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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药包 太后病了 茵儿…… ...

  •   承乾宫

      屋子里挤满了人,太后、皇后,还有其他妃子们,就等着白洛醒来,可是白洛躺在床榻上,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太医在旁诊治,束手无策,摇摇头叹息,说道:“启禀皇上,皇贵妃娘娘身子虚,本身就没力气易心慌,又刺激了一下,就更加不容易醒来。”

      福临一听急了,大吼道:“朕是要你解决的!你说了这么多,法子呢!”
      太后小声温和说道:“太医,你给开几副药,让皇贵妃快快醒来啊。”

      太医恍惚,启禀道:“太后娘娘,臣也想,只是皇贵妃体虚,用药也不见得奏效,而且这时用药的话……会有不好的效用。”

      贞妃这时跳出来,走到福临他们跟前,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臣妾有办法让皇贵妃娘娘醒过来。”贞妃拿出来佟妃给她的药包,指着药包说:“把这个煮了,熬好了汤药给皇贵妃喝下去,不出一会儿,头上若冒汗珠,皇贵妃便醒了。”

      福临诧异,拿过药包查看,问贞妃说道:“这东西,你哪儿来的?”贞妃想说是佟妃给的,但佟妃说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再者佟妃没在这里,不能说。

      贞妃笑笑道:“皇上,这是臣妾找一个老者要来的,这个给昏迷不醒的病人喝,很奏效,臣妾本想着给自己留着的,若臣妾晕了过去,喝了它便能醒。”

      太后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便问道贞妃:“贞妃啊,你怎么给自己备着这个啊,你身子骨这么好,怎么会晕倒昏迷不醒呢?”

      贞妃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着,这药包是前几日佟妃给自己的,说是什么,防患于未然,说了很多话,自己没怎么记住,不过收了这药包,这不派上用场了。

      刚才不敢拿出来,太医若治好那便好,但是现在治不好,自己和皇贵妃很交好,不能眼看着她不行啊。

      福临把药包递给太医,问了句:“太医,你看看,这药包有问题吗?”

      太医闻了闻药包,看了看,并为有什么问题,他自己也有小顾虑,如果自己在治不好皇贵妃,皇上指不定怎么处置自己呢,身为太医治不好病人,也无颜面对其他人啊。

      就这么想着,太医出了神,也不管药包可不可行了,启奏说道:“皇上,这药包可行,臣拿去熬成汤药,给皇贵妃。”
      “当真可行?”福临疑虑问道。
      “可行,可行!皇上。”太医掩盖着慌张,他自己也不敢确定这药包就是没问题的,为了活命,只好如此。

      皇后在一旁攥着手帕不说话,神色好像比那太医还要慌张,她担心什么?担心白洛醒不过来?还是担心事情败露?
      怜月跟着太医走了,她手里拿着药包,去熬汤药了,转头看了眼床榻上的白洛,掉了一滴泪,茵儿走了,皇贵妃娘娘你可要活着,没了你,怜月无法活下去。

      宁悫妃叹息的上前,看了眼福临,他那神色焦急的要疯,皇贵妃就静静的躺在那儿,面容憔悴,嘴发干,脸色一点红润也看不见。
      宁悫妃在心里感叹,多睡会儿吧,忘掉那些痛苦挺好的,你不坚强、而且很脆弱,那是因为你真心对待每一个人,受伤了经不起,才会这样。

      本宫不是你,有那么多的顾虑,皇上爱谁、伤谁,本宫不在乎,只要本宫的儿子平平安安的便好,以后这路,本宫不愿插足,便永不露面。

      深夜———慈宁宫

      太后闭着眼盘腿在床榻上,一旁苏茉儿微站着,皇后魂不守舍的坐在椅子上,努力着想好措辞。
      “不用哀家再说了吧………”太后睁开眼,看着皇后说,压抑着心底怒火,气息平稳的说着。

      皇后抬头,镇定又紧张的回答说道:“臣妾……不知母后为何……如此说,臣妾不明。”

      苏茉儿看了眼太后,她的怒气怕是要爆发啊,她连忙出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也许是……被人谋骗……才故此……”太后瞪了眼苏茉儿,那眼神真可怕,苏茉儿说不出来话了。

      “谋骗!哀家可是不相信呢!皇后会被谁谋骗!”太后气性子可真大,此话一出,吓坏了皇后。

      皇后挺直了腰板,刚才之模样不存在了,也气愤说道:“母后!臣妾有何错?臣妾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小小婢女,而且她还有罪!”

      “别的婢女有罪处置就罢了!那婢女是谁!你当真不知!哀家只知道皇上为下旨,你便有所行动,心里肯定藏了事情!”太后叹息着,怒气很大。

      皇后不甘示弱,音量极大,嚷嚷着:“臣妾不得皇上喜爱,心里有苦谁又知!身为皇后难道处置一个婢女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母后!臣妾受的伤可比那个婢女,多的去了!!”

      太后听后,气的心口起起伏伏的,大口的喘气,苏茉儿急忙的扶住太后,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快别说了,太后娘娘身体不好,别气坏了太后。”

      皇后看到太后这样,心里也是有些不太好受,但是还是怒气战胜了心里,她不管,继续说道:“皇上爱着皇贵妃,爱着她的一切,臣妾羡慕、嫉妒、憎恨……”皇后说到这儿,眼眶已有了泪水,滑落,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哭腔不断。

      “臣妾……说不爱皇上,那是假的……假的,母后!臣妾这皇后当的……当的……”皇后哭着蹲下,无比伤心的说道:“皇上对臣妾没有柔情,规矩处处束缚臣妾,连母后也……也这样子对臣妾吗!!”

      太后瞪着皇后,眼里既生气又同情,呼吸有些困难,苏茉儿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皇后疲惫的站起来,眼皮抬不起来,依旧保持着身为皇后的模样,形体优雅。

       “臣妾不能放肆,已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就更要……忍着,忍着皇上的冷冰冰,忍着内心的爱意,忍着皇后应有的气量和责任。”皇后咬牙切齿的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从前不敢吐露的,全都爆发了出来。

      太后喘着粗气,生气的坐到一边,苏茉儿这么听着看着,心里发慌啊,太后可听不了这么刺耳的话。

      太后说不出来一句话,要怎么说?说皇后假公济私?说她没有皇后的端庄?还是说,她不适合当福临的妻子?

      太后明白,这后位对于远离家乡的皇后来说,太重要了,象征着什么,大家彼此心里也都清楚,皇上不喜欢太后安排的人,都显然易见,别人的痛难道就比皇后少?

      这宫里的女人哪有不是势利眼的,皇后的尊位谁不想要?

      皇后在乎这个位子,所以才这么紧张,太后心里都明白,可是太后看到皇后这模样,心凉了,后怕啊,不想说话了。

      皇后走了,屋里就太后和苏茉儿两人。

      太后叹息着,苏茉儿端着茶杯递到太后跟前说:“太后娘娘,喝口茶水,别生气了。”
      太后摇头,捂着心口这边,说道:“茉儿,传太医来,哀家……不舒服。”

      苏茉儿连忙应声:“是,太后娘娘,奴婢这就去。”
      太后扶着桌子,一步一步的坐到床榻上,平躺下,表情难受的说了一句:“终究……是敌不过一个情字……”

      清晨——承乾宫

      福临听说,太后病了,就去看望太后了,主要是太后有话同皇上讲,听传话的苏茉儿说,太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福临说。

      怜月端着盆水,手拧了拧擦脸布,坐在床榻边上,给白洛擦拭。

      “贞妃娘娘那药包,果真是骗人的,主子喝了怎么也不见立即醒来?娘娘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怜月小声的,说着,本这话不应该说出来,在心里知道就好了,许是怜月和茵儿待久了,也有些茵儿的作风了。

      茵儿啊,怜月每每想到,都会潸然泪下,在心里惆怅万分。

      多好的姑娘,就这么没了,皇上怎么如此狠心,下的去手。

      怜月还有些事情,去忙了,屋子里就剩下白洛一人。

      这时白洛醒了,她睁开眼,眼睫毛被泪水黏住,抬起来好心酸,眼球转动,审视着这里的一切,陌生、害怕、恐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累,动不了,想起身起不来,很费力的满是徒劳。

      就躺着,眼眶的泪涌出,随着眼角流到枕头上,一滴两滴……
      怜月回来了,往这边看看主子醒了没醒,这一看,吓了一跳。
      “皇贵妃娘娘,你……”怜月惊讶的说着。她上前蹲下,望着白洛说道:“娘娘,奴婢很害怕,害怕你……”

      此时白洛睁着眼,哭红的眼眶,怜月尽收眼底,她拿出手帕,给白洛擦拭泪水,白洛很乖,不动,怜月一边擦,白洛一边哭。

      白洛泪水还在流着,怜月也忍不住了,停下手上动作,也不顾身份的大哭起来,嚎叫着:“娘娘!奴婢对不起你!没有拦住皇上,把茵儿带走,如今……茵儿没了!茵儿不在了……啊……啊……”怜月哭的悲伤,没听见后面人的脚步声。
      是贞妃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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