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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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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没弄过,他观察林花英的反应,试着一点一点的深入。
不过这侧后位跟正面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江渟刚动了两下,林花英把他的小手臂都给掐出血印子了。
“换个地儿掐,这里明显。”
林花英也觉得有道理,可她寻了半天也没找着个合适的位置,最后掰着江渟垫在她脑袋下的左手大拇指一口咬了下去。
江渟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紧,差点儿就此交待了出去,他咬牙缓了会儿,将人掰正,见林花英两个眼圈都红红的,很是不忍。
他将另外一只手也递了过去,笑道:“这边也来一口,咬对称了才好看。”
他这手摸过那里,林花英很是嫌弃的打掉了。
江渟啧了声:“我都不嫌弃你咬人,你倒还嫌弃起我来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林花英打着商量,她觉得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会好受些。
江渟很是意外。
这种事,林花英虽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主动。
唯一主动的那次还是人跟着他跑了的那回。
江渟抽出来,仰身平躺道:“讲真?”
林花英点头。
江渟没反对。
林花英慢悠慢悠地转过身,以龟速翻爬到江渟身上,又在上头趴了老半天,才去寻那东西。
太滑了,弄了半天,才对准位置,她呼了口气,心一横,直接坐了下去。
江渟蓦的睁大眼,他没想到这姑娘如此生猛,又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忙立起身来要拎她起来。
这动作无疑是雪上加霜,林花英忙伏低身体,双手抵在江渟的肩上,将人摁了回去。
她趴着焖声喘气。
江渟看着看着,突然就闷声笑了起来,胸腔的振动很大,林花英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出现了耳鸣。
她没好气的拍他一巴掌,命令道:“别笑。”
江渟敛了笑声,但眼里的笑意满地都快要溢出来了,他曲起一条腿,顶了顶林花英的腰:“试着动动。”
“等会儿。”
“天都黑了。”
“我知道。”
一分钟过去了。
江渟抬腰一挺:“别这样,动动。”
“再等会儿。”
“我饿了。”
“我知道。”
又一分钟过去了。
林花英趴了会儿,许是也觉得自己这做法太不人道了,她终于有所行动,可体力又是个问题,力道不对味儿,反而弄得人不上不下的。
江渟有些无奈,抓着人狠来了几十下后便交待了。
他缓了会儿,待感觉过去了,下意识地反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的烟盒,但还没碰到,手就被林花英给拦住了。
江渟看了过来,那眼神有点打个商量的意思。
林花英没让步,江渟没做措施,她虽然经期不规律,但也不排除不会有。
电风扇呼呼的转着。
屋里没开灯,黑黢黢的,隔这么近也只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江渟好似也反应过来了,只得作罢。
这倒也提醒了他一个事儿,以后别太得意忘形,即便光明正大的,合法合理,但姑娘年纪毕竟还小,该做的措施还是得做。
他支起身将林花英抱了下来,套上裤子去楼下打了盆热水上来,将人擦洗了一遍后,问她:“要不要再洗洗。”
林花英没回这话,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儿?”
上回在运河边吃饭,江渟对孩子的话题明显就不是很积极。
“别瞎想啊。”江渟曲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太早了,孩子这事儿过两年再说。”
他说完,还甚是认真的的提议道:“要不要买些奶粉回来喝喝,听人说这玩意儿有助于长身体。”
林花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江渟笑了声,出门倒水去了。
回来时,林花英趴在床上玩儿他的手机。
他支着手坐回床上:“怎么,查岗啊?”
林花英敷衍的嗯了声,其实是她自己的手机不在手边,她无聊又懒得过去拿而已。
江渟随她去了,起身去拿林花英的手机,这姑娘也是心大,手机连锁屏密码都没设一个。
他朝林花英扬了扬手机,打报告似的道了句:“领导,我就查点资料行不。”
“批准了。”
江渟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来。
这桌子可能是林花英学生时代买的,对他来说太小了。保养的倒是不错,桌面上写的英文单词都还能看清。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看不大懂的各种公式。
江渟眼尖,在一堆乱码公似的符号里寻到了他自己的名字,可仔细一看,全都骂人的话。
他挑了挑眉,第一次意识到找小姑娘代写作业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他腿太长,不好动。
江渟叉开腿将椅子往后退开了些,搭着腿点开手机浏览器,刚输了几个字,下面就弹出一系列的历史浏览记录,全是与那方面相关的理论知识。
江渟顿时来了兴趣,随意点开几个看了看,乐出了声。
林花英抬头看他,觉得莫名其妙。
没一会儿,就听江渟开口打趣道:“其实比起国产含蓄风,我更喜欢欧美豪放风,再不济岛国做作风也是可以的。”
林花英身形一顿,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跨下床,扔了江渟的手机便要去抢自己的。
江渟怕误伤她的手,也不跟她抢,待林花英拿到手机后他拦腰将人抱坐在腿上,笑道:“我这人糙惯了,欣赏不来含蓄的东西,记住了,以后可别学错了。”
林花英瞪他:“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正经点儿。”
年龄这个问题仿佛是两人之间绕不开的话题,一个嫌小,一个显老,可两人相处至今,却也出奇的合拍,顺的不可思议。
江渟瞥了眼桌面上的手机,掰开林花英的腿让人跨坐在他身上,一边儿去够那只手机一边儿道:“跟自己老婆讲正经,那就没意思了。”
他说完,划开手机点浏览记录,果然,上面就有一条: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就看上了一个女人,除了脸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身材。”
林花英啊了一声,反问道:“什么?”
江渟将手机搁她眼前晃了晃,又重复了一遍:“身材。”
林花英顿时有些无语。
不过江渟既然看到了,有些事情她就直说了。
但这么近的距离她还真不好开口。
林花英将下巴搭在江渟的肩膀上,良久,偏头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江渟偏头看过来,示意她说。
“你还记得刘永周么,就上回在北场公交车站堵我的那个小混混,我今天去见他了。”
江渟丢了个眼神过来,示意她继续。
林花英斟酌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问道:“你知道我哥的事么?”
“大致了解。”
江渟这话,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听别人说和听她自己说还是有所不同的,性质不一样。
林保全跟她说别仗着人不计较,就总想着从人身上捞好处,感情都是相互的,这话她认同。何况他俩也结婚了,那有什么话都得先敞开了说。
可那些你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事,真要特地去想起来时,反而谈不上记忆犹新了,脑子里就跟一团乱麻似的,得费劲儿去理。
林花英抱着江渟的脖子,盯着眼前的窗帘布,似在想着从哪里开始说。
林保保刚六个月的时候,她高三,正是缺钱花的时候。当时林屿诚在县城里谈了家酒店的个大单子,对方提出要先看看样品,如果可以的话,有望长期合作。
林屿诚怕中间再出什么纰漏,想当天晚上就带上样品过去。
原来是林保全跟车的,但她嫂子自生完孩子后就特别没安全感,只要林屿诚不在身边,就心慌。是以一听林屿诚要走,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
林保全看不惯,不愿意跟着去,最后她妈不放心跟了过去。
最后,一个都没回来。
她当时听到消息,从考场一路跑到了现场,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挡在了外头,她怎么扒都扒不开,急得嚎啕大哭。
好不容易拔开了,人都已经被抬上车了,她一个都没见着。
她去追车,又被几个怕她受伤的好心人拦着不让去。
最后车往哪儿去了她也没看清,只记得一直在跑,一直在摔。
现在想想,也挺可笑的,当时那么多人将她拦在外头看热闹,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我看见了。
不知道是盯久了还是怎么地,林花英觉得眼酸得厉害,她闭着眼缓了会儿,闷声道:“刘永周有可能是当时的见证人。”
林花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话也没什么逻辑可言,但江渟听懂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后脖颈,也没多问:“有线索,不确定,那就继续跟进。”
林花英闻言,沉默了。
其实从刘永周嘴里听到高考结束前夕,枫林路口这几个字时,她就已经下了决定。
后来在医院跟林保全提起来,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这会儿听江渟这么说,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要跟进,那有些事就不能存侥幸心理,肯定得先跟江渟交待清楚,即便她对刘永周没那个意思,但话不说清楚,那以后要出了问题绝对会影响感情。
可她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措辞。
她纠结来纠结去,最后索性开门见山道:“可他好像对我有意思。”
林花英说完,不自觉地秉着气等江渟的反应,心也跳的厉害,这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可江渟多精的一个人啊,好歹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不说有多大的本事,但小姑娘的心思他一猜一个准,比如他怀里的这个。
他理解的婚姻是两个各方面都契合的人在爱情的基础上建立起的一段长期稳固的关系,这段关系里,占大头的不该是约束,而是忠诚与责任。
只要不出格,那对方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去做。两个人,都该给予彼此最大限度的自由和支持。
其实有些事,其实不用林花英说,他也会去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有些人,他不在乎,那是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比如刘永周。
林花英愿意敞开心扉跟他说这些事,说实话,他还挺高兴的。
江渟手搭在林花英的背上护着,靠着椅背往后一仰,淡淡道:“那这就是我该考虑的事了。”
刘永周这个人,他得去会会了。
林花英惊呼一声,收紧了抱在江渟脖子上的手。
其实江渟这话她听懂了。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那点儿别扭的小心思作祟,她觉得江渟作为一个丈夫在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老婆有意思后的第一反应应该吃醋或者生气,而不是轻飘飘地一句话。
女人,尤其是刚结婚的女人,一旦矫情起来,思维就容易陷入某种怪圈,会越想越偏,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都有道理。
加上江渟先前说看上她是图她漂亮,以及刚才回她的身材二字,林花英觉得胸闷气短,她偏过头凑在江渟耳边道了句:“肤浅。”
江渟转过椅子,抱着人站起来。
林花英顺势踩在了他的脚,人没走,还吊着。
江渟偏头见她那小模样甚是认真,将脸凑过去道:“那你可得好好瞧瞧,其实我这人腹黑着呢,一般人都寻不着。”
林花英以为他说的是肤黑,还特意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其实还好,我就算不打灯笼也能寻着你。”
“那你不是一般人。”
林花英听乐了,笑道:“那我是什么人?”
“我爱人。”
话是俗了点,但林花英胸口顿时就没那么焖了,嗤了声便散开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