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繁星璀璨 我远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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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一片浓郁的苍兰花香。
繁茂的苍兰迤逦出一地纯净，宛如漫天冬雪，颤巍巍伸展开的花瓣在微凉晚风中摇曳，边缘被勾勒得细腻洁白。
他置身于这陌生而绚烂的场景中，茫然无措。
「是送我的吗？」
清清冷冷的嗓音微扬，每个音节被少女咀嚼得轻盈温润。
金发少女只着一袭白裙，眉眼弯弯地走近。裙摆很长，纤细的脚腕若隐若现。每离他更近一步，活泼的风会在裙摆撩开一层层浮浪，让他想起了田野里金黄的麦浪。
她衔起一抹微笑，张开五指，一段花枝便浮上了她的掌心。
布雷斯皱眉，愣怔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很久没来过了。
可那双湛蓝的眸子不躲不闪地直视着他，盛满了一水令人心醉的温柔。
他感到喉咙蓦然发涩，一瞬间心脏被悸动不已地拧紧。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勾勒这双眼睛的形状。
「你……喜欢吗？」布雷斯微不可闻地低语。他一定是疯了。
但他根本无法停下来。
少女的脸颊就像想象中的那般柔软温暖。她乖巧地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指尖游移着轻抚过眼睛，脸颊，最后轻点在她弯起的嘴角处。
她低头轻嗅洁白苍兰，在朦胧日光下侧脸柔和得仿佛温柔湖水。
心跳不祥地加速，脑海中预警般地席卷来潮水般的恐慌，似曾相识的场景，布雷斯退后一步，几乎要转身不顾一切地逃离。
「不喜欢。下次，永远别让我看到这种花。」她的神情蓦然冷漠荒芜，蓝眸里的温柔化成了狠毒的箭矢，拒绝的话语从她的唇间跌落，在他的心脏上用力砸出一个个凹坑。
「下次，永远别让我看到这种花。」
「…你…——」
天旋地转，仿佛巨大浪潮涌入窄巷，头顶一片疼痛。
布雷斯倏地从桌上直起身，大口喘着气。浓郁雾气仍残留了些许在他眼底，他眨了眨眼，努力聚焦目光，才看清是黛博拉正拿着卷成一捆的《今日变形术》不轻不重地敲他的脑袋。
「嘿，你……你还好吗？」
她看上去松了口气，转而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幸好麦格教授刚刚着急把德拉科送进医疗翼了才没空管你……你居然敢在变形课上睡过去？」
棕发少年脸上是难得的茫然表情，平常深不见底的眼底晕染开一片湿漉漉的水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受惊了般地贴在四周，仿佛一只迷路的幼犬。
「你……是做噩梦了吗？」
黛博拉蹙起眉，歪头看他，声线安抚般地低下来。
——是，而且你还是始作俑者。
布雷斯扭过头，重重喘了口气，梦里那种蔓延开的恐慌和心悸仍未完全散去，像黑暗中的藤蔓，湿冷地缠绕上他麻木的四肢。
「马尔福怎么了？」他勉强平复气息，把目光钉在摊开的《中级变形术指南》上。
清澈的苍兰气味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腔。布雷斯皱起眉，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按捺住想要逃离的冲动。
「帕金森念错了咒语，把原本是用来给茶壶变形成乌龟的咒语甩在了德拉科身上——然后他的背上多了个龟壳。」黛博拉偏过头，嘴角忍俊不禁地轻抿着。
「真蠢。」他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全然不管自己的水平其实还停留在火柴变针的那个阶段上。
黛博拉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少年，左手支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布雷斯，」
她的蓝眸映出他刻意压抑下暗涌的情绪的模样。
他不禁注意到浅色长发随着黛博拉转身的动作从肩膀处缓缓倾泻而下，被细细日光撩拨得清亮。
布雷斯别开眼睛，语气平静:「什么？」
「你的书拿反了。」
「………」
他现在迫切地想把旁边那个托腮笑得一脸狡黠的家伙怼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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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纳贝尔小姐，等一下。」
黛博拉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她停住脚步，诧异地回头:「有什么事情吗，麦格教授？」
「我有个建议，」深绿色长袍随着麦格的脚步翻滚出一片天鹅绒般的质感，「也许你可以考虑…」
「和四年级学生一起上变形课。」她挑眉，对黛博拉露出一丝笑容。
「三年级的课程难度对你而言已经是在浪费时间了——我也不想每节课都看到你在偷偷看《今日变形术》。」麦格的话锋一转，有些严厉地盯着她，但嘴角的神情并不严肃。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和四年级的拉文克劳一起上课。」
「！！真的吗…」
黛博拉几乎就要跳起来答应了。
想想看，提前学四年级的课程——这意味着有新的魔咒可以用来整人——咳，不是，用来努力学习。
答应的话语即将从舌尖跌落，布雷斯的身影倏地从她脑海里掠过。
那个家伙变形术可不好………
还喜欢在课堂上走神。
………
……………
「……我…还是不去了。谢谢你，麦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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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布雷斯，我来到了保加利亚的卡赞勒克，这里的景色让我流连不已。”
“大马士革玫瑰很美，原谅我贫瘠的语言描绘不出这种娇艳的美丽。花神芙洛拉踏足这世间，一定未曾想过缠绕在腰间的玫瑰会掉落在这片土地…这个玫瑰的国度。我用冷冻咒封存了我见到最美的一朵，把它附在信封里，希望你能喜欢。”
“保加利亚是上帝的后花园！我从那些目光羞涩、脸颊鲜艳的青年那儿学了几句保加利亚语，我想把它教给你……”
「布雷斯？布雷斯！」
绵长蓝天和葱茏平野猛地从他眼前被夺走，布雷斯皱起眉，看向因为赢得他的注视而洋洋得意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她上下审视着这张布满潦草字迹的明信片，瞟了眼皱眉不语的布雷斯，「这是什么？谁寄给你的啊？」
他伸出一只手，冷声道:「把它给我。」
「什么嘛……不过就看一眼而已…」
达芙妮嘟起嘴，语气埋怨地嘟囔着。她扯出一抹讨好似的笑容，把明信片掷在桌上，左手却伸出去握住那只冷白修长的手。
粘滞感从指缝间传来，女孩湿热的掌心让他胃里翻滚上一阵恶心，偏偏对方仍不知好歹地凑近。
如果是那个家伙和他十指紧扣……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了滑。
她的指间应该都是阳光的温度吧。
「马上就是斯莱特林对拉文克劳的比赛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斯莱特林走向胜利的！」
布雷斯从遐思中回过神。
他淡淡扫了眼那只被交缠紧握的手，以及女孩翠色眼睛里涌动的谄媚情绪。半垂下眸子睨着她，嘲讽一笑:「我只是个追球手，不是找球手。这句话说给马尔福可能更合适——我承担不起。」
他缓缓抽离自己的手，神色礼貌而淡漠，「顺便，霍格莫德我会和伯斯德一起去，格林格拉斯。」
「你？！不行！！……还有，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的！」
布雷斯专注地打量着自己雕刻般泛着冷色的手背，随即扔了三个清洁咒，「她提前约好了。」
过了片刻，他抬眼看了看涨红脸的达芙妮，指尖轻按太阳穴，扯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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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苍穹，初冬特有的苍白而无几许温度的阳光斜斜地落了几缕在球场上。
云层的边缘被风吹得模糊不清，在天际拖出一笔雪纺似的纱白。
黛博拉站在看台上，旁边的斯莱特林们嘴角呼出的气流在空气中凝结成一片白雾，她把围巾拉到鼻尖，嘴唇触到柔软的毛线表面，带来一丝暖意。
她眯起眼睛，在震耳欲聋的呼喊中意识到斯莱特林又进了十分，那个棕发少年的身影交织在一片银绿色的光影中，手臂精致的肌肉线条在投掷鬼飞球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特蕾莎在穿梭的球员中显得格外亮眼，黛博拉不禁注意到她正以一种暴虐的力度把每个能抢到的游走球狠狠抽向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秋·张。
「噗…」她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阿斯托利亚挤到了她旁边，同样仰着头，娇小的个子淹没在前排斯莱特林投下的阴影里，她苦恼地皱起眉，「黛博拉，德…嗯…德拉科在哪？——我太矮了…」
「我帮你看看哦——」
黛博拉踮起脚尖，逐渐清明的视野里没看到那个闪闪发光的金脑袋，却被一个拉文克劳的击球手占据了。
在那颗游走球莫名其妙飞向她的过程中，黛博拉的脑海里掠过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击球手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
其次就是——她早就觉得有必要给观众席加上强大的防护魔咒。
然后……「啊啊啊啊黛博拉快闪开！！！」
在阿斯托利亚和旁边斯莱特林的惊呼中，她反应迅速地抽出魔杖。
在思考用缩小咒还是盔甲护身中犹豫不决时，一道劲风掠过她面庞，急转身的刹那，冷冽的薄荷清香和汗水混杂的气味挥洒在空气中。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没有在原本的位置，而是俯冲向观众席，把属于击球手的游走球给狠狠抽走。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差点被它砸下扫帚，弗林特在远处大声叫喊。
火/弩/箭的速度确实很快，黛博拉后知后觉地想到。
扫帚带起的气流热烈地吹起她的头发，长发尽数落回肩膀上时，布雷斯也恰巧回身看了她一眼。
棕发被吹拂得凌乱而肆意，他抬起手张开五指的瞬间，无垠的蓝和耀目的阳光穿过指缝。
在那瞬间，他灿烂得宛如希腊神祇。
布雷斯嘴角噙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舒展身体迅捷地飞远。
旁边的斯莱特林仿佛被施了噤声咒。
阿斯托利亚大口喘着气，紧紧地揪住黛博拉的袖口。
黛博拉扯下围巾，才发现急促的呼吸已经在柔软毛线表面扑上一层湿润的水汽。
心跳声没有平复，反而在吵闹着逐渐变大。
脸颊发烫。她突然觉得已经不用围巾来保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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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举办了一场庆祝派对。
弗林特在公共休息室的中央，被斯莱特林的球员灌了三杯烈性白兰地。他醉醺醺地叫嚷着，笑出一口灿烂的龅牙。
高尔和克拉布仿佛两座山一样围着笑得傻兮兮的德拉科，潘西正端着一盘糖浆果酱馅饼，结果被坐在地上拼图的格雷厄姆·普理查德绊倒，把一盘馅饼喂给了马尔科姆的头发。
「弗林特从厨房里偷来了好多吃的，我猜那些家养小精灵如果知道了会把斯莱特林拉入黑名单。」
特蕾莎拿起一杯火焰威士忌，和黛博拉挤在一个沙发上。
「你今天太棒了！——顺便，你发给秋·张的那几个——不对，发给她的全部的游走球——」
「怎么，我哪里做错了吗？」特蕾莎愉悦一笑，仰头灌了口威士忌。
「不，太棒了！」黛博拉趴在棕发姑娘的肩膀上起不来，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仿佛几小时前那个差点被游走球打中的人不是她。
特蕾莎正准备递给黛博拉一个她已经咬过一口的鸡腿，没等她嫌弃地拍开，棕发姑娘的脸色突然一变，
「黛博拉…我说，我们换个位置坐吧。」
「嗯，为什么？」
没等特蕾莎着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黛博拉歪头疑惑地瞥了眼她目光的方向。
不用特蕾莎说出原因了。
耳畔吵闹的声音化为虚无，视野里的一切蓦然模糊不清，心脏沉默不已地泛起酸痛。
达芙妮正好飞扑过去紧搂着布雷斯。身影亲密地交缠在一起，黏腻而暧昧。棕发少年在周围人调笑的起哄声里仿佛笑了笑，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白兰地的气味飘散在暧昧空气中，喧闹的乐曲沉默流淌。
心脏剧烈的酸涩感仿佛铺天盖地的洪水，把她的理性冲刷的了无痕迹。
「！黛博拉——你去哪？！等等我！」
没等特蕾莎小心地察看她的脸色，她抓紧了自己丢在膝盖上的围巾，脚步慌乱不堪地逃走。
「该死。」特蕾莎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地剜了眼那边的旖旎风景，大踏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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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博拉弯下腰喘气。
这是哪儿？
她迷惘地抬头，满天星河透过一层雾气，星星点点地揉碎在眼底。
天文台。
她跑得太快了，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住心底炸裂开的鲜红色风暴。莫名怒意伴随着酸痛感，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心智。
黛博拉不顾形象地抱着膝盖蹲下来，她看着嘴角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空气中转瞬即逝。
一口气跑到了天文台，布莱恩知道了一定会为她这条平时不喜欢运动的咸鱼感到骄傲。
毕竟她爬一层楼梯就要停下来休息很久，上个飞行课表情像被判了死刑。
黛博拉轻笑了一声，清冷的月光洒在她扬起的脸上，苍白而寂静。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舒服。
难受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开，化成一层淡淡的薄雾，她赶紧把头埋进膝盖里，祈祷着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黛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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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的头发凌乱地粘了几缕在嘴角处，她不在意地拨开，小心翼翼地向蹲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走去。
肩膀上覆上一层温暖。
特蕾莎轻抚她单薄的肩膀，皱了皱眉，扯过扔在旁边的围巾披在黛博拉身上。
「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和他没什么关系，对么？」她轻声问道，话语里的意味却不是个问句。
「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跑到这里来，对吧？」
黛博拉抬起头，对方深棕色的眼瞳里荡漾开一片心疼的柔软。
冷风滑过沉郁苍穹，丝丝针叶吟唱着寂寥的歌谣。群星闪烁，旷野孤独。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黛博拉下意识地想摇头否认，就像当时泰瑞·布特笃定地说话时，她毫不犹豫的反驳。
可是脸庞被温暖的指尖按住，特蕾莎用一种轻柔却无法反抗的力道，扣住她的脸颊两侧。
她看见烟云弥漫在远方群山的曲线上，在闪烁的星子间明确无误地刻画出她心里所想的那个名字。
「是，我就是喜欢他。」
终于承认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亲口说出这句话。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我就是喜欢布雷斯·扎比尼。不管他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样，不管他和多少个女孩约会，我都否认不了这个事实——我喜欢他。」
从唇间弹出的话语，将她的心脏准确无误地钉在十字架上，划出一道道清晰却疼痛的伤痕。
她近乎宣泄般地说了出来，萦绕在心头的堵塞感瞬间烟消云散，沉重的失落和惘然压了下来。压抑的情绪瞬间翻涌成无边的海浪，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进去。
特蕾莎站起身，眉毛皱得很紧，眼里是一片刺痛的心疼。
她看见黛博拉蹲在角落里，眼眸浸润了清亮的水光。
特蕾莎向前几步，急促地蹲下来，抬手用力环抱住她，低声耳语道:「可你不愿意像那些女孩一样，卑微到骨子里，变成他随手玩弄的猎物，是吗？」
「……是，我不愿意。」
——我想要得到真正的他，站在他身边，而不是乞求他的怀抱。
——我不会放弃，我会接近他，理解他，直到他心甘情愿地放下一切，变回二年级温室里，那个温柔宛如湖水的少年。
月光流淌，星河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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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格林格拉斯。」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几个喝醉的斯莱特林倒在长沙发上。
炉火安静地发出噼啪声响。
布雷斯侧过肩，推开了达芙妮的手臂。他微不可察地皱起眉，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休息室。
那个身影很久前就没出现过了。
是他没有留意，还是她不感兴趣，早就回寝室了？
这样也好，至少她不用看见他那副令人厌恶的模样。
「我回寝室了，你随意。」他站起身，空气中飘散的威士忌和达芙妮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他嫌弃地掸了掸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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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维娅·扎比尼的第六次婚姻”“新婚燕尔的扎比尼夫人和她的丈夫一同出游”……
「还不睡觉吗，扎比尼？」
西奥多·诺特打了个哈欠，翻了翻身，诧异地看见仍坐在窗前的布雷斯。
「……不用管我。」他低声说道，把膝盖上摊开的《女巫周刊》用力合上，烦躁地向后靠了靠。
他抬头久久地盯着夜色。呵出的气在窗棱上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形状。星河滚烫得仿佛能灼伤眼睛。
他何时能站在那个清冷却温暖，阳光也眷恋于她的女孩面前？
布雷斯自嘲地笑了笑，抬手在白雾中勾勒出莫名的痕迹。
他自卑得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害怕被拒绝，害怕被轻视，害怕被嘲笑。
心结仿佛一个坚固无比的牢笼，他无力反抗，也挣扎无果。
只能躲在面具背后，按捺不住地不停试探着。
理智让他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
即将迈出的脚尖停驻在自己臆想出的深渊边缘，被内心卷起的风暴一次次吓退。
星子慵懒地躺在凉夜的怀抱里，一颗流星带着白亮而冷清的光芒划破天际。
——繁星璀璨，你即繁星。
——繁星在天，我远不及。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繁星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