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切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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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多云，1.30 a.m.。
黑云在空中凝聚将月华渐渐吞噬，夜色肆意将城市笼罩，高空的风拉扯着湿冷的空气呼啸而过，仿佛在对谁进行着恐吓。
今日哥谭市还算安稳，只偶尔有几声枪响，超级罪犯们都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顺利从几个小混混那里得到需要的线索后，蝙蝠侠将他们扭送到GCPD与戈登局长进行了交接。
他抬起手腕按下上面的按钮来呼叫自己一个小时前停在犯罪巷的蝙蝠车，然后凝视着光屏上跳出的殷红的部件受损提示，神情冷峻。
原本被收起的钩爪枪再次被掏出，哥谭罪犯们的噩梦在楼宇间快速划过。
犯罪巷。
正如其名，这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小巷。只是这样的地方在哥谭市并不少见。蝙蝠侠降落在滴水兽上，垂眸将下方的情景尽收眼底。
两个莫约十一二岁的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儿正在卸他的第二个蝙蝠车轮胎——没错，他们已经卸下来一个了，正被女孩儿扶着。两人压低的交谈声随着哥谭刺骨的寒风飘进蝙蝠侠的耳中。
“小杰（jase），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少女举目四顾，露出一双独特的眸子——殷红似血，如上好的鸽血红宝石，黑暗中仍有莹莹光彩在其中流淌。她并没有发现藏在视线盲区的身影，却还是放开了手中的轮胎，警戒起来。
“该死，别乌鸦嘴。”
扳手拧动的声音并没有停下，被称作小杰的少年有些气急败坏的低骂一声，第二个轮胎也被他卸了下来。
“——我恐怕这是真的。”红眸少女瞳孔微缩，视线锁定小巷上方的一点。
巨大的锯齿状披风在漆黑的魅影身后展开，他轻悄落地而后收拢蝠翼，高大身材投射出的阴影将还蹲在地上的少年和迅速将少年护到身后的少女完全笼罩，巷外霓虹闪烁让其恍若魔神临世。
“你们很清楚那是蝙蝠车，对吧？”
极端的压迫感伴随着怪物的阴沉低吼，在小巷里铺展开来。蝙蝠侠特有的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沙哑粗糙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就犹如拿磨砂纸在玻璃上划动，让人不寒而栗汗毛倒竖。
少年反应过来拽着少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他抬头瞪向蝙蝠侠那幽幽亮着的目镜，带着一股狠劲儿。他有一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因瞪眼的动作而光芒闪烁。
像两匹狼，但是太过年幼——不，即使年幼也不容小觑。
感受到少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瞄准的皆是命门。蝙蝠侠得出结论。
别担心，在哥谭傻子都知道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少年在心里坚持安慰自己，压抑着不让自己显出哪怕丝毫的惧怕，重重咂舌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很清楚自己把车停在犯罪巷了，对吧？”
少年听过很多关于蝙蝠侠的传言，穿的像只蝙蝠一样的义警，把坏蛋们揍的屁滚尿流，听起来多酷啊——前提是他没有冲着你来。
因为紧张而控制不住的提高音量反而显得他更加理直气壮。
他还敢和我争论。
蝙蝠侠俯视着这两只张牙舞爪的小狼崽，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趣味。
他嘴角勾起有限的弧度，彰显他难得的好心情，而在面具遮去他大半张脸的情况下，这抹突兀出现的笑容放在小巷里另外两人眼里却仿佛是无限的嘲讽。
红——也就是少女——没有说话，暗自观察四周试图找到哪怕一丝破绽，但毫不意外的失败了，蝙蝠侠的站位堵死了他们所有可能的退路。
她心中瞬间列出了好几种方案，但没有一种可以让她带着少年一起逃离。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责怪自己的大意，同时清晰的意识到蝙蝠侠对哥谭的掌控力。
红不得不承认她也有些紧张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面对蝙蝠侠让她有种面对上一世那叛逃的二国师时的压迫感——要知道那位可是面对神明都毫不逊色的枭雄——尽管她目前没感受到丝毫杀意。
不过也还好，这是蝙蝠侠。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他们被暴揍一顿然后丢进监狱住几天。
蝙蝠侠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胡思乱想：“将车胎装回去，在我生气之前。”
两人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认命的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归还原位——虽然，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蝙蝠侠见两人将车胎装好后如被罚站的学生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缓缓开口：“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杰森。”/“红。”
“全名。”
“红·陶德。”少女说到。
少年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瞥了少女一眼，然后道：“杰森·陶德。”
“我不会将你们送进监狱，但你们得告诉我你们父母的名字，我会将你们交给他们。”
名叫杰森的少年脸色微变，看上去有些落寞，嘴角也不自觉的抿起。红轻轻搂住他的胳膊，仰头看着蝙蝠侠道：“我们没有父母。至少，我们的母亲死了。如果你需要赔偿，那不如直接将我们交给警察。”
蝙蝠侠再次用审视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孩子。衣着算不上好但十分整洁，虽然身材瘦削却不显病态——他们将自己照顾的很好。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在哥谭。
他沉吟片刻，声音听不出起伏：“我只问一遍，所以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你们饿吗？”
他看到了两个孩子如出一辙的诧异眼神。
……
山崖上的寒风凛凛卷起哥谭黑暗骑士那犹如蝠翼的披风，并不是很大呼呼声让这一刻的寂寥更加明显，哥谭上空迟迟不肯露脸的月亮这时也泄出一缕辉光，骑士借此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这就是全部资料了。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任由他们待在过去的藏身之处？”
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打破的这份寂静。
“藏身之处还真是个贴切的词。他们需要一个住的地方，和一个能照顾他们的人。”蝙蝠侠用光屏打开档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是一遍。神色凝重起来。
“如您所见，除了母亲外他们没有任何亲人，而他们的母亲半年前也去世了。可怜的孩子。”
通讯那边的人叹道。
“那女孩儿有些特殊。”蝙蝠侠打开车门跳了进去，发动引擎，车身一阵颤动发出低吼，绝尘而去。
“的确，她五年前凭空出现，在街角呆了好多天，那个男孩儿将她带了回去。她很厉害，有了她男孩儿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蝙蝠侠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他没办法去责怪什么，对于这两个孩子来说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很艰难了，哪有精力去在乎手段。
“我需要更详细的资料，还需要给他们找一个合适的监护人。今天的短暂接触已经让我看出了他们的天赋和侵略性，他们需要正确的引导。”
“所以老爷，您是准备再领养两个孩子？”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切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