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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莲花龙女的婚事 轩辕龙皇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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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龙皇统治下的广阔龙域的四大领地分别是:东煌、西陵,迦南、北岭。
四大龙王中,除了北岭龙王妻儿俱全以外,其他三位皆是单身。
此次莲花龙族和迦南龙王的联姻系由北岭王妃阿来彤一手促成。迦南龙王尚是稚童之时,对阿来彤仰慕不已。此次迎娶莲花龙女,也有当年的因缘促动的关系。若不是当年被屡次表白,记下了那清澈眼神的孩子,一向处事端方的王妃阿来彤断不会替他做媒。因为这种王族跨境的联姻恐怕会遭到龙皇忌惮。但阿来彤对这对妙人的喜爱,显然超越了这种担心。
一切只等着北岭的大祭典之后,莲花龙女玄裴仪被迎娶回迦南的朱雀城,成为迦南龙王南嘉的王妃。
届时,裴仪的人生将展开新的篇章。
我到底是怎么落入小星湖的?
燃源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本来一招不发,只顾挨打的前辈,突然反击,然后自己就飞了起来,落入小星湖,然后,自己就在湖里肆意游弋,如同一条小龙一般,再然后破水而出,在空中翻卷翱翔了好一阵子,最后软绵绵、轻飘飘地落在湖岸上睡着了。
终于想起来了,记忆中便是这样的流程。
燃源盘坐在床榻上,半晌都凝然不动。
待醒过神来,忍不住仰天长啸。
如同小龙一般——自己可不就是变成了一条小龙。
瞬间,从小到大的零零落落地类似记忆碎片如海洋泡沫一般咕噜噜翻涌出来。
我——也是龙族吗?
去问妈妈。
不妥不妥。
还是先去求证一下目击者吧。
清风裹挟着花瓣在空气中肆意飞舞,飞到力尽的时候花瓣便软软地飘落到碧泠泠的湖面上、鲜嫩的青草上以及玄希听的脸庞之上。
玄希听凭树而立。缤纷的花瓣在风的协助下拨弄着他嘴角那颗玲珑剔透的红痣。
“拜托你一件事。”
“怎么这么客气?”
“那天我落入小星湖,是怎么上的岸啊。你都看到了吧,请如实告诉我。”
“就是那么上的岸啊。”
“是怎么上的岸?”
“燃源你不会真得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就是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吧。”
“那个——”
“请你告诉我。”
“哦,这个——”
燃源刹那间暴怒了。
于是玄希听下一瞬就浸在了小星湖里。
燃源连绵不绝地向水里发起攻击,玄希听左躲右闪看似狼狈不堪,但每次都将将躲过。
“燃源,你姓什么?”
“我姓什么?”
“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胡说,我姓冥啊,我叫冥燃源。”
“北岭的冥姓只有一家,北岭的王族——冻血龙族冥家。这一代的冻血龙王冥知行你总该认识吧?”
“什么,我父亲就是冻血龙王?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
“大概——因为你年幼吧。”
又是一通狂轰滥炸,玄希听踩着水,翻转腾挪地躲开了,飞跃到湖岸上。
“我哪里说错了,你就是年幼啊。”
燃源深吸一口气,停了手。
“为什么希听没有变成龙形呢?”
“我自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是莲花龙族,而且我能自由控制自己的形态和能量。燃源你恐怕不行吧,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王和王妃对你隐藏的真深。不过,你也真是迟钝,之前就没在蛛丝马迹中发现什么吗?”
原来那天我真得变成了小龙。
随便说说的才是诺言啊,正经说的都是糊弄人的。
那当时是随便的态度,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呢?
眼前的妙翼倒是什么都没说过,却直接送来了丰盛的结婚贺礼。
“我受家父之托为您献上贺礼,请千万不要推辞,务必赏心悦纳。”
“妙翼亲自送来的贺礼,我怎会推辞,正求之不得呢。快坐下,看茶。”
妙翼落了座。
“伯母近来身体可好?”
“还是老样子。”
“伯父呢?想必也和家父一样,为着庆典的事忙碌。”
“是的。他们都已经忙成一团了。”
“明天,你们书院就要放假了。很高兴吧?”
“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放了假我依然会忙。会更忙。”
“谁让妙翼不是凡人呢。”
“我们都不是凡人啊。也就不能像凡人那般悠闲。”
“随便说句话就像个栋梁之才的样子。妙翼还真是有趣。”
“只有裴仪才会说我有趣。”
裴仪笑了,笑得灿烂如花。笑毕,眼神突然放空,意识不知延展到哪个异次元空间了。
“裴仪姐姐,”妙翼沉吟片刻,“你还记挂着原初小叔叔吗?”
“我不是记挂着。我是想着——”
“不都一样吗?”
“我还没说完呢!”裴仪的真性情赫然显露。
“我是想着——算了,说点别的吧。”
十年前,金刚龙族妙家的次子妙原初被长兄金刚龙王妙威逐出了家门。此事在北岭轰动一时。
妙家这位玉树临风、粉妆玉琢的十四岁少年备受北岭男女老少的喜爱。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蝴蝶见了扑上来。可就是这样一位少年却被亲哥哥逐出家门,至于原因则暗昧不明,出走之后的行踪也杳然如鹤。令人叹息不已。
“裴仪,虽然你要出嫁了,我只应该说祝福的话。不该扯些别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以后我们就没有这样的说话机会了。特别是你,你一年说的话都没今天多吧?”
“嗯。”妙翼顿了一下,“我总觉得母亲并不爱父亲,尽管她是那么温柔典雅。父亲爱母亲爱得发狂,但他却那么酷厉。我希望裴仪今后过得幸福,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婚姻到底是什么样子?大概千变万化每一对夫妻一个样,只盼着——裴仪能照顾好自己,掌握自己的幸福。”
一颗泪珠自裴仪高挑的丹凤目中滴落。
裴仪笑道,“万想不到这种父母长辈才会嘱咐的话,竟然由妙翼的口中说出。父亲整日奔忙北岭的大事,母亲在我幼年离世,我是家中长女,身边也没有指引我的人……总之,一切尽在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