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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初中生物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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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地狱,哭喊呼嚎,对□□的伤害被无数次复原,这是来自异能力的恩赐。森鸥外无数次利用他人的苦难为自己谋求更高的利益,用以抵达他的理想。
这违背了他学医的初衷,森鸥外用早就被血污浸透的纱布将鞋面的呕吐物擦干,哭泣的少女怒视着他,是森鸥外带来了地狱。
不,不是我带来了地狱。森鸥外在内心为自己辩解,他带着笑意,扶住少女的肩膀,加重的力道迫使少女不得不顺着他的动作转身看向躺在四周哀嚎的同伴。
“继续吧,为了将他们从活地狱救出去。”
恶魔站在与谢野晶子身后,没有反抗能力的天使不得不再次将所珍爱的人类拉回滚烫的火焰中。
最先撤离活地狱的人也是她,随后就是森鸥外。
其他人都离开了。或者是离开了那座岛屿,或者是离开了地狱。
临别前的场景不算体面,刀光剑影唇枪舌战,福泽谕吉将她带出了森鸥外身旁的牢笼。
现在,明明是亲人,却也被森鸥外带入了活地狱。
与谢野晶子看到前来侦探社的森和子,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她还无法面对那张与仇人如此相像的脸。
森和子昨晚向森鸥外转告了加加知的话,就直接回到房间后休息了。
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也需要认真考虑自己和五条悟关系如何维持和发展。
她现在不想推进这段关系,好在一开始不满的异地恋此刻成为了优势。
和子扑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旁的挎包也随之弹起,包内的物品顺着重力掉落在床上,一张名片滑到和子手边。
“嗯?”和子侧头看向手指尖的黑色名片,加茂宪伦的名字旁用浮雕喷墨的工艺印着一朵在不同光线下看起来是蓝色的石蕊花。
“对了。”和子她拿着名片翻身坐起,将名片举到灯下:“我也和加茂一样去问问真正的侦探吧。”
这就是和子如今坐在侦探社沙发的前因。
“这是茶水。”江户川乱步将一瓶汽水摆在和子面前,自己也从和子带来的零食袋中掏出一瓶波子汽水,坐在了和子对面。
“让本侦探猜猜。”
和子敲开汽水瓶,趁气泡还没喷出来时用手心紧实按住了罐口。
“你是来问我关于感情和异能力的事!”
面对江户川乱步指着自己的手,和子点点头,将气泡咕噜声减弱,她移开手,抽出纸巾擦拭手心。
“昨天,我哥哥。”和子歪头,不确定江户川乱步会不会认为自己也是中二病患者,但还是说下去:“我哥哥告诉我,我的订婚对象是咒术师,他自己则是异能力者。”
“嗯。”江户川乱步坐回沙发,一手还拿着汽水瓶:“本侦探也是异能力者哦。”
“武装侦探社。”和子脑中念出侦探社的全称,向江户川乱步询问:“你看起来并不负责武装。”
江户川乱步指着自己的眼镜,语气不可置信:“本侦探当然是侦探了!”
气泡在舌尖炸起。和子点点头:“抱歉,我忘了你的自称,侦探大人是依靠异能力推理吗?”
“哼哼。”江户川乱步招呼才回到侦探社的国木田递来白纸和蜡笔。“让本侦探给你更加具体的介绍一下这个混乱的世界吧!”
和子向江户川乱步的涂鸦俯身看去,乱步用几个不同颜色的圆圈代替了不同阵营。
“这里是天皇。”顺着金色的圆圈,其他圆圈被蓝色的蜡笔连接起来:“在继国家成为天皇后,御三家,也就是咒术界在平安时代后重新掌握话语权,只不过其中加茂家因为惹怒天皇,在御三家中式微。”
“你也知道加茂宪伦和加茂的关系吗?”
白纸上出现一个由三点组成的人脸,能勉强从配色和发型上看出加茂宪伦的影子。
乱步换了一根红色的蜡笔,顺着人脸划到写着政治的大框:“所以,在革新后,加茂家利用旁支血脉在明面上进入内阁。你应该也认识这个怪物,”蜡笔在白纸上无情地留下几点印痕:“鬼舞辻无惨。”
见乱步抬头看向自己,和子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嗯。”江户川乱步不擅长认脸,但不久后他会帮助鬼舞辻无惨争取选票,所以看了很多遍那人的脸:“其实,比起你哥哥,你长得更像是加茂宪伦或者说他的双胞胎兄弟,鬼舞辻无惨。”
“我倒是没有看到过他的脸呢。”和子抚摸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是否更像是完全不知道长相的鬼舞辻无惨,她自己倒是认为加茂宪伦看起来有点眼熟。
“之后再说这件事吧。”顺着延伸的蜡质痕迹,蓝色圆圈在御三家的圆圈是最大的:“你的订婚对象,五条悟就是目前御三家中代表外界发生的五条家的少家主……”
“这件事我已经从哥哥嘴里听到了。”和子打断了乱步的话:“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咒术或者异能力的事情,而不是这些事情。”
“我还以为盂兰盆节那人都告诉了你。”乱步面对和子平静的脸,喝了一口波子汽水:“总之就是漫画里面讲得那种啦,咒术是从人类体内的怨念中获取力量,而异能力则是凭空产生,两者都可以通过实验使得普通人也获得对应的能力。”
和子靠在沙发靠背上,国木田在远处的位置上写着案件报告,她双手抱胸:“我没想到异能力连加加知先生都能推断出来。”
“因为本侦探是最伟大的侦探。”江户川乱步的鼻子简直要翘到天上:“既然你上供了这么多零食,心情很好的大侦探还可以回答你一两个问题啦~”
和子没有着急询问,嘴巴张开喃喃道:“就连哥哥也被加加知先生的存在吓了一跳,当时的表情真的很可爱。”她手肘撑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挡住嘴巴:“你知道,其实我的父母是被误认为是鬼舞辻议员的亲人被杀害的吗?”
“嗯?”江户川乱步停下翻找薯片的手,缓缓转头惊讶的眼神看向和子:“你哥哥将那件事以□□争斗结尾了。”
“对。”和子歪头:“可是横滨的□□怎么会伸手到东京,还专门穿着横滨的衣服,用着关西腔。”
她摊开手,反问道:“如果雇佣东京的人,不是会更方便吗。而且这件事也太巧了,就在我成为职业选手当天。”
“即便是无人问津的围棋,在你计划的闪亮的出道秀时也会爆发极大的舆论风波吧。”
和子抽出江户川乱步手边早就准备好的报纸,报纸正面是和子几年前新初段联赛的照片,而翻到背面正是鬼舞辻无惨连续两年获得东京地区百分百选票的祝贺新闻。
“我并不关心这些。”和子的指尖划过同样意气风发的鬼舞辻无惨,这张脸如果再年轻些,完全是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我当时只是想,只能在盂兰盆节听到父母的消息了。”
“可我昨天突然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没有打断神情痛苦不自觉的和子。“其他人是没办法得知去地狱的人会是什么情形,就像是曾经在壁龛前苦苦等待哥哥的母亲。”
“去思考这些会让我很痛苦。”和子敲着自己的头,手指不自觉顺着报纸上的棋谱按照顺序点击:“人类死后会去地狱,但我不知道得偿所愿的幽灵会去哪里。”
“进藤光。”江户川乱步抛出一个和子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他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的棋风变化很大。我也曾经怀疑他是不是能够看见过咒灵,可某次见面后,你的幼驯染身上并没有咒术师身上神经质的气质。”
和子点点头,眼神从报纸上移开:“我不确定能不能这样说,但幽灵如今还存活在世界上。我希望进藤光不要伤心。”
“人总会长大,新事物也会取代旧事物。”江户川乱步嘎吱嘎吱咬碎薯片:“你因为疾病的原因,总是在留在以前,就像是你现在的喜好,也和你之前完全一样。”
完成文件的国木田迟疑地看着两人,比起加入两人,最后还是选择出门采购晚饭的食材。乱步一早就告诉了他,和子没有什么忌口的,但最好做些酸甜口味的食物。
要说那件事吗,和子盯着江户川乱步,男人面对迟疑的和子率先开口:“你所梦见的事情,我难以用简单的宗教或者科学理论解释。”
“咒术和异能力也没法解释吗?”
江户川乱步摊手,薯片的碎屑随着他的动作洒落在桌上:“我倾向于那是你的潜意识创造性重组,并且这种重组刺激了你体内某些基因被触发,就像是通过手书获得异能力那样。”
腿上凉凉的,和子低头看去,被她放在桌上的汽水罐里面的汽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在被她抓握的瓶身上出现了类似锥刺的痕迹,流到她腿上的汽水正是从这些孔洞中流出。
“没想到里面的汽水是红色的。”
和子惊讶地说道,扯来纸巾擦拭。
江户川乱步举起手,阻止了和子的逃避:“不,这是你的异能力。”
他像是富有经验的前辈,拿起汽水罐的汽水倒进玻璃杯中推到和子面前:“这种情况在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异能力的新手身上经常出现。”
玻璃杯中的水早就没有了气泡,通过曲折的玻璃在桌上折射出深红色的痕迹。
“你的能力似乎是和爆炸或是改变物体性质有关。”江户川乱步擦干桌上的汽水:“来,尝尝看。”
和子端起水杯,先是一股扑鼻的葡萄味,滑入舌尖的感觉滑嫩:“葡萄酒?”
见和子确定了水的性质,江户川乱步从她手里拿走水杯:“还没成年就不要喝酒了。”
“对了。”和子接下温热的茶水:“我想问你,我要怎么和五条悟维持接下来的关系。”
“维持?”江户川乱步还以为和子会问他关于如何使用异能力的问题,顺势邀请和子加入侦探社呢:“五条悟在那种环境中,是个难得的有责任心和忠诚的人呢。”
和子赞同地点头:“是个好人。”
“至于你一直想的那件事,”江户川乱步的手指在自己眼下点点:“只要他活过二十五岁就好了。”
和子在脑内对五条悟的年龄做了计算,惆怅地说:“那还要好久。”
“对了,你想来侦探社做兼职吗?”江户川乱步终于想起将油腻的手洗干净,扯过印着可爱玩偶的擦手巾对和子问道。
“我平时还要上学,想在这两年内拿到棋圣啊。”和子拒绝了江户川的建议:“如果再兼职的话,完全要累死了。”
“好吧。”
江户川乱步的眼神似有似无地飘向手术室,他也想通过和子缓解与谢野的后遗症,但本人都拒绝了,也不再好说,况且……
他的视线转向被扔进垃圾桶的铝罐,将这个消息告诉那边,那人会焦头烂额没时间来找侦探社的茬了吧。
和子还为江户川留下了一笔钱,而做好饭菜的国木田得知和子早就回家,这一切只是江户川想换口味的计划也只得叹了口气。
正如江户川乱步所料,和子一回到大厦,就告知了森鸥外自己似乎拥有异能力的事情。
面对可能会被自己异能力伤到的妹妹,森鸥外赶忙找来了能找到的异能力者,甚至将中原中也和地下室那两位叫了出来。
通过兰堂和魏尔伦的话,森鸥外得知这种由本人控制的伤害性能力一般不会伤害到本人,但改变物质的能力很可能会在不自觉时伤到自己。
魏尔伦坐在沙发上,一腿架在兰堂端坐的腿上,他没有见过和子·,但中也曾说过和子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举起一只手摊开:“既然这么担心,不如就找个异能力者把森小姐的能力夺走吧。”瑟瑟发抖的兰堂脸埋在围巾中,不可察地点头,疲惫地说道:“可以从英国那边绑架一个过来。”
面对尾崎红叶的怒视,兰堂迟疑地抬起头:“你也很冷吗,尾崎小姐?”
尾崎红叶面对叛徒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身为钟表侍从中战斗力的两人现在也都在为组织献力,本以为死亡的兰堂却被青年会的阿呆鸟救起,哪怕后续想处死他,但带来的情报实在太多,甚至将上校暗杀了。
“我不冷。”
森鸥外苦恼地捂住额头:“和子对异能力还是咒术都无效,魏尔伦没有告诉你吗,兰堂。”
“啊。”兰堂举起手解释道:“我叫兰波,首领。”
还没等森鸥外针对名称作出解释,尾崎红叶反而惊讶地问道:“和子难道是和太宰一样的异能力者吗?”她顺着自己的猜测,回忆起太宰治与和子的相处:“但两人并没有触发过特异点。”
“和太宰能够让他人异能力的情况不同,”森鸥外向后仰头,只觉颈椎嘎吱嘎吱:“和子的能力是隔绝了异能力或者咒术对她造成的身体和精神伤害。”
魏尔伦举起手,懒散地说道:“是我和中也一起为森小姐做得诊断。”
“连中也也……”尾崎红叶端起茶杯,喝下压住火气。
头脑风暴的森鸥外总算想起;要怎么对待和子的异能力,他指着腻在一起的兰波和魏尔伦命令道:“你们在地下室也只是负责审讯,在和子有空时候就来辅导她练习异能力吧。”
“好哦。”兰波正想认识和子,直接替魏尔伦答应下来。
于是,这天刚从东京回到横滨的和子,就得知了自己在本就繁琐的日程中增加了一项体能锻炼,为了腾出时间,森鸥外缩减了她与五条悟在东京闲逛的时间。
被一击打倒的和子盯着遍布白炽灯的水泥房顶。魏尔伦踩着皮鞋,脚步清脆走到她身旁蹲下,确认和子没有昏迷。
和子猛地坐起身,反正只是为了看五条的眼睛,她乐观地想,反正五条那边的任务也增加了,平时还要跟着五条到处跑。
抱着这样的想法,和子尝试使用爆炸挡住魏尔伦的攻击,于是再次贴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训练成果不佳,和子即便拿到了棋圣头衔,但魏尔伦仍旧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甚至五条悟专门跑到横滨,也没能见到和子。
苦恼许久没法熟练地使用异能力的和子在兰波的建议下使用棍作为导体。
就这样,在横滨的体育用品店里,和子撞见了昨天五条悟还在寻找的人。
见到天元后突然叛逃高专的诅咒师预备役——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