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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被李星明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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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星明喷了一口,闻玄青毫无食欲,他后悔自己没带消毒液,脸上的酒味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自己。
李星明却喝得上了脸上,昨天被他们两兄弟拉着,没有喝尽兴,今儿可没有拦着自己的理由了,不多时三人就微醺了,李财开始讲着村里的风流八卦,什么李老三的女儿和李憨儿的弟弟李顺偷摸约会,谁家女儿发育良好,李憨儿家的如狼又和李老三家的似虎打了一架,最后似虎赢了,什么都扯,听得玄青心里直唾弃他们低俗无聊。
李星明听得却开心,脸上红扑扑的,笑起来那完好的丹凤眼放着光,额头的疤也没有那么狰狞了,青玄知道,那疤是师父留下的,他却不知道这占玉笑起来竟也这般好看。
李星明喝得尽兴,又将剩下的高粱酒放回床下,将李财两兄弟赶走,李财有些晕,被李宝架着,“哥,回去少不了一顿打!”,李财顿时醒了一半,和李宝踉踉跄跄得回家去了。
桌子一堆狼藉,玄青看着李星明醉意十足爬到床上准备睡觉,突然意识到桌子边有个残废,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玄青看着地上的一口浓痰,面部神经扯动。
李星明埋怨一句,“真烦人!”,又爬起来,架着玄青,一个不稳两个人跌在地上,玄青扑到他身上,差点手就摁到了那口痰,胃里一阵倒腾,干呕了起来。
玄青看着眼前这个醉态朦胧的男人,他手扣住了腰间的短刀,现在就能一击必杀!他从腰间拔出短刀,看着李星明依然修长的颈项,一眨眼他那里就会喷血,像小喷泉一样,可能会喷自己一脸,不过他再也忍不了这肮脏的环境了!
李星明却出其不意扇了他一耳光,玄青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还没有来得及将短刀放回原位,就听得李星明骂了起来,“对着老子吐什么?!你隔夜的大葱味儿熏死老子了!”,这李星明本来就眼疾,现在又醉态朦胧,根本没有注意这玄青意欲何为。
玄青自尊心受辱,脸上火辣辣的痛,就这短刀就要挥下,刀刚刚举过头顶,这李星明觉得胃里波涛汹涌,有千军万马要破喉而出,眼前一阵晕眩,哇的一声吐在玄青身上,玄青大惊,李星明一挥手就将玄青手里的短刀打到了角落里,李星明自顾自又上床去,一阵恶臭袭来,玄青半空中手开始的颤抖,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恶心过!身受重伤又满身污秽!
半夜李星明感觉头痛欲裂,因为吐了一顿,却又清醒了不少,想起夜上茅房,刚下床就踢到了什么东西,李星明才想起来,家里多了个残废,他眼睛基本不能夜视,他摸索着点了灯,拿起灯才看见玄青一身污秽,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痛苦,眼睛紧闭,他一只手伸向屋角,指向他的短刀,他似乎想够上去拿,李星明随手将他的短刀收起来,“这玩意儿太危险了!”
李星明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又看他身上的呕吐物,回想了一下,多半是自己所为,心里有些自责,好不容易说服太婆两人交给自己,结果弄的半死不活,明儿若是太婆来查看,可真是丢了脸。
其实傍晚背他的时候自己的腿伤也裂开了,现在也感觉疼痛不已。
李星明只好默默去热了水费力给这玄青洗漱了一番,他这脸上的污秽洗去也当真好看,鼻子硬挺,剑眉凌厉,乖乖的闭着眼,任人摆布,身体也高大结实,只是受了这皮外伤,李星明莫名觉得有些紧张燥*热,可能是酒劲未消罢,那自己酿的高粱酒后劲太大,还是少喝!
李星明费劲儿的将他挪到床上,看着他身上密麻的鞭痕,和骨挫了的左腿,他费劲给他左腿正了位,又拿出自己的金疮药敷了他全身的伤口,玄青有些疼痛迷糊中皱起了眉头,嘴里嘟哝这什么,李星明凑近一听,才听得他正说着:“你们……都……欺负我……”,看着这大汉语气委屈,不自觉觉得好笑,又想着自己可好久不曾与人同塌过,不知还睡不睡得着。
玄青醒来之时,看窗外已经是日上三竿,自己头痛难当,他用力锤了锤自己头,才想起昨晚发生的窘事,心里对着李星明狠得是牙痒痒,可昨晚自己应该是在地上,觉得太冷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现在居然在李星明的床上,身上盖着他泛黄破洞的被子,对了!刀呢!一掀开被子,自己倒是赤身裸体!心中惊恐万分,却半点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屋中无人,他掀开被子下床时,发现自己被搓到的腿骨被接好了,他瘸着腿寻找那把短刀和衣裤,屋中设施很少,翻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屋角那个破衣柜里只有两件李星明的内衣袭裤,破衣柜是真的破,柜门吱呀作响,柜底有一个洞,像是老鼠啃的。他又跑到窗口张望,只看到昨晚李星明给自己的衣服胡乱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这院里没有围墙,自己要是这样跑出去被人看见了可得了!丢不起这人!
这朝廷上文官听名色变的锦衣卫–“飞鹰”闻玄青就被困在这茅草屋里,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做着斗争。
不一时玄青就看的窗外李星明背着竹篓归来了,他惊慌失措,只能钻进床上被子里。李星明一打开门就有误闯黄花大闺女闺房的错觉,这玄青一高大男人坐在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围紧自己,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
玄青看着李星明脸上露出不屑,“干啥?搞得我像要非礼你似的”,他放下竹篓,从竹篓里拿出一个包裹,丢在了床上,扬了扬头继续说:“我去集市上给你买了一套衣服,看看合不合适吧,喔,对了”李星明走了过来,手揣进怀里,玄青想是不是要摸出武器一剑刺死自己!玄青眼里有些惊恐,实在怪不得他怂,四年前的阴影如在昨日,虽然平时他在朝堂上都是别人敬他三分的。
李星明只是摸出了一个纸包的东西,玄青问道了香味,肚子也应景的咕咕了两声。李星明无奈地说:“这是嘉定州的牛肉饼,你趁热吃了吧!”
玄青有些惶恐不安地接过牛肉饼,这闻起来确实很香,不过他不会下毒吧!李星明看他分心,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嗯,没有发烧了。”玄青心脏砰砰跳,自己定是害怕了,以至于怕得心都要跳出嗓门了。
李星明转身又出去了,他拉开自己衣襟看了看,胸前都被那牛肉饼烫红了,为了保证拿到家温热,刚出炉他就一直贴胸放着。
虽然是那魔头给的,但闻着这般香,想着自己现在任人宰割的,若要杀了自己,也不至于下毒这么麻烦,不吃岂不是糟蹋粮食,也确实太饿了,两口也就解决了,他穿上那魔头买的衣服,还挺合身,比较素色。
他看着屋内昨晚的狼藉,心想这魔头也太邋遢了,实在看不下去,他收了桌上的碗筷擦拭干净,慢慢将碗筷都端到院旁的池子里洗了起来,也不知道这魔头又去了哪里。
刚刚洗完就看到魔头提着个小竹篓,竹篓里装着几颗青菜,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看着自己,魔头眼里满是笑意,闻玄青看得晃了神,又有些窘迫,说道:“我看屋里实在太乱……收拾一下。”
魔头说:“我去李财家弄了点青菜,今儿中午弄了吃吧,昨晚李财那两小子被四娘打残喽,刚刚看他们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哈哈哈”,这魔头看起来心情不错,魔头走回家,进了屋发现整洁了不少,床铺也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鸡骨鱼骨也不见了,心里感觉有些异样,但不讨厌这感觉。
闻玄青走道灶台让,放好碗筷,发现了一把菜刀,脑海中有浮现了一出人类公敌占玉惨死他菜刀之下的壮烈画面,想着想着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李星明看他笑得有些呆傻,“你没事儿吧!”,李星明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玄青回过神,“没事。”
“笑得像个傻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不过也好……”,李星明倒开始自言自语了,想着傻子没这么多心眼。
玄青问李星明:“昨晚……是你帮我洗澡的?”,那他肩上的太攀剑痕可被看了去?!还有小腹被洞穿的疤。
李星明白了他一眼,“还能有谁?你还发了烧,可折腾了我不少时间!你又沉,腰都给我累折了!”,李星明一晚到亮就守着他给他换冷毛巾擦汗。
玄青红了脸,心中惶恐,若他认出来了又留着自己的命,是有何打算?
李星明瞧他脸红看的心神有些荡漾,赶紧回过头准备生火煮饭。
“看你害羞的样!和黄花大闺女似的!你放心,我晚上看不清什么物什,但是给你伤口上了药。”
玄青看昨晚李星明的表现,知他眼疾,四年前本以为毒瞎了他眼,结果却能看见,所幸那剑痕恢复得好,印记不深。
“谢谢。”,玄青万万没想到会有这魔头也会伺候人。
李星明其实也有些自责,“你说你这么大个,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中看不中用,不过我也有责任,没什么好谢的。”
“我很少感冒发烧的……”,玄青有些受辱,可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得补一句:“谢谢收留”
“这个好说,每个月给点伙食住宿费就成!”
“……你很缺钱吗?”
李星明觉得这个问题好笑,“谁不缺?前两天去采药,腿还在山上划了条口子,才卖两钱银子,你那套衣服就花了我一钱!”,李星明心头有气,必须得说出来,想了想这个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就占了自己便宜!“昨天去找那个李憨儿要他以前的衣服,谁知道他都用来给如狼垫窝用了!就那身我还是从如狼窝里抢过来的,还差点被咬了!”
“谁是如狼?”,昨晚好像听他们提起过。
“我们村的安全守卫员!”
玄青手扯了扯自己衣角,“你腿好些了吗?”,玄青的声音也是低浑有力,温柔的说起话来,也充满着雄性吸引力,李星明气突然也消了一半。
玄青看着他的小腿伤,已经换了一条布带绑着了,还是看起来脏兮兮的麻布。
“好多了!这都是小伤,也算不得什么!”,李星明好不容易打燃火,往他那把手都坏了的铁锅里加水,动作倒是熟练。
闻玄青看着眼前这个围着灶台忙前忙后的男人,想着当初这男人可是叱咤江湖,所有人对他不是闻之色变就是趋之若鹜,一身白衣胜雪,容貌也算艳丽绝世,谁人说起他,都记得他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有些想不到。
玄青其实是知恩图报的人,他感觉到李星明对他并无恶意,相反还帮助了他,一时间觉得就这样杀了他也不妥当。
李星明看他木楞的站着,又有些生气了,“你不长眼啊!看不见我这么忙吗?滚去把那菜折了!”说罢对着玄青屁股就是一踹。
玄青回过神,羞红了脸,“你这人!怎的这般喜欢踢人屁股?!”,还是得杀了他,他手上染了如此多的鲜血,还喜欢踢人屁股羞辱他人。
“这是大叔教你们这些小朋友!不懂事儿,还不得教教?!还没收你学费呢!”,李星明又在淘米了。
“你怎么就大叔了?不过比我大了六岁!”,玄青端来一根矮板凳坐着开始对付这个青菜。
李星明直起了身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大你六岁?!”,他记得他可没有在玄青面前提过自己年纪相关的任何信息。
玄青呼吸一窒,真是大意,大意,被李星明忽悠得忘了防备,“你看着可不就差不多三十左右.....”,玄青说得云淡风清,一点都没有透出心里的虚慌。
李星明那耷拉着的右眼皮抬了抬,继续手上的动作,“那也不应该说得这般精准。”
玄青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说:“那我猜得很准嘛”,锦衣卫训练时,有一条,当你撒慌,真挚地看着对方说,对方更容易相信。
李星明躲开他的直视,转过身理了理自己头发,擦了擦自己脸,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等到饭笠好了,准备开始蒸,回头一看玄青折的菜,脸都黑了,“你到底是不是乡下人?!你就留着菜芯,这一点够谁吃?!”
玄青被凶得一楞一楞的,“我娘教我的,菜就留着最好的部分......”,语气有几分像受了气的小孩子。
李玄青,蹲了下来重新再捡起被玄青淘汰到一边的菜重新筛选了起来,嘲讽到:“那你们条件还不错嘛!这么奢侈!”
李星明想了想,还是气不过,“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为什么我要收留你?!”
玄青一听说他没用,还是来自这个魔头的羞辱,自尊心大受挫,“你呢!你看你屋子里堆了多少脏衣服不洗的,活得这般邋遢!真是没有见过......”
李星明站起身用手指着他鼻子说:“我昨晚半夜还给你洗了衣服!你长不长良心的!不仅没用,还是一个不长良心的东西!”
这一番话说得玄青无地自容,看了眼晾衣绳上还有晕斑的衣服,“我怎么没用?!我洗得绝对比你洗得干净!”,玄青转身回屋拿了李星明的脏衣服,走到了池子边,认真洗了起来。
李星明摇了摇头,刚刚看他羞辱的表情还以为他要离开这里呢,离开了更好,他一直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多了一个人打碎了他平静的生活,结果看他赌气瘸着腿去洗衣服了也懒得和他再说。
玄青洗到李星明的袭裤时皱起眉头用两个指头掂起那红色裤叉,像是从垃圾桶里捡出的,对着太阳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异物,确定了没有奇怪的东西,还鬼使神差凑近鼻子闻了闻,嗯,只有股药草清香,意识到做了什么,玄青红了脸,这魔头的裤衩都看起来这么不正常!
等到玄青洗好回到院子准备晾衣服,一摸他胡乱晾的衣服皱了眉没有说什么,重新取下来用力给衣服紧了水,再整整齐齐晾上。
“这衣服晚上也干不了.....”
李星明看他,“今天干不了明天也会干的!”
“那我今晚没得换啊!”,玄青一想到隔天不换衣服,心里跟猫抓了一样。
李星明气笑了,“大少爷!你还想天天换衣服?自己挣钱买吧!”
杀个魔头还要受尽精神折磨,玄青觉得自己能忍得下来,这内心也真是成长了不少。
玄青抵制着内心的傲气,可这脸上实在笑不出来,准备吃饭时两个人也相对无言,饭碗边角都有些缺损,筷子也是不成对,一粗一细,一长一短。
看着桌上只有一份青菜,玄青有些不知道如何下筷。
李星明瞥了他一眼,“大少爷可不想是做过苦役的人,居然嫌弃起了这清粥小菜。”
玄青尴尬得笑了笑,“哪里哪里!还有些不适应罢了!您想多了”,他赶紧提起筷子夹菜埋头鼓起勇气吃了一口,嗯……,意外的是居然很合口味。
李星明看他意外的表情,知他心中所想,“怎样?我做的饭菜是不是很好吃?!”
玄青瞧了一眼他的得意劲儿,虽然很不想夸他,无奈寄人篱下,只得点了点头,“还不错。”
李星明心里高兴地翻起了浪花,这小子的夸奖竟然让自己这般得意,生出了成就感,“这算什么,就是家常小菜,我还有很多拿手绝活!什么挂炉山鸡,生烤狍肉,抓炒里脊,哎哟~我自己都要流口水了!”
玄青听着,蹙眉道:“怎的都是些野味,没有精致一点的?”,说出了又想打自己嘴,这李星明穷困潦倒的,哪里来的精致,说怒了他,又是自己倒霉。
李星明边吃边说,“精致?!我也会啊,别看我这样的,想当初皇帝老儿还想请我当御厨呢!可我虽是弃置身,魂是自由魂啊,不得同意!”
玄青先是一惊,这占玉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神宗皇帝怎么可能找他当什劳子御厨,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李星明还有胡吹的破毛病!可真是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认知!
玄青不语,听他继续说,“什么龙凤呈祥,凤尾鱼翅,红梅珠香,祥龙双飞,我都会!你小子可真是福气,运气好的话还能吃饭皇上也吃不到的美味儿!”
玄青皮笑肉不笑,“那可……真是……有福气!”,就他回去对别人说自己吃过占玉做的饭,估计好多师兄弟都能惊呆。
玄青正在想象着同僚们的表情,却听的李星明唤了一句:“如狼!”
又听的几声狗叫,“汪~汪汪汪”。
玄青抬头看着门外,是一只黑色大狗,油光水滑,肥实壮硕,眉头两个黄色圆斑,嘴裂开着吐着舌头,眼睛也眯着,竟然像笑着的。
玄青指着它,问:“这就是如狼?”,那他昨晚穿的衣服就是它狗窝里的!?怪不得一股骚味,原来是狗骚味儿!气的玄青抓着筷子的手都捏紧了些。
李星明却不以为意,“对呀!帅气不?!”,如狼本来察觉到玄青的敌意,也不叫了,防备得看着他。
李星明丢下碗筷,“这可是我们村的安全守卫员!去年过年有盗贼来村里偷鸡,都是被如狼咬住的,尿都给他们吓得流了一地!还有来我们村争田夺地的其它村的人,都被我们如狼吓跑了!”李星明说着揉着它的头,如狼马上又吐着舌头,似乎很享受。
玄青一看,这人狗这样接触,也不嫌脏?如狼又在李星明怀里蹭了起来,还扑到他身上,李星明没蹲稳差点倒在地上,如狼开始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哎呀!痒~如狼!别闹了!”如狼尾巴越摇越快。
玄青一看,眉头拧成一坨,“这……舔得你一脸口水!”,玄青心里膈应得慌。
如狼不动了,看着玄青的眼里充满了敌意。玄青有些怕它,不再说话,自己可是伤残人士,又不能再在李星明面前使用武功,待会儿这狗发疯了,还不得是自己倒霉?!
李星明毫不介意,“它这是喜欢我呢!像李财那两兄弟,如狼看见了就得凶,李财可怕它了!”
李星明低头居然和它说起了话,“今儿怎么你一只狗?似虎呢?平时不是打的火热?”
如狼似乎真听懂了,低头呜咽起来,“哈哈,是不是似虎又和那些野猫快活去了?”
如狼叫得更哀了,李星明摸了摸它的头,去把昨晚没有吃完的鸡肉放在了门口,如狼闻了闻,大朵快颐地吃起来。
“它……真听的懂你的话?”,玄青瞅着这只黑犬。
“灵性着呢!能懂个意思吧!”
“似虎是猫吗?!”
“嗯……一只胖猫,还凶得很呢!”
“这如狼似虎的名字谁取的?”
李星明用大拇指摸了摸自己鼻头,“我呀!”,还有些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