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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茵儿没了 佟妃露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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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怎么不见茵儿?茵儿去哪儿了?”白洛醒来,问旁边服侍的怜月。
怜月紧张不安,强镇定的说道:“皇贵妃,茵儿有些事情出宫了,她没跟你说,由奴婢代说。”说完,看白洛细微表情,白洛满脸不相信。
茵儿那性子,怎么会不辞而别?又怎么会让怜月转告?
肯定出事了!
白洛猛地抓住怜月胳膊,把她拽了过来,眼神坚定的望着怜月,问道:“说实话!茵儿去哪儿了?”
怜月被抓疼了,手摸着胳膊,一脸委屈样子,自己的主子怎么变得力气这么大,她说:“皇贵妃,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白洛气死了,自己下去,发现脚下空空的,走几步摔倒在地,头晕晕的,肚子也饿的难受。
怜月连忙扶起,扶着白洛坐在榻上,给她倒了杯茶水,白洛眼前晕晕的,恍恍惚惚,已没了刚才那力气。
还是想问清楚怜月,白洛弱弱的说:“茵儿是我的亲人,她如果出事我不会好受,怜月,茵儿到底去哪儿了?”
怜月转动眼珠,手指来回掰动,低头猛地跪下,说道:“皇贵妃,皇上下旨不能说,奴婢……”
白洛扶起怜月,眼神压的低低的,声音极弱的问道:“皇上?皇上带走了茵儿?”
怜月没答话,白洛看向一边,心里大概猜出来了,茵儿被皇上带走了?为什么皇上只带走了茵儿呢?皇上要彻查孩子之死,而这时茵儿被带走?不好!茵儿!!
白洛慌张的跑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茵儿不能死!她不能死。
她穿的单薄,外面很凉,吹来了一阵风,白洛打了个喷嚏,只听后面的人喊着,皇贵妃回来。是怜月,她也跟了出来,对啊,她是要跟出来的。
白洛似听不见,不回头不停下,自顾自的跑着,她要去乾清宫,去找福临,茵儿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要让福临放了茵儿。
大牢
茵儿被关在脏乱的牢房里,她趴在地上,只剩一口气息,福临回去了,不过不是回乾清宫,是去了佟妃宫里。
茵儿心里惦记着小姐,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在大牢吧,自己没有害皇四子啊,不是茵儿!可是小姐,人证、物证,还有茵儿的动机,他们都摆明了,小姐,茵儿怎么办?
少爷,茵儿好痛苦,茵儿快撑不下去了!
“悼妃娘娘驾到!”悼妃来了。
悼妃娘娘趾高气昂的模样,出现在茵儿的牢房前,茵儿听声音,抬眼,是悼妃娘娘。
悼妃命人打开牢房,进去了,她要和茵儿好好谈谈。
乾清宫
白洛真的是拼着命跑来的,到了门口差点摔了那儿,还好有太监扶着,怜月也气喘吁吁的赶到。
贞妃在里面,一听外面动静,探出头来,给白洛行礼,“臣妾参见皇贵妃。”白洛扶起她,纳闷,问道:“贞妃,你也是来找皇上的?”
贞妃点头,看了眼怜月,心想,皇贵妃知道茵儿的事情了吗?自己用和她说吗?
看怜月这副样子,皇贵妃许是知道了,罢了!说出来吧。
不等贞妃开口,太监急忙说道:“皇贵妃、贞妃娘娘,皇上没来这乾清宫,主子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等着,皇上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白洛着急,皇上在哪儿?贞妃呢在这里等了许久,这太监说的对,皇上不知何时过来,还是回去吧。
贞妃扶着白洛,对她说:“皇贵妃,走吧,在这里怪累的。”
白洛看了眼太监,又看了看怜月,心里急得发慌,贞妃扶着她往外面走。
到外面,贞妃想开口跟白洛说明的,谁知白洛先开口说:“贞妃娘娘,你知道茵儿去哪儿了吗?就是我宫里的人。”贞妃叹气,回答道:“臣妾来找皇上,就是为了茵儿。”
白洛听后停住,贞妃也顺着停下脚步,她看的出来白洛的急切,便继续说道:“茵儿被皇上关到了大牢内,说茵儿就是谋害皇四子的凶手,臣妾找皇上,就是想让皇上放过茵儿,继续彻查,茵儿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白洛听后,脑袋震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
“大牢!贞妃娘娘你快告诉我,大牢在哪儿,我要去大牢救茵儿!”白洛焦急的看着贞妃,急切的想知道大牢在哪儿。
贞妃看着白洛这样,也是有些担心的,衣服这么薄,身子骨这么虚弱,这一见大牢的样子,还不晕过去?
没错,白洛的身子是没有调理好,生下孩子后就去照顾父亲鄂硕了,自是没调理好,加上后面鄂硕去世,她吃不下饭,在后来儿子去世,对她的打击极大。
白洛说过保护好儿子,让他健健康康长大,快快乐乐的便好,可是他还是离开了。
那段时间,白洛睡不着,就睁着眼,流泪,看鄂硕送给孩子的玉佩,摸着儿子的裹被,心里的酸楚,没人知道,福临忙于别的事情,有时抽空过来,白洛对他爱搭不理,他们之间就在那时候,有了隔阂。
白洛想父亲鄂硕,第一次的见面,他的着急,他的关爱。他最后送的玉佩,没能亲自给孩子系上,没能看孩子一眼,玉佩的情谊藏的好深,不告诉病情,为了让自己安心,藏了好久……父亲……
儿子的离去,对做母亲的白洛来讲,无疑是重创,孩子的一颦一笑印在脑子里,忘不掉,做梦都在想。
白洛永远记得那一天儿子离去的场景,她嚎叫着,闹着,仿佛眼前人都消失不见,只有自己和儿子,儿子闭着眼,睫毛真长,长的好可爱,白洛就一滴滴的泪,落在儿子的脸上,她就擦,擦完了又落下,旁边的福临看着好心疼。
白洛没能阻止父亲鄂硕的病去,没能保护好儿子,痛失儿子的苦,她不能在失去如姐妹般的茵儿,不能在失去了。
贞妃还是带着白洛,来到了大牢这里,怜月前去询问,得知茵儿已经被拉去别的地方了。
白洛的心,疼了一下,别的地方?是哪儿?只见那侍卫害怕的回答,是处理尸体的地方。
尸体!白洛彻底没劲儿的瘫在地上,眼泪一滴滴掉落,心口在疼,她呼吸不上来,口中呻吟着,发不出声音,冷风吹过,白洛颤抖着。
怜月扶着白洛的胳膊,怎么也扶不起来,贞妃在一旁也劝着:“皇贵妃,茵儿……没了,别冷着了,回去吧。”
白洛来回喘息着,提不起力气,一下觉得心口这边起起伏伏的她往后仰,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怜月和贞妃吓到了,大喊着快来人,接着,他们把白洛抬到了承乾宫。
乾清宫
“皇上,皇上……皇上。”太监急忙上前搭话。
福临刚从佟妃宫里回来,一见这太监这般急性样子,有些恼怒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皇贵妃晕倒了,听承乾宫那边人说……”
“你说什么!沁儿晕倒了,快!去承乾宫。”福临打断太监说话,一听白洛晕倒了,急得不成样子。赶紧的去往了承乾宫去看沁儿。
他刚才可是要喝茶的,去了佟妃那儿说了些话,口渴也没在那里喝,想回来在喝吧,这不刚端起了杯子,听到这事,又把杯子放下了。
佟妃宫里———佟妃、悼妃在一起说话。
悼妃先开口,语气欣喜着说:“佟妃娘娘,你这次帮了大忙,本宫那时候太小看你了,佟妃你,还是很有作为的。”
佟妃不说话,就在一旁静静坐着,脸上满是担心、失落,手帕被她攥的都变了形。
悼妃看她这模样,有些不屑,走进她,没了刚才欣喜劲儿,冷淡的说道:“现在我们是一类人,别跟本宫,拿着那股子劲儿。”
佟妃失惊的看向悼妃,说了一句:“本宫后悔了。”
却换来悼妃一句:“别装了,你是佟妃,怎么会后悔。”
佟妃猛地站起,后退着,说道:“悼妃娘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悼妃笑了笑,看着害怕的佟妃,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坐下,说道:“你的那些勾当,当真本宫查不出来,你干的那些事,可比本宫要厉害的多啊。”悼妃轻拍手掌,一下、两下……看着佟妃的反应,果然她急了。
佟妃上前,气愤的神情,悼妃闻到了火药味。
不以为然的悼妃,继续说道:“你别跟本宫说,你是被逼的,纵使很多因素,你也说了不后悔,皇贵妃董鄂氏的婢女死了,你和她聊的来,难道不去看看?”
悼妃冷哼着,垂下头,似是自顾自的感叹着:“这个宫里,伤害本宫的人不能活,本宫看不惯的人也活不到明天,本宫若不狠!下一个睁不开眼的就是本宫。”
佟妃听着悼妃的话,瞳孔瞪的大大的,脑子里一遍遍回忆着,自己曾做过的事情,那些事情不该的,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可是她,皇贵妃,自己,后悔了。
悼妃走了,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寒冷,和她为伍,无疑是把自己的性命悬挂在树枝上,随时一踩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