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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崔睿智差点儿说破了嘴皮,后来还是硬拉着邹绮施当面对质,才让四位长辈啼笑皆非的相信在他房里发生的乌龙事件确实是场误会。
      为了这件事,邹绮施被邹少枝狠狠的责备了一顿,在用完晚饭过后,她被邹少枝叫到房间里去接受“批判”。
      “你这丫着怎么搞的?三番两次给睿智惹麻烦,要不是你崔伯伯一家厚道,今天这事我要是被传了出去,我看你以后该怎么做人?”邹少枝嗓门天生就比较大,再加上今天被自己女儿气到一肚子的闷气远处可泄,声音自自然就比往日大了好几倍,就连衣柜顶上的灰尘也纷纷的震下来了。
      邹绮施用双手捂住耳朵,后悔自己没把耳塞一起带进来,“爸,小声一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嗓子比一般人大得很。人不就是每天也一样的过日子吗?面子才是做出来的……”
      “你还知道面子是做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咧!”邹少枝一听火气就更加旺盛了,他的怒气足以让干燥的柴火燃烧起来了。“我现在做的那份工作,有哪一天不是兢兢业业的?你看你,我只是叫你暂时过去崔家帮帮睿智打点一下,你竟然一天下来,犯的错误比你老子我打了一辈子所犯的错还要多、还要严重,你教我该如何让你跟睿智一起去沙溪工作?”
      绮施原本板着一张苦瓜干的脸,在听到邹少枝的话之后,突然一扫眼前的阴霾,水汪汪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爸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不去沙溪了?”那岂不是棒呆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为那家伙工作,就算是临时也不想,以她这么聪明能干的人,肯定可以找到一份列优越的差事。
      “你说什么?”邹少枝的声音不自觉的又提高了八度。
      “对了,我可以再去找一份会计的工作来做做,反正我也是做开的嘛,不会难到我的,总比帮那个‘怪乂て’好上千万倍呢!”邹绮施兀自打算着,一点也没把邹少枝的不满放在眼里。“这样我就有多余的时间去做上结其它我喜欢做的事情了。”只是想想,就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怪乂て”这是那一国的新名词,他怎么没有听懂?“那是什么来着?”
      “喔!我说的是崔伯伯的儿子,你说我要叫人家‘智哥哥’的人嘛!”她忘了老爸最讨厌听到这些不伦不类的言语了,“不过是犯点小错误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这么爱计较分明就是怪得很,不是‘怪乂て’那又会是什么?”她毫不介意的与父亲分享所归纳出来的“心得”。
      “小错?要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把你这条小命给宰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存心把我气死是不是?”邹少枝被邹绮施气得眼红耳绿,连脖子的青筋全都冒了出来。
      “好了、好了,小孩子嘛,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邹母倒了杯水给他,安抚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都二十七岁了,还小孩子?如果命好的话早就是人家妈妈了。”邹少枝气愤的喝了一大口水,一张老脸总算慢慢的回复正常了。“都是你把她宠坏了,你看看你,把她宠成什么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我会好好的劝劝她的,你就别再生气子,小心自己的身体。”邹母忙把他按进椅子里,转身面对绮施,“以后到了沙溪帮睿智的时候,可得事事小心谨慎,别再这么毛毛燥燥了,这也是短时间的事,你崔伯母暂时还没找到适合的人和选,随随便便的找一个她又不放心,等她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
      “嗄?妈照你这么说我一定要去吗?”邹绮施的小脸再一次跨下来了,怎么她说了那么多,老爸跟老爸还是不要呀还是不打算放她一马咧?
      “你!你敢不答应就给我试试看!”邹少枝听到她的话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跃而起。“还有,如果你不听睿智的话,或者让睿智受不了你的话,把你给辞退了,你就别怪我事先没警告过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别再叫我爸,我绝对会跟你脱离父女关系!”她越说越激动,最后连决裂的话也不经大脑的冲口而出了。
      “你这是做什么?”邹母一听吓了一跳,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伴,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怎么说绮施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啊!
      “爸……”邹绮施听到老爸的话不禁整个人愣住了,从小到大,不管她闯再大祸,老爸都没有这么严厉的对她,这么说她这一次所犯的错真的无法补救了吗?不然的话老爸为何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出来?
      “好了,我说了就算。”话已冲口而出了,他也没有哪个脸去把它收藏回来,只得咬紧牙关死撑了,况且他已经答应了崔氏夫妇。“丫头,我所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过两天跟睿智一起去沙溪,展开你的工作,再说时间也不长,最多也只是半年而已,事关我们父女的未来你就看着办吧!”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少枝……”邹母卡在一脸呆愣的女儿与叹气的丈夫中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邹少枝转身挥了挥手。“很晚了,你也回房去睡吧!”
      邹母很清楚丈夫那副牛脾气,只得推了推女儿,让她回房去休息。
      绮施的眼角挂着两串泪珠,失神的看着父亲的背影,经不起母亲的再三催促,她才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父母的房间——
      “你也真是的,有必要对孩子说出那种决裂的话出来吗?”邹母关上房门,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丈夫。
      邹少枝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气糊涂了,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的,希望绮施可以因为这次的教训而长大,不要老教我们两老为她日夜操心……
      听着窗外连绵不断的虫鸣声,夫妇俩却再也没有倾听的雅兴了,所有的心思全挂在那犹如永远也长不大的女儿身上,久久不散——
      * * *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崔睿智对于邹绮施可真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但邹伯伯的一家人就住在他们的隔壁,而且邹绮施的房间跟他的正好窗对窗,想要完全摆脱邹绮施是绝不可能的事,更可怕的是,四位长辈似乎私下有了决定,只要他有任何的需要,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绝对是她,让他一个头两个大,除非不得已,他凡事尽可能自己动手去做,不再假手他人。
      本来他还奢望因邹绮施犯了上次的“春光事件”后,崔文国会收回让他带邹绮施上沙溪的决定,没想到老爸老妈居然视而不见,反而更坚决的命令他不得把绮施一个人留在珊洲,害得他心情郁闷到极点!
      趁着早晨的阳光不是太强烈,崔睿智一大清早就到后院的泳池里游了几圈,之后闲适的躺在水池边的躺椅上假寐,一旦回到沙溪投身繁忙的工作之后,恐怕这种舒适而自在的日子将不存在了。
      邹绮施牵着“小虎”到附近的公园散步,顺便让他解决掉生理问题之后,经过后院泳池时发现崔睿智的身影,她转身到厨房泡了杯奶茶,加了两匙糖后,端着奶茶往游泳池的方向走去。
      这两天老爸看到她连一点点笑容也没有,害她心里难过得要命,她认真的想过了,反正她迟早都得找工作的嘛,虽然这份工作不是自己所想要的,但只要半年她就可以解脱了,到时候她也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呀,这段时间为谁工作也没什么区别,就当作是学多一门手艺罗,即使对像如他一般难伺候的人,但他总还得付她薪水的嘛,加上前几天老爸的威胁还在耳边,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以目前的情势看来,她也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崔睿智感觉到照射到身上的阳光似乎被什么遮住了,他微微的睁开双眼,发现一个人影在他眼前晃动。“你来干什么?”看清来者是何人后,他冷冷的问道,重新闭上双眼,没有丝毫搭理她的兴趣。
      “智哥哥,你还没吃早餐吧?”崔伯伯、崔伯母不允许她叫他做少爷说她不是她们家的仆人,只允许她叫他智哥哥,说什么她以前也是这样叫他的,但有什么区别只是一句称呼而已嘛。“我泡了杯奶茶给你先塾个底!”虽然答案心知肚明,但却很符合她所需要的开场白,多说一句不会亏的嘛!
      崔睿智懒庸庸的睁开双眼,若无其事的压抑住眼底的讶异。“怎么,你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会那么好心?”
      与其说他避着邹绮施,倒不如说邹绮施每次看到他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莫非今天天要下红雨了,不然为何她会突然转了死性?他抬着看着天空,没有啊,万里晴空,看来今天是不可能下雨了。
      “不要这样嘛,看在我们以后得同居一屋的份上,你就别再那么小心眼的记仇了嘛!”邹绮施诚心诚意的向他道歉。
      “同居?记仇?”崔睿智怪叫一声,眯起他那双深沉所黑眸,浓密的眉毛几乎全纠在一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不仅迷糊的可以,就连大脑也发育不正常!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她同居了?意还敢说他小心眼、爱记仇?分明想把他气死才安乐。
      “当然是道歉了,难道还有其他的意思吗?”她说得振振有词,“看在我诚心诚意向你道歉的份上,你就大发兹悲、高抬贵手,别再跟我呕气了好不好?”
      嗯,这些倒像是人说的话。“你的道歉我已经收到了,不过我可没跟你说过要跟你同居,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邹绮施瞪大双眼,水眸里浮现出担忧的神情。“可是我爸已经答应了崔伯母的请求,要我到沙溪为你工作,如果不同居,那你要我一个女孩子孤伶伶到哪里去住?”
      崔睿智能愣了愣,总算弄清楚她所谓的“同居”是什么意思了,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那不叫‘同居’,充其量只可以称之为‘住在同一屋檐里’而已。”可怜的女人,笨就算了,连中国字的用法都弄不清楚,真不晓得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是不是全都长满了草呢?
      “智哥哥,你真的很爱计较耶!”她的眼珠溜了几圈,把手上的奶茶放在躺椅边的矮几上。“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不叫‘同居’吗?一同居住嘛,这两种说法根本没什么差别,这是简单的说法,而且说起来也没有那么长,不用记那么多字,挺累人的,干嘛为这些小事而斤斤计较呢?”
      崔睿智听到她的解说差点被气得口吐白沫,无奈的翻翻白眼,他再跟她这么胡扯下去搞不好自己也会变得跟她一样笨!“算了,不跟你扯了,再扯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不会有结果?那你肯定是饿了,先把这杯奶茶喝了,精神会好一点;待会等李嫂做好早饭,我再来叫你去吃。”经他一提起她才想起那杯快要凉掉的奶茶重新端到他面前去。
      崔壑智顺手把它接了过来,看着她满脸殷勤的表情,他竟无法狠下心去拒绝她的好意,只得拿起杯子,大大的灌了一大口奶茶。
      “噗!”地的声,他才刚入口的奶茶竟全数喷了出来,并且准确无误的喷洒在站在他面前的邹绮施的脸上,邹绮施着实被吓呆了,她以惊愕的眼神瞪着崔睿智,而崔睿智也满脸惊讶的瞪着她那张被淡啡色液体喷洒的俏脸,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久久也说不出话来——
      “啊,噗……哈哈——”崔睿智愣了几秒钟过后,终于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并夸张的用双手抱着肚子。“你的脸……哈哈哈……”
      邹绮施羞怒的以手背抹去脸上的奶茶迹,她忿忿不平的瞪视着崔睿智。“你太过分了!人家好心泡奶茶给你喝,你竟然把奶茶……”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眶竟然不争气的泛出水珠来,她狼狈的转过身,沿着游泳池的池畔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绮施!”崔睿智没料到女孩子的神经竟然这么脆弱,一见她头也不回的得往她家的方向跑去,他立刻从躺椅上弹跳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她,一把攫住她纤细的手臂。
      “放开我!”邹绮施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只是边以缓慢的步伐、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游泳池畔本来就又湿又滑,加上绮施不断的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崔睿智一时没留意,双腿打滑地跌进泳池里去,连带的也把邹绮施也一起拖进泳池里——
      一落水,他很自然的便松开对邹绮施的钳制,由于他深谙水性,所以几乎一落水的同时便浮出水面,也把口里的水吐出来了,拨了拨额前一小
      错凌乱的发丝,这才发现绮施不见了!
      “绮施?邹绮施?”奇怪了,她不是跟他一起跌下水的吗?怎么会不见了呢?莫非那笨丫头根本——
      脑子里的警钟顿时乍响,他立刻深吸了口气又重新潜进水里去,果然发现她在池底紧闭着双眼,双后胡乱的挣扎,由她口中不断冒出的水泡,脸上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
      崔睿智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抓住她,绮施找不到救援的浮木,一碰到崔睿智的身体,便好像八爪鱼一样毫不犹豫的抱紧他的脖子,深怕自己会淹死在这踩不着底的泳池里——
      崔睿智抱紧她的腰,半拖半拉的把她拉出水面,绮施不敢放开他,虚软的靠在他肩上狂咳个不停,他只得轻轻的拍抚着她的痛,让她好好的喘喘气,等她的气息慢慢的平复下来,突然间她又止不住的啜泣起来,一时间让崔睿智懂了手脚,不知道这次她又为了何事机时哭。
      “没事了,别哭啦,别哭……”从来没有安慰老祖宗人的他,笨拙的安抚情绪激动的她,一双手更是不敢停下来,一手抱紧她的腰,别一手继续轻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好可怕啊,我以为自己会淹死在水里……”她抽抽搐搐的啜泣着手臂仍不紧紧的环住他的劲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他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除了尽力安抚她,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段时间过后,绮施这才惊觉自己抱着的是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大男人,她差窘的推开他,却又因双脚踩不到地而往下一滑,若不是非曲直崔睿智眼明手快的净她紧紧抱住,只怕她又会再一次的面对刚才那一幕惊魂记了。
      “都是你不好,你不想喝奶茶就早点说嘛!何必勉强自己把它喝下去后又全部的把它吐出来呢?”自己的身体正暖味的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着他,如果再不找些话题来转移注意力的话,她一定会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
      “唔,这你还好意思说我?”说起那杯奶茶,崔睿智的眉毛就忍不住纠在一起了,“要不是你使诈陷害我,我才不会那么没品的把奶茶喷在你的脸上呢!”
      “我?我使诈陷害你?”她瞪大双眼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呐,她是好心怕他肚子饿,才到厨房去泡杯奶茶给他垫肚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巴结的意思,但她绝对不会小人到在奶茶里动手脚,而且那是卑鄙下流的小人行径,她邹绮施才不屑这种不入流的做法呢!
      “这分明是你故意拿奶茶来喷我,何必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我身上来,还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她快要气昏了,完全忘了自己的小命此刻正操纵在他手上。
      崔睿智深吸了口气,极力忍住想把她再度丢回池里的冲动,随后再细想,以她那副单“蠢”到极点的脑袋,若真想要陷害别人,恐怕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她真的“聪明”到能陷害于人成功吗?嗯……这个问题还有待确商。
      “你……真的没有在奶茶里动手脚?”他挑高眉,虽然心里早就有了七、八分的底,他仍忍不住质疑她的用心。
      “小人才会场做那种下三滥的事!”绮施生气的嘟起小嘴,她气愤难平的转过头,否则难保她不会忍不住在他光洁的肩膀上留下一排牙齿印。
      她浑身上下泛着点点水光,透过阳光的折射,整个人恍如置身于朦胧的银光里,秀气的柳眉、微卷而浓密的睫毛,灵活的大眼眸配上倔强而微翘的红唇,再加上她那一身白里透红的肌肤,竟让崔睿智看得傻了眼。
      搂着她纤腰的手掌不断传来她焚热的体温,虽然是置身于泳池里,崔睿智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发出燥热感;他吞了吞口水,胡乱的甩甩头,极力甩掉脑海里那不该有的绮想。
      “那么除了奶粉跟茶之外,你还在里面加了些什么?”他清了清喉咙,突然有点不太敢看她。
      “加了什么?废话,当然是加了糖了!”邹绮施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一双仿如会说话的眼睛直盯着他瞧。
      “你确定那真的是糖吗?”崔睿智用狐疑的眼神瞅着她,却因此再也移不开眼光。
      “不是糖那会是什么?难不成是盐吗?哼!”她愤愤不平的回了句,霍地,她瞪大了双眼,双眸写着收虑二字。“呃……该不会是……”
      “嗯?”崔睿智好笑的看着满脸错愕的她,只发了个单音字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显然她“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什么错了!
      “难道我真的把盐当成糖了?”她说得很小声,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崔睿智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戏谑已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错的一方,她细细的哼了一声,然而那不经意而酥软的嗓音响在崔睿智的耳里,倒成了致命的挑逗,他震抖了下,不自觉的收拢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唉!我真的很抱歉,其实我并不是‘常常’搞错的,因为你家的厨房我没用过,所以才会‘偶尔’出点小差错,嘿嘿……”她干笑两声,一张小脸却因心虑而账得通红。
      崔睿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又慌又忙的为自己打圆场,邹绮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因为他的注视而燃烧了起来,她慌乱的不知该把眼睛往那个方向瞟好,只好不断的转动着那双乌黑的眼珠子,最后索性把眼睛闭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你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闭上眼睛,意味着什么吗?”修长的指法划过她嫩滑的眼睑,他的声音变得吵哑而粗哑。
      绮施微微的睁开双眼,看到他的眼眸闪动着诡异的神色,她紧张的再度把眼睛闭起来,用力的摇晃着不太灵光的脑袋,脸上的炽红更鲜艳了——
      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唇瓣,她惊讶的睁开双眼,赫然的发现他的脸不知何时在眼前放大,半合的眸光温柔的锁住她惶然的双眼……
      “张开嘴!”他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命令道。
      像被催眠似的,她似懂非懂的微启红唇,让他堂而惶之的占据她柔美而甜蜜的檀口——
      她的小嘴温热而柔软,整个口腔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他像个饥饿的婴儿般,恣意的吸吮她口中的甜蜜,直到她全身虚软的攀附在他身上,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柔软的唇瓣。
      “你……你让我上去——”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吻她,连看他的勇气也没有,一颗头垂得低低的,不过两只泛红的耳朵却泄露了她害羞的事实。
      崔睿智无言的把她带到岸边,双手托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浮力让她慢慢的爬上岸,最后还在她穿着短裤的浑圆臀部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却引来了她一声的低呼。
      “把东西收拾好,明天我们就上沙溪去。”在她遮遮掩掩的动作下,他趴在岸边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绮施僵硬的回过头瞟了他一眼,小脸像熟透的红苹果般。“嗯,你……还要游吗?”
      崔睿智嘴角泛起一抹轻笑,朝她挥挥手。“你先回去把衣服换掉,我再泡一下。”
      犹如得到特赦般,邹绮施双手环胸,踉跄的疾步往她家的方向奔去。
      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崔壑智才转过身,背靠着岸边,他叹了口气,爷高头闭上双眼,半躺半卧的飘浮在泳池里。
      唉!他怎么能够跟她一起上岸呢?
      毕竟,薄薄的子弹泳裤可遮不了什么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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