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宅。 韦恩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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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空气污染十分严重，清晨六点半了天还是黑漆漆的。如铅光线压下来，让人昏昏沉沉。
红站在废弃仓库的门口掩嘴打了个哈欠，她昨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只眯了一小会儿——尽管她思维是成年人，身体却还是个需要很多睡眠的小孩子。
雨气入胸，凉彻心肺，赶走了最后一丝困倦。毕竟已是初冬。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微微转身，露出一个笑容。
“醒啦？”
杰森轻轻“嗯”了一声，扒拉了一下自己乱翘的黑发。走到仓库的一个角落里拿起洗漱用品走到红身边，递给她一个装着红色牙刷的塑料杯。
在犯罪巷，早晨反而是人最少的时候。几乎所有居民都活在傍晚和深夜。
两人并排蹲着刷完牙，红将双手放在装着冷水的盆儿里，运起内力将水加热——她如今内力浅薄使这件事变得困难，很是花费了一点时间。这导致一辆黑色的SUV驶进犯罪巷并停在废弃工厂前时，红和杰森正蹲在门口洗脸。
哦，像两只小猫。
阿尔弗雷德看着两人洗脸的动作想到，然后推开车门。
红用余光瞥了一眼只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膝盖以下的部分——西装裤和皮鞋。她抹了把脸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才站起身，这时才看清来人的全貌，一个颇有风度的英国绅士。等到杰森也站起来他才开口。
“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庄园的管家。请问两位是陶德先生和陶德小姐吗？”
好听且流畅的男中音，可惜红对口音没什么概念，听不出这位头发霜白的老派绅士是不是标准伦敦腔。
红和杰森一起点点头，杰森问：“蝙蝠侠让你来的？我们需要做什么？”
“我家老爷让我来接你们前往韦恩庄园，关于收养手续还需要几天时间来办理。”阿尔弗雷德微笑着道，“两位小主人只需收拾好东西跟我走就够了，需要我帮忙吗？”
红摇了摇头：“您稍等片刻。”
她跑进去将昨天晚上就收拾好的小包包拎出来，然后冲这个管家露出一个笑容道：“好了。”
她挺喜欢这个管家，没有一点哥谭有钱人家的盛气凌人或者尖酸刻薄的模样，进退有度风度翩翩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有个这样的好管家，希望主人也是个正常人。
阿尔弗雷德拉开后座的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红拉着杰森一起坐了进去。
景色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天色也渐渐亮了些许，纷乱的思绪在红的脑海里飞舞，她默默计划着接下来的生活。
她昨晚提前去“拜访”了一下韦恩庄园，刚进入大宅便因为不小心触发陷阱不得不离开。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有钱人会有的安保系统，要知道她曾经偷偷溜去黑面具的大厦都没这么困难。
因为她的身份，蝙蝠侠将她和杰森交给布鲁斯·韦恩领养，估计监视的成分更多。
如果布鲁斯·韦恩不找茬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有个房子住，毕竟冬天了，不可能还让杰森陪她住仓库。
最好的结果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住几年然后找机会搬出去，没人来招惹她或杰森的话，她也可以安分下来不杀人，这样蝙蝠侠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
因为时间很早路上没什么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哥谭郊外的韦恩庄园，时间还不到八点，太阳吝啬的投出几缕灰暗的光。
古老的庄园在光线下彰显出一种荒凉的恢宏，它静默的矗立在那里，仿佛看尽人间仓惶。沉黑的铁栅栏大门打开有阖上，SUV驶入其中，在大宅的阶梯前停下。
当他们步入大宅沉重木门，并没有哥谭某些小报里猜测的那样有整整两排穿着女仆装的美人喊“欢迎回来”。红心情有些微妙，为自己之前的幻想。
阿尔弗雷德关上大门转身面相他们，黑色燕尾服的衣摆划出优雅的弧度：“欢迎来到韦恩家，红小姐，杰森少爷。”
即使没有浮夸的装饰和成堆的仆人，这座大宅本身也让两人身处其中显得突兀。繁复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映照着大厅古典的陈设，那些精美的雕塑和油画，暗红色的手工地毯和木质地板都在诉说着这栋大宅的悠久历史。
杰森有些拘谨的扯了扯自己衣服下摆，却还是强做冷静，抓住红的手让她安心。红因为他的举动忍不住心里一暖悄悄笑了笑，然后回握住。
“少爷什么的……直接叫名字就，就可以了。”杰森抿了抿嘴，道。
表面看不出来他的内心正尖叫着：这也太奇怪了！！！
“这是应该的，杰森少爷。从今天起，你们也将是这栋大宅的主人。”
阿尔弗雷德将两人领到客厅里，壁炉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正在看报的中年男子。
“这位便是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为两人介绍到，“虽然有些晚了，但早餐在三十分钟后开始。”
阿尔弗雷德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布鲁斯放下了报纸，红终于看见了他的全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穿着白衬衫配墨色西装小马甲，衬衫的袖子整齐的挽到手肘处，黑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鼻梁，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蓝眸，像极了哥谭晴朗时的夜空。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红不是不知道布鲁斯的模样，只是照片到底还是有些失真。现在真的见了这个“哥谭宝贝儿”，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已经是两辈子了）看过《红楼梦》里的一句话：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难怪总有女人（或者男人）前赴后继的想爬布鲁西的床，哪怕不是为了钱，为了这张脸也是值了。
“杰森还有红，对吗？”布鲁斯挑挑眉，开口是醇厚丝滑如巧克力般的男低音，优雅迷人，他脸上的加笑容深了一些。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养父了，虽然手续还没办理完整，那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们的债务问题我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不用担心。关于称呼——你们可以叫我父亲，爸爸，或者只是布鲁斯也无所谓。”
红在心里悄悄打消了之前关于“布鲁斯·韦恩有可能就是蝙蝠侠”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