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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洞房花烛 ...

  •   许是今日是谢鹤亭的大喜日子,在太二的吆喝下,一些平时不敢在谢鹤亭面前开玩笑的人,胆子也放大了,跟着太二兴致高昂地过来闹洞房。在院子了估摸了会时间,等夫妻两喝完交杯酒后便开始嚷嚷起来,凑在一起商讨着要如何闹洞房。
      放在平日里他们可是不敢这般闹腾的。毕竟郎君罚人的手段极为刁钻,不过郎君待他们还是极好的。

      “郎君,郎君,让我们见见夫人,一睹夫人尊荣。”
      “是啊,郎君,刚到这里的弟兄还没全见过夫人呢!”
      “啪!”太二一掌拍在刚说话的人的脑门上,“会不会说话?你盯着夫人看了,就不怕被郎君惦记上?”
      小兄弟浑身一颤,闭上了嘴,任他们喊。
      “郎君,我们大家伙随便闹一闹,沾沾您的喜气!您今日大婚,我们很开心。”
      “是啊,郎君,我们要沾您的喜气。您上次不还让太一哥娶妻成家吗?”

      太一抱臂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热闹。邱白皱眉噘嘴,表情甚是哀怨,“你们郎君居然不写信嘱咐我?是觉得我长得不如他所以不配娶妻吗!哼,我也是有爱慕者的。”
      太一瞟了邱白一眼,不发一语。
      依偎在谢鹤亭怀中,沈韵秋问谢鹤亭,“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嗯哼,等明日带你好好逛逛。”

      所以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这些了吗?还问了她新家想要什么样的,还让她按自己的想法画了图。那时她真的只是觉得他在了解她的喜好,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一个惊喜等着她。
      “所以你早就在准备了吗?那几日早出晚归也是为了这些?”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她记得他问完她之后没几日,他们便吵架冷战了,她还因为误会生了他几天的气。

      他俊眉扬起,笑得甚是好看。大手摸着她的脑袋,“嗯。万物具备,只差卿卿了。呵,现下齐全了。”
      她眼眶又红了。觉得自己不止拯救了一条银河系,是很多条。所谓的花光所有运气遇见一个人,不过如此了吧。
      谢鹤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吧唧亲了一口,宠溺道,“可别是个小哭包。”听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还有那些小子的“千呼万唤”,他询问:“要让他们进来玩会吗?”
      沈韵秋也听到了门外的哄闹声,吸了吸鼻子,“让他们闹一会吧。你成亲,他们很为你高兴的。差不多宴席也开始了,他们也闹不了多久。晚上就不让他们闹了。”
      “好,听你的。”
      他按捺不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欣喜,又抱着她吻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开门,将那些光棍们放了进来。

      一个一个叫“夫人叫的极为顺溜,沈韵秋含笑道:“不要闹得太过哦。”
      谢鹤亭的眉眼也随之一挑,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他们。
      闹洞房的众人随即打起了哈哈,“郎君夫人别担心,不会太过的,就是来沾沾您们的喜气。”
      “就是就是!”太二和邱白勾肩搭背地走上前,附和着说道。

      太二用线绑住了苹果的把,吊在两人中间,随着看热闹的人一起喊,“快咬快咬!”
      谢鹤亭和沈韵秋对望一眼,笑着低头凑向苹果。刚要咬上,苹果被迅速拉起。沈韵秋要往后退开时,谢鹤亭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吻了许久,谢鹤亭才放开了她。

      听着众人的笑声,沈韵秋红了脸。微微低着头,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谢鹤亭伸舌舔了舔嘴角,眼中盛满了笑意。
      有人把煮熟还热乎着的鸡蛋递给沈韵秋,让她将鸡蛋从谢鹤亭的左腿隔着裤子滚到右腿。沈韵秋的脸更红了,伸手扯了扯谢鹤亭的衣袖,向他传达她的拒绝之意。
      谢鹤亭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凑近她的耳朵,低低地蛊惑道:“这个玩法听起来甚是有趣。等晚间给为夫滚滚这鸡蛋。”

      沈韵秋嗔了一眼这越加风骚的人。他朗声一笑,暗含威胁地扫了一眼众人。众人连忙换了说辞,“把鸡蛋剥了壳咬在嘴里,夫人咬走另一半就行。”
      谢鹤亭很爽快,修长的手指动作间就剥好了蛋壳放进了嘴里,沈韵秋扶着他的手,凑过脑袋咬过一口鸡蛋,又和他们一起闹了一会儿,才移步去了宴席。

      举目望去,宴席上的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连突然蹿出来在她脚边打转的呆瓜,身上也带着大红花绸。谢鹤亭这样安排,给她一种他们成亲普天同庆的感觉。

      在座的都是谢鹤亭的手下,今日也不拘束,推杯换盏,热切交谈,院子里格外的热闹。沈韵秋和谢鹤亭端着酒杯去敬酒,每到一桌,桌上的人便先起身相敬,连连说着恭喜祝福的话。沈韵秋回敬过酒,对每一桌的人都真诚道了谢。

      晚上的喜宴要更为热闹一些,没有那么多的事宜要办,大家都放开了身心尽情地吃喝。谢鹤亭和沈韵秋坐在主桌,连同邱白太一他们一起。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院子中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散发出暖暖的光,映衬着雕栏画栋上随风飘荡的红绸,照耀着桌上每个身着红衣的人脸上的喜悦。

      凉风徐徐,夫妻二人携手回了房。太一、邱白几人招呼着院子里的人,他们玩闹的声音持续到半夜才悉数散去。
      谢鹤亭给她取下有些沉的发冠,揉着她发酸的肩,柔声问道:“累不累?”
      “有点,但很开心呢。”她拉下他揉肩的的大手握住,吻了吻他因饮了酒微微泛红的俊脸。
      谢鹤亭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光含情,满足地低叹了一声。拉着她一起洗漱好,在床上盘腿坐起,对望着。

      沈韵秋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微微咬着唇,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他又开始紧张了。算起来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呢,虽然他们早已欢好过多次,但在这样很有仪式感的场合下,她还是不免紧张。

      像是个新婚小媳妇一样,垂着头,默默地小心地看他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他看出了她的紧张,偏生她这娇羞的模样,惹得他越发想逗她。他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调侃道:“卿卿今日真像个不谙世事的新娘子,哦,不,是羞怯的小白兔。”
      沈韵秋的脸红得要滴血似的,脑袋一扭,轻哼一声,怼了他一句,“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闷笑一声,“为夫这糟老头子就好你这样的小白兔。”
      他还伸手摸她的脸,沈韵秋耐不住紧张和羞意,抓着他的大手嗷呜一口咬了上去。他也不恼,扬着笑意宠溺地看着她。
      她在他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感觉甚是没劲,又放开了他的手,擦掉了口水。他笑笑,意味深长地道:“卿卿还没给为夫滚鸡蛋呢。”

      说着还把热乎乎的鸡蛋像变戏法似的放到了她手里。沈韵秋耐不住他磨,红着脸给他滚了鸡蛋。
      洞房花烛时,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肚兜上,竟然绣上了那幅“撅屁股噘嘴亲亲图”,两个小人像画上一样,可爱极了。

      “你找人绣的?”她墨眼亮晶晶的,甚是喜欢这肚兜。
      “嗯,喜欢吗?”
      “喜欢。”她点头如捣蒜,喜欢得不行,盯着那两个亲亲的小人看。眼波流转,她瞟了谢鹤亭一眼,慨叹这人可真是越来越风骚了。

      “哈哈。”他侧躺着手拄着脑袋,捻了捻手指,暗戳戳想着以后还可以让卿卿再画些这样的小人,让绣娘绣在肚兜上,让她夜夜穿给他看。
      他舔了舔唇角,很是期待。
      他吹灭灯火,蛊惑道,“卿卿,该洞房了。”
      “唔......”她都还没欣赏完两个亲亲的小人呢。
      红烛帐暖,情意绵绵午休......

      她的花轿,张奚承隐在人群中跟了一路。一直跟到了他们的新家,看着她一身火红的嫁衣被牵出花轿,和谢鹤亭一起拜了堂。他对着她的背影动了动唇,无声地祝福:愿你此生安稳顺遂,能和他白头到老。

      太二幸灾乐祸还带着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杯喜酒。张奚承接过却没有喝。
      在沈韵秋敬酒时,张奚承才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顺着心中的渴望勇敢地上前抱了抱她,真真切切触摸到了魂牵梦萦的她。他鼻头有些发酸,温和地笑着放开了她,转身大步离去。

      众人在欢声笑语,只有他一人带着伤感的迈步离开。那一刻他心中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也是啊,他要回京城了,以后可能再不复相见了,她也只是他的镜花水月。
      月色微凉,照入了他的窗。他就着明亮如水的月色,提笔画下了初见时的沈韵秋。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绣着白色小碎花的衣裙,坐在百花之前盈盈一笑,羞得百花都低下了头。
      天光大亮时,他眼含眷恋地又看了看画中的人,将画卷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要带回京城的行李中。静静站了一会儿,更好衣后打开放房门上了马车,随大哥一起回了京城。

      谢鹤亭和沈韵秋两人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谢鹤亭倒是早早醒了,又舍不得放开她起来,索性一直抱着她看她粉嘟嘟的脸,在她要醒时忙闭上眼,装作刚醒的样子。
      她很是惊讶他居然也睡到了这个时候。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将她从床上捞起,洗漱好去用午膳。

      吃罢午膳,两人在家中慢慢悠悠地逛着。沈韵秋一边走,一边时不时伸手揉揉酸痛的腰。谢鹤亭瞥了一眼,暗暗得意一笑,伸过手按揉着她的腰,“是为夫凶猛了。可还走得动?”
      这得意的语气沈韵秋怎会听不出,抬眸嗔了他一眼。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让更方便按揉。反正是他闯的祸!而且他按揉的力道更舒服一些。

      “走得动。”她享受着他的体贴按揉,舒服地喟叹一声,停下步子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中,懒洋洋地闭着眼,像只阳光下软趴趴瘫在地上的猫咪。
      看她舒服的样子,谢鹤亭勾着唇角,揉的更起劲了。

      任他揉了一会儿腰,没有那么酸痛后,她才直起身,挽着他的手继续逛新家。看到院中爬着花藤的凉亭,沈韵秋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唇上,“夫君,你真好。”
      他可真好啊,她说的他都记得,还暗暗准备好了。

      他特意带她去厨房看了她心心念念的面包烤炉。果然,她一看到那个长着两只耳朵,还染了黑胡须的烤炉,她脸上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
      她冲上前左看右看,小脸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一副满意至极的模样。
      她看了几眼,又小跑着过来跳入他的怀中,手臂环着它的脖颈挂在他身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夫君,我很喜欢。”

      谢鹤亭搂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臀,也是扬唇一笑。吻了吻她如花的粉颊,目光缱绻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她,感受着她由内而外的喜悦。
      她感觉心中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却无法张口,觉得那些话语都太过浅薄了。她紧紧地抱着他,脑袋在他肩窝处来回蹭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爱慕、依恋、感激表达出来。
      她何德何能啊,能得他这般真心相待!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道,“夫君,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赖定你一辈子的。”
      他大手扬起拍在她的臀上,暗含威胁地说道,“你不赖一辈子试试?”
      “唔,我下辈子也要赖着你。”她噘嘴道。
      “卿卿太过能吃,下辈子......”

      她哼哼唧唧着蹭他的肩窝,打断他的话,鼓起腮班子耍无赖,“不管嘛,我要一直一直赖着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把她放下,捏了捏她的鼻尖,不可一世地道:“啧,下辈子也没人敢和为夫抢你这个娇气包。”

      她咧嘴笑起,墨眼水盈盈地看着他,“还不是你把我养娇气的。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样我就只能赖在你身边了。你个大尾巴狼!”
      他屈指轻弹她的小脑袋,“倒是聪慧得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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