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第 101 章 AA、BB ...
我终于走到相隔一个红绿灯的交叉路口。
在即将右转时,我又回头凝望。
其实根本不需要确认,这个距离根本见不着他们的踪影。
此刻的我,就像窗台的那盆蟹爪兰,淋水时间过长,叶子全烂了。
心端像是被扔进了几块琼脂,而且是吸收了波斯湾里海水的琼脂,沉实实,满当当,弄得胸腔喘不上气。
感觉手脚酸涩麻辣,想蹲在地上,怕行人用看路边傻子的眼神打量我。
我可不想成为街头艺人,我的勇气还没大到以这为生。
从刚才就在马不停蹄赶路,而且是一直抱着这只流浪猫。
在我停下来大声喘气时,小猫对我又叫唤了一声。
“猫公主,以后找到猫老爷,千万不要忘了你的大恩人。”
我又道:“以后有了自由,一定要替我好好自由。”
小猫又对我软绵绵叫了数声。
我当它听懂人语了。
其实,我心里很是踌躇,实在不想做这烂好人了,也不想要什么劳什子“惊喜”了。
当时只顾着远离他们,普蒂亚花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花语?
“injured”、“pitiful”……
人在抛弃杂念以后,会在某一个当口,突然如雷劈一样,美妙玄音入脑,迷雾消散:她是不是说猫可怜?
虽然远离英语太长时间了,而且现实中基本未接触过纯正口音,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就是这个发音。
她在怜惜这只小猫!
果然这一小类群体在财过北斗、时间充沛之后,就开始换一个赛道了,她们极度从道德品味方面入手来获得精神边际效用的递增。
坦诚来讲,她们其实内心深处有一种尊贵在上的施舍情绪,也就是一种隐形的阶级傲慢。
不过,能够激发她的怜悯心就是好事。
神呀,我当初就应该用绝美的技巧把猫送到她的前面,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路。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如果来得及,那要怎么实施方案?
绕到他们背后,躲到大厦里,或者灌木丛后,训练这只猫跑到跟前。
我把目光投向这只猫。
它有所察觉用水淋淋的眼神回看我。
我总感觉它智商没我高,不知能不能听懂人语,如果听懂了,它能不能精准搞清谁是让它致富奔小康的目标客户。
脑内和嘴巴小剧场一番。
我停住了胡思乱想,也停止了和猫星人讲述计划。
这个地段还算繁华,只是行人匆匆而过,似乎要和时间赛跑,他们未曾把目光投在我们身上半刻。
现在几点了?
我打算从右口袋掏出手机,手一触,心一凉,机身在发烫。
因为穿着深色衣服,且衣服又略厚,再加上注意力在别处,我丝毫未感知到手机在发烫。
我慌忙取出手机,以为出了什么事故,定睛一瞅。
我的亲乖乖,手机还在通话中!
我想大声质问,但又忌惮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敢用他听得见的语调愤怒道:“你这个窃贼?竟敢偷听我讲话!”
二流子嘚瑟得很:“大婶,这四十分钟都快有了,你终于发现我了。”
“不过,我偷你什么了,你是不是伤心过度走火入魔了!”
我回他:“你窃我电量了!”
幸亏先前窃了办公室一天的电量,离开工位时是满格,在地铁上以及在出租屋里都没怎么用。
再一细想,根本不是窃,这些额外的办公耗费都被算在工资里面了。
还好现在剩三格。
不在警戒线以内。
我长吁一口气。
要不然没电太麻烦了,这可是我无聊时候的精神食粮。
我质问:“你为什么不挂电话?”
他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顾虑主体方的心情:“我想看喜剧,我想让自己开心!”
如果深究,作为主体方的我听了这番言论是真得会伤心的。
“对了,我还给录下来了,而且已经传送给了我表舅!”
连声音里都开满了一点粉红色的小花花。
这个宇宙无敌臭二流。
我看到小猫舔了舔伤口。
“你介意收留一只受伤的猫吗?”
他应该和普蒂亚花归于同个特性。
他们拥有了太多实实在在的物质商品,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更在乎非卖品情感的获得。
“猫?我讨厌猫!”他拒绝得不拖泥带水。
好像是我被刺痛了:“那你愿意为它提供经济赞助吗?听说今天做一件善事会有一个好运降临。”
“首先,我被限消了;其次,我还有一堆债务;最后,我为什么要信你的鬼话!”
鬼东西,自从地铁分别后,嘴皮子上来了,开始学会举一反三了,我缓缓道:“真是因为是鬼话,所以你才更应该做呀,要是人话,你大可不必照做,可是你想想,鬼是有法术的。”
“是我没睡醒,还是你脑子被塞皮球了。”
好吧,我就不为难困难户了。
都欠外债了,这个家伙的经济应该是全方面被封锁了。
其实我也没想说什么,就想找个树袋把身体里的浊水给排到里面去。
我完全可以挂断电话,但是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我百无聊赖继续发问:“你刚才想讲什么秘密?”
他气哼哼道:“你这女人之前还让我不要讲出来。”
因为不需要从二流子那里获取任何的好处,所以我不再担忧自己的口无遮拦会刺痛他,言辞和语态也收起了往日的谄媚和恭维。
我:“弟弟,你学过女人学没有?女人学在某些时刻是感性学,不是理性学。和女性打交道的宗旨就是,她说什么都是对!她做什么都是好!”
真是没救了,难怪拿不下他的前前表舅妈。
这辈子都是边边角角的男nnnnn号。
他的呼吸倏地加重,如是拉风箱似的猛吸几口又吁出数下。
二流子:“反正我就不讲,我就憋死你!”
我:“那个谁,坦白讲,你就不要心口不一了,你这要么尾随我,要么打电话给我,再说对我没意思那就没意思了,咱俩要不合计一下,就这样别管你表舅了,你也克服克服,我也努力努力,咱俩双宿双飞得了。你有资源圈层的盾,我有精神能源的矛,自古以来,矛、盾就是一家人。这就堪比松鸡与飞鱼,崇山与偃松,总之合适得不能再不能合适了。”
我再次又强调了一遍:“矛、盾不在一起属实说不过去呢。”
对了,他是那只黑嘴松鸡,我是那条七彩飞鱼;他是那只低矮偃松,我是那座是巍峨崇山。
他是不是俊脸快要爆炸了,不用怀疑我说这个“俊”。公正地来讲,他确实算得上俊。
以他表舅打开头,他就不会太差。
这年头,但凡有点资源的商阀都会千挑万挑婚姻伴侣。如果说旧时代无可奈何只能委屈自己和颜值偏低的人强强联姻,但是有钱男方总会守不住下半身,他们总会老奸巨猾地背地里寻花问柳,找个1、2、3……号生了一堆1、2、3号……,然后这些一堆1、2、3号明争暗斗、煮豆燃萁,最终结局大概率是优良的占了上风然后继承了财富。
岁月河流,翻滚不歇,滚、滚、滚之后,上不了台面的基因部分基本就被稀释得不见踪影了。
陡然间,我听到了椅子发出的刺耳的“咯吱”声,随之而来的是轰轰的“噗通”巨响。
这音量堪比山峰巨石从山坡滑到平地所产生的。
难道他真得是原地爆炸了?
但八九不离十有东西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就不知这个东西是何物了。
我希望是他。
“我让你耳朵清净,远离宿舍是非,你给我整什么玩意?!”
我心一愣,没错了,这六年以来虽然仅是零星打来,虽然说话不多,但总归没错。
我又听到“哐”一声,好似椅子撞击墙壁发出来的,行径中还有滋啦声,犹如电焊工握着焊钳划擦工件发出的声音。
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声波真得不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小B:“你是觉得好日子没活够,想生事端是吗?”
二流子起初试探音量微弱,或许太过疼痛,心有怨气,声量逐渐拔高:“你干嘛,进来不打招呼,还上手,我告你私闯民宅!”
我又听到几声啪嗒声。
他阴沉反讽:“你是好日子过厌了?想回炉重造?我倒要看看,房证到底在你名下,还是在我名下。”
“你耍无赖!”二流子声息明显又弱了几分。
能想象得到,他特别想反抗但是又怕收不住尾,然后又很不甘心,最后还是回嘴了几句。
“要么出去泡吧,要么约人开玩趴,要么躲在公寓玩游戏。”
我再次听到“啪嗒”重响,连续数声。
“我的游戏柄。”
“这是Brikk经典版!”二流子哀嚎。
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真得有在伤心。
不是搞笑的那种。
“你混球!”人在伤心过度时勇气会倍增的,他现在应该就是这种状态。
又是“哐当”雷响。
是物品坠在地板的声音,物与物相碰,可以奏出激昂喜曲,也可以奏出悲鸣苦曲。
Brikk还活着吗?
世界又安静了一小会儿。
哎,我是挂电话呐,还是继续听戏、撸小猫呢。
连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分,本来湿雨天就很冷。
我感觉周围所有声音都消散了,只留下听筒里的电波声,大到震得耳朵疼。
小B:“时间空得慌,就把脑子放企业书里。”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让你滚到街头!”
“你敢!”
小B:“你不妨试试看,到底是你嘴皮子溜,还是我下手快。”
他继续冷语:“你那副卡,车钥匙还在我保险柜里扣着,我要不要给它判个无期徒刑,回头再给你办个休学扔你到国外?”
怎么办,我也想被扔国外。
好爽……
良久,在我以为二流子彻底偃旗息鼓之际,我又听到了声线有收着的反抗声:“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灭在女人手里。”
良久,“你在说什么!”小B咬牙切齿。
如果不出意外,二流子这个月就要在医院度过了。
“你再说一遍!”
这个声音好似从胸腔最深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又很冻,宛若在冰箱里冷冻了特长的时间。
二流子的声息彻底消失了。
一物降一物,不是降不住,而是未到时。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时候退场了。
“看戏很好玩是吗!”
在我即将掐断通话之际,又听到话筒里传来这么一句。
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分量。
难道剧情又有小高潮?
算了还是别听了,虽然我当下很无聊,需要其他东西来解乏来解郁,但是这种场合真得不适合我了。
我又觉得有点古怪,方才双方对峙时声音是有点遥远的,可是此刻就感觉小B的声音有点拉进了,少了那种悠悠扩音感,尾音也更加清晰。
“你敢动ta试试看!”
“他”还是“她”?
在我瞬间恍然的时候,同步又再次传来那道气势逼人的近距离声音。
“我的手段可比你想象得多!”
我不怀疑,他极有可能真得会砸了我的大锅饭。
我利落“啪”挂了电话。
手机还在发烫。
雨结成细绵的网,然后网住了这座难以握住的城市。
我站在人行道的栅栏旁,垂眉看向乖巧巧的小猫。
一缕风袭来,它蜷缩了一下身子,似乎想汲取更多的热量。
我也想汲取更多热乎乎的能源。
我对它嘀咕:哎,不瞒你说,大家都很口是心非,其实我都懂,他们都很爱我。
我抬头叹气:哎,我真得很为难,不知选谁呢。
蓦然间,中心柏油路发出震天响的“滋啦”声。
我条件反射后退了几步。
魂魄回来后,我朝声源望去。
橘黄色的路灯照在眼前的出租车上,钢化玻璃里,他的面孔一半浸在黑色里。
他的眉骨轻轻压着,目光冷漠钝钝,让不不敢靠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黄浦江上潮风来,一城梧桐叶飘零。
如果是以前的小A,他见到此景一定会这样说。
本来想写回忆戏,没写完
实际上作为作者我不知道每一个角色给大家感觉
每次都在写与不写间反复横跳,哎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1章 第 101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