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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1 当断则断 樱突然听见 ...

  •   “前两次考试都太容易了,剩下的人太多,因此,要根据中忍考试的规则进行预选,以减少参加第三场考试的人数。预选会是一对一单人赛,现在身体不适或者想要放弃的人,请现在就报告,因为比赛接下来就要开始了。”

      第三场考试的裁判月光疾风看了眼主动举手的药师兜,兜原来是战场上残存的敌方少年,后来被医疗部队的上忍收养了。兜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但此时退出也在他和火影大人的预料之中。

      樱的身前就是佐助,她略微倾身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发现了吗?那个人。”
      女孩温软的气息呼在他的耳际,佐助觉得脊髓末端窜起一瞬的酥麻,他这时只要偏头,便能促成一个面颊吻。然而此刻气氛紧张,他先前也确实早就觉得有种讨厌的视线胶着在自己身上,每次往音忍队伍的负责上忍那边看去,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大概那个音忍就是大蛇丸了,面容特征也很相似,佐助没有回头,皱了皱眉同样小声回道,“看到了。”
      “嗯,别冲动,” 女孩说完撤回去重新站好。
      “哼,” 他心里微暖,嘴角微微翘起。

      预赛正式开始,第一场比赛的人选抽中了佐助和药师兜小队的一人。
      樱侧头看向黑发男孩,他眼中战意勃勃,漆黑的双眼中如有星子熠熠生辉,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佐助俯身一跃,直接跳下看台站上赛场。那副兴致盎然、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樱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加油’咽回了肚子里。

      是了,佐助从来无畏战斗、不惧未知。死亡森林里面对大蛇丸时也好,被咒印影响不能使用查克拉时也好,别人眼中千难万难的事,他不过视作变强之路上必须克服的小小挑战,何况是这一场预赛的比试。
      说来,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旁观他和别人的战斗,别的什么也不做。
      敌人很强,能吞噬对方的查克拉。但佐助全力以赴、无所顾忌地投入战斗时,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要赢的欲望,肆意、热烈、灼灼逼人。
      那是一种整个人都燃起的感觉。
      那是变强的感觉。

      樱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一晚后,他们的相处模式明明没有多大改变,仿佛那一吻如他们所说的那般被两人遗忘了。但其实,对他们而言,一切又都改变了。往日自然而然的一举一动,如今要先思考才能做得出。平常里习惯看到的景象,现在正呈现出全新的面貌。

      就是很在意、很在意。

      这样下去,她大概终有一天会喜欢上他的吧。

      这个念头一升起,樱便愣了片刻。
      想那么远做什么呢?她心里暗暗笑了下,一边看佐助的比赛,一边转移几分注意力去观察大蛇丸的神情。

      “那么,第一回合的胜者是——宇智波佐助,” 裁判月光疾风最后宣布道。
      “太棒啦!” 鸣人忍不住欢呼,下一秒又幸灾乐祸地朝场中撑着膝盖喘气的黑发男孩大喊,“佐助啊,你看你赢得真是狼狈,都浑身是伤了嘛,笨蛋!”
      佐助抬头看过去,挑起一个难掩骄傲的笑,“哼,这个吊车尾……”
      他说完正好对上鸣人身边女孩弯起的眉眼和上钩的嘴角。樱不像鸣人那样大喊大叫,她撑在栏杆上,一手支着下巴,垂眸对他甜甜地笑,就是有办法笑得他心神都荡漾了几分。于是佐助很快低下头,貌似一脸淡定地又走回了看台,只是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于此同时,樱也注意到大蛇丸假扮的音忍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长舌伸出舔了舔嘴唇,像是恨不得把佐助吞吃下肚,看得她打了个寒颤。
      “别担心,小樱,” 卡卡西老师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那么多人在他还不敢造次。”
      “嗯,” 樱点点头,将视线投向名字再一次开始转动的大屏幕上。

      迈特凯的小队就在卡卡西的小队的一侧,宁次的拳头攥得极紧。他明白的,女孩的目光已经被全数夺去,他不应该再这般庸人自扰。宇智波佐助确实很强,他只恨为什么正式考试不能现在开始,好让他跟他战个痛快。可恶……他明明根本就不了解她,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的喜欢?!

      ……

      樱在第四回合巧用点穴秒杀了井野,在通往看台的台阶上却碰到了宁次。
      樱顿住了脚步,她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的。
      长发男孩背靠在墙上,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他的眼底似乎有几分阴沉,又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霾挥之不去,樱心下微惊,宁次君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更不用提面对她时,他总是带给她平和明朗的感觉……
      只是现在,宁次君好像讨厌她了,是因为她最近一直在躲他的原因吗?

      男孩注视着她也不说话,樱眉头轻蹙,心底泛起几丝愧疚,“宁次君……对不——”

      “不必介意,” 不,他介意死了。只是‘对不起’ 这样的话,真的很没用。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是她的错……宁次闭上眼敛起一切不愉快的情绪,轻缓地呼出一口浊气,睁眼又是以往那个淡然如水的男孩。
      “学习成果不用检查了,” 他看着有些疑惑又有些愣神的女孩,暗自绷紧了欲抬起去摸她头的手,只是慢慢道,“我教的你都会用了。”

      他垂着眸,语气缓慢,似乎一如既往般淡淡的辨不出味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说出来有多苦。
      所以,你我估计也不必再有什么交集了吧。

      宁次最后抬眸看了她一眼,便突然被那双碧眼中隐隐透出的痛色所惊醒。
      她明白的!
      她是明白的。
      只是——宁次死死压住自己的胳膊——现在亲眼看到的一切叫他如何再能自作多情下去。不可再为她困扰至此,不可……
      即使心湖已有万丈狂澜,繁乱厚重的心绪正叫嚣着欲冲破枷锁,他仍能保持着面色全然风平浪静。
      宁次最终移开了视线,狠心把那双让他几乎得了痴病的碧眼舍弃——

      “恭喜,” 他只是淡淡道,接着,转身向来时的路走,自己断了再去留恋的机会。

      樱突然抬起一只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由自主伸出的手,一时怔在原地。
      她先前没有碰到他的衣角,触摸到的,是一道熟悉的冰墙。

      樱落下了手。

      佐助和回去的宁次擦肩而过,他轻瞥了一眼这个潜在的对手,日向宁次的脸色很沉,完全无视了他。但佐助并不以为意,只是快步走向停在台阶上的女孩——她好像又不分时宜地发起呆来。
      “开心傻了?” ,他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终于发现她的眼底没有丝毫喜色。
      佐助心里突然一跳,他没有错过她回过神来对上他视线那一刻眼底闪过的受伤,刚想低下声音问是怎么回事——

      “嗯,傻了,” 傻到不知何时伤害了对方。
      樱对佐助笑笑,她不希望他察觉什么,便主动拉过他的手往前走,“我们快点回去吧。”
      佐助被女孩拉着,方才心里生出的几分疑窦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打断,他故意放慢了点步伐缓缓跟在樱身后走着。
      没有看见她一秒就垮下去的嘴角。

      【当断则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4.1 当断则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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