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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实习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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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幸被一张乌鸦嘴给言中了。
廖隽刚到现场就呆若木鸡。
叶岩的二队是最先到达的。
法医在尸体边上捡到一个证物——绒尾。
叶岩没好气的把它交给廖隽“拿去吧。你的‘小狐仙’这回惹上了人命。”
他转而对署长说“署长。我这儿先撤了,还有报告没写完呢。”
原本的失踪案是叶岩为巴结罗厅长给接的,还信誓旦旦保证一定找到人。这结果一出,脸面尽失,被厅长骂了一顿,只好灰溜溜打道回府。
罗厅长打远出一看,立马走上来,二话没说握起廖隽的手都在发抖“廖老弟,全峰陵我就相信你一人。一定要抓到‘小狐仙’,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都动我头上来了。”
廖隽手中的证物被挤压得突出手外,他似乎没有听到罗厅长得恳求,目光呆滞得看着手中的物件。
可今天廖隽反映不对,往日他可是极会打官腔的,署长立马话道“罗厅长您放心。小廖一定给您满意的交代,他的能力您放心。节哀顺变。”
罗厅长听了这样,松开手,对署长点点头。
署长见状赶紧要先请罗厅长离开,不曾想就听到廖隽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这绝对不是‘小狐仙’做的。”
罗厅长刚抬腿要走,闻言面色骤然难看不少。
这时,法医采集完正好到他们跟前“目前可以肯定是淹死,应该是在上游,死后飘下来搁浅岸边。”他指了指廖隽手中的证物“确实是一贯‘小狐仙’留下的作案证据,香味和成色基本符合,不过还是要拿回去化验。”
廖隽沉默半晌突然抬头,正襟道“罗厅长。这个事情肯定会给您调查清楚,全权交给我,您放心。”
罗厅长见他没再继续刚才的疯言,眉头松弛不少,口问强硬“我会写文件上去,你不用这么快去春申。这个事情一定要帮我查清楚。”
听到廖隽肯定答复,顾署长陪同罗厅长先行离开。
法医的工作也差不多,剩下的就等着回去进一步解剖;警察开始人员排查。
人们收拾完准备回警署,只见远处开来一辆车,停下时卷起一堆尘土。
车上下来一位女孩,风尘仆仆,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头戴一顶浅色猎鹿帽。看起来年龄不大长相十分清秀,大家都以为是报社记者。
廖隽刚想回绝她的采访,她却抢先开口“您就是廖探长吧,我是新来的实习生葛越越。”说着还伸手出来。
廖隽冷冷的不爱开口,主要是今天心情也不好。眉头一皱眼睛扫一下手中拿的一堆证物袋,葛越越马上领悟得收手擦了擦衣边,尴尬的笑。
没有人理会这个新来的小女孩继续往车上走,好像就这么把她一个弱女子撂在犯罪现场,她也傻傻的僵在原地。
廖隽上车前习惯性的望一眼人数,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女孩站着一动不动,有点不耐烦。
“我说,你站着当望夫石吗?”
女孩没反映,他翻了个白眼,对身边警员说“你。和她一起回去。”
身边的警员立马下车叫她。
廖隽坐上驾驶座询问后座警员,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哪里找的这种实习生,不是给我填乱嘛。”
后座警员回答说“听说是葛家的小女儿,留洋回来的。对警探很感兴趣,葛老太爷非常疼爱这个小孙女拗不过,就给按插进来了。”
廖隽奇怪怎么一个小警员这么懂形势,一回头,原来是人称“包打听”的包二狗。
“怎么不去二队,一个小片子我可没空陪她玩。”
“这不是您的大名响亮嘛。”
包二狗呵呵笑着说着。
经过两天的努力,第一次案情分析在一组的小会议室展开。
法医捷森拿了一堆血淋淋的照片,对尸体解剖进行阐述:
“死者一:女性。32岁。死亡时间3月20日傍晚4点到6点之间。从死状和肺部状态来看,确定为逆水。指甲中有泥沙。身体外部并无严重外伤,腰部有分布不均的淤青,可以断定是有人用手掐的。胃部有食物残留,无毒药成分。
死者二:男孩。1岁半。死亡时间3月20日傍晚4点到6点之间。同样是逆水。身体各部多处淤青,同样是人掐的。胃部也有食物残留,无毒药成分。”
“怎么听着像自杀啊。”
葛越越超越众人,似乎没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也不避讳前后顺序认真听完直接开口。
她这些天跟着廖隽后面忙前忙后,与第一天遇见的呆头呆脑的样子不同,整个人都十分机灵,身手也好。廖隽见她还算好用,也没多说。今天分析案情谁也没叫她,她自己跑进来拉了把椅子坐着就不动了。见到一堆血肉模糊的照片也不害怕。
顾泉的主位被她霸占了,自己只好随便坐在后面。大家见顾署长默不作声,也没开口。
“太武断。”
廖隽皱眉,她不喜欢这种依靠家事为所欲为的女孩。
“我说的不对吗?”葛越越不解,她觉得自己的判断非常好,指着现场照片道“你们看,这条河的水根本不深,捷森法医也说了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被下毒,这就排除意外和他杀。那当然就是自杀了。”
廖隽明显不想应对她的分析,翻了个白眼靠在椅子背上。
包二狗笑道“这里面还有很多疑点。如果说是自杀,那么也要有原因吧。据我们对罗厅长府中人员的排查得知,罗厅长和夫人对下人是很好的,尤其是这个奶妈,照顾罗夫人的小女儿很受人尊重,薪水很高。她丈夫前年因病去世后,就和儿子住在罗府,基本没有和罗府外得人有接触。日子安稳为什么要自杀?就算自杀,也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要选择在东郊逆水?一般母亲都舍不得孩子,她却为什么带着孩子一起?”
廖隽接过包二狗的话继续道“还有,虽然河水很浅,也不能排除意外。一个人背着孩子头重脚轻,怕水的话一时爬不起来,而襁褓能很好的保证小孩不受外伤。”
捷森看一眼廖隽,指着证物袋“别忘了,还有件证物。”
廖隽闻言眼神冷冷扫了一下捷森。
旁边葛越越好奇的拿起证物袋子细看,还凑近闻了闻“好特别的香味,是女人的香水味吧。”
没有人回答她。廖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直到她把东西放回原处。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二狗,你继续排查罗府和死者接触比较多的下人。东恒,你去调查一下死者丈夫家还有什么人。”
最后,顾泉起身总结道“这个案子关系到罗厅长,可能会有记者关注,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还有无聊什么结果,必须查清楚由交代。”
“好了,干活吧。”
“廖探长。”葛越越见所有人都起身准备散会,赶忙问道“我做什么?”
廖隽随意一眼,说道“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