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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拍卖会 葛越越被廖 ...

  •   葛越越被廖隽冷落了。
      整个警署她觉得包二狗是最好相处的。
      一组的其他人都像机器似的听命行事,廖隽对她什么脸色,都跟着一个样。她不知道,廖隽带的人都是和他一样家境贫寒,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的老实人,自然不喜欢她这种靠关系进来的富家千金。
      二组的叶岩最烦人,长得贼眉鼠眼的居然还能当探长,有事儿没事儿“葛小姐”的叫,真讨厌。
      不过今天似乎二组也有事情,刚过中午就全体出动了。
      包二狗告诉她“办公室的当班也是很重要的。若是有人报案却没及时受理会耽误救人;而且要是有人来提供一些重要线索,没人记录,导致案情发生突变,后果更加严重。”
      于是偌大的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人,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文件。

      葛越越将警署的桌面整理完,发现才过半个小时。
      她想到一个打法时间的好方法——看结案资料。
      当她拿着一堆资料从档案室出来时,门口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士。
      一条修身的浅色洋装尽显高挑,配一件鹅蛋黄的立领绒披肩,头戴网纱小礼帽,面色红润,眼语笑靥,雍荣之气油然而生。
      她似目中无人,径直往办公室内侧而去。
      葛越越丢下文档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她面前“请问您找谁?”
      对方甜甜一笑“今日警署人可真少。请问廖探长在吗?”
      “廖探长出外勤去了。您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那么,我去办公室等他吧 。”看来对方并不想说明来意,浅笑依旧说着还往里走。
      葛越越打手拦截“很抱歉,这恐怕不太合适。”
      对方不解的打眼回看她,却见她突然眉头紧锁,鼻头像狗一样凑过来嗅。
      迅雷不及掩耳,葛越越一个反手,就把一位娴雅恬静的美人按趴在桌子上。
      对方却似乎并不生气,惊讶过后却又挂上笑容“这位警探,您,何意啊?”
      反倒是葛越越觉得钳制住对方的手臂有点酸。
      但还来不及说话,楼上顾泉走到楼梯口“什么事情闹的‘乒乓’响?”
      顾署长自己的话音刚落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清,连跑带跳下楼梯,喝道“赶紧把人放开。”
      “可。。。这个人。。。。。”
      “可是什么?”顾署长面色严肃“赶紧放开。”
      葛越越不明就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顾泉。
      顾泉又晃了一下头,她才缓缓松手。
      对方得到释放,从容起身整理衣裙。
      “真是对不住潘大小姐。新来的孩子不懂事,别和她计较。”顾泉忙赔礼道歉。
      “听说署里来了位女探长,想必就是这位。”声音依然清脆好听,示意顾泉“不碍事”,又转头对葛越越道“身手不错。”
      “潘大小姐是来找廖隽的吧?”顾泉转移话题道。
      “听说他出外勤?”
      顾泉抬手看看表“这时间也该在回来路上。到办公室等等吧。”
      对方点点,对顾泉一礼进了廖隽办公室。
      要换是别人顾泉劈头盖脸肯定是一通骂,可人家是葛越越。顾泉还欠着葛家一个大金砖的情,“小狐仙”没抓到,怎敢对人家女儿大呼小叫。他摇摇手,便自己回楼上办公。
      葛越越目送顾署长上楼,后面包二狗就带着几个人回来。见葛越越一个人站着发呆,蹑手蹑脚上前准备吓她一吓,结果还没开口,葛越越一个转身倒是把他趔趄几步。
      “我说越越你的警惕性也太好了。”
      葛越越见是包二狗,拉着他的手就往办公椅上坐,一肚子的疑问“我问问,你知道潘大小姐吗?”
      “知道啊。”
      “他和廖隽什么关系?”
      “你问这个干嘛?”
      “潘大小姐来了,就在他办公室。”
      “哦,那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潘大小姐很有问题。”她压低声音道“她可能是‘小狐仙’。”
      包二狗脖子一直“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闻道她身上的香水味,和证物上的味道一摸一样。”
      “哇,你狗鼻子。这都知道,我们署也就廖探长和捷森法医闻得出来。”
      “很重的香水味啊,你们问不出吗?”
      包二狗端正坐姿,似乎打算换话题“你知道为什么廖探长不喜欢带你办案子吗?”
      葛越越刚刚纠结‘小狐仙’,突然又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为什么?”
      “哎~”包二狗一副看朽木的神情“虽说你回国不久,不了解情况实属正常。但是,要当一名合格的警探。首先,就要对当地的基本情况了解清楚。像你这样做一件事问一句,我们还做不做事了?”
      “这。。。。。。”
      “我告诉你。‘小狐仙’成名以后,有一个外来的印度香料商人感觉到商机,将这种香水大批量生产出来,现在峰陵三分之一的女人都用这款香水。别说峰陵,就是春申也很受欢迎呢。”
      “哦~”
      “好了,我不跟你闲扯,今天收集的资料还没整理。”包二狗准备起身干活“自己加油!”

      “羽涅~”
      廖隽这一声呼唤好深情好绵长。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着实很是疲惫,一进办公室就见一聘婷女子娴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书,心中倏然好温暖。
      羽涅抬头见来人,脸上的笑容加深,站起向他走去。
      廖隽随手带上门大步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拥抱的好紧。
      他这些天公务繁多,都没空和她好好相处。仿佛离别了好久的样子,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前两周约会的咖啡厅。
      廖隽的拥抱越来越热情,好似生生要把羽涅融进自己身体里,惹得羽涅胸口生疼,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拍拍廖隽的后背“怎么这是?我快喘不过气了。”
      廖隽闻言才骤然清醒一般松开。
      羽涅漂亮的脸蛋颦着眉,手按在胸口呼吸,楚楚的。
      廖隽将她抱到椅子上坐好,两手搭在扶手上,邃宇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丰润的唇角,低头。。。。。。
      羽涅缓过劲来,就在快被占便宜的情势下,纤细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笑道“想干什么?”
      廖隽一张脸被她手捧着,嘟嘟的嘴说不出话。
      “你肯定是忙忘了,”羽涅故作不悦,放下钳制的手“答应过我的事,总是不记得。”
      廖隽直起身子,开始冥思苦想。
      羽涅见他思考的模样可爱极了,也不知道应该笑他粗枝大叶,还是愁他工作认真。提醒道“说好陪我去晚上拍卖会的。”

      拍卖会在瑾颐大饭店举办。
      瑾颐大饭店是峰陵最大的饭店,位于中心街道。这里经常举办一些拍卖会,慈善晚会等大型活动。就连春申许多名流也常常参加,可以说是名声在外了。
      羽涅花了一些时间给廖隽打扮。本来这些事情是不用她操心的,廖隽一直是知道在什么场合用什么礼节。可是他最近太忙了,什么都忘记准备,只好在去之前花上一点精力。一身黑白两色的正统西装,把他身材的挺拔彰显得淋漓尽致,还有羽涅挑选的小配饰搭起来又精致却不刻意。
      这次的拍卖会场有些特别——被放在饭店的后院花园中。
      安保条件也不一般,当然每一次的安保都非常严格。为了迎合市场需求酒店自然会在安保服务上倍加注意,可以说是顶级的设备和人员,对比之下警署人员就差强人意了。
      叶岩下午一直带队在外场巡视,内场是不能靠近的,里面全是饭店的私人配备。
      潘家的车子停在大门口时,上来一位接待接车。
      廖隽下车煞有介事地用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羽涅顺手挽住他的胳膊,灿烂地一笑。
      后面,车子刚驶出,紧接着就上来两辆日本军部的车子。
      两人回头时,刚好看到两位日本军人和一位日本军医服饰的人下车,最后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日本人,看样子像个商人。
      廖隽和羽涅不经意间眉头微蹙,给他们让出路先走时礼貌的微微低头。
      日本人才没有闲情注意路人,很快进去。
      廖隽似乎在思考什么,反映过来时已经对上羽涅一副笑靥婉转的模样,揉得他的胳膊更紧了几分,示意他赶紧进去。

      “哟,这和潘家小姐谈恋爱果然不一样啊。”
      左面突然冒出叶岩的声音。因为刚才日本人的阵容,引得他这个外场安保头子赶紧过来巡查一下。
      同样是一穷二白满腔热血的警探,廖隽当然是招人嫉妒的。不仅能得到上头的赏识,还有个这般娇艳欲滴的女朋友。更重要的是这女朋友还家财万贯,随时都能出入这种名流云集的场所。而自己只能在门口站岗,怎么叫人不吐一口酸水?
      廖隽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瓶嘴。
      羽涅很礼貌的问候“叶探长。今天的安保工作真是非常到位呢。我看这一批批人进出不比往日,都井然有序的。”
      叶岩摸摸后脑勺,傻笑“呵呵。潘大小姐过奖了,过奖了。哈哈。。。”
      羽涅一个有趣的眼神打给廖隽,两人携手进场。
      内场的入口严苛,下电梯前就有人验票,下电梯后就是开包查验,男士会被搜生;最后一道是引进的德国黑科技——安检门。
      羽涅没预定前排专座,因为来得太晚位子还是临时加座,正在拍卖的拍品已经看不大清晰了。只知道是一个翡翠吊坠。
      羽涅扫了一眼拍品说明,低声对身边的廖隽埋怨道“都怪你,第一轮的吊坠多好看,居然错过了。”
      “一般来说,第二轮的东西肯定更好。”
      廖隽肯定不懂欣赏这些破石头,在他眼里女人花这么多钱买实属浪费。要不是前排专座上的日本人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肯定全程都会放在呵护女友受伤的心灵,而不是这般敷衍一句。
      羽涅嘟了嘟嘴,也不言语了。
      刚才的翡翠吊坠被一位春申来的的董先生60万拍得。
      接下来是组唐彩人俑。走货时羽涅看得清楚,一组四人,五官清晰,表情生动各不相同,彩绘的颜色还十分完好,施华而绚丽。
      拍品回到台前,开始叫价。
      “300万。”
      专座上的日本人第一次叫价,虽说提了三倍,但对于这件拍品来说着实不算高。可居然没人敢继续叫价,本是有人在犹豫该不该举牌,却很快被身边的人阻止了。
      和羽涅,廖隽一样靠后排座的就前面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及,不理解其中门道,身边便有人解释道“现在日本人势力庞大,他们怎么会和日本人抢东西。你看,举牌的那位是日本商会的秘书,旁边两位是军部的,看肩章最起码是大佐以上。右边那位虽然穿着一般,但是能和军部两人齐座肯定不简单。日本商会恐怕在他们面前也就是跑腿的。”
      因此这件拍品直接被日本人收入囊中。
      接下来又上了两件拍品,羽涅觉得怪没意思,靠着廖隽肩膀懒懒的扇着拍品说明。
      直到主持人说“下一见拍品有点特殊。”话一刚落,似乎所有人都感到好奇,直起身子等待下文“是一件药用价值很高的物品。由于特殊保存方式,无法当场展示。拍完之后可直接由饭店人员带领取走。”
      此一方说辞,竞拍的人都面面相拒。有人觉得是故作玄妙;有人又说定是稀世珍宝。一时莫衷一是。
      “下面拍品为冰蟾衣。起拍价30万,现在开始竞拍。”
      最开始叫价的显然都是随意尝试,好几轮下来才到70万。
      羽涅拿着手中的牌子转来转去,像只是在把玩,眼睛却和廖隽一样盯着日本人的专座。正好,日本一个军人和右边的军医点点头,让商会秘书叫人来。
      那人先通知到主持人,后去场下抬了一盏一人多高的灯在台前。
      “哦。我们日本商会为拍品点了包场灯。”
      全场哗然。前排的女士不解的询问身侧的男士“日本人真是邪乎。不过是个药,难道这药会比西药更好使?估计也就他们要吧。”
      还未等身边男士解释,德国商人马库斯又点了一盏;随后,来自东北的“貂皮贝勒”也点了一盏。
      廖隽瞅着局势,下意识凑过来倾身问羽涅“这是什么药?这么强手。”
      羽涅并没有回答,因为她的思绪已然飘得很远。
      那是和父亲过的仅有的几年快乐时光。
      父亲教她背诵《本草纲目》。可她就是觉得枯燥,总不好好看书。于是父亲就常常用药材给她讲故事,将药材,药理和医德通过故事的方式传递给她。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刘海戏金蟾》的故事。那时,只顾着感动于故事中的仁孝之心,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她听着父亲的故事睡觉中一天天安然度过,没想到,变故是如此措手不及。。。。。。
      肩膀突然一暖,她靠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上,抬头是一张温柔的迷人而关切的脸庞
      “怎么了?”
      羽涅痴呆半晌,笑道“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
      廖隽的手轻拍她肩膀“一切都过去了。”
      羽涅乖乖的点着头“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哦,我是问冰蟾衣是什么药。”
      “冰蟾衣是解毒良药。好像是一本古书上提过,我也从未见过。据说是生长在极寒地带冰上中的蟾蜍,通体白色,有蓝色疙瘩,毒腺分泌出来的毒液剧毒无比,因此能看到实属不易更不用说找到他们的蜕了。”羽涅说着皱了皱眉头“只是。。。。。。”
      “只是什么?”
      虽然是解毒良药,却也有毒性,如果用之不妥。。。。。。”
      廖隽当即明白,如果不妥就是毒药。再加上现在西方医学,化学,若是能够提炼其中物质,后果十分严重。

      专座的战况焦灼一时,最终还是被日本商会以180万的竞拍价拍得。东北的“貂皮贝勒”本来也要忌惮日本人几分,叫价几轮由觉没趣;而德国商人的资金链似乎被人动了手脚或是前面拍品也拍得不少,担保额达到上限也就不叫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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