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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卷 2 ...

  •   “噢,这可真有意思。”菲尼克斯瞪着奖品陈列室里的一间橱窗发出一声干巴巴的低哼,柜子里摆着五花八门的奖杯和勋章——魁地奇学院杯1894-1895学年得分最高选手,青年巫师决斗大赛英国区金奖,魔法植物园艺赛最佳创意奖,霍格莫德十柱滚木球戏年度大奖赛冠军,甚至是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尽管这些奖项的内容千差万别,但它们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在它们上面最显眼的地方,都写着一个同样的名字——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当看到摆在最前面的那座崭新奖杯上那个状如荷鲁斯之眼般的标志时,菲尼克斯终于也不由露出了些许羡慕嫉妒的神色。
      国际炼金术协会的图腾,一个神秘的,极少有人能够加入的巫师精英组织。但凡是能有资格成为其会员,参与其年度会议的,几乎都是世界一流水平的炼金术大师,还包括非常少数药剂研究相关领域真正的佼佼者——比如米迦勒.卡雷尔,菲尼克斯就是从每年夏天都会寄到家里来的那些信件上最初认识这个标志的。
      说不上具体的原因,但在此刻想到父亲让菲尼克斯的心情变得更糟了。
      他愤愤的扭过头,飞扬起的辫子击打在身后那张画像中的醉修士脸上,把他吓得从倚靠的酒桶上摔了下来:“嘿,注意些,小家伙!”他揉着不知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被抽打而有些泛红的脸颊对菲尼克斯喊道。
      “闭嘴,你这个酒鬼!”可菲尼克斯瞪着他毫不客气的怒吼道。
      “噢,真是没有礼貌又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那修士瞥了一眼菲尼克斯身后的橱窗,露出一副对其如见肺肝的神色:“嫉妒,可怕的东西,只可惜这世上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天才。”他摇晃着脑袋醉醺醺的说。
      “我说了叫你闭嘴,滚开!”
      “梅林啊!”横飞的课本砸在画像上,整块画布都剧烈的摇晃颤动起来,画中的那些酒杯酒瓶“噼里啪啦”的掉落碎了一地,那修士惊叫着抱头逃离了他的画框。紧接着,菲尼克斯的课本也“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魁地奇?决斗?哼,都是些毫无用处野蛮粗俗的游戏;园艺?那是家养小精灵才该做的事;至于这个十柱滚木球戏,谁知道是个什么可笑的鬼玩意儿?还有——炼金术!说到底炼金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邪门歪道罢了,能用炼金术做到的事,魔药也都能做到,根本没什么用处的学科。当然是这样,否则霍格沃茨怎么可能不开设相关的课程,而且圣芒戈也从来不曾使用那种玩意儿,这足以证明关于炼金术那些所谓的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甚至说什么能让人永生不死,那些传言中的神奇功效,根本就都是胡说八道。”菲尼克斯讥讽的大声说。
      “我说的没错吧,阿克图勒斯。”
      但阿克图勒斯的目光一动不动,正满是敬仰的望着橱窗里那座青年巫师决斗大赛的冠军奖杯:“1894年,也就是去年,那个叫邓布利多的家伙当时才不过二年级吧。”他喃喃的说:“但决斗大赛的青年组可是面向全英国所有十六周岁以下的巫师的,西里斯在他十六周岁的那一年,也就是他五年级的时候也曾经参加过当年的比赛,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是背了点,他的对手,那个阴险的姓布彻尔的苏格兰小子,虽然那一招是够出人意料的,正常人谁会想到在决斗中使用夹板紧扎这种法术呢。西里斯当然也没想到,他原本看那家伙的施咒手势,还以为他是要施击退咒的,并据此作出了相应的应对,结果就这么输掉了比赛,得了第四名,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父亲为此也已经很骄傲了,毕竟那可是全国第四名啊。二年级,第一名,这实在是——”
      “阿克图勒斯!”
      阿克图勒斯的自言自语被骤然打断了,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再无视菲尼克斯,因为他的堂弟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尖叫。
      “——这根本不可能,除非这个邓布利多真的是个天…我是说,他肯定是钻了什么空子。(The first prize, for a second grader, it’s incredible, the only possibility is this Dumbledore must be a real ge…I mean, he must garble some rule or something.)”
      他回过神匆忙改口道,扭头看向身旁满脸怒容的菲尼克斯,小心翼翼的拨开他指着自己,几乎抵在他后背上的魔杖:“毕竟决斗比赛嘛,我们也一块儿去过一两次吧,所以你是知道的,现场永远都乱哄哄的,那种环境下,有时候裁判的判断也会因此被影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菲尼克斯。”
      “至于其他的,在霍格沃茨学院杯这种程度的魁地奇比赛里,由找球手得到年度最佳基本上是理所当然的,但在真正大型有水准的魁地奇赛事中,得到年度最佳球员的通常都会是追球手;园艺,是啊,除了那些雇不起家养小精灵的穷苦人家,谁会自己去干这种事;要说十柱滚木球戏(-注13-:根据哈利波特wiki,十柱滚木球戏 Ten-pin bowling,是一项竞技运动,玩家让保龄球沿着木质或者合成球道滚动,并用其击倒尽可能多的球瓶,取得分数,其实就是保龄球,至于这个神奇的名字大概巫师世界的叫法吧。根据巧克力蛙卡片上的说法,这项运动是邓布利多的爱好之一。而由于在乐高哈利波特中,玩家可以在破釜酒吧玩这一向运动,所以我此处把它写作了酒吧游戏),我倒是听斯拉格霍恩教授提过,是某种酒吧里流行的游戏,破釜酒吧和三把扫帚每年都会举办相关的竞赛,奖金勉强还算可观,可除此之外,这种奖项根本毫无用处,甚至压根算不上什么荣誉,毕竟通常只有酒鬼才喜欢这些——当然我不是指斯拉格霍恩教授。要说起来我更好奇的是那家伙是怎么在一年级时溜到霍格莫德去参加这种活动的,奖杯上写着的获奖日期是十一月,那时候可不是假期啊。而那个什么炼金术大会,好吧,我对炼金术什么的确实是一无所知,可如果你想去参加又不是什么难事,让卡雷尔叔父带你去不就是了,而且你不早就见过那个著名的炼金术师——尼克.勒梅,他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他不是还挺喜欢你的吗?”阿克图勒斯说。
      “所以,虽然这个邓布利多看上去似乎是得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奖项,可你绝对不会比他差的,毕竟就算是正式的治疗师或是药剂师,哪怕是有的主治疗师,能真正同时得到圣芒戈全部五名首席(-注14-:其实原著中关于圣芒戈内的体制是没有首席这回事的,其实也没有专门分药剂师出来,但因为原著圣芒戈相关的内容本身也比较少,但个人小说中几乎卡雷尔全家都进了圣芒戈,所以就做了比较多的原创设定,然后也因为有部分家族成员,比如菲尼克斯,其魔咒相对一般,所以就还特地做了一个单独的药剂师的职位出来。然后整个医院里的体系就成了首席治疗/药剂师,主治疗师/药剂师,治疗师/药剂师,助理治疗师/药剂师,实习治疗师/药剂师,实习个人设定是通常一年,因此之前提及帕加索斯完成实习期是1891年,当时他19岁,也就是当他霍格沃茨毕业十八岁就进了圣芒戈,经历一年实习后转正,转正需要进行考核并结果得到半数以上,也就是最少三位首席的认可,否则将被延长实习,当时米迦勒曾提及过因为帕加索斯制作的狼毒药剂不够好而想延长他半年的实习期,考核不通过也有可能被辞退。其实基本就是参照了麻瓜医院的分级制度,首席就是主任医师,主治就是副主任,治疗师就是我们所谓的主治,助理就是住院医师。然后因为圣芒戈共有五个科,所以首席会同时有五位,每位对应一个科室。而主治疗师是对应每个病房的,每个科室下都有一定数量的病房,这是原著曾提及的,而其他职位则根据每年志愿加入圣芒戈的人数和实际考核通过人数变动)认可的也寥寥无几,但他们每个人都一直很赞赏你吧,斯梅绥克首席(-注15-: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是原著中当亚瑟被纳吉尼咬伤住进圣芒戈时他的主治疗师,假设这位姓斯梅绥克的首席是他的某个先辈)甚至让你在实际中替他熬制过药剂,做过他的助手不是吗?”他肯定的冲菲尼克斯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目光不由的又瞥了一眼那座决斗冠军的奖杯。
      好在菲尼克斯对此全然没有在意,“没错,哈维首席也说过,他说就算我现在就去参加治疗师的考核,魔药部分我肯定能轻而易举就通过的。”他说,嘴角边又扬起了笑意:“但我觉得刚才画像里的那个醉鬼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天才,而且也不需要这么多,一个就足够了。”菲尼克斯边说边伸手轻搭在自己胸前:“我会证明这一点的,不过首先,我想最好还是先去见识一下嗡嗡恼人的害虫(-注15-:这应该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一个设定,邓布利多在古英语中是大黄蜂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样的,总得知道病灶在哪儿,才好对症下药。”

      “噢,小少爷,真没想到,你还在这儿哪。”
      但菲尼克斯并没有回应海顿,甚至没有抬头,他的目光在面前药锅里翻滚沸腾的液体和手中滴答作响的怀表间紧张飞快的切换,“四分…二十三秒,就是现在。”他突然“啪”的一声合上怀表,干净利落的从手边的药剂架上抽出一支装着鲜红色粘稠液体的试管,一鼓作气倒进了坩埚里。
      坩埚立刻发出了剧烈的颤动,里面的药剂如喷泉般的肆意横飞起来。“当心,菲尼克斯!”海顿从口袋里拔出魔杖,打算处理掉那口看起来马上就要爆炸的药锅。
      “等等,教授!”但菲尼克斯尖叫着制止了他,他没在意那些看起来随时会泼溅到身上的滚烫药剂,依旧紧盯着药锅:“不该这样,这一次我的计算肯定不会错的!”他喊道:“再等一等!”
      可药锅震颤倾倒的更厉害了,酒精灯被掀翻倒落在桌上,“结束终了!(-注16-:结束终了Finite,原著中曾提及的一个咒语,不过本身有点没存在感,效用也比较迷幻,原著出现处为哈利波特五第36章534页,卢平用于停止塔朗泰拉舞的反魔咒。感觉有点属临时剧情需要设计出的魔咒,这里就干脆再用一下,假设其能阻止或结束某种状态,比如此处火焰燃烧等,任意的一种非魔法或简单魔法造成的状态)”海顿在火焰蔓延席卷满桌的书卷以及学生们的课后作业前迅速施展出魔咒,这让他身边的阿克图勒斯露出了有些失望的神色,接着他将魔杖指向了那口看上去就要从桌上翻落的坩埚:“行了,快退后,小少爷,清理一…”
      但又一道水花骤然飞窜起来,几乎触到了天花板,把海顿惊得杖尖微微一颤,咒语歪斜着射在了一旁书架最角落里摆放的几本鲜少会被取出使用,布满灰尘的老旧书本上,封面上的那些人物起初是震惊,接着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起来,他们原先多半都早已经不再抱有希望,竟然还能有机会重见天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坩埚滚落在地上裂成了碎片,但那一团急速下坠的水花在菲尼克斯魔杖的指引下停滞在了半空。
      透明清亮的红色水珠凝聚到一起,平静的飘浮在他面前,仿佛一面用红宝石制成的魔镜,泛着一股石榴汁般清甜的气味。
      “成功了…成功了!”笑容在菲尼克斯的脸上绽放开来:“教授,阿克图勒斯,快看!”
      “哗!”
      但他的喜悦持续了还不到一秒钟,他本就算不上稳定的魔咒,在他走神的瞬间——还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便立刻失去了效力。
      “该死的,别!”
      他呆滞的望着自己千辛万苦制成,但转瞬便成了隐隐泛潮的地窖石砖上一滩不规则水渍的药剂,直到幸免于难的少许药水再次飘浮到了他面前。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哎哟,快点,我想我这会儿也撑不住太久。”阿克图勒斯龇牙咧嘴的说,他握着魔杖的手古怪的抖动着。
      还带着惊魂未定神色的菲尼克斯手忙脚乱的抓起桌上空着的试剂瓶赶紧凑上前去,最后剩余的药水少得可怜的,还不到原本一整锅药剂的四分之一,但它们总算平安落进了瓶子里。阿克图勒斯垂下手中的魔杖,吃痛的又咧了咧嘴。

      “干的棒极了,布莱克少爷,幸好有惊无险,否则就真是太可惜了,你说对吧,小少爷。话说你这一回是又有了什么新点子?这个色泽看起来,是遗忘药水吗?虽然气味闻起来有些特别,但既然是出自你的手笔,倒也是不足为奇,想必是你又做了什么有趣特别的改动吧,我迫不及待想听你介绍一番了…”
      “才不是什么遗忘药水,也不是什么改动,而是发明。”菲尼克斯打断海顿,一本正经的纠正道:“这是一种全新的药剂,可不仅仅只是改进了某种配方那么简单。”他高高的昂起头,细长的眉毛挑起弯曲出一抹月牙状的弧线:“而是完完全全,是我发明的药剂。”
      “就跟爸爸那些被不断加入《圣芒戈药剂制作综述与规范》,在边上都会署上他名字的药剂一样,在那之前,那些药剂过去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也从来不曾有人知道。”菲尼克斯神采奕奕,打算开始进行关于他所制作的药剂长篇大论的介绍,一贯如此。
      但极罕见的,这一回阿克图勒斯打断了他:“抱歉,菲尼克斯,我不是想扫你的兴,但…能不能麻烦你,你们,”他又看了一眼海顿:“谁都行,总之能不能先替我随便做种什么药水,只要能让这些该死的东西——”
      “哎哟。”他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疼的又轻哼了一声,他红着脸,气恼的抬起手臂,瞪着上面那些不知被什么恶咒变出的如同鳞片般,将他的皮肤扎的一片通红的黑色三角状尖刺:“教授,想想办法,让它们消失掉!”
      “梅林的胡子啊,真是抱歉,布莱克少爷,我把这事都忘了。说起来,你不该和人决斗的,为此明天晚餐后你得过来关禁闭,不过现在,好了,先让我给你瞧瞧…”
      “教授,不如让我来吧。”菲尼克斯脸上恼火的神情转眼消退了,他饶有兴致的凑上前,仔细的观察起阿克图勒斯手臂上的尖刺。
      “嗷!拜托你就不能别碰它们吗,不碰都快疼死我了!那个该死的格兰芬多傻蛋!”,当菲尼克斯用手拨弄那些尖刺时候,阿克图勒斯的手臂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痛苦的大喊大叫起来。
      “别大呼小叫的,和一个傻蛋决斗,亏你还能输。”但菲尼克斯死死拽住了他想挣脱的手臂,不近人情的讽刺道。
      “唔。”他低吟了一声,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有意思,只是一般恶咒造成的再普通不过的斑块而已。”
      “这么说你有办法治好它们?”阿克图勒斯急切的问,“废话,小菜一碟。”菲尼克不屑的撇了撇嘴:“软化剂就够了,我说的对吧,教授?”他向魔药教授征求确认,但压根就没看海顿,当然更没等海顿做任何答复,便自顾的接着说:“马上就能做好,《圣芒戈药剂制作综述与规范》中规定的完成制作时间是六分钟,但是我想,给我三分钟就够了。”

      海顿摇晃着手腕,入神的望着手中药剂瓶里那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明亮的石榴色液体。“可真有你的,菲尼。”坐在他身边的阿克图勒斯说,他手里拿着另一瓶深色试剂,他又倒了一些药水在手臂上,最后一块鳞片终于也随之消失了,他望着光滑的,恢复常态的手臂露出笑容来。
      “你觉得我的药水做的怎么样,教授?”菲尼克斯问。
      “噢,这很了不起,是的,非常了不起。”海顿抹掉额角溢出的汗水,抖了个激灵喃喃的说:“正如你所说的,真正的发明,我敢肯定任何一本书中都不曾记载这种药剂,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他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飘忽。
      他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菲尼克斯,神情复杂,那眼神与他平日里一贯看菲尼克斯的神情——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或是一向疼爱的姻侄,并不相同。他此刻的神色看起来却更像是在看一位同僚,甚至,更甚一些。
      “阿拉霍洞开。”海顿的魔杖指向办公桌的底侧,隐蔽的暗柜打开了,他取出放在其中还剩下小半瓶的龙舌兰酒,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他将那杯浅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终于显得稍稍平静了一些。
      “卡雷尔少爷。”他带着些微醺开口道:“这世上有许多药剂师,他们之所以能被称作药剂师,首先,这也是最基本的条件,他们必然得精通制作魔药。但往往大多数就也只是如此罢了,他们的工作就是谨记并不断的重复复制前辈们曾提出的,记录在案的内容,就好比圣芒戈的多数药剂师那样。这也是为什么在多数人眼里,药剂师绝对称得上最枯燥无趣的工作之一。但就算只是这样,那些药剂师或是治疗师,他们依旧受人敬重,因为魔药是项极为精密,且常常会关乎生死的学问,哪怕只是不断的重复,但要确保能做到每一次都精确无误,任然只有并不多的一小部分人能做到。”
      “而对于稍有能力一些,那些对魔药学真正有兴趣并有更深入了解的巫师来说,他们会开始试着对已有的药剂进行改进,试图找到更好的处理方法,得到相对更优的结果。偶尔这样就也能得到远超于原先的成果,人们因此会过分赞誉,同样将其称作是新的发明,但我们自己其实很清楚,这终究只是循着前人的脚步罢了。虽然要做到这些,需要的便就不再只是卓群的记忆力和一贯谨慎的作风,还得拥有足够的判断,和一定的想象力。也正是这些,让魔药学开始变得富有趣味。”海顿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笑容:“必须承认说,这便是我一直在做的。”
      “那些能够真正发明出全新药剂的巫师只有极少数,需要准确的预期出十几种甚至几十种全新组合的原料在一起时可能产生的每一种连锁反应,以此作出规划,提前判定其结果,任何一步误判都可能导致可怕的无法挽回的后果,然后通过不断,执着的实验去证实和改进每一个细节,最终创造出以往在人们看来不可能达成的结果。每一种新发明的药剂,它们并不只是药剂,而是往往,改变了我们世界的一部分。不论是除锈剂还是龙痘疮治疗药剂,当它们问世时,都曾确实的让我们的世界变得与过去不同了。这也使得它们的发明者,那些真正的药剂大师,几乎每个人都声名远扬,流芳百世。”
      “而,卡雷尔少爷,虽然我想它还有能够被改进的地方,比如更换一种更好的稳定剂,你该告诉你父亲,哦不,或许该由我替你写信给米迦勒,对了,还有预言家日报,没错。”海顿欣喜的望向菲尼克斯,他微胖的节节分明的手指激动的不断摩擦着手中银杯的边缘:“但不论如何,确确实实——你发明了一种全新的药剂,你绝对会因此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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