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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双面子幽心难测 狐裘只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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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刺骨,月明星稀,但无量山并未就此睡去,白日里藏在树洞里的护树精灵成群结队的拍着翅膀出来觅食,远处几只闪动灵流的琉璃豚呼啸而去。秘境内的精灵如深海鱼一般发出绚烂的光斑,一时间竟觉得这秘境比白天还要好看。
自从跃棂带了一个随身挂件楚子幽,生火这种事便交于他了,毕竟中原人发明的符篆一点就着还不消耗灵力,楚子幽乐此不疲。
二人围着篝火,跃棂把玩着手中的狐妖灵丹若有所思,楚子幽偷偷看着跃棂想着怎么表白才能不被打死。
“子幽兄。”
“姐姐。”
“你先说。”
“你说吧。”
“......”跃棂道:“明日,我们便可往秘境更深处去了。”
楚子幽收回不该有的心思正色道:“姐姐可是有线索了?”
“方才我召唤群蛇,自西南方向来了几条小白蛇,你可有看到?”
楚子幽心道:吓都要被你吓死了,谁那么心大会注意蛇是什么颜色啊?“咳咳......当时战况惨烈....恕我....”
“有几条白蛇,瞳孔是红色的。”
跃棂见楚子幽完全没明白便继续解释道:“蛇王,天级妖兽,盘踞无量山,体白,红瞳。”楚子幽依然面露疑惑,跃棂心道: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吧。
“蛇本淫邪,那几条小蛇,应是蛇王与其他雌蛇□□而来。”楚子幽灵光一闪道:“哦!是他儿子啊!这么说,蛇王他老人家应该就在西南方向了!”
“嗯。”跃棂回应道。楚子幽大喜:“那太好了,有了方位便好找了,师尊的伤有救了,等我回了始祖山......”
“等取了蛇蜕,你便走吧。”跃棂打断了他。
“为什么?”楚子幽不解道:“说好了你帮我取蛇蜕,我陪你寻仙草啊。”跃棂迟疑了片刻,道:“你是中原人......这里是南疆,你......不便久留。”跃棂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片刻过后楚子幽才道:“为什么。”跃棂一愣,想这孩子不光脑子不好使耳朵可能也得瞧瞧,刚要重复便听楚子幽继续道:“为什么南疆人如此痛恨中原人?”
南疆国法第十八条便是不与中原人往来,写进国法里的事,还从未有人问过为什么。仿佛整个民族都对其有深仇大恨一般,即使南疆大部分人从生到死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个中原人。
“王后的死,似乎与中原人有关,其余的,我也不知。”跃棂缓缓道。
“于是,所有中原人,便都有罪了?”楚子幽望着跃棂眼睛,跃棂不知如何回答,便避开了。楚子幽也不追问,扭过头对着火苗发呆。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压抑,跃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有高原反应了。若说哄阿黎,跃棂能想出一百种方法不带重样儿的,可面对一个沮丧的中原男青年,跃棂束手无策。也不知道本质差别在哪儿,就是束手无策。
良久,跃棂道:“喝酒么?”
楚子幽一愣,始祖山禁酒,身为凌霄峰白羽泽大弟子,师尊对他更是严加看管,导致从小到大他楚某人是滴酒不沾。一边是师尊的谆谆教诲一边是看一眼便想敲晕了带回家的姑娘,楚子幽心里默默说了句师尊我错了便果断的选择了后者:“喝!”
跃棂一愣心道:喝就喝这孩子吼什么。殊不知楚子幽内心里是经过了多大一番斗争。
跃棂自乾坤袋中翻出了那最后一坛桂花酒,开坛自饮一口便递给了楚子幽:“没有杯子,子幽兄将就些吧。”楚子幽接过酒坛,看着那刚刚接触过跃棂嘴唇的坛口,耳根微微泛红。
跃棂见他迟迟不喝道:“桂花酒,自家酿的,没毒。”楚子幽仰头就是一口,辣辣的,甜甜的,满口都是桂花香,唇齿掠过坛口,满面通红。
两人一人一口,一言不发,不过三四口,跃棂刚要说话,便见一旁的楚子幽倚着树睡了过去。跃棂心道:这桂花酒并不烈,南疆半大的孩子都可当甜汤喝上几杯,成人更是几坛几坛的解渴,果然中原人都不胜酒力,三五杯便失去知觉了。
无量山夜里温度骤降跃棂不忍其受冻,便将阿黎给她塞的狐裘找出来为他披上。
谁知方一接近,楚子幽猛地睁开眼,那眼神,不似平时那般温和:“姐姐,狐裘只一件,我们一起盖可好?”说着便一把抓住跃棂的手腕,狠狠一拽,跃棂一个踉跄跌进楚子幽怀里。
跃棂:!!!“你抽什么风!”
楚子幽邪魅一笑顺势翻身将跃棂压在身下。一瞬间,温热的躯体把跃棂包裹的严严实实,热量席卷全身最后都冲向脸颊,应是那男子身量太重,跃棂被压的呼吸乱了好几拍。
楚子幽歪头好奇的看着跃棂这幅样子,刚要说话,便被跃棂一个手刀敲晕了过去。
跃棂推开楚子幽,狠狠道:“登徒子!”一把扯了狐裘走开十步远,自己裹着准备休息。怕他半夜起来撒呓症,跃棂又起身将楚子幽五花大绑在树上后才披着狐裘安然睡去。
“阿.....阿嚏!”楚子幽是被冻醒的,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跃棂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目光不善,楚子幽不禁又打了个冷颤:“姐.....姐姐......早啊。”“你没什么要解释的么?”跃棂冷冷道。
楚子幽看看跃棂又看看自己,心道:到底是谁需要解释啊?是我被绑着诶!
见楚子幽一脸懵,跃棂道:“忘了?”楚子幽委屈巴巴道:“姐姐,昨夜我喝多了酒,早早就睡了啊......”
跃棂眯着眼看着楚子幽,楚子幽无辜的看着跃棂,这眼神......怎么看也不想装出来的啊。“哎......算了。”说罢,跃棂一挥手解开了绳索。
楚子幽活动了一下手臂道:“姐姐我做错什么了么?”跃棂回忆起昨夜楚某人干的蠢事,脸颊微微发烫:“没什么,忘了也好,那个......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楚子幽还在不解,为何跃棂突然一副师尊上身的模样,只见跃棂已经收拾好行装,灭了篝火,对他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