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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门前遇刺 沈韵秋居然 ...

  •   沈韵秋居然那般好运,嫁给了新皇谢鹤亭,她永远高于自己一等,凭什么?还有那无情的叶凯,他居然要与自己和离,她对他掏心掏肺,怎么就换不来他的柔情呢?
      沈韵茹是真的很不甘心。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呆怔地望着虚空一处,泪水横流。不知过了多久,沈韵茹才抹掉满脸的泪,起身冷笑着走到叶凯的房门前,一把推开门。果然见到了躲在房中醉生梦死的叶凯。

      “你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可是真要进后宫了。”沈韵茹眼眶通红,眼中含着求而不得的悲伤,还有不甘。“你永远也娶不到她了。”
      她好似陷入了疯狂之中。觉得自己不好过,那自己爱着的叶凯,也不要想好过了。
      叶凯看也不看她,举着酒杯仰头饮尽,又自顾自倒满,仰头饮尽。

      自那日茶楼一遇回来之后,他翻着两人之前的画像,来往的书信,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无声地流泪。
      他怎会感受不到沈韵秋的变化,心中隐隐知道此沈韵秋非彼他爱慕着的沈韵秋。可这样的事实更让他难以接受,就因为他一时的失误与软弱,才让他与她再不能相守。
      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沈韵秋只是暂时不爱他了而已,只要他与沈韵茹和离,沈韵秋还是会回到他身边来的。
      他双手捂着脸,呼吸沉重。

      沈韵茹弯腰伸手扯开他捂脸的手,眼神冷厉地看着他,“你还不知道呢吧,那姓谢的成了新皇了,你和沈韵秋永远不可能。”她冷笑一声,眼中藏着无尽悲哀,“你现在又在这装痴情给谁看呢?”
      叶凯甩开她的手,赤红着眼眶继续喝酒。
      沈韵茹怒而伸手挥掉他手中的酒杯,定定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真是可怜呐,心心念念的女人便这般舍弃了你,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说不定,孩子都已经有了。”

      孩子,对,她都怀了谢鹤亭的孩子了。叶凯捂着一阵阵发疼的心口,呢喃道:“表妹怎么走这么快呢,表哥都快追不上你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乖了,不像儿时一样永远跟在我身后,做我的小尾巴。你怎么能说弃便弃了我呢,你怎么能呢?”

      他疼得大口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眼神怨恨地看着沈韵茹,语气冰冷无情,“休书我已递交到官府备案,你以后休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以手撑着说桌缓缓站起,拿起那最后几封与沈韵秋来往的书信,转身脚步酿跄地离开了,徒留满脸怨恨与受伤的沈韵茹。
      “叶凯!”
      沈韵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几步上前抓过墙上挂着的剑,紧随叶凯离开了叶家。

      沈韵秋和谢鹤亭携手走出大门,看着门外的马车,相视一笑。他们今日便要搬到宫中去住了。
      沈韵秋回头看了看这并未住太长时间的家,眼中有着不舍。

      捏了捏掌心的小手,谢鹤亭安抚道,“这儿离皇宫近,卿卿日后若是想出宫住,可随时来。”
      沈韵秋扬起笑容看他,“夫君去哪我便去哪,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无事,为夫会陪卿卿出来住的。”
      “那听夫君的。”
      谢鹤亭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马车,便听见有人唤道“阿秋。”
      很深情的呼唤,像是来自远方的呢喃,带来无尽的悲痛。
      沈韵秋收回已经抬起的脚,回头冷淡地道,“妹夫。”

      眼前的叶凯一副憔悴疲惫的样子,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还带着浓浓的酒气。他的手上还拿着几封书信,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韵秋。
      仿佛这样看着她,她就会回心转意一般。
      “阿秋,你看这是我们的曾经啊。”他将书信递上前,眼神极为哀恸,“你看啊,你怎么就丢下表哥了呢?”
      谢鹤亭皱眉嗤笑,“无媒无聘,不曾婚嫁,何来的曾经!”
      “阿秋说过要嫁给我的。她还写下过承诺的。”叶凯反驳,不死心地翻着书信。
      谢鹤亭斜睨向沈韵秋,她心虚又无奈地笑了笑。
      “妹夫。”沈韵秋也有些头痛。

      “阿秋,别用孩子来拒绝我。我娶了你孩子自然会视如己出,我会对她很好的。”他紧紧抓着那几封书信,吸了吸鼻子,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阿秋,你说过要嫁给我的,不能言而无信。”
      谢鹤亭的眉头紧皱。这麻烦精再麻烦,也只能是他和卿卿的。
      “叶凯,人不能靠回忆活着,何必再执着过去。”沈韵秋很是认真地说道。
      “若是不回忆,我生不如死啊,阿秋。”

      “叶凯,再美好也是曾经。我已嫁给谢鹤亭为妻,我们很相爱。我早已不是当初跟在你身后叫你表哥的阿秋了。物是人非乃是常事,表哥切勿再执着。”
      “不,我不接受。”手中的书信早已变得皱巴巴的,叶凯一脸沉痛,“你让我如何接受,你已立誓要嫁我为妻......”

      他嘴角颤动,喉结上下滚动着,张了张嘴却又无言抬手捂面,发出闷闷的哭泣声。
      沈韵秋看着叶凯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也有些闷闷的。

      她隐隐觉得,叶凯大抵是看出她不是真正的沈韵秋了。不然的话,以叶凯的爱之深,早在原主私奔之时就会拼命阻拦了。现在他这般悲伤,可能是因为真正的沈韵秋的离去,让他以往累积的歉疚,不甘与爱意的彻底爆发。
      周围围了许多看热闹的路人,谢鹤亭眼角瞟向那一脸悲色的叶凯,心中很是不爽。看到沈韵秋复杂的眼神时,脸色更黑了。正要火上浇油讥讽几句,便感觉到一股寒芒直朝沈韵秋的心口直冲而来。

      他脸色剧变,双手迅速搂上沈韵秋的腰,带着她转身将她护在身前,避开不及时,生生抗下了那一剑。
      沈韵秋正一脸莫名,便听到了一声“噗”一声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响起。一瞬间,世界好像静默了,只听得头顶谢鹤亭的闷哼声,还有那令人生恨的叫嚣声,“沈韵秋,你去死吧。”

      沈韵秋迟疑着回头,便看到了护住自己的谢鹤亭胸肋之下正插着一把长剑,血汩汩地涌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袍。
      她的双眼瞬间惊恐地睁大,泪如泉涌。她嘴唇颤动,想要哭却又死死咬着唇忍着哭声转过身来,“呜——夫君,夫君。”
      她伸手想摸却又不敢摸向她的伤口,泪眼婆娑。
      “别哭,为夫没事。”谢鹤亭苍白着脸,手指温柔地拭着她脸上的泪。
      “呜——我没哭,呜——夫君。”

      沈韵茹手中还握着剑,癫狂地笑着,叶凯则一脸呆怔地看着。周围的路人早已在变故发生之时作鸟兽状散去。
      在门口守着的侍卫们以及太一太二因方才夫妻二人恩爱而离得有几步远,而那沈韵茹又是越过人群带着笑意前来,行刺发生在众人猝不及防之时。他们紧赶慢赶却没能来得及阻止。
      侍卫上前抓住了沈韵秋,太一太二则赶紧上前拔剑,给谢鹤亭处理伤口。
      谢鹤亭虚虚靠在沈韵秋肩上,眼神温柔关怀问道:“卿卿吓到了没?”
      她哭得满脸是泪,哽咽着摇头,“没......呜......没有。”

      她伸手想要去捂那剑拔出后,汩汩地像小溪一样流着血的伤口,“呜呜呜,我没被伤到,呜呜呜,也没被吓到......你疼不疼啊,呜呜,你不要再说话了。”
      太一拿过伤药迅速洒在伤口上,熟练地将谢鹤亭身上的伤口初步包扎好。沈韵秋依旧流着泪呆怔地看着那伤口。
      “卿卿,卿卿。”谢鹤亭抬手拭着她脸上的泪,柔声道:“不哭,我们回家。”

      她瘪着嘴,看他的伤口因开口说话和抬手拭泪又往外流血的伤口,急忙捂住他的嘴,哽咽着说,“你别说话了嘛。”
      不能哭的,要坚强,不能再让他担心的。他颤抖着手抹掉欲掉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带着颤音地吩咐道:“太一,扶皇上回房,速速让太医诊治。太二,封锁皇上被刺杀的消息。”
      或许是心如死灰,被侍卫抓住的沈韵茹有恃无恐地大笑着,“沈韵秋,哈哈,你今日也哭了,哈哈......”

      沈韵秋吸了吸鼻子,踮起脚尖捧着谢鹤亭的脸,吻了吻他毫无血色的唇,惨白着一张脸笑着道,“夫君先回去,我很快便回。”
      看谢鹤亭被小心扶进家门之后,沈韵秋才收回目光,迅速敛起脸上在谢鹤亭面前强撑的笑,面无表情地道:“带上她,跟我走。”
      回到府中后,沈韵秋伸手拿过侍卫手中的匕首,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狠厉,一步一步地走到沈韵茹面前,俯身高傲地看着跪在地上形容狼狈的沈韵茹。

      “若今日这剑刺在我身上,我恐不会对你这般狠,但你伤在了他身上,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呵,耍嘴皮子谁不会。”
      “是呀。所以我便动手了。”沈韵秋蹲下身,轻笑了一声,按住了她的脑袋,拿着匕首在她脸上一刀一刀缓慢地划着,听着她一声声的惨叫声,心中的恨意才稍稍淡了些。

      “啊,沈韵秋,你不得好死。”沈韵茹疼得冷汗直冒,“今日我只差一点便能杀了你。不过能伤到他让你伤心,也不算枉我走这一遭了。我只恨,没有再用点力,让他就这样死在你面前。”
      “我得不得好死暂且不知,但你——”沈韵秋扬唇一笑,伸手箍住沈韵茹的脖颈,“却是不得好死的。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沈韵秋起身,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剑,刺入了沈韵茹的腰间,看着疼得浑身直颤抖的沈韵茹吩咐道:“过会儿带太一来看她,等她伤快好之时,再补上一剑。”
      “是。”侍卫领命拖着沈韵茹快步离去。

      手上沾满了那人的血,沈韵秋洗净手才急忙回了房间。
      谢鹤亭已经被太一重新诊治包扎好伤口,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沈韵秋的眼眶不能自已地又湿润了,死咬着唇忍着泪,轻手轻脚地走近,脱下鞋小心地躺在了他身侧。小手握住他的大手,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谢鹤亭。

      丫鬟端来参汤,沈韵秋端过参汤喝了一口,覆上谢鹤亭的唇,哺到他的口中,一口一口哺完了参汤。
      刚放下碗回头,便见谢鹤亭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
      “卿卿。”
      “嗯。”她红了眼眶,伸手摩挲着他苍白的薄唇,“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就是想你了。”他含笑说道。
      沈韵秋的泪一下子又夺眶而出,又连忙抬手擦掉,“我在呢,夫君。”
      “躺下来,让为夫好好抱抱你。”他的眼神温柔似水,让她忍不住毙溺其中。
      “嗯。”含着鼻音应了一声,沈韵秋小心躺在了他身侧,将手轻轻搭在他胸膛上。
      谢鹤亭将手搭在她的腰上,伸舌舔了舔她唇上的牙印,“今日可是被吓到了?”
      她不答,只是含泪唤道“夫君。”

      想到他身上刺眼的伤口,还有他毫不犹豫护住自己的举动,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流泪。
      “夫君”,她哽咽唤道。
      “为夫在,卿卿可还是在怕?”舔舐着他脸上的泪,他疼惜道:“不哭了,嗯?”
      忽地他语气一沉,幽怨说道:“可是那麻烦精又闹腾你了,等他出来,为夫一定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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