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回到天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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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津，生活节奏便慢了下来，不再是忙忙碌碌。就像品一杯清茶，心都静了。
舒颜辅导于灰做完作业，又带着孩子去了动物园。一切有条不紊，轻松自在。
于灰演讲得了二等奖，捧着奖杯兴高采烈。
一直以来学校的老师都对于灰照顾有加。舒颜很感激。和老师们道了别，舒颜带着于灰准备离开。于灰很开心，走在前头，一蹦一跳。舒颜则不紧不慢，跟在后头。老师们的私语声不轻不重传入耳朵，主要内容还是那个话题，感慨女人带孩子过日子不容易。
诸如此类的议论，多年来在舒颜的耳里反复出现。可是每每听到，舒颜还是会有一丝难过。就像一个不会痊愈的伤疤，虽然日常可以忽略，但偶尔触及，还是会痛。
一早回到星河。周俊关切地询问了舒颜在沧兴集团的工作情况。舒颜只道，一切顺利。
周俊放心地点点头，舒颜看不出周俊的态度，是对项目进展放心，还是对舒颜状态良好而放心。
宋甜甜一如往常，无时无刻都黏在周俊身后，时不时咨询一些项目问题，没有项目问题的时候就对周俊嘘寒问暖。
\"老板，喝咖啡吗？老板一会有重要会议别忘了。老板您屋里好久没通风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所以在星河有一道特别的风景，就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生总是围着一个面瘫脸大帅哥转悠，就像冰与火的碰撞。
周俊一直觉得被宋甜甜粘着不好，但是又没有胆量泼宋甜甜冷水。舒颜和朱洁时不时开玩笑道，周俊早晚有一天会被宋甜甜拿下的，还不如早日投降。虽然周俊有点抵触被大家起哄，但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宋甜甜照顾得很好。
文娱组的周会被推迟到舒颜回来才召开。盘点完所有的项目进展，朱洁去阳台点了一根烟。
舒颜则是买了一杯咖啡站在不远处。舒颜不喜欢吸二手烟。朱洁知道。所以俩人隔着一段距离聊天。
\"事情摆平了吗？\"朱洁望着天空。没有看舒颜。
\"没。\"舒颜看着朱洁精致的脸。知道朱洁虽然象征性地问候自己，但是抽烟的时候她的烦心事一定还是自己的家庭。
\"嗯。钱不着急。\"朱洁在阳台的烟灰缸里撵灭了烟。还有一小截没有抽完。
“我会尽快的。知道你也……”一句不容易还没说完。
“先走了。”朱洁便打断舒颜转身离开。
望着朱洁离开的背影。舒颜猛灌了几口咖啡，想要提提神。实则是被钱愁得要命。舒颜很少举债。有债心里就烦。
背后宋甜甜偷偷弓着腰从阳台休息区往办公室挪步。一进门一溜小跑撞了周俊个满怀。宋甜甜抬头一看是周俊，高兴地大脑没了思考。
\"甜甜你干嘛？\"周俊疑惑地问道。
\"嘘。我在阳台不小心听到了舒颜姐管朱洁借钱。好奇怪啊。舒颜姐不是挺有钱的吗？\"宋甜甜每次和周俊说话都是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哦。工作去吧。\"
周俊自然地回应。心里却在好奇舒颜借钱的事。
\"俊哥别去阳台啊，朱洁刚在那儿抽过烟。\"宋甜甜一边往工区走一边不忘提醒周俊。
不知道为何周俊心里想去，脚却没动。有时候宋甜甜的唠叨让周俊很烦，有时候却又很暖。
舒颜回来在走廊看到了站着的周俊。
\"俊哥，没什么事儿我就去沧兴那边了。\"舒颜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
“舒颜你最近手头很紧吗？”心里犹豫再三周俊还是问出了这个无厘头的问题。
“没有，一切顺利。”舒颜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和周俊摆了摆手离开了。
心里却道，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走漏的风声。办公室藏事真的还挺难。舒颜心里的负担又重了些。
项目梳理完能看出周俊对和沧兴集团的接触还是很感兴趣。关于投资项目，周俊同意做一些让步和妥协。下午，舒颜就兴冲冲地去往了沧兴集团办公楼。
\"舒颜姐你可算回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崔平特别撒娇地凑过来。
\"这么想我吗？还是想着推进项目？\"舒颜一边收拾工位一边和崔平聊着天。
\"当然是想着你来帮我推动项目。\"崔平耍着贫嘴。
\"那我们就全速前进吧。\"舒颜干劲十足。
崔平心道，真的是很聪慧的一个女人。
舒颜面上只是浅笑，手上翻着文件。心里则是决心本周一定要快一点推动项目才行。这个路也指不定又有什么新花样。崔平工作是做得稳，但是因为路也的缘故，舒颜不想在沧兴多呆下去。
偷偷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路也的身影。Linda也不在，想必又去开会了。舒颜安心地和崔平梳理着项目进展。知道沧兴集团的投资流程很复杂，看了崔平给到的流程表后，舒颜还是不禁感叹了一句\"好复杂！\"
崔平乐呵地把流程图放下。和舒颜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舒颜明白了。只要路也不出现，舒颜和崔平的工作模式就是：一片祥和。
如果Linda出现，就是斗嘴加一片祥和。
路也出现后：静寂，诡异。
空气好似都凝固了。路也看了看对接项目的两人。无话，回到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舒颜姐，你讲真没有得罪过路总吗？\"
\"你觉得我能在什么情况下得罪他？\"舒颜反问。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真的很好奇。\"崔平像猴子一样挠着头。
\"倒是你，最近是不是项目推进太慢了，路总有意见。\"舒颜邪恶得笑笑。
崔平有些认怂，自己的小心思看样子已经被舒颜识破无疑。
\"我这工作效率，有目共睹的。\"崔平嘴硬，身子却转动座椅朝向Linda。想要从Linda了解路也的情况中窥探一二。
\"看我做什么？圣意难测啊。干活去吧。\"Linda给了崔平一个冷脸。
不过崔平已然习惯。Linda的回复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意思。
Linda收拾好背包。
\"还有事儿没？没事我今天要要早走一会。\"Linda象征性地问问崔平，脚下没有停留。
\"今天有课吗？加油！\"崔平鼓舞着Linda，Linda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
\"Linda上什么课？\"舒颜略微好奇。
\"哦，如果没猜错，她应该是去学商务英语了。\"崔平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你不用陪她去上课的吗？\"舒颜突然的问题问的崔平有点懵。
\"我？我陪她上课干嘛，闲的吗？\"崔平有种窘迫感。
舒颜噗嗤一笑。
\"没事，以为你也爱学习。\"舒颜埋头看起来项目文件。
崔平想解释，感觉又有点自讨没趣。便安心工作。仔细检查过需要沧兴集团内部审核的文件。崔平最终发送给了路也邮箱。
转过身看到舒颜还在仔细望着电脑。便敲了敲桌子。
舒颜在看自己挂网的小说。想要通过签约卖字看能否换取一点人民币。虽然文章的阅读量还在上涨，但是距离值钱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
被崔平的提醒吓了一跳，舒颜赶紧关闭了页面。
\"舒颜姐，一起下班吧。你住哪边，我送你去乘车。\"崔平笑脸邀请。
\"你怎么这么贴心，像可爱的小花。\"
\"那摘了送给你，要吗？\"
\"等着送给爱美的人吧。我等糙人，无福消受。\"舒颜摇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舒颜姐这是说哪儿的话啊。给，折了送你。”说着真就掏出了一朵玫瑰花递给了舒颜。没想到上午从商务那边顺的一只玫瑰花竟然顺利地送到了舒颜手上，崔平窃喜。
舒颜惊愕地望着崔平。
\"舒颜姐是不是不知道我会变魔术？\"
\"魔花啊？更不敢要了。\"舒颜反问。惹得崔平一阵哈哈大笑。
两人刚收拾妥当路也便拦下了舒颜，要对一下项目文件。天知道，路也刚收到崔平的邮件提醒根本没有打开。出来见两人要一起下班便下意识地拦住了。
\"路总那我也留下一起加班。\"崔平说着就放下了背包。
\"后面就剩高层过审。我来处理就好，你辛苦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有个论坛交流你代我参加一下。自由发挥就行。\"路也说的面无表情，一脸认真。
崔平小心地记下了老板的指示。失落地转向舒颜道了别。
舒颜很配合，冲他摆了摆手中的玫瑰花。
\"这么舍不得吗？\"
舒颜略惊，这是，吃醋吗？怎么听出来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我是想说，你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勾搭小鲜肉的。\"路也赶忙解释。
\"你也知道我是来工作的？那你让我干这干那的。\"
\"休息几天，恢复得不错。精神抖擞的。像只小公鸡。\"路也评价。
\"您就是这么夸人的是吗？路总还有别的吩咐吗？没有我下班了。\"舒颜背起包就要走。
\"一起吃晚饭吧。我叫了煲仔饭。\"路也突然温和下来，自顾自地走进办公室。
舒颜一脸懵逼，这是发出邀约，等着舒颜做决定吗？这个男人也是反复无常。
和于义的甜蜜生活让舒颜的思想固化在男生既成熟稳重，又贴心谦和的感觉里。
然而路也带给舒颜的感觉却是过山车与旋转木马的结合体。波折与舒缓交织，恐惧与轻松掺杂。说不出喜欢，也谈不上反感。
舒颜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因为她很乐呵地放下了包，还有些开心。果然一个人过日子久了，随便来个人陪伴就开心的不得了。
\"我真是越来越荤素不忌了。\"舒颜自言自语。
走到路也办公室探出个脑袋，像地鼠一样。
\"饭到了吗？我去拿一下。\"舒颜漏出一个开心的笑脸。
不知为何，虽然认识没多久，路也就像很了解舒颜一样，知道她会来，也知道她会笑。
\"我去拿吧。你过来把这个酒烫一下。\"路也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精致的米酒。放到了橱柜上。
\"哦。\"舒颜感觉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合着留我吃饭又是来干活的。Linda下班早就再找个秘书啊助理的不就可以了吗。果然使唤不要钱的人就是狠的下心。
舒颜一边拿起酒一边嘟嘟囔囔抱怨。
怎么烫？舒颜这个手残党热饭都战战兢兢还烫酒。赶紧掏出手机来百度一下。多少度，放多少水。别一会路大少爷喝着不对劲又为难自己就不好了。
舒颜仔细地检索。一边努力想着操作流程。动手真的是比动脑难多了。舒颜暗暗抱怨。
路也进来舒颜都没有察觉。只看到舒颜一边思考一边操作着手机。放下饭，凑过来一看，原来是在查怎么烫酒。
路也没有说话。从橱柜上取了一个温酒壶。接了冷热水兑了兑。伸手拭了拭温度。将酒放了进去。
\"研究明白了吗？\"路也凑到舒颜耳边问了一句。
舒颜吓了一跳。赶忙收起来手机。
\"呃，你都烫上了……明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给你烫好了。\"舒颜一副尴尬后又要挽尊的样子。
\"我不信你的话，言而无信的女人。\"路也没什么表情。放下酒后就开始拆外卖。
舒颜知道路也在内涵广州之行的事。没有搭茬。
\"我来我来。\"舒颜赶忙上去抢过路也手上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好。
路也发现自己最近就这么点小心思。想和舒颜独处。很轻松很开心。无奈被各种事情耽误，天公不作美。路也就像享受久违的假期。开心地吃起饭来。
舒颜也有些饿了。见路也很放松的样子。便也没了顾及。坐了下来。试探性地拿起筷子。看样子路也没什么说话的意思。舒颜也就埋头吃饭。
习惯性地舒颜收拾好残羹。关上了路也开的窗户。擦拭好桌子。
\"路总早点下班。感谢您的晚饭。\"
\"这个米酒很不错。尝一尝再走吧。\"路也过去拿了两个小杯子。都给倒上了。
舒颜见状，不好推辞。索性坐了下来。瞄了路也两眼，见其没有举杯的意思。
\"那个，要说一下祝酒词才能喝吗？\"舒颜想缓解一下气氛。
\"嗯，你先说。\"路也从来不把舒颜的玩笑当玩笑。而是当游戏。和舒颜玩，在路也看来，非常有趣。
舒颜又被将了一军。清了清嗓子。
\"始于凉菊花，终于热米酒。煲仔饭，把酒干，谁道路也不言欢。\"舒颜一本正经像朗诵课文一样，望着路也。
路也满意地点头，示意舒颜继续。
\"希望圣上，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小的一马。小的从此老实做人。或者，我以后躲您远远的，再不出来碍眼行吗？\"
舒颜没正经几句又开始贫起来。本来路也还挺享受舒颜前几句关于两人相识的描述。听到舒颜说要躲自己远远的瞬间不悦。
\"不行。\"路也干净利落地否决后开始安静地喝酒。
舒颜见挣脱无望只求项目快点结束。
尝了尝，发现酒的味道不错。便都喝了下去。而后利索地站了起来。
\"既然你无情那我也无义了。明天我这个搬砖的还得早起干活，就不在这里多伺候您啦~撒由那拉~\"舒颜像服务员一样面带微笑冲路也挥挥手便要走。
\"我送你吧。\"
路也总是在惹了舒颜之后又会有一点温暖。舒颜着实看不明白。
\"你也喝酒了怎么送，我打车就行了。谢谢路总。\"
\"那你回去记得发微信给我报平安。\"
\"呃。遵旨。\"舒颜一脸无奈。
回到住处舒颜发了平安到家的微信路也没有搭理。舒颜又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发飙。
\"反复无常，冷热交替，他一定精神有问题！\"舒颜自己找寻着合理解释。
\"睡觉睡觉，养精蓄锐，早点做完项目早点脱离苦海。\"
路也在自己的公寓里忙得不可开交。
\"哥，你这行不行了？不行就别要面子了回嫂子那里吧。我这里得让你拆家了。\"
路也收拾着扑出来的泡面，和烧糊的锅底。
赶忙又去打开窗户散散味儿。
\"哥，穿上点衣服。我开窗户了。\"
路夫也没搭茬，自顾自地在书写板上画着业务流程图。
等到路也端过来新煮好的面条和切好的火腿路夫已经画了一黑板。
\"怎么就一双筷子。你不吃吗？\"路夫挽了挽袖子。坐到沙发上。
\"嗯，吃过了。\"
\"和舒颜吃的？\"
\"嗯。\"
\"可以啊。你小子好歹没怂一回。\"
\"嗯。\"路也满意地笑笑。觉得自己最近表现很好。成功引起女主角注意。
\"加油！\"路夫大口吃着面条，看样子是饿坏了。
\"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走啊？\"
\"这么快就要同居吗？\"
\"嗯。哥你这么聪明就没意思了。\"
\"其实有时候人到中年，贸然打破一种生活状态很难。\"路夫放下筷子，又不想多说。
\"哥，我相信你可以的。\"路也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先和我过一下我的新业务流程。来。\"
路夫喝了口水，一股干劲又上来，路也被拖着一直头脑风暴到很晚。
舒颜隔天的气色很好。精神很饱满。
然而到了公司却没有见到崔平和路也。
和Linda在一起办公。一直没话。舒颜忍不住给崔平发了消息。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路总坑我。这个会要开一天。\"
\"哦，那我先回星河了。你们过流程我也干不了什么。\"
\"不要离开我~\"崔平发了个大哭的表情。
舒颜收拾好电脑刚要出门迎面撞上路也。
\"去哪里？\"
\"回，回星河。\"舒颜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事情非要怂。
\"我有事要你帮忙。\"路也进到办公室开始工作。
舒颜则在那个像课桌一样的工位上安心坐下来。
等了许久，Linda进进出出汇报工作了好几次，路也都没有安排舒颜什么。
\"那个，路总，项目文件我们这边…\"
\"我自己会看。\"
舒颜想冲过去暴揍路也一顿。当然只能意淫片刻，就安分地坐下。
手头的项目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舒颜没什么着急的事。便托腮观察路也。
一身休闲的衣服让人不觉得他是一个集团的总经理。放在桌边的运动背包甚至让人怀疑是哪个毛头小子过来装模作样。但是路也处理起工作，问一些问题，和做一些判断在舒颜看来却是一点也不马虎。或许，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暖又奇特的人。
舒颜看得出神。路也猛地抬头，舒颜倒有些羞涩了。
而后调整面部感情露出两排牙齿。
路也冲舒颜甜甜一笑。
舒颜心跳骤停。赶忙低下头开始盯着电脑。
刚才一瞬间的场景，就像在校园里，与暗恋的男生突然对视。
舒颜使劲拍了拍脑门。提醒自己不能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板犯花痴，也告诫自己路也不会喜欢自己。
路也却起身过来。
\"内审会定在明天，本周就可以完成签约，下周就可以打款。然后就是我和目标公司那边的事了。过一阵子会去广州出差多一些。\"
\"嗯嗯。\"舒颜迎合地点着头。关于和星河的签约舒颜可以理解。但是自己的行踪为什么还要汇报。简直像是安抚女朋友的状态。
舒颜不敢想路也是什么意思。
事情推进终于如自己所愿，顺利进行。舒颜却莫名生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有点奇怪，舒颜却没有仔细琢磨。
\"我们没有做过网文项目。你给崔平解释分析得都很到位。从他的汇报文件能看出你的功劳。\"
\"路总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到时候您这边商定了，我就送签约文件过来。\"舒颜努力调整心理状态和面部表情。
路也思考良久，说了句“可以”。
告别了沧兴集团，舒颜又恢复到往常的工作状态。日常最开心的还是看宋甜甜讨好周俊。
感情真的是美容针，能让青春之花再次绽放。舒颜觉得周俊都没有之前那么面瘫了。很是让人羡慕。然而举债十万仿佛让舒颜眼角又多了几条皱纹。
宋甜甜整理好和沧兴集团的签约文件抱到舒颜工位上。整个人精神盎然。
“舒颜姐，您再核对一下。”宋甜甜眼角带笑。
“羡慕恋爱中的年轻人。”舒颜居然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舒颜姐您真的不考虑找一个男朋友吗？”直白的年轻人真的伤不起，舒颜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接茬了。
“暂不考虑了，谢谢关心。”舒颜一脸苦笑。
宋甜甜赶忙捂住了嘴。
“没事，我又不是玻璃心。你好好加油。”舒颜指了指周俊。
宋甜甜笑着点点头。
抱着最终的签约文件来到沧兴集团。虽然囊中羞涩，舒颜还是号召请大家吃下午茶。
崔平提议由他来定。
舒颜只道，我买单，你们做主吧。
等了片刻，沧兴集团的签署已经完成。舒颜终于拿到了项目的完整签约文件，长舒一口气。
崔平也已然定好了下午茶。
看着崔平定的cupcake舒颜两眼放光。
\"哇，我最爱的cupcake！\"
\"还有你最喜欢的薄荷口味。\"崔平擎着一个绿油油的小蛋糕递到舒颜面前。
舒颜觉得最近的天空都是彩色的。生活处处是惊喜。就像当初于义说的，舒颜是一个特别关注细节，能发现生活亮点的人。而这些小细节带给舒颜的快乐就足够了。
原来她喜欢薄荷味儿的cupcake。路也心里默默记住。
舒颜冲崔平作了个揖，\"谢过崔大人。\"
\"翻了你半年朋友圈而已，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崔平骄傲地说道，却对上了路也不悦的脸色。崔平揣测是自己最近太嘚瑟了，得收敛点。转身溜走了。
\"你最爱的百香果味儿。和你一样香气浓郁。\"崔平不知何时拿了一个百香果味cupcake突然冒了出来，放在Linda桌上。然后站在原地。
\"你是要观赏我吃小蛋糕吗？\"Linda疑惑不解。
\"对啊，你最近都闷闷的。没人骂我，我以为你生病了呢。\"崔平很敏感，能感受到Linda的细微变化。
Linda知道自己的硬伤是专业技能缺失，料理老板的日常生活总归不是自己的本意，然而最近的学习确实让Linda怀疑人生，自己太笨了，学起来非常吃力，有些郁郁寡欢。
崔平一转身，看到了舒颜把薄荷小蛋糕给了路也。
\"路总要不要尝尝薄荷味小蛋糕，十分美味。\"
路也回想起当时安利自己菊花茶的那个舒颜，似曾相识的状态，让人见了很舒服，不想拒绝。
可是路也并不喜欢薄荷味，用他的话讲，像吃牙膏一样。但是路也却毫不犹豫接过来咬了一口。笑着点头。
Linda顺着崔平的目光望去也呆住了。
\"老板为了这次合作也是蛮拼的，最讨厌的牙膏味儿都下嘴了。\"Linda弱弱地念叨着。
崔平回过神来。为了合作吗？感觉不像是老板的风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