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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攀附,花开两朵 兔生一片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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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菟感到迷茫。
他拿不准余弃什么意思?
戏耍他吗?
不太像......
菟菟:“你这人......你什么意思......”
余弃摇头:“又夹嗓子说话了。”
菟菟:“............”
菟菟没搞懂,刚刚还在喊滚喊杀,怎么突然间转说起他的嗓子了?难道......是因为他的嗓子让余弃打消了杀他的念头?
菟菟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余弃的表情,试探着用不刻意压得细软的原本的声音问:“你喜欢我这样说话?”
“谈不上喜欢,只是这样听起来起码顺耳一点。”余弃淡淡说。
余弃停止了对菟菟的威胁,是因为他发现那一刻菟菟的求死是发自内心的,菟菟竟是真的想死。
菟菟哪知道余弃是怎么想的,他单纯地以为余弃喜欢他的嗓子。
菟菟有一点羞涩,不太自然地用未经修饰的嗓音说:“你的偏好和别人不太一样呢......”
余弃:“哪个别人?时兆终吗?”
菟菟皱起鼻子:“你居然直呼大人名讳!”
余弃问:“你为什么称他大人?”
“这......”菟菟迟疑了一下,说:“因为......大人就是大人。”
明显没说实话。
可能这就是人家俩之间的情趣吧。
余弃又问:“是你家大人让你来的吧,他让你来干嘛的?”
菟菟:“这......”
余弃:“几次三番让你过来,总得图点啥吧,总不能就是过来看看我?”
菟菟无言以对。
他要是知道图啥就好了。
关键大人没有直说,只说要让余弃喜欢上他......
难道他要原话告诉余弃吗?
原话说的话,很奇怪,而且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上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喜欢上对方的人吧,那么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不说的话,又显得他很呆,余弃问什么他都说不出个三二一来......感觉很难招人喜欢啊......
菟菟很苦恼!
“唔唔唔唔唔!”压缩鲲饼干突然在余弃身体里唔唔叫唤。
余弃知道鲲为什么叫唤。
因为小橘猫回来了。
“宝贝,你回来了!”余弃双眸亮起,撇开菟菟上前接猫。
菟菟一愣。
不仅是被这声“宝贝”吓了一跳,更是被余弃突然融化的眼神吓了一跳。
余弃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的宝贝是谁?
菟菟转身,看见余弃伸手一捞,从檐廊上捞起一只长毛的橘咪,脸贴着脸,又蹭又吸。
“............”菟菟目瞪口呆。
橘咪在余弃怀里挣扎,生无可恋地喵喵乱叫,四爪并用,终于逃出强抱,跳到树上,然后,看了他一眼。
菟菟:“............”
输了......
输给猫咪了......
和橘咪四目相视,菟菟心里忽而感到一阵失落。
又听得余弃仰着脸笑嘻嘻对橘咪说:“宝贝辛苦了,我们回去?”
橘咪在树上翘着尾巴,高冷地点了一下头,碧绿双瞳充满警觉。
余弃把双臂一展,用菟菟从未听过的软化态度说:“跳下来吧,我保证不揉你了。”
橘咪却完全不理会余弃,扭过头优雅地走开了。
余弃只是一笑,追逐猫而去。
菟菟发觉自己就这样被遗忘了。
菟菟连忙跟上,焦急地叫他:“余弃——”
余弃和橘咪同时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他。
菟菟张了张嘴,拼命在想说什么话才能留住余弃。
但余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余弃在面对他的时候,眼神是那样冰冷,声音也毫无情感,冷淡地说:“行了,你以后不要再过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给你偶遇我的机会了。”
说完余弃就跑了,橘咪看了他两眼,很快也跑了。
菟菟:“............”
菟菟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欲哭无泪,怀疑兔生。
原来余弃有着这样柔情的一面,只是不是对他......
更糟的是又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而且很可能这是个根本完不成的任务......
好难......兔生一片黯淡......
·
有一外门弟子来求见时兆终。
不是余弃。
时兆终不见。
但那外门弟子又求禀,说自己做过余弃的室友,且手里有余弃的重要信物。
时兆终百无聊赖,想了想,便同意将人放了进来。
这人正是周止风。
得以见到时长老,周止风心情激动,他努力克制兴奋,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争取要在时长老心里留下美好印象。
可惜时兆终对他兴致缺缺,没什么了解他的意图,直接道:“你手里关于余弃的信物是什么?”
周止风早做好了准备,双手奉上木牌一块:“回长老,有一日弟子偶遇余师弟,亲眼见这木牌从他身上掉落,特此捡起,暗加保管。”
时兆终一眼看出这是他发给郑长老的子母牌里的子牌,用来监测那几个下深渊的冤种的生命体征的。
“此木牌算不得余弃信物,且早已无用。”时兆终大失所望。
啥?
这块木牌竟然没用吗?
亏他捡到后一直小心留着......
周止风也大失所望。
时兆终斜靠在雕花白玉长塌上,余光在周止风身上一扫,问:“你既是亲眼看见木牌从余弃身上掉落,为何不当场还给他?”
时兆终语气平稳,周止风心里却一凛,感觉背后有点漏风。
不敢坦白自己悄悄跟踪余弃的事,眼珠一转,周止风说:“当时余师弟已经走远,弟子见他脚步迅疾,恐他有急事,便没叫住他,也没有追过去,想着等他回宿舍后再还给他......不想余师弟再没有回过宿舍,弟子后来才听说他是去执行长老您交待的任务去了,弟子便擅作主张,一直替他保管着......”
时兆终:“你可知这是何牌,做何用处。”
周止风:“......弟子不知。”
这是真不知。
时兆终:“那你是只知这是余弃身上掉下来的,认为是他的信物?”
周止风:“......是。”
时兆终笑:“你将余弃的信物保管至今,如今他人回来了,不思还给他,反倒拿来给我,你可真是余弃的好室友。”
周止风一瞬间冷汗覆背,压力从天灵盖往膝盖压下......
两腿颤颤,完美仪态有点难以维持,周止风疯狂转动大脑编撰理由,结结巴巴道:“弟、弟子......弟子听说,余师弟跟随雷长老进了内门,弟子难以见到余师弟,又、又听说长老您抬爱想要收余师弟为亲传弟子,所、所以特拿信物找来,想借您之尊手将信物还给余师弟。”
时兆终睨着眼笑了笑,说:“你若是想借人之手将信物还给余弃,不应该找我吧,找雷长老不是更合适?”
周止风:“............”
汗流浃背了......
周止风没办法解释自己的动机了,多说多错,他不敢再说,赶紧磕头认罪:“长老恕罪!是弟子糊涂!”
这弟子好不经逗。
实是无趣。
“抬起头来。”时兆终跳过子牌的话题,说:“你做过余弃的室友?”
“是......回长老,是的,余师弟正是弟子领进外门宿舍的,当时弟子的宿舍还可以住人,便邀请余师弟同住了。”
周止风不是第一次见内门的长老,却是第一次在长老身上感到如此巨大的威压。
畏惧惶恐之余,周止风突然好嫉恨余弃。
为什么这样强大的长老,还是显赫的时家长老,屈尊点名要收余弃为徒?又为什么,余弃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拒绝了这种别人做梦都梦不来的天大好事。
嫉恨之余,还有一种颓废的无力包,像麻袋一样套住了周止风。
完了......
他的痴心妄想完了......
得知时长老对余弃的兴趣,周止风本想利用自己作为余弃室友的身份,以及持有余弃信物的优势,觐见时长老,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时长老对余弃的偏爱如此深厚,话里话外都在谴责他的人品......他想借机攀附时长老的妄想恐怕无望了......
不料,时兆终话锋一转,又让周止风重燃了希望。
时兆终道:“既然做过室友,说说你对余弃的了解吧。”
还有戏?!
周止风猛地抬起头。
周止风眼睛里刚熄灭不久的欲望之火瞬间重燃,灼热滚烫,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渴望。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时兆终乌眸恶劣地眯起,笑着说:“想好了再说,若说出有价值的信息,我会奖励你。”
周止风颓废的心登时活络了,热血沸腾,在时兆终面前把余弃好一通夸。
他想他这回应该没再说错话吧?
时长老欣赏余弃,那他就狠狠地夸余弃。
这回他应该能得到时长老一星半点的青睐了吧!
时兆终目睹着周止风的狂热,笑着说:“你说的都是废话,一点价值都没有。”
周止风狂热的表情霎时冻结,裂开。
时兆终欣赏着周止风的表情一次一次转变,悠闲惬意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吧,你且说说,余弃有没有什么弱点。”
周止风大起大落,人已经有些麻了,头脑很难再高速转动,不抱什么希望的,嘴比脑快,灰暗地说:“余师弟形影不离的猫算弱点吗,余师弟特别宝贵那只猫,说毛茸茸的小动物要比人可贵的多......”
“哦?余弃是这么说的?毛茸茸的小动物比人可贵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