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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醉酒 ...

  •   “少爷,你找什么呀?”此时,南宫月正在自家洒窑里翻酒喝,说是翻酒那是因为普通的酒他不喝,陈酿的酒他觉得太辣,西域的的果子酒他又觉得没味,何念是有点看不明白他家少爷这是在找啥了。

      “原来在这……”南宫月从酒窑深处终于找到了他老爹年前藏起来的那几坛,这是他爹请京城最好了的酿酒师用清泉加玉竹和珍珠米酿的,香醇可口,主要是不辣还很有味。因为南宫月还不到束冠的年龄,每次好酒南宫老爹只给一小口品尝个味,这哪能满足他,每次都是偷偷喝,可这古代的酒大多都和清水假酒似的,好不容易遇上个好的,还藏得这么深。

      “少爷这酒老爷放得这么……深,肯定是留着有别的用处的,你喝了不是没有了么?”何念道。
      “我不拿坛,我只拿酒。”说着,南宫月提了二坛酒出来,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二坛梨花白,对调了四坛酒的标签,对着何念眨了眨右眼,提着酒出了门。留下一脸菜色的何念独自彷徨。

      此时,南宫老爹在前厅会客,南宫月在后院偷喝,这独酿的清竹酿就是好酒,入口醇香回甜。平日里南宫月可没少偷喝他爹私藏的好酒,酒量学是不错的,其实大伙都知道,不过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甜香不辣口的酒后劲却是十足的,而且南宫月喝得洒脱最不喜什么文人雅士那般配菜小酌慢慢喝,一股脑的二坛酒下肚,脚下就虚浮了,好在他有功夫在身还不至于摊倒在地。有一种人醉了,虽面红耳赤,腿脚无力,眼神迷离,可是头脑却是极其清醒地,他知自己在哪,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不过这样的人别人是看不懂的,都以为他是醉断片了。
      “少爷,你还好吧,我说不能喝多吧,你这这……这……”何念欲哭无泪道,他也是没想到,一转身功夫二坛酒就这么下了肚,还是这么醉,他这会估计得被老爷打断了腿吧。
      “你在害怕,”南宫月努力地睁大眼看向何念,此时酒劲正上来,“嗝”喝得太急南宫月打了一个酒嗝笑着小声地对何念说道:“是不是怕被打断了腿,哈哈哈哈……跟我来……”说着便抓住何念的衣领和地上地二个空酒坛,从溪竹轩的后墙飞出了府,一路奔到了天南大街地一座阔气地宅院后墙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从南宫月的魔爪下寻求出一片空气,还没缓过劲来魂又吓出了窍,还以为少爷带他上哪,这一跑原来是桓王府地后墙,这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上……”南宫月说着将二空坛往墙角处随意一丢,话还没说完就翻墙而入,何念深吞了一口水,“死就死吧,总不能放着少爷不管吧”何念想着也跟着翻入了墙。可翻过去何念就后悔了,墙下哪里还有他家少爷的影呀,只有提着剑横在他脖间的王府隐卫,像煞神一样的瞪着自己,只怕他一动便要一剑封喉了。何念无辜道;“各,各位大侠剑下留人呀,我是跟着我家少爷跳进来的,我,我,我也是被逼的。”
      其中一人沉声说道:“若不是识得你是公子的小厮,哪还有你喘气的份。”
      “是是是,不知各位可有看到我家少爷跑到哪个方向去了?”何念问道。
      “主子们的事哪是我等可随意打听的。”那人说道。
      何念皮笑肉不笑的将剑尖轻轻推开说道,“那我自己去寻……”话还没完,剑尖又重新抵在了何念的脖子下,比刚才更近皮肉,吓得何念缩紧了肌肉,只见那人说道:“王府重地,不可随意走动,你就老实在这待着等着认领吧。”
      “啊,哎……不,不是……”隐卫们才不听他多说,直接点了何念的哑穴捆了双手押了下去。“娘呀,我的命好苦呀,可不可以换个主子。”何念在心里哀叹道。
      ……

      另一边南宫月在桓王府就像进了无人之地,一路畅通无阻,谁都知道这位小爷可是得罪不起的。那可是桓王极其看重之人,打不得,骂不得,伤不得的。凡有要求就算手上有活也要放一放,先紧着这位主。不过,今日的小公子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乘着他还没盯上自己,还是先躲开的好。

      南宫月是明显地感觉出来,王府的氛围不对,他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人去楼空,他有这么不讨喜么。此时,南宫月已步入到了王府中院,好不容易喝次酒借个兴都躲着自己好没意思呀。“光在王府跑圈消酒劲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找个人玩玩……”这么想着,正好看到有个端着换洗衣物路过的小公公,那衣物他认识是谢青书的青衫袍“哎,你……”南宫月话还未说出口,那小公公便哆嗦地一下跪在了地上,南宫月心想着我有这么可怕,凶猛怪兽?只得放低声量放缓语速道,“谢青书在哪?”这样反而让跪在地上的小公公更害怕了。

      “回,回月公子的话,谢,谢统领今日休沐,正在卧房,小的才,才从那出来。”小公公哆哆嗦嗦地小心回话,将头深埋在双臂里,可等了许久也没了下文,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偷偷地抬眼想看看主子的脸色,可这一抬头哪里还有小公子呀,人早走没了,深呼出一口气,捧起地上的托盘赶紧离开,生怕没一会小公子回头来找自己。

      南宫月欢脱地跑到了谢青书在王府所歇用的院子,这是王府的南院,姬青和白笙也住在这里,姬青是南宫月的表兄,休沐的时候才回南宫府。南宫昊对这位侄儿也是很看重的,在他住王府的日子总会让南宫月带这带那的给他,这院子他来了许多回,但还是第一次专门来寻青书。

      这回喝了酒,警觉性也松散了,一门心思就想着找青书玩,准确地说是逗青书玩儿。青书住南院的西面,正东屋是白笙的屋子,此时正开着门。当南宫月摇摇晃晃步入谢青书门前时,白笙一回头就见到了他,姬青住在北屋,白笙正想着公子是不是走错门想提醒他时,便听道:“小青青你快出来,我看到你了,别躲了。”南宫月单手撑在门上,这会有些头晕脚下发虚,白笙一阵好奇,靠近些才闻到南宫月身上一股酒味,上前扶住他道:“公子你喝酒了”南宫月回头,白笙见他玉面小脸全红了,甚至连耳后根都是红的,这是喝了多少酒,“这……你这是喝了多少……”话还没说完,内间的青书听到声响正打开门,南宫月立即甩开想扶着自己的白笙,抬脚向屋内走去,顺手抱住了谢青书的腰,“公子……”不待一脸错愕地白笙和一脸蒙的青书反映,南宫月已快速的将门关上顺手插上了门栓。白笙在外敲门完全不理会了。

      “公子,可是有事?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南宫月抱着谢青书,但因脚下不稳是推着他向前的,谢青书也被这突如其来地一抱乱了阵脚连连后退,以至于两人同时撞上背后的圆桌,“……”一阵杯盏落地碎裂的声响传出的门外,不明所以地白笙急了,怕是要出事,赶紧去书房寻桓王去了。

      “嘘……”
      “啊?”南宫月食指堵在唇边示意谢青书静音,又侧过耳贴上他的心口,“怎么没有呢?”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过他想听的心乱如麻地的心跳声,南宫月一脸失望道。
      “什么没有?”谢青书不解地问道。
      “心跳呀,你是死人呀,我贴你这么近你怎么也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才对呀。”南宫月大吼道。
      “我又没中毒怎么可能会这样?”谢青书道。
      “除了中毒,我不信你就从来没因为一个人心跳加速,或者……心漏半拍也可以呀。”南宫月道。
      “我……”见谢青书一脸地不自然,南宫月在心中大喜,原来是漏一拍呀,青书是慢热型地呀,好好好,慢热地小青年,奶羞奶羞蠢萌蠢萌地更好玩。
      “青书你可要记好了,接下来的话,公子只说一回,将来可是有大用处的。”南宫月神秘地说着,又抖动着眉毛逗趣前他,“公子……”谢青书话还没说出口,南宫月恼他催动灵蛇化成匕首的样子横在谢青书的脖子上,这机关谢青书是见过的,只是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可化成任何形态杀伤力极强。谢青书生吞了一口口水,被月压着斜靠在在圆桌上,双手反撑在桌上以来支撑两人的重量。

      当白笙请来桓王时,正听到门内南宫月轻柔地声音传来:“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美人也。青书,要不你就从了我吧。”白笙听了后头皮一阵发麻,桓王脸色铁青,白笙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里面算了,他这都听到了啥呀。

      “撞门。”潇九渊沉声道。
      “你别挣扎了,你逃不出……”正说着,门从外被人用力踹开,此时南宫月正蹲在凳子上,谢青书站在他旁边,一脸生无可恋。刚才一直保持那个半趴的动作,南宫月都觉得腰酸背疼,只得将灵蛇化成鞭缠上他的脖子,自己则蹲在了凳子上,青书僵硬的腰板终于缓了口气,可是公子还是不放过他。

      桓王和白笙进来时便看到这样的场景,桓王冷着脸盯着蹲在凳子上的南宫月,白笙不明所以的看看他又看看谢青书。谢青书此时还被灵蛇缠着的动弹不得。南宫月却是一脸头大,心道:“哇靠,有完没完,白笙你搞半天原来去找九哥了,这不是要我命……”不对,想想自己喝了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装疯卖傻到底得了。想着南宫月从凳子上跳下一把扑在了潇九渊身上,再次抱住了某人的腰,一脸的傻笑。谢青书和白笙脸黑了,心道:“怎么又是这一招。”

      潇九渊抬手想扒拉开南宫月,可惜他抱得死紧,又怕伤着他,只得说道:“松手。”
      “我不松,你赔我,赔我良辰美景,赔我春宵一刻。”南宫月赖皮道。“不对,好气氛都被你打破了,你还得赔我一个大美人。”
      “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潇九渊问。
      “怎么也得英气逼人,身段凛凛,俊美非凡,要对我好,会疼我,会照顾我,会弄好吃的,酒量要比我好,要有主见的……”南宫月道。
      “说具体些。”潇九渊道。白笙听说这话怎么那么别扭,有这么形容美人的吗。要是美人都这样的,自己也可以算一个了,这么想着白笙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在场的三人都回头望向他。白笙轻咳了一声道:“我,我给公子去取醒酒汤。”说着一会功夫跑没影了。南宫月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白笙一回。
      待白笙走后,南宫月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挂在了潇九渊身上像似睡着了。潇九渊无奈只得将其扛在肩头出了南院,谢青书不知是跟上还是不跟上,纠结的看了一眼,“落衣本是羟耶胡人,自小颠沛流离受尽苦难,念我母亲一饭之恩,与我相识数十载,待人大气实则心思敏感,不愿拖累他人,不似寻常女子,你不要伤他。”想起方才公子和自己说过的话又驻足不前了。“我知他不是寻常女子,我不悔。”谢青书呢喃道。

      而被潇九渊扛走的南宫月觉得这么倒挂着自己的头更晕了,心里对潇九渊一阵腹诽道,“九哥,你也太不会心疼人了,这样倒挂着我,很可能……”正这么想着,南宫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唔唔……”南宫月急得一阵轻拍潇九渊的背迫使他停下脚步,南宫月立即从潇九渊的身上跳了下来,扶着最近一棵大桐树干呕了起来,“倒霉,一晚上除了喝酒什么也没吃,这会想吐都吐不出来什么……”南宫月心里苦呀,真是自找罪受,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个什么东西来,头却是更疼了。
      “如何了?”潇九渊本是想惩罚一下他的才那样扛着他,没想到他反映这么大,整张小脸瞬时煞白如雪,看着不心疼是假的。这个弟弟他一直看得很重的,平时里随便他怎么折腾只要不伤着就好,有什么事他都会为了善后。刚听白笙匆忙来报说月儿醉酒跑去谢青书那里,来时还听到那么惊人的话他也是一时气到了。他要什么都可以给他,只是他想投进别人的怀里不行,他……还不到束冠的年龄,太小了,他不放心,怕他受伤。
      “如何了?还能如何?”南宫月气恼地想着。潇九渊怕他伤着见他又呕不什么东西来,想来晚上是空腹喝得酒,又气又心疼,想上前扶他回望舒阁,这是他在王府的住所。可南宫月正郁闷着才不管你心情呢,见他伸过手来,趁机用力一拽,潇九渊一时不慎向前一个踉跄,刚站稳身型,南宫月的手已伸到他的面颊上,道:“剑眉鹰眼,挺梁薄唇,骨健筋强,九哥真懂我,还真给我送来了个大美人。”说着便点起脚尖在潇九渊的下巴处亲了一口,实在是高度悬殊,想亲脸亲不到,潇九渊身高八尺有余,放到现代那可是有一米九多的大高人,可怜南宫月十五岁都没有,一米七都不到,这个大大地鸿沟估计还要伤个好几年才赶得上了。

      白笙端着醒酒汤杵在了不远处,他刚刚都看到了啥呀,这这这……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醒酒汤一口闷了下去,是他喝醉了,是他该醒醒酒了,这一晚上了是要毁他三观千百遍么。

      趁着潇九渊愣神之际,南宫月早在心里乐开了花,好玩,这还是他头一回在九哥脸上看到表情龟裂的模样。“美人,你现在是我的了,放心以后小爷有的都是你的,我要娶你做正房娘子。”
      “好,那你可别反悔。”潇九渊温和地笑道。本以为他会立即动怒,自己会在他盛怒之下就此蔫了,然后强行灌下醒酒汤,现在这是啥套路,剧本是不是拿错了,这要他接下来咋接呀。
      南宫月腼腆一笑,说道:“好,走,我们洞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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