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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崇恩(三) 本来是要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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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要当一个有点好看却没用的花瓶,哪知花瓶竟然要上场迎敌。
月春有些慌:“我不会打麻将。”
谢知恩在一边看戏:“骊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人家不会被你逼着上场,这不欺负人嘛。”
月春想站起来但背后的骊子一只手放在肩上,千斤重的压着她根本起不来。她无比忐忑:“我真的不会。”所以放过她好不。
骊子却不,还说:“不会没关系,我教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三确定这是游戏是赌局,不是麻将速成班。
不过换个人也不赖,起码不会被骊子吊着打。
在他们看来,月春就一小白,牌都不认识,就算有骊子的现场教学也肯定输的很惨。
他们怀抱这种侥幸心理开始最后几分钟的厮杀,结果牌局没变化,对手那个位置简直是风水宝地,新手都能赢谢知恩这个身经百战的高手。
东通输的惨叫:“这不科学!”
谢思楠和谢思语点头如捣蒜:“对对!不科学。”
凭什么一个新手能赢的轻轻松松?还有天理吗!
谢知恩被他们逗笑,吸着烟百无聊赖的说:“你们出门不带脑子啊,也不看看谁在教她。”
大家:“.......”
对哦。
有骊子在,怎么可能让月春输。
想想也是蠢,怎么会认为没了小哥他们就会时来运转,于是他们开始耍赖,死活不肯让小哥继续现场教学,非要让月春独自一人打牌。
月春也觉得只有自己一个有人教不公平,反正最后一把了,就把骊子推到一边不让插手。
骊子耸耸肩,表示可以。
他们想的很好,没了小哥这张王牌,小白还不是任人揉捏。结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最后一把月春实力演示什么叫鸿运当头,什么叫虐你没商量。
月春按照规矩赢家开局,从谢思思面前的一码垒好的麻将里摸一张,翻面一看是个七,对照眼前的一排清一色的一到七,除了七全是对。
真是缺啥来啥,刚想着来个七凑凑一排对,摸出来的第一张就是个七,运气太好了,就是——
“你看我的牌怎么样?感觉有点顺。不不,我要自己打才对。”她下意识的求助骊子,很快回想起来自己已经把人推出去,最后一把要自己打的,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打啊。
先前当花瓶当的老实,没怎么在意骊子这个运气天皇的自摸七连胜。这下亲身体验,完全不知所措。
骊子和谢知恩往她这边一瞥,神色一起变了。
谢知恩乐不开支:“呦,手气不错。”
骊子温柔的笑了:“亮牌吧。”
每次他一说亮牌就是对其他人的折磨,桌上的几个人心里登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毫无悬念,月春又赢了,她把清一色的七对推倒亮牌,大家被赏心悦目的数字闪瞎了眼。
东通一脸麻木不仁:“我严重怀疑你们开了挂。”
“可不是。”谢思楠输的有气无力,“运气好的不是人。”
月春看向骊子,纠结道:“我是不是赢的不光彩啊。”
“没有,妳赢的精彩。”骊子毫不吝啬的夸奖新手,“运气很好,第一次自摸感觉不错吧。”
月春摸摸亮瞎人眼的七对,真心道:“是不错。”看着就不错,想到是自己摸的心情更不错。
其他输的惨不忍睹的人万分憋屈,今年游戏玩的气人,主要是对手太欺负人。
“结束了吗?”月春拿出手机点开屏幕,正好两点整,“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她望向骊子,对方也在看自己。
他说:“是太晚,今晚我们留宿。”
月春呆住。
“没有交通工具回家。”
月春心说你当我眼瞎,门口那辆车是谁开来的。
她担心秋菊,又心念后院的小月,只想马上离开此地回到熟悉的床。
骊子说留宿其他人没意见,大家对家里突然多一个陌生女人和孩子一点不在意。游戏结束,各自垂头丧气的从牌桌上下来,对老爷子长辈道了晚安再见就塌着肩回房睡觉。
老爷子谢崇恩也困了,老管家搀扶他回后院,骊子的大舅二姨三姨让他们赶紧洗洗睡,谢知恩拍了两下骊子,两人说了什么月春没听见,只看得见谢知恩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又对骊子笑了好一会才离开。
骊子侧着脸不知道想什么,眉头有些皱,天花板的灯照在浓密细长的睫毛上,下眼睑下一片阴影,轮廓下颚的线条特别好看,像画中人。
月春看的有些痴,等人来到眼前才回神。
“我们真的留宿在这里?”她其实还是想回家睡。
骊子深深的凝视她,语道:“深夜开车不安全。”
月春心说拉倒吧,你半夜出去跟人飙摩托车也不见缺胳膊缺腿的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坚持留宿,不过想想时间确实很晚,秋菊大概早就睡了,也懒得去猜这人十八弯的心思,打着哈欠去后院,走了半天又迷路,东南西北分不清,愣是找不到小月睡的那一屋在哪里。
骊子早料到会这样,一直跟在后头,最后把她带到三姑的屋子。
临走回自己屋时,他对她说:“那个茶味的枕头不要换,有助妳睡眠。”
月春不太明白枕头对睡眠有什么帮助,到睡的时候才发现骊子不是一般的了解自己。
陌生的环境她根本入睡不了,开始的半小时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好小月睡觉雷打不醒,弄出的动静没吵醒她,不然这一晚要哄孩子了。然后脑袋下头的枕头散发的茶味太清香,熏的人昏昏欲睡,半个小时过后,月春也是雷打不醒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