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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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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财觉得无趣,只嘲笑了玄青一句“假正经!”
帮他们两兄弟干了活,也不想和他们再多说话,玄青回到了李星明院子里,在池子边洗了洗脸和脚,抬头就看见李星明在门口看着自己,李星明突然像被抓到了什么把柄,把头侧一边,神情有些紧张,“你去哪里了?一大早没有看到人……”
玄青不知是否是自己看花了眼,李星明脸上竟有些酡红。
“我去帮李财他们收了红薯。”
李星明皱起眉头,“帮他们做什么?!两个懒人!”
玄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后脑勺,“昨儿个他们不是也帮了我吗……要还恩情……”
“得了吧!他们俩已经敲诈我了!你还去帮他们,他们怕是在心里笑你傻!”
他们心里笑没笑,玄青不知道,反正他们直接说出来了。
“那你就收回你的允诺,我已经还了。”,被说得有些不甘。
“那两小兔崽子能善罢甘休?得了吧,他们都没有送你点红薯?!”
玄青摊开双手,摇了摇头,李星明更气了,欺负人都欺负到他头上了!
“我倒要去教训一下他们!”说罢就朝李财家方向走去,玄青赶紧拉住了他,说:“算了吧,人家也帮了我们……”
“活该被欺负!”
李星明瞪了他一眼,就进屋弄的乒乒乓乓,只是那一眼看的玄青倒觉得有些风情,满是娇嗔。
又有胡思乱想了,师父说勾人的是妖精,那这李星明就是个大妖精!
李星明又背起他的背篓,背篓里装着干粮,手上拿了一把镰刀,腰间别了一个水袋,撩起了裤腿,这一看就是要出远门。
玄青有些慌,赶紧在衣服上擦干手, “你去哪里呀?”
“我去峨眉山采点草药,你就看家吧!”,李星明倒像远走得丈夫嘱咐着妻子。
“你腿伤好了吗?”,玄青看他腿上没有包扎绷带了,倒是露出了一条新鲜地疤痕,像一条肉虫。
“好了,没有感觉了!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玄青一听过几天,暗道很有可能是要出去开杀戒了,纵使经过了昨天的不愉快,玄青还是决定要跟着他。
“我和你一起吧,我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儿还帮着他们挑了几趟红薯呢!一路也有个照应,我也吃你的喝你的,应该分担一些事儿。”,玄青忙着毛遂自荐,说得急,嘴里像吐钢珠一样,没有了往日的矜持。
“你又不认识草药,你去做什么!”,李星明白了他一眼。
倒让自己像抛弃了一条眼巴巴的狗。
“我帮着你背嘛,我有力气的!”说罢,还显示了自己的臂肌,确实挺壮实。
“你那点力气,我也是有的!一个背蒌还背不动?”
是啊,他多能耐啊,邪教魔头,杀人都不眨眼的。
“对了,你腿既然好了,你也可以离去了。”,这淡淡的一句话,在玄青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只能打出感情牌了,“我无处可去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明哥……”
这一声明哥可把李星明心里都叫酥了,又把他心里悬着的期待落了地。
“你跟着我过是什么话?我怕是当真不用娶媳妇儿了?!”
可他也知道不应该留下他,自己是一只独虎,况且他身边的人也都没什么好下场,什么暴尸城墙上,碎身乱葬岗的事情不少。
“你……娶媳妇儿的时候,我再走吧!不影响的!”,还当真是想安家立命的?
“我真的无处可去了……孑然一身,明哥……”
这左一句明哥,右一声明哥,唤得李星明有些腿软,这小子那可怜兮兮的俊郎模样倒真让自己开不了口了,何时自己也是见色行事了!
玄青倒有些拿捏得到了李星明的脾性,确实是个豆腐心,乘胜追击。
“明哥……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相互照应吧,两兄弟住一起不也挺正常的吗?”
“收留你几天倒想赖上我了?!”
玄青连连摆手,“不是的!和明哥一起让我少了些思念家人的酸楚,我有些越矩了……”,再做强留必会引起怀疑,“我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明哥可得保重身体!”
玄青转身,抬起修长的双腿朝着院外走去,背影确实太过孤单。
“臭小子!你去哪里?”,李星明假意打弄着自己裤腿。
玄青转过身,垂下头,“不知道,总归是饿不死的,劳烦明哥担心。”,他表情落寞,像丧家之犬,像如狼被似虎嫌弃的时候。
“算了,你这块头也只能做做苦力,给我背背篓吧!”
玄青反应过来,大喜过望,有些愣住。
“傻了?!还不快过来?!”,李星明对着他招了招手,玄青也顾不得形象,翘起尾巴,哈这气跑到李星明身旁接过背篓。
李星明笑了笑,对玄青说:“我们去和太婆交代一声吧,两人都不在,要让她知晓一下。”
玄青看李星明不仅收留了自己,还同意了自己一同前去,心里开心不已,点头答应。
两人来和太婆道了别,太婆看两人关系不错,也十分开心并嘱咐两人注意安全。
“总算是有人陪星明了……”
两人便上了路,路上李星明一直念叨着家里被子太薄,等卖了药有了钱就买一床厚点的被子,家里的碗也太破了,衣柜被老鼠咂了个洞,两个人应该换一个大些的衣柜,什么都想置办,李星明都没有意识到这多像小两口讨论着财米油盐,玄青心里却有些慌张,他是来杀了他的,哪里是来过什么乡间小日子,看着李星明兴奋地红了的脸,玄青心里越是不平稳,他只能陪笑着应付着。
李星明看他情绪不是很高涨,也有些失落了下来,两人逐渐沉默,到了峨眉山脚已经是傍晚,李星明想着自己夜盲,得快点找好今晚落脚的地方,这峨眉山看起来才下过小雨,地面湿滑,树叶上也滴着雨水,李星明却有些高兴:“才下过雨,肯定有新鲜小蘑菇!可以弄点蘑菇汤!”
又兴奋了起来,他倒是个容易开心的人。
玄青白了一眼,“这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呢!你就想到吃了!”
李星明勾着玄青的肩膀,“放心吧,这里哪里落脚都无所谓,反正肯定到处都是小蘑菇!”
玄青白了他一眼,“嗯……我不关心有没有小蘑菇,我关心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李星明努了努嘴,“我经常来这里,怎么会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看吧!你小子还是不适合和我出远门,还非要来?!”
“没有……只是怕太黑了,你夜盲,不方便!”,见他说的真诚,李星明也不再怼他了。
两人在天黑前终于在一个松树下找到一块干的土地,树高大浓密,密密麻麻的针叶竟然挡得住这细雨绵绵,落得这一片净土。周围也有些干草可以铺垫,不远处有一弯水凼,这里条件到非常适合露营了。
玄青还是觉得这里环境苛刻,李星明却十分高兴,说:“这里真好!看来带着你运气不错,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玄青问:“那你平时都在什么地方露宿?”
“到了天黑了都没有寻见就只能就地休息了。”有的时候冷得半夜冻醒几次。有的时候有野兽出没,还得提高警觉,随时应对危险,这峨眉山的猴子也凶得很!不怕人,还要挠人!
玄青看着李星明有些心疼,李星明看着他铺好了干草,对他说:“小心这周围野猴子很多!”
玄青皱了眉头:“猴子有什么好怕的?!”
李星明白了他一眼,脸上都在嘲讽他年少无知,“你是没有遇到过!很凶的!”,李星明竟然害怕猴子,玄青心里直想笑。
“行了,收拾好就休息吧,天快黑了!”玄青收了些干木棍按着李星明教自己的点燃了。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李星明的视野又清晰了一些,他拿出竹篓里的小铁锅,对玄青说:“去接点水吧,我去采点小蘑菇,这里的蘑菇汤很好喝的,很鲜!”
玄青看他兴奋,说:“你待着吧,我一会儿去采!”
不多时玄青就接了水,提着铁锅就回来了,玄青也是外面露宿过的,很熟练的架起了铁锅。
李星明嘴馋,但是也确实不太看的清,他对玄青嘱咐到:“这周围的那些腐木周围就有,但是切记不要那种颜色鲜艳,好看的,就要那种长得朴实的,晓得了不?”
玄青点了点头,“知道了!馋鬼!!”,这语气里的宠溺让李星明有几分羞耻,自己三十岁的老男人倒被毛头小子撩拨得慌了神。
过了半晌,还没有见人回来,李星明有些坐立难安,自己又看不清,只能围着火堆踱步,火都烧开很久了。
“玄青?玄青!?”,李星明开始喊了起来,早知道就不吃什么小蘑菇了!人不会走丢了吧!
玄青不远处就听得李星明的喊叫,知道他着急了,“我在这儿!”
李星明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玄青将蘑菇洗了干净,拉起衣服兜住蘑菇,玄青走回来之时,李星明拉开他怀里的蘑菇查看起来,“哇!你弄这么多!”
李星明眼里放着光,很纯粹的欣喜之光,一刹那李星明纯粹地让玄青有些移不开眼。
“我刚刚看那边有很多野花,很漂亮,还有很多美人蕉,正开的盛!本来想给你摘一点,可惜,手上拿不到了!”
本以为李星明会说句窝心窝的话,结果,“花又不能吃!摘它干嘛!”,李星明想用手翻看蘑菇,玄青嫌弃他手脏,躲开了。
“我看看有没有吃不得的蘑菇!”
“你晚上也看不清吧!放心我没有采那种颜色鲜艳的!我抖给你看吧。”玄青蹲在火堆旁,示意李星明靠近火堆看,李星明也凑上前,看着玄青用手隔着衣服翻弄。
“看了个大概,应该没有有毒的,下锅吧!”李星明眼睛看不清,只得看个大概!
玄青慢慢放入了沸腾的水,李星明从背篓里拿出干粮,递了一个干馍馍给玄青。
玄青接过,今天也算累了一天,从嘉定州走到峨眉山下,竟也饿得不行了,囫囵吞了两口,有些哽住了,李星明看他吃得急,递了水壶给他,“慢点,这个哽人,就着蘑菇汤才好吃!”
李星明只带了一个碗,他盛了一点,吹凉了一点,喝了起来,他瞪大了双眼,“这也太好喝了!你今天摘的都是什么呀,好鲜!”
李星明连忙又盛了点,递给了玄青,“快喝一点!”那种急切和同伴分享的喜悦心情。
玄青本想拒绝,说自己喝水囊里的水就好,看着李星明笑容满面,玄青也憋住了想说的话,接过,喝了一碗。
李星明期待地问:“好不好喝?!”
“好喝,很鲜!”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居然就把锅里的喝完了,李星明打着嗝,玄青想着自己自从碰到李星明就做了好多以前不会做的事,今天还和他共用一个碗在郊外吃野食,想想真不思异,上个月还做梦都要杀了他,若现在让他杀他……
两人吃过了,玄青收拾了干净,准备躺下休息,刚刚坐在草垛上,就看见李星明脸颊绯红,眼里湿润,衬着狭长的凤眼媚气四溢,杏色薄唇微张,玄青体内顿时升起邪#火。李星明慢慢靠近自己,越来越近,玄青握住他双肩制止了他,“你……要做什么!”,他很害怕,这感觉太陌生,又难以自控。
李星明摇了摇头,眼神片刻清明,试图保持清醒,他费力的说:“你刚刚可能摘到了催情菇,怪……怪不得这么鲜!”
“啊?什么催情菇!”,玄青脑子也有些混沌了,他看着眼前李星明的薄唇微张,像要将他意识蚕食歹尽。
李星明没有回答,他力气很大,他直接跨坐在玄青怀里,搂着他后脑勺,封住了他的嘴,这一吻吻得玄青脑子短了路,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笨拙地回应着李星明,搂着他的腰。
听得清晨的鸟叫,玄青感觉头痛欲裂,阳光从松叶中零星的洒下来,他意识慢慢回笼,半眯着的双眼逐渐睁大,臂弯里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还在发出像猫一样的打鼾声,他另一只手逃避现实似的蒙住双眼,他就记得昨晚两人意识都不清醒了,自己眼里只有李星明,=======,怪不得皇上经常进补了。
李财简直是瞎说,这李星明哪里不行?!风情万种,撩人得不行,特别是安抚自己之时,不过小星明的样子到真有几分可爱……
打住!
玄青一想到昨晚种种,出水的那根管子是过度使用了,自己想到和这魔头发生了这种不伦关系,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旁边就有一块石头,自己抓起来就可以把他砸得脑浆迸裂,然后提着人头去领赏,就成了诛杀魔头的英雄了,这事儿也算翻篇了。
握住了手上的石头,很趁手,但这样就杀了他会不会成了他师兄那样?提了裤子不认人?
拿起了石头又放了下来,现在更下不去手了……想起昨晚李星明左胸口的刀痕在自己眼前晃荡,摸了摸背部对应位置也有,四年前师父应该是将绣春刀刺穿了他身体,这一刀也是因为自己,他竟然活了下来,心里徒生庆幸。
嗯?是不是被睡糊涂了!!
玄青就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太阳也升高了许多,阳光有些直射下来,下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这李星明呼噜声浑浊了起来,像猫鼻子里糊了鼻涕。
玄青想了太久事情才意思到李星明状态有些不对劲,相贴的皮肤发烫,玄青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好烫!玄青抱着李星明坐了起来,他轻轻拍了他的脸,“星明?明哥?!”
“嗯~?”,李星明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酡红,玄青抓起来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李星明试着移动,他的声音沙哑,“啊~好酸痛!”。
一阵记忆涌上心头,李星明满脸不可思议,推开抱着自己的玄青,一用力后面滑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李星明额头青筋暴起,喉结滚动,全身憋的通红,用玄青的外套裹着自己。玄青此时身上便是不着一叶,昨晚的凶器入了李星明的眼,不同昨晚的凶猛霸道,现在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红肿地耷拉着,个头依然不小。看着它,他别开了眼,他某个部位撕心裂肺地疼!
这事儿,李星明之前也是听过的,只是觉得太过违背伦理,对于明神宗那十几个太监共伺一晚的糜烂之事,只是后悔耳朵听到了这八卦消息,再恨传递到脑中的途中每个把关的,入了脑子!
没想到却成了雌伏之人!不过……竟然也不错
……
李星明看着玄青的眼神是羞耻和愤怒,玄青心里不好受起来,“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那是我强迫你的?!”
“一开始……”可不就是你强迫的吗?,最后都是……
“一开始怎么了?!”李星明脸上更红了。
“行了!别闹了,你发烧了!”,玄青说这就要上前,李星明连连后退,“我怎么就闹了?!”,李星明听着别扭。
李星明拉扯着后面的伤口,流出了东西,看他表情,玄青明白了什么,“你……昨晚……出血了,我看看吧,别恶化了!”
“我身体好的很!我自己知道!!”
玄青看他发倔脾气,叹了口气,上前打横抱起他,李星明现在有几分虚弱,也挣扎不过玄青,玄青昨晚采蘑菇之时,发现那边有一条小溪,便将李星明抱了过去,打算清洗一下两人,清洗之时玄青才知道这李星明伤得有些严重。本来不应该承受的地方有些合不拢,流出了自己留下的东西,腰上也被自己弄的全是青紫痕迹,李星明将头埋在玄青胸前,不愿让玄青看到他的脸,他整个过程闷着不发声,拳头拽得死紧,青筋骨节也鼓起,看得玄青越发自责,玄青小腹上也有李星明的东西,玄青清理了李星明,便将他放了下来,背对着他清理了起来。
突然背后传开冷冷的声音,“你肩上的伤怎么来的?!”玄青心中一震,太攀剑痕!
清理的动作有些慌乱,他脑子快速转动,语气变的害怕,缓缓的说:“这个啊?哎~说起来都有些后怕,小时候在村头和小伙伴玩耍之时,碰到一个白胡子老道人,他腰间别着一把很软的剑,我一个小伙伴上前嘲笑他,说他是瘦老头,白胡子像山羊,他一生气,就挥剑,我也不知道他的厉害就上前挡了一下,就刺入了我背部,当时差点都救不回来了!还好命大……”,说罢玄青还拍了拍自己胸脯,表示后怕。
“真的?!”,李星明的语气,玄青知道他基本已经相信了。
“是的,哎,害怕这些武林人士,流氓草寇了!”
“那白胡子老人有什么特征?”
玄青转过身看了眼李星明疑惑的表情,又继续扶住自己下巴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特征?我想想,年纪太小记忆有些模糊”,李星明看着他一举一动,他现在有些防备。“我想起来了,他眼角有些下垂,眉毛是黑的,但是很稀疏,还有……我想想。”
“行了!别说了,我随便问问”,李星明试图站起来,第一次尝试失败,玄青扶着他。
刚刚玄青说的是李星明也就是占玉的师父占正人,占正人在占玉时十二岁时收养了他,当时占正人正是九莲教的教主,为人阴狠歹毒,当时九莲教烧杀抢掠真可谓无恶不作,在占玉二十岁之时便让了教主之位,后来被锦衣卫抓住关在锦衣卫审人的地牢,玄青陪曾凌天去审问过他,也问过关于占玉的一些事情,占正人的太攀剑也就送给了占玉,老头嘴倔,不轻易套出东西,后不堪折辱死于地牢,此事占玉也是不知,只当占正人想通了去云游了,后来又了无音讯罢了,本来占正人做事也从不瞻前顾后,这也符合他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