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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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第二人格？
穆锐被问懵了。
然而他的沉默促使祁瑞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祁瑞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细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若他们原本便是同一个人，之前所遇见的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然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频繁地梦见穆锐？
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才会在梦中反复相见，所以穆锐才会如此的了解他。
祁瑞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把“穆锐”两字放心中默念了两遍，以此提醒自己，别总叫人家“大叔”，叫多了会忘记人家的真名叫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张嘴后祁瑞又习惯性地代入了熟悉的称呼：“可大叔，我们长得不一样啊？”
听这话的语气，应当是已经相信穆锐是他的次人格了。
被其点名的穆锐不由陷入两难境地，是坦白从宽，和对方一同商讨目前的情况，还是顺水推舟，先默认这个身份，以不动制万变，后续再想办法？
摇摆一阵后，后者逐渐占据上风，在祁瑞再次催促时，穆锐更是坚定自己想法。他想，作者和小说这件事太过复杂，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清，不如暂且让祁瑞误会下去。
但让他直接应声承认，穆锐也开不了这口，他避开正面回答，转而问道：“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没有不适。”祁瑞闻声沉心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说完，又绕回到自己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们会长得不一样？”
穆锐见话题绕不开，只得打起精神应付。他对人格分裂不甚了解，慌乱之中恍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某部人格大乱斗的海外电影，借此回答祁瑞的询问：“次人格和主人格在相貌上本来就有差异。”
“那……”
祁瑞还想再问，一阵铃声突然响起。
腕上的手环不停振动，唤出光屏一看，发来视频邀约的是他的妈妈。她应当是发现自己错过电话，于是特地回拨回来询问。
祁瑞没急着接通视频，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穆锐，念头一起，又想起对方就在他身体里，避不开。铃声催得紧，他只能按捺住被穆锐窥视的尴尬，将视频接通。
正前方很快弹出光屏，光屏上浮现出一个中年女子形象，她先是打量了祁瑞几眼，确定祁瑞身上没出问题才说明来电原因：“之前有事没能接到你的电话……”
果不其然，母亲就是来询问之前那通电话的。
祁瑞顾及穆锐正听着，压低声音，想要含糊地将询问敷衍过去。
怎料母亲从他反应中察觉不对，追问得更紧了。
祁瑞没办法，心一横，随口编出一件事，“我就是想问我的耳机放哪里了？”
他平时没收拾惯了，话一出口，母亲果然不再有疑，她放下疑心，转而絮絮叨叨地数落起祁瑞没收拾，祁瑞没办法，只能埋头受着。
穆锐被这个场面逗得一乐，忍不住笑出了声。
祁瑞原本被自己母亲数落得憋屈，听见穆锐的笑，更是气闷。他苦于无法报复对方，居然心生馊主意，手挪至大腿上，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
“嘶——”
穆锐痛哼一声，顿时笑不出来了。
祁瑞大获全胜，哪怕自己也疼，心里也美滋滋的。他与母亲又聊了几句，在对方瞅见他身上的睡衣，询问他怎么还没出门时，恍然想起今天自己还有约。
池采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表情不对，立即拔高音量：“你怎么这么不着调？”
在她的数落声中祁瑞急匆匆地挂断通话，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晚半个小时后，拎起衣服冲进了厕所。
目光对上马桶时，膀胱苏醒一般，突然胀痛。
祁瑞僵硬地站在原地。
“喂，你还在么？”他问穆锐。
穆锐亦感受到膀胱传来的压力，他小心翼翼地回了句：“我不在。”
祁瑞沉默，他想尽量忽视生理需求，但这事不是想忽视就能忽视的，特别是睡了一晚上，这……
他尝试不看马桶，可走了几步后，步子越发扭曲，以致于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询问穆锐道：“你想上厕所么？”
穆锐安静如鸡地装消失。
可惜祁瑞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异常坚持，他锲而不舍地追问：“你想上厕所么？”
别问了！你都走到马桶旁边了！还问我干嘛？穆锐在心里咆哮，但看着祁瑞摆出一副“你不吱声，我就坚决不解开裤子”的架势，只得帮着背锅，压低声音“嗯”了一声。
祁瑞得到想要的答案，背都挺直了。
好似尿尿是属于穆锐的愿望，而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愿望满足者。
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嘱咐穆锐道：“那你不准偷看哦！”
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穆锐已经放弃挣扎，他只希望祁瑞解决掉自己的生理需求。或是听见了他的心声，祁瑞没有继续作妖，嘱咐完他后就解开裤子，安静地站在马桶前。
一秒，两秒……就在穆锐忍不住想开口时，总算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而闭着眼睛的祁瑞听在水声后，吓得睁开了眼，他盯着眼前白花花的瓷砖墙，高声尖叫：“也不准听！”
“……”穆锐：“哦。”
“你听见了！”
“我没有！”穆锐高声回道：“我已经找了两团棉花把耳朵给堵住了！你说了什么？喂喂，我听不清。”
祁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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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证明，人类是知情识趣且充满韧性的生物。当大家意识到尴尬是无法避免的时候，他们可以保持沉默，让脸皮的厚度不断增加。
祁瑞也不再自讨屈辱地询问穆锐是否想要洗澡，他默不作声地放下衣服，打开了花洒。
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然而事情并未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祁瑞太过小心，无论是脱衣，还是清洗身体都放缓了速度，几乎所有动作都在翘着指尖完成。
穆锐原本觉得洗澡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被祁瑞这样一影响，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他感受到冰凉的指尖滑过胸膛，感受流水带着沐浴液往下流淌，感受到残留在肌肤上的痒意……
所有感官都在放大，身体传来的感受是那么的陌生，穆锐清晰地意识到身体属于祁瑞，抚摸自己，操控自己的也是祁瑞，可感受到的这一切又是那样的真实。
穆锐突然有些缺氧，热水所带来的雾气熏得他不受控地脸红。
然而祁瑞还在慢条斯理地“磨”。
穆锐忍了许久，实在受不下去了，他开口催促道：“可以用一点劲儿么？你这样下去得搓到什么时候？”
身体猛地一顿，再行动时就不是指尖了，祁瑞一巴掌覆上去，使力地搓。力道大得两人都不禁闷哼了一声，然而听见穆锐的痛呼，祁瑞仿佛打了鸡血，搓得更用力了。
他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再次获得胜利，穆锐别说生出别的心思了，他此时被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真狠。
穆锐不禁咋舌。
待祁瑞洗完澡，穆锐顺着目光瞥了眼搓得最狠的大腿。
果不其然，那里的肌肤此时通红一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