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汪汪汪，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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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友情散了，没爱了。
祁瑞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若不是实际条件不允许，两手的袋子就该被他舞成乾坤圈了。
穆锐藏在他的身体里偷笑，暗自猜测祁瑞能憋多久才说话。
一分钟……
哦，五分钟。
哇，十分钟了！
在十分零几秒时，祁瑞总算憋不住了。
他结束自己单方面的冷战，瞪着前方狠声道：“我不和你分享零食了！哪怕我喂给狗吃，也不给你！”
可是宝贝儿，我们在同一具身体里啊！
穆锐识时务地没有将话说出来，可祁瑞的反应挠得他心痒，忍不住就想提示点儿什么。
眼见祁瑞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漏洞，放完狠话就自顾地往前走，穆锐终是憋不住了，他隐晦地提醒道：“汪？”
祁瑞被这声狗叫唤得停下脚步，他歪着脑袋，皱着眉头，似乎在琢磨穆锐为什么突然学狗叫。
穆锐见状，又“汪”了一声。
在他不要脸面的牺牲下，祁瑞总算听懂提醒，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明白了，顿时眼睛一瞪，气急怒道：“穆锐！”
“在呢！”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回答祁瑞的是穆锐的一声笑，以及毫不犹豫的“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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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小孩好玩么？
穆锐用亲身经历回答你。
好玩，特别好玩。
若想逗弄的那个小孩是祁瑞就更好玩了。
你只要摸清他的性子，在惹怒他之前顺毛安抚，就可以获得一只朝你敞开肚皮的小可爱，哪怕没有安抚住也不要紧，小家伙他最多挠你几下，脾气过去后，就会跑来用脑袋蹭你胳膊……
哎，说着说着，穆锐突然想养猫了。
为此，穆锐特地找了家正规猫舍，想从中收养一只猫咪，结果联系后得知猫咪都要提前预订，周期在三个月到半年。
猫舍老板细心向他科普，告诉他猫咪们性格不一。为强调这点，她用上了“独一无二”这词。
穆锐本是一时冲动，一听小猫性格不可控，不禁有些踌躇。
猫舍老板从他的沉默中品出不对，轻声询问：“请问你对猫咪的性情有要求么？”
不等穆锐回答，她继续追问：“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理想中的小猫是什么性格的么？”
这个问题有些抽象，穆锐本以为自己回答不出，结果脑子还未转动，嘴里自动蹦出答案来。他听见自己答道：“我想要有脾气的小猫，我不介意被它挠，但是也不能太不讲道理。当然，亲人挺好，但也别太粘人，得有自己的空间和喜好……”
还自己的空间和喜好呢，这是在说人还是在说猫？
猫舍老板突然怀疑眼前这人不是诚心想买猫。念着介绍他来的熟人的面子，她耐着性子礼貌回道：“非常抱歉哟亲，小店可能无法提供您想要的猫咪。”
“……哎，这样啊。”
穆锐有些遗憾，正要离开，目光不经意间与一双蓝眼睛对上。
那是一只刚出生不久蓝眼睛奶猫，被关在桌上的小笼子里，对上他的目光后，细声细气地喵了声。
穆锐被这声柔弱的呼喊唤住脚步，不由蹲下身，与其平视。谁知原本乖巧的猫咪待他蹲下后，反而亮出爪子，隔着笼子想要挠他，亏得穆锐反应快，及时躲过，要不此时就得破相了。
在自己地盘发生这种事，猫舍老板呼吸一紧，都没心思责怪穆锐凑太近，当即就焦急地道歉。
“对不起，汤圆它有时脾气不好……”
“没关系，挺好的。”
突然间，老板想起穆锐口味奇特，就爱这种坏脾气的小猫。恰好，预定汤圆的小姑娘临时反悔，想将汤圆转让，与其交给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还不如让眼前这位由熟人推荐来的顾客接手。
这位顾客从穿着上看家境不错，虽说要求过分，但言谈有礼，并不易怒和情绪化。更何况，他显然是个好脾气的人，差点被挠也是笑眯眯的，还伸出手轻敲笼子逗弄汤圆。
替宠物选择主人最看中的就是人品和性格。
老板看着被男子逗弄得不断伸出爪子想要扑抓手指的汤圆，眼神逐渐柔软。她跟着蹲下身，朝着小猫唤道：“汤圆！”
小猫听见自己的名字，转过脑袋，冲着老板喵了声。
“汤圆？”穆锐这才注意到小猫的名字，他看着笼中的雪白的奶团子，笑道：“这名字还挺合适，是不是呀，汤圆？”
小猫汤圆是个双标的小混蛋，面对穆锐的呼唤就瞥过眼睛，高冷地看了眼。
穆锐被它的神情逗得哑然失笑，手指穿过笼子，在汤圆头上极快地推了下，推得小猫重心不稳，后仰倒退了几步。
老板没有阻止，她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心想有戏，于是寻了个话头，将小猫汤圆的情况如实说出，说完她问：“不知先生您是否有意收养汤圆？它有些调皮，但大多时候还是乖巧的，说来，汤圆的性格跟先生您之前描述的性子有些接近呐！”
穆锐也发现了这点。
这只吸引他的小猫咪看起来老实无害，实则是个暴脾气的鬼精灵。
他挺喜欢它的，但是并不打算收养它。
“为什么啊？”老板也看出穆锐喜欢小猫汤圆，不死心地追问：“您是有哪里不满意么？”
“没有。”穆锐闻声摇头，他担心老板误会，特意解释道：“就如老板你所说，每只猫咪都是独一无二的，汤圆它很好，只是……”
不适合。
他没将话说完，老板却明白了穆锐的意思。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尊重客人的选择。她说：“那祝您找到合适您的宝贝。”
穆锐注意到老板的措辞，想要解释，对上老板揶揄的目光，又蓦地止住。他笑着摇了摇头，最后看了眼小猫汤圆，起身说道：“借您吉言，也祝汤圆找到合适的主人。”
离开猫舍后又过了几天，容梁不知从何处得知他想要养猫的事，在见面时突然将话题引到了这事上。
“你怎么突然想养猫了？”
“突发奇想。”已经翻篇的事，穆锐不想多说，他草草说道：“不过不打算养了。”
“怎么又不养了？”
“你烦不烦？”
容梁不烦，穆锐烦，他是被容梁给问烦了。他赶在容梁开口前，质问回去：“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阿月说的，你不是向她讨要过猫舍地址么？”如果能轻易放过穆锐，那就不是容梁了。他出卖完他们的共同朋友，毫不犹豫地将话题又绕了回来：“说说，怎么又不养了？”
“养不起呗，太贵了。”
“呵，瞎扯！”
“真的。”穆锐见容梁不信，又换了种说法：“养宠物太耗费精力，我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并没有做好准备……”
说到这时，穆锐鬼使神差地多说了几句：“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好的饲养员…它们毕竟是活生生的、有思维、有想法的小生命啊。”
小生命前的这一连串定语很值得琢磨。
容梁抓住问题，问道：“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养过？”
“……算是吧。”穆锐说：“不过我能力不行，把他养皮实了，现在他越来越不听话，没小时候好逗弄，也没小时候可爱了。”
穆锐没说假话，他只是混淆了“他”和“它”的区别而已。
容梁隐约感觉到不对，可又说不出具体不对在哪儿。思索片刻后，他摇头感叹穆锐这段时间越来越奇怪，不仅作息变了，而且性情也变了。
“性情怎么变了？”穆锐听见好友的评价，不禁问道。
“说不出来。”容梁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概括，灵光一闪，突然寻到一个合适的类比。他说：“我想到了！你现在就像是被自家孩子折磨得心力憔悴的老父亲！”
穆锐：“……”
容梁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穆锐这个月来特别嗜睡，经常看不见人影，后续问他在干忙着什么，他都说自己在睡觉。
正常人哪能睡这么久，容梁拉着他去检查，他们跑了好几家医院，全身体检出的结果都是正常，医生看见体检报告也说没毛病，穆锐很健康，其中还有个医生笑称他这是在长身体。
二十六岁骨头都闭合了，怎么长身体？
让容梁来看，老男人睡不醒只能有两种原因，一是被工作折磨得身心俱疲，二是被孩子折磨得精疲力尽。
穆锐全职在家，小说目前以龟速在更新，一个月内只更新了五六章，这工作量直接可以排除原因一，那剩下的仅有原因二了。
容梁做完头脑风暴，随手拿过手边的咖啡勺，将其递至穆锐嘴边采访道：“这位先生，看你脸带疲惫，神色不佳，请问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么？”
“噗，别闹。”穆锐将容梁的手挡开。
容记者很是坚持，他锲而不舍地将“话筒”递出。肢体碰撞甚至无意地将咖啡甩了几滴到袖口，可职业精神促使他对其视而不见，他依旧在坚持自己的采访：“请问你家孩子今年几岁了？孩子母亲又是谁？”
“孩子他今年十七，马上十八。至于母亲……”被采访的老父亲无奈而又沧桑地叹了口气，他对着再次挪到自己嘴边的“话筒”，说道：“哎，就当是自我授精，自个儿分裂出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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