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臭》四零九六

9、第 9 章

　　玄青见他站不稳，就想上前打横抱起，李星明推开了他，“老子又不是女的！”，努力做出个凶狠的表情瞪了玄青一眼，玄青却觉得满是风情。
　　李星明似乎又觉得气不过，“自己也指不定腿空得站不稳了，还来我面前逞强！”
　　见李星明扶都不愿让自己扶，玄青心里担心不已，李星明伤势有些重，又发着烧，又听得他这一句，知道他又开始嘲讽了，只是听着怪异得很，“我还好，昨晚睡着之前是有些使不上力，睡了一觉好多了”
　　这小子还真的一本正经的解说起来。
　　听得李星明脸红耳赤，心中怨气像打在棉花上，又软软地弹了回来。
　　玄青尿意上来了，站在一边憋不住把着尿了起来，李星明听见声音回头看，玄青扶着那话，脸色有些难看，李星明心情似乎好了起来，“说你不行吧！尿都分叉了！！”
　　玄青脸刷的红了起来，“要不是你昨晚强行弄那两次，我都没事儿。”
　　玄青说的委屈，李星明听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儿。
　　玄青想不通了，自从遇见李星明哪里都受过伤，这命根都逃不过难。玄青尿完了，又跑到溪边洗了洗手。
　　李星明发现那树后有一颗蘑菇，有些像平菇，但是比平菇高细一些，他摘了起来，看玄青靠近，问他:“你昨晚是不是摘了这种？！”
　　玄青仔细一看，点了点头，“这不是平菇吗？！”
　　“你瞎啊！这不是平菇！！”，李星明气得不行。
　　玄青也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
　　“得！从今儿以后我都对蘑菇有阴影了！”
　　李星明一瘸一拐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看着这里一团狼藉，干草都散开一地，李星明拿起自己的衣服，发现外套都被撕破了，脸色黑了下来，幸好裤子虽然也有些破损，好歹能穿，自己小心翼翼穿上，避免碰到伤口，李星明心里不好受，又不能像女人那样大吵大闹，而且自己后来也享受了起来，自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再闹倒显得自己做作。
　　“你穿我的外衣吧，你若再受凉，多半会更严重！”
　　玄青也穿好了裤子，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身上有自己留下的抓痕，肩膀上也有这里的齿痕，估计下了力气，齿痕出血又结了痂，这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两人昨晚的癫狂。
　　“不用，没那么娇气！”李星明又想背起背篓，却扯着伤口，“嘶~”
　　玄青赶紧接过背篓，“我来背吧！”，玄青又看着李星明有些虚弱的模样，“要不，今儿我们先回去，或则找个地方休养一下？”
　　李星明不乐意，“我没这么娇气，要是你腿软走不动道，那你去休息吧！”
　　“那你还是穿上我的外衣吧！你这般暴露……”
　　李星明看着玄青低头，耳根也有些红，自己也臊红了脸，只得穿上，衣服对于李星明来说有些大，袖子过长，自己又挽了两圈。
　　玄青只好不说话，背着背篓默默跟着李星明，李星明看见地上有地耳草，暂时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他蹲在地上，用镰刀割了起来，玄青看他做得认真，好奇问:“这是什么？”
　　“这是地耳草，有清热解毒，止血消肿之用。”
　　“那你不是可以用来敷一敷？”
　　李星明停了手上的活儿，侧头问:“你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玄青还没有从破处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此亲密之事应该和最亲密之人。
　　又想起卫广说自己若是行了那事肯定得把皮戳破，这倒是没有，也没有嫌弃之感。
　　玄青只好不再说话，跟着李星明往着峨眉山上走，李星明剥了一些杜仲树皮，期间看到一对野生灵芝，李星明十分高兴，“这个很值钱的！真是捡到宝了！”
　　玄青看不出门道，“这……值多少钱？”
　　李星明左右打量了下，眯着眼说:“一两银子应该有吧！”
　　玄青真没想到这魔头已经落魄到一两银子就能这么开心了，本来之前怀疑他装穷，可看他这么兴奋的样子，倒真不想是装的。
　　李星明听着玄青从鼻孔里面发出的笑声，有些恼怒，“怎么？又什么好笑的！看不起一两银子？！”
　　“没有！觉得你倒有几分可爱！”玄青想也没想说出了心里话。
　　李星明抓起泥土扔到他赤裸的胸上，“调戏谁呢你？老子可不是女人！！”
　　玄青赶紧摆手，“我……胡说了！”，当然知道他不是女人，他不仅不是女人，还是男人都谈之色变的魔头。
　　李星明摘了灵芝继续走，他似乎想了很久，问玄青的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你……之前没有过……相好的？你年纪也不小了……长得也不差”
　　玄青听得有些迷惑，如实说:“没有过……太忙了，但是有人提过亲，那家女子我到也见过。”，可惜都死在了太攀剑下，玄青现在想凶手可能不是李星明，另有其人。
　　“后来呢？没成吗？”，李星明语气里听不出他情绪。
　　玄青摇了摇头，才意识到走在前面的李星明看不见，“我拒绝了，后来他们家也出了事儿。”
　　李星明笑了起来，“你为什么拒绝别人？人家姑娘不够漂亮？”
　　玄青想一想，也确实没有占玉漂亮，不过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每次看见自己都会掩面而笑，却香消玉殒。
　　“不是……我不喜欢……”，希望自己的拒绝没有对她造成伤害才好。
　　“你小子喜欢什么样儿的？”，李星明一问出，也不自觉有些紧张起来，也不说话了。
　　“没有固定什么样儿的，看缘分吧。不过……”玄青似难再开口。
　　“不过什么？”，李星明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用脚踢了旁边石头，手也不闲扯着路旁的树叶。
　　“不过你我发生了这事，我要对你负责才是。”玄青说的庄重认真。
　　李星明却发了火，“真把我当女人了？！不过就磨破了皮儿的事儿，又怀不了你的种，都是男人，负什么责？神经病！”
　　“说是这么说，可……”
　　“可什么？！你休要侮辱我！我看我才需要对你负责，毕竟给你开了会荤！”
　　“我毫无此意！你不要用气。”玄青有些摸不懂李星明脾性想法，“你若执意要负责.......也是可以的。”
　　“负你大头鬼！”
　　......
　　李星明再摘草药时却能迅速忘记这些不愉快，他摘了许多薄荷，“这个我们也可以当茶泡着喝。”
　　又向玄青介绍着川芎，飞龙斩血，说着这飞龙斩血主要使用根部，有小毒，可以活血化瘀之类的，玄青也帮着他撬出根部，又弄到些火炭母，黄花蒿，看着李星明一个人说得眉飞色舞，料想他以前一个人采药也定是憋坏了，他是真爱他这份活计，玄青是这样想。
　　李星明边剥肉桂皮，边说:“这个壮阳的……不过可不给你吃，要换钱。”
　　“我又不需要……”，玄青黑了脸。
　　“嘴倒是比下面硬！”，玄青真是想多了，这李星明果然厚颜无耻！还担心他想不开，现在想不开倒是自己了。
　　“你昨晚不是嘟哝着太硬了吗？怎么今天又嫌不硬了？！”，玄青果然反思了起来，也没有过什么经验，什么叫硬什么叫不硬？
　　“我怎么会说这种话！你无耻！！”，李星明还反咬了一口，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大有你再说一句就要同归于尽的意思了。
　　玄青只好不再说话，两人一天也算收获颇丰，背篓已经装满，已经是傍晚时分，两人准备在下山途中一只毛绒绒的东西突然从李星明脚边闪过，李星明看清了东西，从脚边拾起一块小石子，对身后的玄青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动，玄青忍住疑问，一动不动，又见那面草丛窜动起来，李星明手持石子，看准了机会用指头弹出，草丛突然不动了，李星明忍住后面伤痛兴奋地小跑过去，从草丛里捡起一只颈部留着鲜血的野兔子，他跑到玄青身旁，有些炫耀的摇了摇手里的猎物。
　　玄青接过一看，石子穿透了兔子颈部，想起了四年前，占玉也是这样能用一颗石子就能连杀数十人，玄青心里升起寒意，下腹被洞穿的伤疤似乎隐隐作痛，他到底是个魔头，差点又忘了。
　　李星明见玄青心事重重，晃了晃他眼睛，“想什么呢？！”
　　玄青回过神，“没什么……我们快下山吧！”。
　　李星明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兔子怎么做好吃，“你说我们把兔子烤了吃怎么样？”
　　“好的。”
　　“今天运气不错，没有碰到猴子，却碰到了兔子！”李星明回头对玄青笑了笑，玄青也不自觉回了一个微笑，心底有个地方被融化了。
　　这一说，就有一道黑影穿过路旁，接着又是窜出好几只猴子坐在路边，就这么看着他们。
　　刚刚还笑逐颜开的李星明便戒备了起来，他蹲下身拾起几块小石子，猴子们也四散开来，围住他们。
　　“它们要做什么？”，说实话，玄青是不怕这几只臭猴子的，只是不能展露武艺，否则被怀疑了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以为我们有吃的，来抢食的。”，李星明眼里放着冷光，一如当初阁山一役他藐视众生的模样。
　　玄青暗自觉得好笑，就几只猴子，他倒是原型毕露了。
　　猴子动作真的迅猛，还懂的分工协作，分头包围战略。
　　李星明也懂眼疾手快，几个石头四散开来，就有几只猴子倒地了。
　　“这些猴子才是天生的武学大家！”
　　其余猴子目哧怒瞪，为首的猴子走上前，它便是速度最快的那只，也是个头最大的那只。
　　李星明一直有意无意的将玄青护在身后。自己到成了被保护的对象，感觉十分奇怪。
　　对付这些猴子没有什么难度，却麻烦，这山里的猴子可能是灵气太足了，不知道害怕的，只要它们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会纠缠不休，真有一种让人佩服的死士勇气。
　　那为首的猴子居然躲过了李星明的一波攻击，真让玄青瞠目结舌，怪不得李星明也得防着它们了，人们总说高手在民间，现在他觉得高手在山间才是！
　　眼看就要到了李星明跟前，李星明看准了时机一击便会让它丧命，它简直就要成精了，知道柿子挑软的捏，侧身袭击玄青，玄青是看出了它人意图，偏偏有些不敢相信。
　　李星明下意识伸出手臂挡住了它对玄青的攻势，却在他手臂上留下了抓印，伤后有些深，泊泊冒出鲜血。
　　“明哥！”，玄青折过一旁的枝丫作剑，准备反击，背对他的李星明全神贯注注意周围动静，没有注意玄青。
　　“别大吼大叫，老子还没死！”，这就是做了好事不留好话，玄青却心疼了起来。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看来得出必杀技了！”，李星明说的搞怪，却只想让身后的男人放宽心，“你好好躲在我后面，可别害怕！”
　　眨眼间，又是一波石子散开，却没有打中一只，玄青心想，这魔头估计是受了伤手软了，却马上看到石子弹到树木上转了弯，剩下猴子悉数倒地，那首领还想躲避，无奈速度上限达不到，也倒了地。
　　李星明赶紧扑到玄青，怕被石头误伤。
　　“明哥！你没事吧”，他偷摸放下树枝，搂着李星明腰。
　　“没事儿，狗爪子快拿开！”，李星明起了身，找个水凼清洗了伤口。
　　“不知道这猴子有没有瘟病！”，李星明嘟哝道，“早知道就不和它们耗了。”
　　玄青上前看着他处理伤口，又敷了些药草，说：“明哥真厉害......”，心里却酸疼起来，这个魔头居然舍己救他。
　　“这算什么！小把戏罢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把戏，没有深厚的功力是做不到的，自己确实比他差了一些，一开始没有动武是明智的。
　　两人只能加快步伐向山下赶去，这里确实挺危险。

　　到了山脚发现一个农家，亮着火光，有人影在院里走动。
　　李星明看了看玄青赤裸的上身和他手里的兔子，语气有些不忍，对玄青说:“我们去农家换件外衣吧，夜晚这山里太冷，你这不穿衣服也不行。”
　　“没事，这温度还不能奈我何。”
　　“嘴硬！”
　　李星明径直朝那亮光走去，玄青也只好跟上，一到院里，一对年轻夫妇看着两人陌生男人进了院里，有些惶恐，特别是脸上有疤的清瘦男子背后还有个裸露着上半身的强壮男子时，更觉得诡异，那位丈夫将妻子护在身后，“你们……？”
　　李星明看他们戒备，他拿过玄青手上的兔子，扬了扬，说:“无意叨扰，我们是路过宝地的药农，只是我弟弟衣服在山上刮破不能穿了，想用野兔子讨一件你们不穿的破衣服。”
　　那丈夫慢慢放下戒备，屋里跑出一个几岁大的男孩子，抱住了那位丈夫的腿，奶声奶气的喊到，“爹爹~他们是谁呀？”，妻子抱起孩子说，“路过的叔叔，追追不用害怕。”
　　男主人身高比李星明还矮一些，不过壮一些，他有些遗憾说:“我没有这位兄台能穿的衣服。”
　　李星明忙说:“我能穿的也行，我身上衣服大，我弟弟能穿。可以换一下的。”
　　那丈夫思考了一下，对妻子说:“阿梅，我有一件背上缝了补丁的那件衣服，这位兄台应该穿得上，你去拿出来呢。”
　　妻子抱着孩子进去了，不一时就拿出了一件衣服递给李星明，李星明感激万分，将兔子递给那妻子，妻子摆了摆手说:“不用，这衣服我男人本来也不穿了。”
　　李星明执意要给他们，将兔子放在地上，“不行，说了以物换物，不能不作数的！”
　　李星明拉着玄青准备离开，那丈夫制止了他们，“不介意的话，今晚留在这里吧，现在天快黑了，你们去哪里休息呢？”
　　玄青知道李星明身上有伤，回身作了揖，“多谢兄台！敢问兄台和嫂子怎么称呼？”，也不管李星明扯了扯他的裤子。
　　夫妻俩也是好客之人，对于两人的留下也十分开心，丈夫叫揭涛，妻子叫阿梅，孩子小名叫追追。李星明穿上了揭涛的旧衣服，玄青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李星明本来想帮着夫妻一起做饭，奈何今天忙碌了一天，现在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了，后面的和手臂上的，扶着腰坐在了院门口，玄青对他说:“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帮他们。”，李星明只好点点头。
　　玄青帮着两夫妻将院后的干柴挑到柴房里，又帮着生火，自己过了几天农家生活，做这些也算得心应手。
　　“小兄弟，你们碰到山上的猴子了？”
　　玄青点了点头。“涛兄怎么知道的？”
　　“你袖子都被抓破了”，是的，刚刚李星明就是穿的他的衣服。
　　“涛兄观察入微！”
　　“你们居然能全身而退，我们都不敢独自上山，猴子野的很，不过看兔子的伤口，二位真是身手不凡！”
　　“涛兄，我们绝无恶意的！”，怕这家人害怕，连忙解释。
　　“哈哈，我们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留你们过夜了。”
　　玄青松了一口气。

　　李星明就坐在台阶上看着玄青忙前忙后，看着他强健的身体，精瘦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如少女怀春般的脸红起来了。
　　追追一个人也不好玩，坐到了李星明身旁，小手搭在李星明膝盖上，“叔叔~可以给追追讲个故事吗？”
　　李星明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叔叔不太会讲故事。”
　　追追也不依了，摇着李星明的腿，说:“叔叔~讲一个嘛！”
　　玄青听到两人的谈话，他真怕这李星明开口又是浑段子。
　　正想开口阻止，李星明却说:“嗯……叔叔想起一个夜明珠的故事。”
　　追追手捧着脸放在李星明腿上，“夜明珠？追追听着，叔叔讲吧”
　　“从前，一个小男孩家里特别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寒冬腊月也打着赤脚，他娘亲体弱，父亲又去世的早，这天啊他娘亲特别饿，想吃东西，可他去米缸一看，只有一颗米，他们家连老鼠都搬家了，眼看娘亲都要饿晕了，小男孩只能把父亲的骨灰磁拿去当铺换了十文钱，只能买一个烧饼，他拿着烧饼回家，却被路边一个快饿死的老头拉住了腿，老头眼看就饿死了，小男孩很犹豫，一边是快饿死的陌生老头，一边是快饿晕的娘亲，追追你说，他会怎么做？”
　　追追瞪大黑亮的眼睛，摇了摇头，“追追不知道~不过，他们都好惨啊，后来怎么样了？？”
　　李星明继续说:“小男孩不忍心老头死去，他就将那个烧饼分了一半给老头，其实小男孩也十分饥饿，看着老头吃下肚，他自己都吞了两口口水呢，其实这老头是神仙下凡，他看小男孩心底善良就给了他一颗夜明珠，说此神物能将一颗米变为万斤大米，能将一件衣服变为万件衣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不过千万别吞了这夜明珠就是。有此神物，小男孩家里就吃穿不愁了，可这乡里的霸王知道了此事，就要上他们家去抢夜明珠，小男孩不从，就将夜明珠吞下了肚，小男孩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他把自己水缸喝干了，他就去井里喝，把井也喝干了，还是渴他跑到一条河边一头扎进了河里，结果他变成了龙，吓死了恶霸，然后游向了海里！”
　　追追听得津津有味，李星明突然中止了，追追问:“然后呢？没有了吗？！”
　　李星明摊开手，“对呀，没有了，最后男主人公变成了巨龙。”
　　追追生气的骂着反派，“这恶霸真坏！抢人家东西！”
　　玄青看着李星明笑了起来，“你自己编的吧？！”
　　李星明努了努嘴，“才不是，我小时候经常听的。”
　　追追还要拉着李星明讲故事，阿梅过来抱起追追说:“叔叔今天都累了，咱们做个乖孩子好不好，不打扰别人了，待会儿就吃饭了。”
　　李星明笑着说:“没事，小孩子喜欢听故事。”
　　揭涛端着一锅兔子肉走进了大堂，“吃饭喽！香喷喷的兔子肉！！”
　　玄青也将他们家水缸挑满了水，阿梅很不好意思说:“真是辛苦大兄弟了！这水井离得远，这都跑了好多趟了！”
　　李星明说:“没事儿，他皮糙肉厚，经实着呢！”
　　玄青瞪了他一眼，李星明也不示弱回瞪了一眼。

　　“涛哥！你这兔子烧得太好吃了！加了这香料吧！”李星明眼里放着光，直夸好吃。
　　追追一本正经地讲解，“叔叔~我爹爹做饭很好吃的！但是我娘就不行了！”
　　阿梅拍了拍他的头，“臭小子！你就帮着你爹说话！”，阿梅虽然被生活岁月将花容月貌打磨成了朴实的农村妇女，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李星明笑着说:“嫂子真是好福气！嫁了个做饭这么好吃的丈夫！”，心生艳羡。
　　阿梅脸红了，有些害羞，“就是养人的很！都重了十多斤了！”，说罢若无旁人的锤了锤揭涛的胸口，玄青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李星明到不觉得，笑吟吟地吃着东西。
　　追追指着李星明脸上的疤问:“叔叔怎么受伤了？”
　　李星明尴尬之色一闪而过，“生下来就有的，娘送的礼物！”
　　追追有些失望，对阿梅说:“娘~，你都没有送礼物给我！”
　　李星明说:“哪里没有？你看你大眼睛，胖嘟嘟的都是你娘送给你的礼物！晓得不？”
　　追追又得意起来，“隔壁村小霞也说我的眼睛大，好看呢！”
　　揭涛看着他儿子摇了摇头，“这臭小子！两位兄弟别介意！童言无忌！”
　　玄青也赔着笑，“不会！追追很乖。”玄青夸起人来也是生硬。
　　李星明坐在硬板凳上，很不舒服，左右挪了几次屁股，玄青见状，去屋外弄了这干草揉成了团，“明哥，你不舒服就坐干草垫上吧。”，李星明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只能站起身让玄青垫好，果然舒服了许多。
　　阿梅说:“你们两兄弟感情倒是很好！”
　　李星明却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好……”
　　揭涛问玄青，“看玄兄弟，一表人才的应该是成家了吧！刚刚你进我院子，要不是背着个竹篓，我还以为是哪家的豪绅公子迷了路！”，揭涛说地没错，玄青的气质和这乡土田间有些格格不入。
　　玄青客气的笑了笑，“还没有成家，涛哥过奖了！”
　　阿梅问一旁低头不语的李星明，“那星明呢？星明年长一些，应该成家了吧！”
　　李星明闷闷地说:“又穷酸又丑陋，哪家姑娘瞎了才会看上我。”
　　玄青在桌下用脚勾了勾了李星明小腿肚，有些暧昧，李星明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红了起来。
　　阿梅有些尴尬，望了自己丈夫一眼，“星明何必妄自菲薄！我们家揭涛也是又穷又丑，可我偏爱他！这说不准的！”
　　李星明说的有些吞吐，“那是……阿梅嫂子人好，涛兄人也好！两个人正好！……”，玄青已经收回了脚，脸上一本正经，附和着:“明哥说的对，您两口子定会白头到老！追追也越长越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