钱总是不嫌多的。

　　两小时后，他扯下湿漉漉的by套，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

　　女人身上一如既往带了浓烈的香水味，蹭得满身都是，他一面穿上衣服，一面把手机开机。

　　女人问：“你还在攒钱？”

　　“对啊。”他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发现贺延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最后一条短信问：“崔哥，你在哪，有没有带伞？”

　　半个小时后，贺延的车挤开拥堵的车流，停在了酒店门口。

　　6.
　　车门关上后，崔关身上的香水味散开来，潮湿的雨幕里熏得人脑袋发昏。

　　贺延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轻声问：“崔哥，你.你怎么在酒店？”

　　“躲雨啊。”崔关耸耸肩，“回我租屋。”

　　“为什么躲雨会——”

　　“你烦不烦？”崔关皱了皱眉，摇开车窗，窗外的风挟着雨进来，可算把女士香水的味道冲淡了些。

　　贺延抿了抿唇，发动车子开进干道。半晌，他问：“我能一起吗？”

　　“一起干什么？”崔关不耐烦道，“回我那？怎么？怕我藏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来就来啊。”崔关笑了声“我欢迎你。”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崔关看出来，贺延似乎几次想要说“算了”，到最后又极其艰难地闭了嘴。

　　怎么这么窝囊。崔关在心里冷笑道，就喜欢我到连生气的胆都没了？气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气。

　　借钱租房子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贺延那点隐秘的心事，钱没要太多，六十几平的房子，有没有藏人一目了然。

　　贺延站在屋子中间，似乎有些尴尬，或许在想应该怎么收场。

　　崔关说：“别傻站着了，我要洗澡了。”他整好以暇地看着他，突然说：“你也进来。”

　　浴室空间一共就那么点大，崔关脱下外套，把贺延困在手臂和墙壁的间隙，俯身亲上去。崔关问：“你没带衣服吧？”不等贺延摇头，他就拧开花洒，对着两人淋了下去，然后在细密的冷水里，肆意去夺贺延唇间的空气。

　　半天，他放开他，微微喘着气，问：“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那你就看看你想看的东西。”崔关露出个近乎残忍的笑，脱下最后一件衣服，身上细碎的痕迹于是暴 露在贺延面前。

　　吻 痕，牙印，女人的指甲留下的红痕。

　　崔关捧起贺延的脸，极其温柔地吻了下去，笑着说：“你满意了吗？”

　　唇间漫开一股咸涩的味道，崔关抬起头，发现是贺延的眼泪。

　　贺延闭着眼，一面微弱地回应他，一面因压抑而微微颤抖。

　　他满身的疲惫，满身从崔关身上沾到的女士香水味。

　　肯定还有满身的委屈。

　　可他轻轻说：“对不起…”

　　“我…我没想让你生气的…”

　　他还是那个赶也赶不走的跟屁虫，没有半点长进。

　　崔关放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顺着墙壁蹲下，开始发出呜咽。

　　重逢不到半年，他又退开几步离开贺延，说：“滚。”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