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染风尘》博多华生

85、第二次握手(23) 整个京

　　整个京师都知道，大公主因为逼着明光郡主要百宝丹的方子被皇帝叱责禁府了。公主府里，额驸问妮楚娥：“这样真的有用吗？怎么说我们和太子也脱不了关系，这场戏不管做的别人信不信，我估计太子是要怪罪你的。”
　　“怪罪？呵呵呵。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是那个疯子的胞妹啊，你想象得到吗？因为岳家他看不上，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下了绝育药了，舅舅因为帮着他做替死鬼就那么个下场，他就直接把舅舅一家子全丢手不管了。
　　我这个妹妹，不管他成或不成，结果都不会好。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把事情做绝，现在这样禁府顶多就是被阿玛骂一顿，但那毕竟是我的亲阿玛。只要我不过分，最后我们还能活。但如果我真的绝了后路的帮着太子，即使他登基了，因知道的事情太多必也不能容我这知道他罪恶的人活着，哪怕是他亲妹妹呢。
　　如果他不能登基，我帮他坏事做绝，别人就更不能容了。不如现在这样被皇阿玛骂一顿圈起来，再被太子骂一顿，把我当污糟置之不理，但到底能活。我不只是公主，我还是你的福晋，是两个孩子的额娘。”
　　额驸轻轻叹了口气，安抚着她：“你说的是。这些不怪你，尽力了。本来我也想跟你说，他一次次不是在勾结外族就是利用白莲教。这次要这个方子谁知道他又要拿着去给谁？哪怕不管我们死活，这千古的骂名我们真不能担。”
　　这边两夫妻落寞的互相安慰，那边的二皇子在府里跟幕僚也在说这件事：“顾先生以为妮楚娥是避祸？”顾友章点点头：“王爷，其实自从太子的舅舅瓜尔佳·明图出了事，大公主已经在往回缩了。现在的局势不是您和太子之争，是皇上要让别人看到你们俩争。他不能把一国储君轻言废弃。只能用您逼着太子犯错，才有机会名正言顺的。。。”
　　二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是啊，为了让太子废的顺理成章，贵妃都没晋位，反而把额娘这个德妃晋成了皇后，只因为八弟太小根本斗不过老大。爷还看不出吗？老八是贵妃所出，身份高贵年纪又小，现在威胁不到皇位，这才是皇阿玛的心肝肉啊。为了不让我拉拢老七把布顺达给圈了，爷就想明白了。老四，老六和老七都是皇上留给老八以后用的贤王呗。哈哈哈哈，爷算什么？爷就是他和老大争斗时放出去的狗。到时候老大，我，元后的瓜尔佳氏和继后的齐佳氏全军覆没，对于皇阿玛来说是个完美的结局吧。”
　　顾友章：“王爷要宽心些，时间还来得及，我们从长计议就是了。七爷说是被禁足，估计是被保护起来了。也罢了，七爷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的助力，只不过之前纯嫔娘娘一直站在皇后娘娘这边，顺带而已。既然皇上已经明示就不动好了，奴才以为，其实不用跟太子整天为了一点小事针锋相对，只要抓到一个他罪不容赦的把柄就行。”
　　“你以为皇阿玛没有抓到证据吗？他是在等爷我出手呢，他要是出了手，怕世人疑他父子相争，多不好听啊。爷出手？不，要是爷出了手，兔子是死了，那我这条狗也活不成。所以我就只在小事上争。皇阿玛不是把我抬起来闹吗？那我就闹的满城风雨，我就争的天下都知道，但兔也不死狗也不烹。”二王爷低低的呵呵呵笑了起来：“阿玛，儿子闹腾的好看吗？您满意吗？”
　　七爷的恒秋园是当年他大婚的时候皇帝赏赐的，跟太后的畅春园就十多里的路。园子不小，但不是很精致富贵的那种，反而显得有些粗犷，但胜在有一个大湖恒秋湖。所有的院落，除了七爷办事用的前院，其他的都散落在湖的四周。到了这里，七爷和福晋也不想圈着孩子，每天英辉和三个伴读除了正常上课外的时候都每个人带着一队护卫，在园子里高高低低的土墩子里角色扮演打仗。因为现在孩子们都在散养，七爷就还派了暗卫鹤一他们跟着，别出什么意外。
　　周风城把现实里的红蓝军演习方案给照搬了。他和英辉一组，王潇霑和钱张明一组，每组二十个侍卫，每个侍卫又代表一个百人小队。七爷没事的时候也过来兴致勃勃的看他们，一会儿在湖边的树林里演练丛林战，一会儿在湖边演练水站，一会爬土墩子演练山地战。
　　还真别说，挺像回事的，有时候这几个人所显示出来的军事天赋连七爷和他的暗卫都心中暗惊。最是搞笑的是每次小染从畅春园回来就也被拉进战队，她两个队伍轮流待着。只要小染待的队伍，计算伤亡和存活率的时候就得提高一半。
　　因为小染会实地演练，腿伤的，肚子中刀的，胳膊断了的，用何种方法多长时间运送到前线卫所，根据每个伤兵的标明伤情，真实的包扎，止血甚至缝合。据他们自己统计，如果伤在胳膊上的救治存活率最大，因为他们能自己走，速度快失血就少。其次是腿伤的，最后是腹部中刀的，那就一般看运气了。
　　小孩子们是好像在闹着玩纸上谈兵一样的办家家酒，但周风城在几个人开小结会的时候就说：“大阿哥，我们这是在培养默契度，以后在战场上主帅和副将的默契度很能决定队伍的生死存亡。”
　　英辉虽然也才七岁，半懂半不懂的年纪，身边的三个说是伴读其实等于是他心腹的人年龄都不是很大。但长在皇家的孩子都有一种天赋，就是早熟。不管周风城说的有没有道理，他只要从阿玛纵容的态度上就能知道事情对或者不对。
　　而他们所做的事情，也事无巨细的放到了皇帝的案头。包括明光郡主的哥哥兆佳·墨明给妹妹做的一个小小的□□。龙一他们试了一下，一个男人的巴掌大的玩具能射穿正常将士穿的铠甲。
　　裕治帝身边的良公公是专门是管理情报的组织‘蜘蛛’的首领，等七爷派人把□□的弓弦配方和弩箭的合成钢箭头配方一起拿过来时，皇帝直接让良公公安排人研制战场上能用的弩箭了。
　　没过几天，七爷接到了龙一带来的密旨。一是对小染和其兄长墨明的贡献加以肯定，但考虑到他们太小，也不能让外面别有用心的人注意到孩子，所以就不封赏了。功劳帮他们攒着，等以后再说。二是让他以后密切注意再有此类的发现，不管有用没用立刻秘密进上。
　　三是让英辉他们四个加上小染的这种试炼再加大些难度，最好能考虑到沙漠的环境。四是让小染以后在太后那里只管跟太医学习，但想做些什么药之类的一定要回七爷这里再做，让给小染准备个秘密的暗房，孩子要什么材料直接让暗卫来宫里跟他拿。
　　小伙伴们在英辉和七福晋回外家的时候终于有空在一起聚着说说话了。小染拿出记事本，把军粮和百宝丹以及合成□□这三个列项划掉了：“我们今年的任务完成就不要有什么动静了。现在局势还不明，东西弄多了到时候起反作用不好。”
　　王潇霑笑笑说：“是这么回事，但是也不怕。就这三样送给皇帝的礼物也不是完全体，你在桃园养土用的药材都不全，小三那合金头配方也就一半。我们现在只是用这些来引起皇帝注意，这样才能等几年让我们去战场。”
　　周风城也说：“慢慢来，弄出来的东西不用太完美，只要比敌人强就行了。染染，你现在就开始打伏笔，一边跟太医学习一边时不时的给小动物做做小外科手术就行。主要是消毒，消炎，其他顶多学些头疼脑热，疫病防治之类战场上用的技能，不要学习看病什么的。我们现在接触的都是皇亲国戚，到时候让你治病，你不治，那就是罪。你要是治，那这辈子就出不了京城了。”
　　小染低头看了看周老二习惯性圈着她的胳膊：“放开。我还小，不能早恋。”钱小三噗嗤就笑了，对王潇霑说：“就是，你也把手放下。两个老流氓，你们等着吧，不到十八岁不许动手动脚。还有就是要一直好好表现，否则追也不一定追得到。”
　　王潇霑和周风城两个苦逼的互相看了一眼，连连点头称是，但圈着的胳膊就像上了锁似的坚强不屈的挂着。四个人说着笑着，过会儿也说到几个消息。周风城的父亲周伯之估计几年后要去东北带兵。王潇霑在录音里收到的是他的父亲好像在西北，但带的兵好像不是明面上的。钱小三跟英辉整天贴在一起，倒是没打听到什么。
　　几个人把情况一合计，估计以后不是往东北就是往西北去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这身体还太小，如果时间赶不及倒是有些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