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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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也仍旧沉浸在被舒颜不告而别的气愤中。
虽然表面上和殷杨谈笑风生。心里却是憋着一股子火无处发泄。
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看到舒颜干净清爽的脸，路也心里有一丝惊喜，却也想过去捏住这个女人的下巴质问她，这么酷酷地走是不是很得意。
思绪在斗争了几秒后，理性的路也只是在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舒颜有些恐慌。却佯装镇定。
殷杨对各方人员介绍一番后，大家互相交换了名片。
周俊，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城府，原来就是这个男人包养舒颜，路也心里思忖。果然成熟中透着俏皮的舒颜是有脑中年男性们中意的对象。路也不甘心输掉，随即整了整西服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崔平整理好收集来的名片，刚要装起来，路也给了他一个眼色，崔平便自然地把名片放在面前没有动。
殷杨，技术出身，之前是负责网站设计的产品经理，因为方案一直得不到认可便离职创业，建立了阴阳文学网站，第一笔投资款是星河给的，事实证明周俊没有看错人，阴阳文学在短时间内吸引到了用户，公司业务就如同殷杨的为人，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向前。
在商界摸爬滚打时间尚短，加上社交天赋不足，殷杨不是很会说客套话，转而介绍起公司新的项目情况和融资计划。通过殷杨及其团队的讲解，周俊和路也都看得出来，殷杨的团队素养很高，公司的业务开展也有条不紊，作为投资人，将钱交给这样的公司继续生财可以略为安心。
路也放松地坐在椅子上，有意无意间翻看起崔平面前的名片来。
舒颜，星河投资公司文娱组，投资法务经理。
原来这才是你的社会身份，路也窃喜，有种找到猎物老巢的庆幸。印象里，虽然有点存疑，但路也还是暂时给舒颜贴上了放荡白领的标签。决心给她一点教训。
阴阳公司的融资计划大致听下来，和周俊一行人论证的猜测相差无几。只是殷杨的态度很坚决，作为阴阳文学的控股股东，股份不会再让步。路也给到的投资金额虽然满足殷杨的预期，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路也看得出来，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崔平给到的尽调报告可以匹配，不论团队，还是氛围，路也都对阴阳文学抱有了一定期望，只是殷杨有点嘴拙。还好自己不推崇溜须拍马那一套，看样子想要拿到公司的股份只能自己出马快刀斩乱麻了。
\"我认为，市场公允价值比较合理。\"路也面无表情看不出态度。其实是向星河投资给出了一个低价。因为周俊只同意出让五个点的公司股份，路也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虽然只有五个点，却是第一步关键的五个点，我认为路总有必要再考虑一下。\"周俊提醒到。
路也投资到公司后殷杨持股55%，路也30%，周俊一方持有至关重要的15个点。如果路也能从周俊一方能拿到五个点，后面公司的业务发展沧兴集团话语权就会比较重，算是战略投资人而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人角色。
路也看周俊也是聪明人，喜欢直来直去。就亮出了底牌。
\"星河持股时间并不长，现在的价值你们也已经赚了不少，业务目前处在稳定期，估值要往上走比较困难，后续是福是祸也难说。既然双方都有诚意，那就按照1.2倍价格。\"路也冷静地应对。
\"1.5倍。\"周俊冷冷的说。
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本来收星河这边的股份路也就给出了五百万的高价，其实已经超出了舒颜朱洁的预期。周俊这一举动无疑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周俊突然补充道：“1.5倍，我方退出董事会。全权由您两方掌控业务。但我们要有董事会观察权。”
对于沧兴集团，周俊虽然没有过多了解，但也有所耳闻，听医药项目组的同事提到过。属于口碑比较好的企业，可以放心合作。如果能在沧兴的左右下发展壮大公司，那么星河所持的剩余股份价值只会增不会减。周俊想赌一把。
路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表态。
\"我这边内部也会和管理层沟通，本周给您反馈消息吧。\"路也示意崔平收拾东西。
\"好的路总，我们这边是底线了。怕是拖再久双方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您这边辛苦沟通。\"路也是沧兴集团总经理，医药公司之外的投资项目都是他负责，什么内部沟通只不过想拖延时间，这种问题三天可以出结果的，路也却要一周。周俊知道对方只是想试探星河这边的底线，索性给他个下马威。
\"周总莫心急，这样吧，我单方面同意了也没用，但是我会去促成这个事，公司内部还要审核，双方还要签约。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们就尽快推进，我建议您这边签约方派一个同事暂时来我们集团办公，负责一下签约细节和后续文件的准备工作。\"路也认真脸建议道。
\"既然路总有意促成交易，那我们肯定要更卖力一些。甜甜。”周俊话音刚响。却被路也赶忙打断。
“周总，咱们这次交易虽然标的不是很大，但是双方合作的诚意很深，我建议你们派一个资深一点的同事，后续主要也是法律文件的起草，内容繁杂，还是稳妥推进比较好一些。”
周俊思量片刻，觉得路也说得不无道理，与沧兴这种大集团打交道，派宋甜甜过去确实不太稳妥。而宋甜甜却因为被换人选心有不甘。
“舒颜，文件起草审核一直都是你这边在做，这个项目后续就你跟进吧。\"周俊信任地望向舒颜。
路也虽然想过去挡在周俊的眼前，截断他看舒颜那灼灼的目光，但还是故作平静地看向舒颜。
这么多人，自己作为下属不可能当众拒绝吧。舒颜只得微笑，点头，回应，就像一个迎宾服务员那样。
\"好的，没有问题。路总，您这边哪位同事对接，我们可以加个微信方便沟通。\"舒颜勉强挤了个微笑。
路也掏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伸了过来。舒颜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了。删了没有几小时的好友，又这样光明正大加回来了。
路也得意忘形。
崔平也伸了手机。和舒颜加了好友。
舒颜跟着团队在广州处理了一些当地项目，等到回北京。一周已过半。
路也梳理了自己手上的投资项目，重新安排了投资资金，父亲路平作为沧兴集团的董事长还是实权掌控者，集团作为挂牌公司很多事也要过董事会，路也要在集团内搞定一个投资项目确实不容易。忙忙叨叨也没顾上殷杨公司的签约细节。
虽然投资公司的工作经常出差加班，舒颜还是争取做到早睡早起。周四一早舒颜就到了沧兴集团。太阳还没晒透地面，穿着高跟鞋还是有点微微凉。
一早儿到了崔平发的地点。沧兴的业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不是世人皆知的大集团，但在行业内算是领先企业。集团的大楼足足有23层。除去集团参股的企业，沧兴集团核心的人员都在集团大楼办公。舒颜抬头看了眼大厦，不禁感慨财富的力量。有钱真好。
舒颜在23层的前台坐了没一会，就听着两人的拌嘴声由远及近。
“一天天就你厉害，你怎么不全能啊，生活助理也给你做。”听得出女生假意埋怨。
“胸大腰细不如你，哪儿敢跟你抢工作。”一个细声细语的男生回怼。
舒颜起身探索，刚好撞见了过来的崔平。原来是这个小男生，真是内在外在严重不符的典型，舒颜心里下了结论。
“舒颜姐早。”崔平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这是路总的生活助理Linda，稍候她会帮您安排一下工位和门禁卡，以及公司的一些注意事项讲解。”
“您好，星河投资的舒颜。麻烦您了。”舒颜客气地朝Linda打了个招呼。
Linda露出职业的服务人员微笑。带着舒颜去做了登记，讲了一下公司这边的上下班时间和出入注意事项。而后就回到工位坐下了。Linda的工位极其整洁，一切都井井有条，看得出这个女生虽然是胸大腰细，但并不是无脑的花瓶，要不然也做不了沧兴集团总经理的生活助理。
舒颜有些纳闷，Linda直接在自己工位坐下是不是不太礼貌。结果就见到Linda指了指隔壁工位。
崔平客气地和其他同事聊着天朝着Linda指的工位走来。原来Linda和崔平工位是挨着的。
“舒颜姐这么快就过来啦。Linda果然厉害。”
Linda没有搭理崔平，崔平特地伸手在Linda的面前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是欢喜冤家。
“我是坐这里吗？”舒颜径直朝着崔平身后的空位置走去。虽然嘴上是疑问，心里却是肯定。
“舒颜姐太聪明了！”崔平故作惊叹。
\"看到漂亮小姐姐就往上贴。真是受够了。\"Linda一脸嫌弃。
\"你好可爱。\"舒颜坐到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看着崔平这个有点娘娘的男生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可爱，忍不住笑了。
\"舒颜姐你居然笑话我。\"崔平佯装生气。
\"不敢不敢。我错了，请你喝咖啡。\"舒颜说着还忍不住地笑。
\"哎呀我和舒颜姐开玩笑呢。你也太好说话了。走我带你去路总办公室。\"说着过来拉着舒颜的胳膊往总经理办公室走。舒颜居然都没觉得突兀，有种好闺蜜的感觉。
Linda低头认真翻看起路也的行程单。
到了路也办公室。舒颜吃惊。偌大的房间却很空。除了一墙书，整个房间空旷的不像话。为了不显得那么空居然在室内额外加了一个办公桌。可以作两人的工位。事情繁杂需要多方安排的时候路也就会让崔平和linda进来排排坐上课。
现在排排坐的是舒颜和崔平。
\"要不要给路总买咖啡？\"舒颜问道。
\"他今天来不来还不确定呢。刚我就和Linda打赌说路总今天应该不过来，她还不服。我就是带你过来溜达一下，然后给你预警一下，可能路总会时不时约谈你来这个工位听他唠叨。”
\"哦。\"舒颜乐得轻松，本来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路也，听到路也今天可能不来，舒颜真的是舒了一口气。要是后面都不来就更完美了，躲过路也，处理完项目工作——完美。舒颜做着白日梦。
\"不对，他不来我怎么对文件呢。\"舒颜突然疑惑。
\"有我啊。\"崔平拍着胸脯。\"舒颜姐小瞧我？\"
\"我哪敢啊。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路总就带你一个人去谈项目。在广州我就看出你不是等闲之辈了。\"崔平和舒颜相视一笑。
崔平挑挑眉，一副你眼力不错的状态。然后小声附在舒颜耳边，\"有朝一日我还会超越路总的。”崔平做了个嘘的手势。
舒颜点点头，示意了解。虽然崔平像是爱开玩笑的男孩，但是舒颜做了这么多项目，也是阅人无数，能看出崔平绝不是外在看起来的那边绵软柔和。心里绝对是要强，上进，甚至说是一丝不苟，拼搏进取的年轻人，外在是“温婉”只是他的伪装而已。
\"干嘛呢，大早上窃窃私语。\"路也的声音总是这么有穿透力，认真起来有种让人畏惧的疏离感。
\"路总来啦。\"崔平心里一惊，但是面上却特别自然地喊着，\"舒颜姐我去看看咱们的咖啡是不是送到前台了。\"
\"溜的倒快。\"路也一身休闲装，背个运动挎包走到座椅边上摘下来随手扔了上去。没有应酬的时候路也原来是这样一个运动阳光的老男孩。很清爽，帅气中透着活力。舒颜有些吃惊。
\"路总早。\"舒颜赶忙起身朝路也打了个招呼。
\"你这，连小鲜肉都不放过。啧啧啧\"路也摇摇头。
自己在路也心中的形象估计救不回来了。乱加好友，包养，一夜情，勾搭小鲜肉。好吧，确实话都是自己说的，事也都是自己做的。无从抵赖。舒颜抿着嘴唇不作反驳。
“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舒颜起身就要走。
“慢着。”路也邪魅地笑笑。“Linda，把舒颜女士的东西拿进来，项目比较重要，她就在我办公室办公就行。”路也高声吩咐道。
Linda赶忙帮舒颜把东西送进来。取了咖啡的崔平看到舒颜的电脑被送进路也办公室倒吸一口凉气。被路也盯着办公的滋味整个沧兴集团都不敢贸然尝试。路也现在重心放到投资项目上之后，不需要继续汇报给他的一些业务负责人真是长舒一口气。
Linda小心地带上路也办公室的门。
崔平递上来一杯咖啡。
“这不是舒颜女士的吗？”Linda面无表情。
“舒颜姐指定喝不上热乎的了。不能浪费了她的money。”崔平无奈地摇摇头，两眼直直地盯着路也办公室的门，一脸同情。
Linda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交易文件是我们这边出。你前几天应该没什么事。”路也平静地陈述。
“所以您喊人把我电脑送进来，是让我自由划水了。好的，领导。”舒颜坐下打开电脑，准备网上冲浪。
“啪。”路也一下子合上了舒颜的电脑。
“你帮我煮一下咖啡吧。”路也指指一边的咖啡机，好像都落灰了。明显是很久没用，成心要给舒颜找点事做才让她煮咖啡。
为了钱，为了工作。冷静。舒颜给自己洗脑。
“好的。”舒颜本来就手拙，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叉子了。过去拿起咖啡壶的时候手一滑壶在桌上打了个转儿好不容易停稳了，舒颜真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路也悄悄捂着嘴笑。这个女人动手能力真的实在笨拙。
“小心点，这壶也不便宜。”路也假意生气，提醒道。
舒颜神经在崩溃边缘，像捧着宝贝一样，把咖啡壶拿到旁边水槽仔细擦洗。又打开了咖啡豆小心研磨起来。能看得出舒颜很仔细，在努力地想把这壶咖啡煮好。路也望着舒颜，像看喜剧表演一般。
舒颜研磨着抬头看到了盯着自己的路也，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我一会十点钟有重要会议，咖啡喝下去差不多也得三十分钟发挥作用。”路也擎起胳膊看了看时间。“你还有五分钟。”
怎么还有时间限制，舒颜想要爆粗口，却老实地回应了一句“知道了。”而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路也盯着电脑仔细看着会议资料。等到舒颜递过来咖啡，只抿了一口就走了。
留下一脸无奈的舒颜。
见路也走远。舒颜搬着电脑又回到外面工位。
Linda到路也要参会的办公室提前收拾去了。留下崔平一个人在工位，见舒颜出来了。赶忙应了上来。
“舒颜姐，路总没为难你吧。”虽然作为合作方的代表想也知道路也不会刻意刁难。可以路也刚才的表情明显不是很明媚。
“那个……屋里的咖啡机怎么这么难用。”舒颜一边打开电脑开始看项目材料，一边抱怨。
“咖啡机？哦，那个啊，那个是路总珍藏的古董了，他平时都不用的。煮咖啡都是Linda在外面给他煮好拿进去的。”崔平一脸问号。
“没事了。干活吧。”舒颜不知道在这里待下去还会有什么糟心的事，只想项目快点结束。
崔平很聪明地没有多问。
路也去开会后就没了人影。舒颜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和崔平对投资情况文件。两人一边聊着阴阳文学网的业务模式，一边讨论交易文件的风险问题，时不时穿插讨论作为大小股东如何管理投后公司的经验。你来我往，相谈甚欢。崔平觉得和舒颜的交谈中能学到很多东西，自己的想法和见解也能听到一些有力的回音。到了午饭时间崔平还有些意犹未尽。提议带舒颜去吃公司附近的一家网红餐厅。
仿佛能听到路也的脑电波声音，舒颜的第六感觉得路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午休时间。果然，刚合上电脑拿起风衣，还没套上一只衣袖。
Linda远远地拎着外卖就过来了。“您好，路总说上午会议时间太久了，不想耽误项目进展。所以安排了午餐会。”
果不其然。舒颜接过Linda手里的外卖。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路也换了助理，正在做交接工作呢。
崔平垂头丧气地和Linda去了公司食堂。留下舒颜一个人在办公室等路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舒颜在路也办公室来回踱步，时不时摸摸饭菜，生怕凉了。路也刚要踏进办公室，就看到了舒颜又一次伸出了白皙纤细的手在饭盒上头测了测温度。
“冷了吗？”
舒颜见路也回来。心觉可算看到了希望，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摸着温度还可以，不知道你的喜好。”
路也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点窗户缝隙。往上撸了撸自己的两个袖子。走到橱柜边洗洗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
舒颜立马意识到，这是在等自己送饭过去？舒颜小心地把外卖拿到橱柜上，解开袋子，把一份份饭菜放过去，仔细地摆放在茶几上。
路也平日其实都是自己吃饭，并没有让Linda如此这般照料自己。路也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虽然自己很懒，但还是有一片不愿意其他人涉足的生活领域。然而，看到舒颜这样小心翼翼，路也却不想上前阻止。只默默享受。
“快吃吧。我饿了。”路也很随意地打开一份饭。
舒颜也撸了撸袖子，露出极其纤细的手臂，拿过一份饭。打开一看居然是笋干煲仔饭。
“哇，我的最爱。”舒颜在一上午的压抑和辛劳后突然有点喜出望外，脱口而出。
路也被舒颜的欣喜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和自己爱吃的饭一样。
两人直到吃完都没有再交流一句话。见路也吃完，舒颜就起身收拾残余的垃圾，打扫干净后一切整洁如新。舒颜扔垃圾回来的时候就闻了闻，办公室已经没什么饭味儿。就上前把窗户关上了。
“你心思还挺细。”路也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多谢路总夸奖。”舒颜小声答道。
“就是手有点笨。”路也补充。
舒颜被煲仔饭安抚的内心又点燃了一股愤怒的火焰。还没来得及发作。路也便吩咐她出去工作了。
崔平见到从路也办公室出来的舒颜，喜出望外。拉着舒颜继续对项目文件。
虽然和崔平的相处很开心，但是舒颜还是希望项目尽快结束。翻了一下项目文件，按照和崔平对项目的节奏感觉至少也得两周时间。而且崔平还不是全天都负责这个项目。舒颜真的要落泪了。心道，路也要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绝对拍桌子走人了。可惜不是，只能生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