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收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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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a.m.，犯罪巷附近某废弃仓库内。
红将刚刚用来撬车胎的扳手靠墙放好，惹来杰森的一个白眼。
“见鬼的亏你还惦记着它。”他敞开手仰躺到地上唯一的床垫上，长吁一口气，阖上眼皮。
“我说了什么？”红叉腰看着他，眉头紧皱，但她的身高让这个充满威慑力的动作显得娇小可爱。
“什么？”杰森将双臂枕在头下，漫不经心的道。
“不要去招惹蝙蝠侠。”红走到床垫边狠狠的揉乱了杰森的黑发。
“你干嘛，快放开我！”杰森挥开她作乱的手，任由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他翻身坐起，“那不然能怎么办？一个轮胎一万美元，四个五万，没有比这更好的买卖了。”
他又嘟囔着补充到：“——再说了，蝙蝠侠不杀人。看，他今天甚至没揍我们。”
红闻言垂眸，沉默着为他整理被弄乱的头发。血色眼眸杀意迅速闪过，然后回归沉寂。
那些□□的人，她得找个时间——
“算了，不说这个，倒胃口。”他侧了侧身，又躺了回去。
“明天蝙蝠侠还会来找我们。”红幽幽叹到。蝙蝠侠的出现让事情变得复杂多了，她很确定自己打不过这位骑士先生。
本来她只用解决几个小喽啰的。现在得另想办法了，她不想被关进贝尔里夫。
“——啧。”
“我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居然想把我们丢给福利机构？”杰森讥笑两声，“不会有机构愿意收留我们的，我们还背着一笔天价的债务。”
“人们只愿意收留婴儿，那种白白胖胖带着奶香的。我们这种年纪的只能十几个挤一个屋子，然后等着每个月机构拨款。”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最后总结到：“我真是谢谢他了，我根本不需要这个。”
红看出他的沮丧，不顾少年嚷嚷着“肉麻死了”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过于迅捷的跑过纯真直面世界的黑暗面，在一个过分年轻的年纪。可他却仍旧有着一腔热血，重情重义。
红总是对这样的人毫无抵抗力。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
说着她按灭了一旁东拼西凑出来的昏暗小灯，和杰森背对背躺在床垫上。
她闭上眼，往事又被翻起，虽碎散却历历在目。
魍魉训练营里的那些残酷训练，凛冽刀锋上滴落的鲜血，一张张扭曲狰狞的人脸，一次次以命搏命的任务……最后定格在幽都王轻蔑而玩味的笑容上。
她是个亡命之徒，是个杀手，是个流落异界的游魂。她的故事里皆是四溅的血肉、骨髓，还有那绿的发亮的苍蝇。
“……红，你睡了吗？”杰森突然问到。
红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一些愧疚，拖累她之类的，但红自己清楚，是杰森救了她的心，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于是她哼道：“别说我不爱听的。”
“好吧，那么这段话就没了。”杰森撇撇嘴，他们两个已经养出了一些默契。
“嗯。”
杰森将脸埋到枕头里，嘴角上扬：“你以后就是我妹妹了。”
红看着仓库铁门缝隙间透露的微光：“我以为我一直都是？”
“对，你一直都是，但是今天你说你姓陶德了。”
“怪你以前没问。”红也笑起来。
第二天清晨天空便阴沉沉的，后来干脆下起了小雨。这是秋天最后一场雨，带着刺骨的寒凉，宣告着冬季的来临。两人难得的在仓库里待了一整天——因为有足够的水和食物，蝙蝠侠留下的。
“我们真的要在这儿等蝙蝠侠来？”杰森听着外面雨水啪嗒啪嗒的声音心情焦躁起来。
“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红运转内力让身上热起来，帮杰森捂着手。
“该死的。”杰森磨了磨牙。
好在蝙蝠侠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天空完全黑下来之后雨越下越大，那道身影带着夜色一起来到了门口，闪电适时撕破黑暗，勾勒出哥谭魅影的轮廓。雨水顺着他的披风滑落。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陈述道——
“明天早上七点，收养你们的人会来接你们。”
“嘿！——”杰森不满的叫道，然后被红打断。
“是谁？”红冷冷的看着蝙蝠侠，但没有试图激怒他的意思。
她和杰森经过昨晚，对蝙蝠侠已经有了一些初步建立起来的信任。即使他说话的方式很令人恼火，红也决定听一听他的话。
“——布鲁斯·韦恩。他能处理好你们的问题，□□的，还有……”蝙蝠侠将视线锁定到红眸的少女身上，“你的。”
红突然攥紧拳头，像被触到逆鳞的巨龙，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不过片刻，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蝙蝠侠愿意站在这里和她说这些，就说明他没有恶意。
蝙蝠侠仍旧风轻云淡，语速都丝毫不变：“看来你很聪明。”
红看着他自若的模样，咬了咬后牙槽。布鲁斯·韦恩是谁她生活在哥谭当然清楚，但是——“布鲁斯·韦恩，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时机到了你们自然会知道。”
蝙蝠侠抛下这句话消失在雨夜中。
……太令人生气了！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最讨厌这种聪明的把人耍得团团转的人了。
杰森倒是若有所思的走过去将蝙蝠侠留下的袋子打开随意的翻了翻——一条手感上佳薄被，一些面包和饮料。
杰森说到：“韦恩那个阔佬，听说是正义联盟的赞助人之一。”
“所以蝙蝠侠也是他赞助的？”红皱着眉头，她对这些倒真的不怎么了解。
“也许是，也许不是。”杰森耸了耸肩，“韦恩至今没有结婚，之前还收养过一个孩子。”
“谁？”
杰森眼神游移了一会儿：“理查德·格雷森。”
“就是你超级喜欢的那个，空中飞人家族的小男孩儿？”红惊讶道。
杰森翻了个白眼：“‘小男孩儿’？你认真的吗？还有‘超级喜欢’……我哪有，没有的事。”
“哼，好你个杰森·陶德，难怪听到是布鲁斯·韦恩后就没吱声儿了。”红鼓起一边的腮帮子，瞪着看天看地不看她的少年，大呼“塑料兄妹情”。
杰森见势不妙，赶紧开始哄人，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收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