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一直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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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舒颜都对周围事物抱有很高的热情。烦恼仿佛不曾在生活中有过多停留，日常总是充斥着欢声笑语。当然，那也是于义在世，舒颜有倾诉对象的时候。现在的舒颜，大事不放弃，小事不顾忌，心，慢慢被磨平了棱角，仿佛不曾痛，也不曾激动。
然而和路也的接触，让舒颜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就像麻木多年的身体第一次有了触觉。舒颜有点抗拒，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来沧兴集团工作舒颜本就不满，路也又各种挑战舒颜的忍耐性。舒颜起初的工作状态不是很好。勉强维持到了下班时间，舒颜没有过多的理由停留，收拾妥当后，便一走了之。
和路也一同参会回来的崔平看到空空如也的工位疑惑地摆摆双手。
“舒颜姐居然招呼不打就走了？”
“你一不是人家老板，二不是人家男票，人家下个班还得和你知会一声？” Linda一脸嫌弃地反问。
“当然不用和我汇报下班啊，但是人家就是舍不得舒颜姐这么早走不行吗？明天约她一起下班好了。”崔平一副要气死Linda的样子，然而眼里却透露着一丝认真，让人不能轻易发觉。
路也望了崔平一眼，没有言语。进到办公室，带上了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路也开始放逐思想的小马。回想着白天舒颜的一举一动。明天又该如何面对她呢？路也思来想去，琢磨着这个变化多端的有趣人。
舒颜没有过多考虑自己和路也的相处状态，也没有把广州之行当做工作羁绊。钱已经还了，在舒颜看来，自己和路也两清了。那个荒谬的晚上，自己就这么简单地无视，虽然会惹得路也不悦，但是看他近日的状态，并没有打算做过多的纠缠。舒颜就还是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回到住处，拨通了和于灰的视频通话，两人玩起了单词接龙游戏。于灰认识的词汇还不是很多，有时候来来回回就倒腾同一个词汇，惹得舒颜哈哈大笑。
\"妈妈，又要到春季运动会了。你说今年我参加什么项目？还有，家长趣味活动环节你今年继续报名吗？\"于灰突然问道。
舒颜这才意识到，又是一年春来到。
天气渐渐由寒转暖，每当春意盎然的时候，舒颜的心情就会格外好。今年却忙忙碌碌，仿佛都没有注意过这个春天。推开窗户，小区灰暗的路灯下确实照亮了几个花骨朵，迎春花的讯息发送得悄然无声，一股开心涌上舒颜的心头。
运动会对于小孩子来说简直是比放假更快乐的事。舒颜能体会于灰的心情。除了每次看到很多小朋友和爸爸在一起互动舒颜会心酸。其他时间，舒颜和于灰玩得都很开心。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先坚持锻炼，每天晚上让姥姥姥爷带你在小区运动一下提升体能。过一阵子报名的时候我们可以再看下最想报哪个可以吗？一起加油吧~\"舒颜帮于灰安排着，自己也鼓足了干劲。
每次和于灰互动，舒颜总能体会到活力充沛带来的快乐。仿佛自己不曾长大，没有经历生活的酸甜苦辣，对一切还是热情满满。
挂了电话，舒颜又拾回了一些信心，今日路也给的不愉快伴随着冬天的寒意，一同褪去。
舒颜精神满满来到了沧兴集团的健身房。Linda说过健身房用的人不多，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少，大清早的，空无一人。
舒颜换了身跑步装备，一边思考工作一边热身。
伸展了没多久，身上刚热乎起来，就见到一个男人由远及近。舒颜以为自己花了眼，来人比路也矮了一些，相貌却与路也有几分相似。
\"早。\"
路夫难得在早上的健身房看到人影，何况这个女生还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早。\"舒颜愣愣着回应。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路夫回身在镜子前略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便直接上了跑步机。眼睛虽然盯着跑步机选择着运动模式，嘴上却贫道“我这脸，是不是帅得有些惊人。”
舒颜刚在跑步机上点了加速，一个不经意间，被路夫逗得一个趔趄从跑步机上滑了下来。小腿一股抽筋的感觉涌上来，脚踝处也磕破了一点表皮。
路夫看到舒颜摔倒的过程，滑稽的很，虽然身体本能地过来救助舒颜，脸上却挂着无法忍耐的笑。
舒颜能感觉到自己摔得很有戏剧性，脸上虽然害羞，红得不行，嘴却诚实地跟着路夫笑了起来。
路夫检查了舒颜的腿，确认没有大碍便伸手拉舒颜起来，到一旁休息区坐下，自己去找了两个创可贴过来给舒颜贴上了才算完事。
“不好意思，我笑点比较低。”路夫嘴上还带着笑，冲舒颜解释道。
“没事，我能理解，我笑点也不高。尽情笑吧。”舒颜看自己腿也没什么事，起身就要离开。“谢谢你。”转过身没走几步。路夫想喊住她。舒颜却猛地停住。掏了掏包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星河投资的舒颜。很高兴认识你。”舒颜笑得很轻松。
“路夫。沧兴集团的商务负责人。我在7楼办公，有空可以中午一起吃个饭，算我赔礼道歉。”
“是我神经太脆弱了，怎么能赖你呢。中午找你。答谢你的创可贴。”舒颜一脸认真。
换下运动行头，舒颜和路夫道别上了楼，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因为裤腿收脚的地方刚好会磨到两个创可贴，舒颜有些刺痛，便将两个裤脚都往上挽了一段，露出一小节脚踝。踩在高根鞋上，倒是有些精神抖擞的感觉。
路夫回到办公室，整理好一天要处理的事项。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不看也知道。一定又是杨木晴。
从结婚开始，杨木晴就打响了征服路夫的战役。杨木晴会把家里的事项悉数汇报过来。以前是不定时汇报，现在是每天早上会说一下今天的计划和家里的状况，然后一天便没了消息。像是敷衍又不肯放弃的样子。
虽然没有多么亲昵的接触，路夫好像也不曾落下家里的各类事项，这都是杨木晴的功劳。路夫时不时回应一下杨木晴，她好似就很开心。
有时候路夫会觉得是杨木晴宫廷戏看多了，各种花招心思都是学电视里的情节，所以路夫给自己洗脑说，不能上当。
但是，路夫还是会忍不住把她发来的信息仔细看过后再开始一天的工作。
舒颜从早上就没有看见路也，心情舒畅，工作起来干劲十足。不但把项目交易的专业知识讲得通俗易懂，还引经据典，开玩笑，逗乐子。崔平像听天书一样如痴如醉。
Linda因为工位坐得近，也是被舒颜吸引了注意力。
Linda掌握的专业知识有限，职业瓶颈比较明显。虽然借着外在姣好的模样想嫁个老板，但Linda的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儿，总觉得不能被金钱驱使。所以私下里Linda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学习知识。平时都是崔平讲解一些项目材料，Linda虽然听得明白，却总觉得枯燥无味，讲解效果相较舒颜，逊色不少。
\"舒颜姐。\"Linda刚起身想问舒颜一个问题。却被路也叫住。
\"Linda!\"路也声音中带着急躁。
\"路总早。\"Linda一个立正。
\"怎么发消息不回，在干嘛。商务那边的周会我会晚一点过去，你先去记录下。\"方才Linda只顾上听舒颜谈笑风生，一时没顾上回路也的消息。
\"好的好的。\"在崔平的目送中，Linda飞奔而去。
路也随即进了办公室收拾会议资料。早上一直有些腹泻。路也心里暗中埋怨舒颜，一定是她煮咖啡下药了。路也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画个圈圈骂舒颜。天知道路也昨晚回到公寓，觉得被舒颜冷漠抛弃还是有点气不过，喝了一瓶啤酒。一直以来生活细心的路也这次居然没有看保质期。
在办公室休息片刻，路也还是决定再晚些去参会，避免会议中途想要上洗手间的尴尬。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远远地他走进办公室看到舒颜给崔平讲问题的场景。连Linda这个蔑视所有女人的女人居然都对她客气了起来。路也对舒颜的气愤少了几分，好奇又多了几分。
\"我怎么觉得路总脸色不大好。\"舒颜小声嘀咕。
\"你也看出来了。\"崔平轻声回应。
\"嗯。\"舒颜和崔平就像二人组合一般互相点点头。却都没有进一步举动。
\"话说，你不去看看路总吗？好歹是他助理。\"舒颜试探性地问问。
\"我是业务助理，不是生活助理。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进去关心大男人是不是很奇怪。\"
舒颜似乎无法反驳。
\"那我去吧。\"
舒颜硬着头皮敲门。
路也刚有些缓解，却被敲门声惊扰。本来很不耐烦，见舒颜试探性地推门，便答了一声\"进来吧。\"
\"路总您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
路也本来想俏皮地说见到你进来就缓解一些了。可还是忍住了本心的想法没有搭话。
\"路总。喝点水吧。\"就像昨天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舒颜自然地给路也刷了刷杯子接了一杯温水。
路也仔细喝着。两人就这样没话。舒颜渐渐感觉到了一丝丝尴尬。路也却丝毫不觉。心里觉得舒颜留在这里挺好的。
\"那我先去忙了。\"舒颜打了个招呼便走。
\"不舒服就别强撑了。\"舒颜走到门口不放心又回身嘱咐了一下。
本来气呼呼的路也心情有些缓解。心里不禁笑道，果然喜欢这种事，先开始的便是输家。工作几年好不容易提升的社交技能，在遇到舒颜以后仿佛又武功尽失了。
崔平在舒颜进去办公室的几分钟里仿佛收集了一大堆问题给舒颜。
\"你当我是百科全书还是你的参谋啊。我是来做阴阳文学项目文件的，你们这一个个。”舒颜指指崔平又想转身指指路也，还是忍住了。“我真真要气死了。\"舒颜嘴上埋怨手上却顺势接过来了崔平的一个问题清单。
崔平拖着一个笑脸展示在舒颜面前，一副撒娇的样子。
刚巧被出来开会的路也撞见。
\"文件准备妥当了吗？下午汇报一下本周工作进展。\"路也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愤。
说完便头也不回走掉了。
\"舒颜姐你是得罪过路总吗？\"崔平一脸诧异。平时的路总虽说社交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温和可亲。崔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也不算得罪吧。就是伤过他的车。\"舒颜心想还伤过他自尊。但是这话万万不能说出口。
\"那不应该啊。路总又不是个看重身外之物的人。\"崔平眉毛扭了个节。
\"行了行了快干活吧。早结束我早脱离苦海。\"舒颜催促着。
上午的时间由于舒颜紧盯着崔平开展工作，仿佛过得特别快。一切进展很顺利。崔平却有些不太开心。这样下去，项目进展时间要被舒颜压缩了。
\"我约了人吃饭，下午见。\"舒颜颇为满意。穿好外套就走了。
留下崔平一个人怏怏不欢。
\"哥，我今天有点拉肚子，中午陪我去喝粥吧。\"
路也虽然和路夫照面的时间很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却是很少。毕竟作为商务人员，路夫有很多应酬。时不时再约个会，更没有路也的份儿了。
\"怎么回事。平时饮食多注意，三十多岁人了可不像年轻的时候胡吃海塞的。\"路夫提醒着。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就是，可能着凉了吧。\"路也确实还算惜命，日子过得也精细，很少因为自己让家里人担心。
\"不过我中午有约了。\"路夫收拾着东西。
\"又约会吗？\"
\"嗯。\"
\"这次是谁啊。羡慕你这种情场高手。\"
咚咚咚。舒颜轻轻敲门。
\"这不，来了。\"路夫笑着整理了一下衣服。过去拉开了门。
门逐渐推开。舒颜脸上挂着的微笑映入路也眼帘，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路总好。\"舒颜有些惶恐，赶忙打了个招呼。
\"哥，你不能和她约会。\"路也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把舒颜拉到了身后。
\"哦！原来你们是兄弟，难怪我早上觉得路夫有些眼熟。脑子当时摔短路了。啊哈哈\"舒颜有种恍然大悟的欣喜，在一边傻乐呵。全然不顾路也一副吃醋的样子。
路夫看这个架势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弟弟一头热。
\"哦，对了，约什么会？路总您刚是说谁和谁约什么会？\"舒颜看到路也一脸怒色不得不正经思考起来。路也不会以为自己和路夫要约会吧。不过按照舒颜的理解，路也肯定觉得自己勾三搭四，约会也是在所难免。懒得解释，舒颜直接忽略。
\"我们要去吃午饭了。走了。\"舒颜想要挣开路也的手走掉。却没有成功。
路夫看这架势，和舒颜吃饭肯定是泡汤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舒颜早上脚受伤了，午饭就别带她走太远。\"
路夫嘱咐了一句便走了。还识相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心里确信，那个拿烟头烫路也衣服的肯定是这个女生了。路夫邪恶得笑笑。
舒颜觉得惹了路也是这个春天最错误的决定，这个人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真的有些气不过了。要怎样，认真地向他赔礼道歉吗，舒颜决心把事情讲清楚。
很不巧，此刻路也的电话响了。路也盯着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拉住舒颜的手，接听了电话，是董事长路平打来的。容不得路也拒绝，电话那头谈起公事。
舒颜拿食指和无名指做了一个溜了的动作，路也没有反对。舒颜便开心地溜掉了。
路也眼见着和舒颜独处的机会被父亲破坏，心里叫苦连天。
回到工位，崔平居然因为有着急的事情处理，耽误了吃午饭。两人便一同去超市买了简餐回来，在休息区填肚子。
每次和路也较劲后，与崔平聊会天总能让舒颜很放松。
崔平更是乐得开心。少年老成的内心，让崔平更认可舒颜的女性魅力，不管是思想，还是外在。
舒颜的容貌是那种耐看型的，身子看着单薄，打扮文艺，有种想让人亲近的舒适感。接触了以后就会发现她的释然和乐观，所到之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或许正是年纪轻轻就经历了生死离别，舒颜才会比别人更坚强，面对小收获会比别人更珍惜，处理困难也会比别人更泰然自若，衬得舒颜有一种洒脱美。
“舒颜姐，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闲聊中崔平自然地问起来。
“谁说我有男朋友了。工作，才是我的理想伴侣。”舒颜故意岔开了话题。崔平没有多问。草草吃完，舒颜尽快回到了工作中。
\"舒颜姐虽然看着年轻，但是美丽又优秀，怎么可能看上你。别在这做梦了。\"Linda喝着咖啡，路过休息区与崔平闲聊着。
\"我又没说要追舒颜姐，我只说舒颜姐人不错。你干嘛反应这么激烈啊。\"面对Linda的嘲讽，崔平有些不悦。
崔平总是会和Linda多闲扯几句。可能美好的生活需要时不时给你浇冷水的那个人，Linda就是崔平的冷水源泉。
中午和路平的进餐不是很愉快。关于路也的投资项目，路平以及董事会都不看好，认为路也负责的集团投资越走越偏，纯属一意孤行。董事会针对路也负责的项目，提出了业绩考核要求。如果完不成，就要解聘路也的总经理职务。路也虽然乐得不接沧兴集团的事务，但是不想落到被解聘的地步。
路也喝着白开水在休息区看着窗外发呆。本来不悦的心情，被崔平和Linda的聊天内容扰得更生气了。
路也喝了最后一口水捏扁了纸杯扔进垃圾桶朝着办公室气冲冲地走去。Linda和崔平被突然冒出的老板吓了一跳。
“最近老板很奇怪有没有？”Linda弱弱地问。
“相当奇怪。”崔平附和。
很奇怪的，下午路也没有找崔平对接工作的事，也只把舒颜当空气。大家仿佛都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迹，稳步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下周一是于灰演讲的日子。新学期第一次正式表演，还是市里组织的，每个学校能参赛的孩子不多。舒颜说什么也不能缺席。周五便早早结束了一周的工作。
崔平特别想和舒颜一起多呆一会，但是舒颜说家里有事，崔平也不好说什么。
\"下周一我也请假不过来。周二再互相检验工作。\"舒颜和崔平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虽然这几天和路也的相处很波折，但也充实有趣，舒颜开心地回想一周的点点滴滴。好像满脑子都是路也的影子。
路也用着舒颜白天给洗过的杯子，又接了一杯水，望着窗外天色已晚。楼下车水马龙，在路也的眼里却只是一片格外平静。
\"昨天的我帮忙抵挡风雨，明天的我带我继续努力。\"舒颜的笔记本上有这样一句话，手写的，落款是舒颜。路也想起白天看到的这几个字，写得很漂亮，能看出一个人的决心和刚毅。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写出这样坚强的一句话。
广州之行的未完待续，路也一直没有机会和舒颜讲清楚。明明答应了和自己确立关系，却临阵脱逃。路也知道自己当时提出包养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明明是舒颜自己起的头，路也是想解救舒颜于苦海之中，不能一直做迷途的羔羊。但是舒颜明显不知好歹，还玩弄自己的感情。路也前几日的想法一直是这样，所以对舒颜特别生气。
然而在工作中与舒颜重逢是路也始料未及的。几日的工作接触更是让路也对舒颜刮目相看。然而舒颜这种不清不明的状态真的很让路也抓狂，考虑到项目过程中，和对手方的同事纠缠不清会遭人话柄。路也一直克制着。
但崔平在路也看来却是可恶的很，每天像小绵羊一样粘着舒颜。两人谈起天来简直不能更开心，惹得路也一阵嫉妒。但自己却做不到崔平那样可以和舒颜谈笑风生。
路也生气地擦着桌子。看得路妈妈一阵疑惑，一边啃着手里的苹果，眼神却直直盯着路也。
\"这孩子怎么了，早上阿姨不是来打扫过房子了吗。这，练胳膊呐？\"
\"你管那么多干嘛，他都三十六了，不许他有些烦心的事吗？\"路爸爸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嘴里继续念叨\"你啊，就是管太多，路夫有喜欢的人你也愁，路也没喜欢的人你也愁。就不能让孩子自己决断吗。\"
辛一帆一下子就爆了。
\"我怎么了，我关心孩子还是我多管闲事了？是我掺合了路夫的婚姻不假，他现在一天天不着家，放着妻儿不管，成天在外勾三搭四，我心里好过吗？他不就是在报复我吗？我现在也悔恨，但是有什么办法。路白都这么大了，我能让他们离了吗？\"
路平无意间的回应又一次揭开了辛一帆的伤疤。辛一帆放下苹果，哽咽着回到了卧室。
路也看了看父母。到院子里点了根烟。此刻路也在想，父母生个女儿会不会好一些，在母亲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哄哄她，在婚姻面前，女生出嫁是不是也比男生娶妻更简单一些。
路也不能否认哥哥的失败婚姻给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而父母的管束方式和自己的家境也给了自己很大的感情压力。
十年前路也是两个人，二人去往英国留学，却一个人回到国内。还记得机场离别时，林秋和他说的话：你的家庭，注定了你不能有自由的生活，和自由的婚姻。而我却还可以选择自由。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也慢慢知道了。选择放弃一段感情，是因为那时太年轻，当足够成熟的时候，会选择全力以赴。就像这么多年，路夫坚持着做自己一样。
林秋拖着行李箱轻装回国。虽然对北京的雾霾没有太多好感，但漂泊海外的孤独却一扫而光。林秋坐在出租车上，开心地点开手机邮箱，收藏夹里是《石觉天下》发来的摄影顾问offer。林秋对于这个工作很满意，之前在视频通话中和石年的交流也很投缘。回国工作，林秋是信心满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