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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奖励,各表一枝 只允许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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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兆终支起手肘,身体往前稍倾了一点。
周止风顿时激动,重重点头:“对!我亲耳听余师弟这么说过!绝不会错!”
时兆终弯眼笑了笑。
周止风很想多说点什么,可事实上他所知并不多,多说多错,不如等长老问再说。长老明显对这件事上心,周止风在心里期盼地等待。
时兆终忽一弹手,对周止风说:“你走吧。”
“吓?”周止风一愣,不确定地看着时兆终。
时兆终:“没听清楚吗?还不走?”
周止风:“............”
周止风顿时泛上满心的苦涩。
这不对吧?
这不是正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让自己走了?
这分明是价值的信息吧?奖励什么的......
但周止风哪敢造次,时长老让他走,他就只能走。
只是躬身退去的步子格外沉重。
时兆终一声笑:“你不服气?你在想我没有履行承诺给予你奖励?”
“弟子不敢!弟子能见长老一面已是莫大殊荣,岂敢让长老奖励!”周止风脚步一顿,赶紧为自己“澄清”。
时兆终眼见他希望灭,眼见他希望生,起起沉沉,惺惺作态,全为贪婪,不由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已经给过你奖励了。”
周止风错愕。
一句“什么”卡在喉咙里打转没敢往外吐出来。
时兆终淡淡道:“我已奖励你四肢健全地离开。”
周止风:“..................”
时兆终:“还不快走。”
礼仪也顾不上了,什么话都没再说,一个踉跄,用最快地速度冲离现场。
巧的是周止风刚走,菟菟就唯唯诺诺地回来了。
菟菟与周止风擦肩,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知大人怎么还见起外门弟子来了。
“菟菟,进来说话。”不等菟菟进屋,时兆终已在室内唤他。
菟菟闻声一抖,忐忑不已,但又不敢耽搁,只能加快脚步进屋,同时努力地把颤抖忍住。
“来。”时兆终侧躺在白玉长榻上,手一勾,让受惊的小兔子过来他面前。
菟菟颤颤巍巍凑过去,跪在地上,目光与时兆终持平。
时兆终温柔抚摸菟菟头发,问:“我交代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菟菟:“............”
时兆终:“说话。”
菟菟抖着嗓子说:“大、大人,余弃今天好像对我有了一点点兴趣了。”
时兆终:“哦?”
菟菟把今天在余弃那发生的所有事,细节无一遗漏,说给时兆终听。
时兆终笑:“那日见他怀里携带一猫,我便知他也是爱兽之人,他与那兽下深渊而不死,绝非凡人凡物,那猫我观之早能化为人形,便以为他好的也是美色。”
菟菟不解:“难道不是吗?”
时兆终:“有一外门弟子,自称做过余弃室友,说余弃非爱美色,而爱毛茸茸小动物。”
菟菟:“啊?还有这样的人吗?”
时兆终看着菟菟。
菟菟:“............”
菟菟被看得心惊胆颤。
时兆终:“至于是不是真的,你下次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菟菟:“!!!”
什么?
是说让他下次变回小兔子模样去见余弃吗??
这......这也太奇怪太羞耻了吧......
虽然抗拒,但菟菟不敢说不,也不敢回以沉默,诺诺称是:“......菟菟......知道了......菟菟明天就去......”
时兆终一边抚摸着菟菟柔顺的灰发,一边回想菟菟说过的关于余弃的事。
越想越觉得可乐。
是个爱好奇特的人呢。
抚摸在菟菟头上的手重重一握,在菟菟痛声嘶气事,时兆终命令:“菟菟,明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务必要和余弃有肢体接触,最少也要一盏茶的时间。”
菟菟:“啊......”
尽管菟菟觉得这个任务似乎变得更加困难了,但同时又在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今日得以幸免惩罚了......?
时兆终:“美人计不成,他不碰你,是我之失误,美兔计若也不成......数罪并罚,你知道后果。”
顿时一颗兔心坠下,菟菟品尝到刻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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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菟菟和时兆终密谋美兔计之时,余弃正沉沦在猫色里不可自拔。
就是有一点不好......猫色只可远观,不得近玩!
余弃好几次想把猫从树枝上勾搭下来,可恨没有一次得手,无奈作罢,忍着手里的痒痒劲儿,用血契找猫说话。
【小郁,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整日整宿地泡图书馆。】
小橘猫自知效率略低,有些心虚,没有答话。
余弃郁闷:【宝贝你怎么不理我?】
【......轻浮孟浪!】小橘猫恼火!
余弃:【哦哦,错了错了,刚才故意当着那兔子面叫的,没想到叫顺口了,一时没改口来,抱歉抱歉。】
道歉这块儿,余弃是专业的。
要不是某鲲饼干听不到他们血契对话,这会儿已经呵呵呵了。
而提到那只名叫菟菟的兔子......小橘猫也正在在意他。
小橘猫问:【菟菟为什么会来找你?】
余弃:【肯定是时兆终派他来的呗。他来好几次了,这几天时不时就过来我眼前晃荡套近乎,但我都没搭理他。】
小橘猫跳跃树枝的动作一顿。然后它顺枝干迅速爬下,来到了余弃肩头蹲住。
余弃正惊喜呢,想要伸手撸几把猫,就听得猫问:
【菟菟来了好几日了?】
余弃:【对。】
小橘猫懊恼:【我竟不知......】
余弃解释:【是我没说,主要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告诉你。】
【不是。】小橘猫严肃道:【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菟菟的味道,一次也没有。】
余弃一愣,随即失笑,说:【这肯定啊,我又没让他靠近。】
【不,妖兽与人修不同......】小橘猫埋头在余弃颈侧细细地嗅,边说:【前几日我未看见,但只今日,菟菟应当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气味才对。】
余弃:【???】
【会这样吗?】余弃连忙解释:【今天之所以这么近是因为我拔刀吓唬他了,前几次可没有让他追到这么近过。】
小橘猫很确定地说:【菟菟有意接近你,你身上不可能沾不上他的气味。】
身为妖兽,小橘猫比余弃了解,因而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余弃:【???】
余弃自然不知,只是一味震惊。
很难不震惊,有一种被小橘猫误解偷偷撸了兔子的错觉?
【我可没说谎!不信你可以问鲲!】余弃力证清白。
小橘猫:【你误会了。】
余弃:【你误会了!是你误会了!】
小橘猫:【............?】
小橘猫:【我误会什么了?】
余弃:【我真没让菟菟近身!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我只允许让你在我身上乱蹭!】
小橘猫闻言猫脚一滑,差点没从余弃肩膀上滑下去。
【你!你乱说什么!】小橘猫窘迫得要命。
余弃冲猫眨眼:【我没乱说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鲲。】
小橘猫:【............】
深呼吸一口气,小橘猫知道余弃误会大了......
不给余弃捣乱打断的机会,小橘猫快速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怀疑菟菟是否身怀某种天赋。】
余弃:【啥?】
小橘猫:【我在异兽志上看到过一种怀有特殊异能的妖兽,最擅侦查潜入,来去不留自身痕迹,却能将目标身上的一切气味复制带走,哪怕目标用了异法,刻意隐藏,在此种妖兽面前也无处遁形。】
余弃:【............】
小橘猫:【......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余弃:【等等,我正在无语。】
小橘猫:【???】
小橘猫:【你在无语什么?】
余弃很是遗憾地说:【原来你是在在意菟菟。】
小橘猫:【......不然?】
余弃:【唉!】
小橘猫:【............??】
小橘猫严肃蹲在余弃肩膀,认真道:【若菟菟拥有此种能力,那么时兆终派他来,便是为了探查你身上的秘密。地气并非不可探查之物,时兆终又是时家人,定能察觉你的异常,届时你下深渊而不死的原因便暴露了......还有鲲的存在,说不定也会暴露......或许时兆终正是想在你身上寻找鲲的下落?鲲正是他派人下深渊的原因?】
余弃点头:【时兆终必然有他的目的,不过,我觉得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多半是他个人的行动,和时家关系不大。】
小橘猫:【此话怎讲?】
余弃:【这些日子你泡图书馆,我也没闲着,时兆终在内门的风评我打听的差不多了。有目共睹,这家伙绝比是时家的不肖子孙,有几位长老都觉得时家让他来鱼肠宗,是对他的流放和抛弃。】
小橘猫:【那么,时兆终是想通过去深渊找鲲,从鲲身上撬出关于地气的秘密,好获得重回宗族的机会?】
余弃:【小郁你还是太纯良了。时兆终难道想回去宗族吗?他如果在意宗族,当初为什么要做到被放逐的地步?再说,你看他在鱼肠宗放荡不羁的作风,根本是毫无悔过之心。】
小橘猫:【那他......】
余弃:【鲲说过,只有时家大宗那支的少数人才知道地气,时兆终虽然是大宗出身,但我不认为他这样的性格能被大宗认可,他未必知道地气多少事,但应该不是完全不知,也许,他来鱼肠宗,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查探地气。】
小橘猫恍然大悟:【所以你从深渊活着上来后,他不是强硬地将你拿下,而是用这种我们不明白的方式徐图。】
余弃笑着摸摸猫头。
谁说是“我们不明白”了。
余弃:【还有,时兆终那天就发现你的存在了,不然不可能让那个傻兔子三番两次来招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