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对峙 你是不是太 ...
-
漆黑的楼道内，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微颤：“你说话算话，这是最后一次了，事成之后就放我父母离开。”
“哼，当然。”听筒处传来一道女声，带着三分娇媚七分狠戾：“前提是事情要给我好好地办好，不然后果...”剩下的声音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
“好。”少年抑制住咽喉处的哽咽：“我做...”
电话忙音响起。
沈韫戒踏出西餐厅的大门，被迎面灌来的冷风冻得一哆嗦。
他不动声色地拢紧了西装外套，从兜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社交软件，又点开了通话记录，均没有红色的未读标记。
这几天尹寒舟一反常态，不再动不动给自己发消息，电话也少了很多，也没有缠着自己去他家过夜了。沈韫戒虽然是习惯冷清的人，但没了尹寒舟的消息和电话，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寒风一吹便更冷了。
沈韫戒后知后觉地发现尹寒舟也许是在和自己......闹别扭？
但他们最近好像也没什么矛盾啊？
沈韫戒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嘟...嘟...”电话响了许久没被接起，沈韫戒有些失望地叹口气，把手机举回跟前就准备挂断。
电话在这时候接通了，那头传来许丘的声音：“喂，沈少爷吗？”
沈韫戒飞快地把听筒举到耳边：“是。寒舟在吗？”
“在的，但陈导还在和他讲戏呢，他今天状态不大好，可能还需要一会。”许丘声音压得很低，周围还有一些细微的嘈杂声，显然是在忙。
“好的，那你能帮我转告他一下，让他忙完给我回个电话吗？”沈韫戒语气中带了点鲜有的心焦，让许丘也跟着着急起来：“要不我让寒舟先过来接一下电话？”
“不用，让他及时给我回复就好了。”沈韫戒压下心里那份不详的预感，尽量稳住不平的声音。
“好，”许丘一口应下：“他一结束我就让他给你回电话。”
沈韫戒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思忖了片刻，拿出工作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
“盯紧皇珂莹，顺便帮我查一下...”沈韫戒的声音带着些微寒意弥散在深秋的风中。
沈韫戒开着车，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自己秘书李阳羽的电话。
“喂，boss，公司这边出了点事，您方便现在过来一下吗？”李阳羽的语气挺着急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沈韫戒的心脏倏然抽搐了一下，沉声问道：“什么事？”
“刚才有黑客黑进了公司系统，”李阳羽似乎在奔波，语气里带点喘：“现在公司技术部这边正在修复系统漏洞，我们已经打电话给公司的网络工程师了，他们正在赶来。”
“我马上到。”沈韫戒把方向盘打到底，车尾一甩就往公司方向飞驰而去。
四十分钟后，沈韫戒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他进门前拿出私人手机，解了锁，有点失望地发现没有来自尹寒舟的任何消息。
可能还没讨论完吧。沈韫戒把手机放回公文包的内层，右手摸索着打开了办公室的灯。
李阳羽自然地接过沈韫戒的公文包，放到了办公室的里间。
“先去技术部。”沈韫戒把西装外套脱掉，搭在了办公椅的椅背上，脚尖一转就往技术部所在的楼层走去。
将近十一点钟的夜晚，屋内仍灯火通明。偌大的办公室内充斥着不同人的脚步声，键盘的敲击声和低低的交谈声，气氛格外紧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
“总裁。”技术部的主管自觉地向沈韫戒汇报情况：“黑客黑进了我们的系统，现在我们的人已经修复了大部分漏洞，但仍有资料外泄。”
“嗯。”沈韫戒点了点头，不泄丝毫焦躁。
“还有一个事情。”主管继续补充道，声音里多了两分迟疑：“我们公司的硬件防火墙几乎是全国最高水准，按理说黑客没那么容易黑进来。刚刚小王往上追踪了一下，发现有人......人为地关闭了防火墙，只有短短三秒钟时间，但...”
但高手交战往往瞬息间便可定胜负。
“硬件防火墙被人为关闭大多只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高级黑客发现了我们的系统漏洞，第二种是人为在控制机内种植了病毒，还有一种是物理性阻断电源。”主管额头上有细密的汗。
李阳羽脸色泛白，他想到了某种可能，转向沈韫戒，压低声音问道：“老板，有内奸吗？”
沈韫戒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伸手压了压眉心，把眉宇间的不安隐去，抬头时仍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我会查。”沈韫戒冲主管点头示意，主管欠了欠身，忙不迭送地回到工作岗位去了。
“把技术部办公室最近一小时的监控给我调出来。”沈韫戒大跨步往监控室走去，身后跟着神色严肃的李阳羽。
沈氏用的是防御力极强的硬件防火墙，第一种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若是有人想对付沈氏，根本没必要等到现在。第二种可能调查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毕竟病毒可以是最近一小时内种的，也可能是一年前便种下了的。沈韫戒思来想去决定先排除第三种可能。
若是这位仁兄蠢到去人为拔掉电源，倒也不足为惧。但若是战线从许久之前就已拉开而自己毫不知情的话...
沈韫戒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就是不知道这一位兄台到底是虾兵蟹将，抑或是心腹之交，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尹寒舟和陈导的讨论一直延续到了将近十一点才宣告结束。
“寒舟。”陈秋丰叫住尹寒舟：“状态要好好调整，一切顺利的话两周之后就要进组了。”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尹寒舟不卑不亢地颔首，谢过了陈导后把人送到了公司门口。
“寒舟，寒舟！”许丘跟火烧屁股似的从后面追上来，把尹寒舟的私人手机往他怀里塞：“沈少爷刚才打电话过来了，你快给人家回一个！”
尹寒舟疲惫的眸子亮了亮，像藏了满天的星星：这可是一周以来沈韫戒给他打的第一个电话！他急切地解了锁，打开了通话界面，输入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像个毛躁的孩子一般把听筒摁在耳边，期待听到沈韫戒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从听筒中传来。尹寒舟挂断电话，又一次拨打了过去。
仍然是忙音。尹寒舟蹙紧了眉，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十一点十二分，应该还没睡觉啊。
“叮...”一串彩铃响起，尹寒舟脸色一喜，看清号码后却神色一顿。
是一则陌生来电。
这是尹寒舟的私人手机，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自己的号码，这个陌生号码背后的人是谁？
“喂？”尹寒舟接起了电话，同时点开了录音软件。
红色录音条在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的同时对方也开了口：“尹寒舟吧？我是皇珂莹，韫戒哥哥的未婚妻，我们见过面的。”
尹寒舟冷了脸色，忍住了骂人的冲动：“你有什么事吗？”
“这么凶啊？”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笑了笑：“韫戒哥哥的电话打不通吧？”
尹寒舟目光瞬间凌厉起来，话音也放缓放沉：“你把他怎么样了？”
皇珂莹这下是真的笑了，女人独有的银铃般的笑声从听筒处传来，在尹寒舟听来却胜似夺命的厉鬼。
“弟弟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给他找了点小麻烦而已，人还活得好好的呢。”皇珂莹轻蔑地笑道：“我们见个面吧。”
尹寒舟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开口时声音重归平静：“我为什么要答应和你见面？”
“哎，不得不说，你和沈韫戒在某些方面真的挺像的，”皇珂莹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遗憾：“我这个人不喜欢逼迫别人，不见面当然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韫戒哥哥的麻烦可能就不再是小麻烦了......”
“地址。”尹寒舟眸色沉了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才乖嘛。”皇珂莹的声音重新变得开朗明媚。她报上一间酒楼的地址，娇滴滴地补充一句：“姐姐等你哦。”
尹寒舟挂了电话，脸上阴云密布。他五指紧紧地攥住手机边缘，骨节微微发白。
许丘离他离得近，通话基本上听了个大半。陆氏庆典那次他也在场，自然知道沈韫戒和皇珂莹的关系纠葛，因此女人的声音一响起他就猜出了个大概。
“我和你一起去。”许丘拍了拍尹寒舟的肩，跑进公司和高管报备了一下，扯上两件风衣就奔出了公司大门。
尹寒舟把许丘递过来的帽子口罩戴上，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两道身影一起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皇珂莹所在的包间被大力推开。
皇珂莹的目光凝在推门进来的少年身上。尹寒舟脸上只露出一双纯黑的眼睛，里面酝酿着一场风暴，面上却不显分毫。他走的急，外面只松松散散地披了一件深绿色的风衣，下身穿的是简约大气的黑色运动长裤，拉得他的身姿愈发修长，是个二十一岁少年的模样。
“哟，来的很快嘛，”皇珂莹把盛了一半的葡萄酒瓶放下，从容地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酒，舒服地谓叹一句：“托卡依果然还是我的最爱。”
尹寒舟把帽子和口罩取下，随手扔在了餐桌上。帽沿和桌子的磕碰声既是提醒，亦是警告。
“啊，不好意思，忘记还有客人在了。”皇珂莹收起了陶醉的表情，冲身后的彪形大汉命令道：“让经理再拿一支七娄的托卡依来，我有贵客。”
“不必，”尹寒舟声线冰冷地打断皇珂莹的自嗨，话语中带着锋利的针尖：“我不是来和你沟通感情的。”
“啊，这么巧，我也没打算和你沟通感情。”皇珂莹神情也冷了下去，美眸一抬，带着三分睥睨七分蔑视：“你还没那个资格。”
尹寒舟神色不变，似乎一点也没在意皇珂莹的态度。他拉开斜对面的椅子，身子一侧便坐下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兜圈子了吧。”
“呵，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明星，毛都没长齐就有胆子在我面前拿乔。”皇珂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神色冷淡：“你以为你是谁？”
尹寒舟在面对外人时有着和沈韫戒相似的平静和淡定。他手指放松地点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打，带着让人不爽的从容：“是，我没资格。敢问皇大小姐找我来有何贵干？”
皇珂莹看着他和沈韫戒相似的小动作，闭了闭眼，把烧得心口发疼的怒火压下去，开口时带上了两分笑意：“没什么大事，就想和你聊聊我和韫戒哥哥的婚礼而已。”
尹寒舟手指一顿，指尖与木质桌面碰撞的细微声音如同惊雷般劈得他脸色苍白。
皇珂莹满意地勾起红唇，正准备继续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皇小姐，”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许丘突然开口，话语间带着满满的讽刺：“如果我没猜错，沈先生应当在方才已经解除和你的婚约了吧？”
许丘的话成功地把尹寒舟从冰窟窿里捞了出来。
皇珂莹眼睛一眯，转头看向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路人甲：“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许丘清浅一笑，淡定地摆摆手，那不敢居功自傲的手势放在现下这个场合让人觉得分外讽刺。许丘看着眼眸中难掩狠毒的女人，也是眼睛一眯笑道：“沈先生前脚刚走，后脚你就把我们寒舟找来了，而且沈先生的电话还一直打不通。”许丘凑近了皇珂莹，压低声音道：“你在沈先生身边放了人吧？”
皇珂莹嘴角一僵，但只有一瞬，就又明媚地笑起来：“是又怎么样？反正今天过了他就只是一颗弃子了。“
“哎...”许丘遗憾地叹口气，似乎颇感可惜：“本来以为你们商圈能和娱乐圈有多大不同呢，原来玩来玩去还是这种无聊的小把戏。”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嘴边勾起一个友善的笑：“皇小姐，您刚才说到哪了？请继续吧。”
许丘扮演完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后闲适地靠回了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许丘这般举动倒是引起了皇珂莹的兴趣。妖艳的女人身子前倾，把深沟挤出来袒露在许丘眼前，眼中迷离闪烁。她红唇微动：“这位先生，您又是怎么知道韫戒哥哥刚才和我解除婚约的呢？”
许丘巍然不动，眸子直视皇珂莹的脸，脸上显露出来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格外讽刺：“皇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动用一下尊脑。”
皇珂莹倒没想过自己的魅力在这个直男面前也没发挥作用，饶有兴趣地抬了一下眉。
许丘毫不掩饰唇边的嘲笑：“现在将近午夜十二点，皇小姐猴急猴急地把我们寒舟叫出来，还用沈先生作威胁，想必对他俩的情况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他眯了一下眸，眼神中却没有分毫笑意：“你为什么会突然查尹寒舟？无非就是沈先生的说法或做法让你产生了怀疑。而你们之间的牵连也就只有那愚蠢的婚姻。”
“沈先生对你没意思，自然不可能是来和你增进感情的，那也就只有解除婚约这一件事能让你张皇失措了不是吗？”许丘观察了一下皇珂莹的表情，突然拉起嘴角笑了：“也许皇小姐一开始以为沈先生会向你求婚吗？唔，这落差未免有些太大，皇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皇珂莹心机再深也是个才二十三岁的女孩。听到这落井下石的一番话，她的脸已经开始扭曲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高脚杯，红色的指甲油像溢出的鲜血。她稳住面部表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先生是个厉害人物。”
唔，表情管理都失控了，看来是气得紧了。许丘挑了挑眉，淡定地靠回椅背：“谬赞。皇小姐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虽然我们艺人的时间或许比不上您的宝贵，但也是寸秒寸金的。”
皇珂莹咬紧了后槽牙，微红的眸中泛起血丝。她活了二十三年时间，没有哪一次比得上今天所受的屈辱来得更多更重。
她瞪视着许丘，那眼神似乎想把靠椅上的人千刀万剐。
许丘悠悠地看了回来，嘴角一勾朝她丢了个飞吻。能把一向伪装得当的优雅女人气得跳脚，许丘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皇小姐，我奉劝您最好不要和我们动手。”尹寒舟看着女人身体前倾，有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趋势，漆黑的眸子警告性地眯了一下，沉声提醒道。
皇珂莹把阴恻恻的目光投到尹寒舟身上，似乎在考虑需不需要叫身后壮硕的保镖把这两只小虫碾死。
尹寒舟一动不动地端坐着，任由对方看个够。
皇珂莹考量了一下，决定用口头协商的方式让对方知难而退。
“尹寒舟，我和沈韫戒的联姻不可能取消的，你主动退出吧。”皇珂莹把炮口对准尹寒舟，也不摆出虚假的笑容了，声音平静得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不可能。”尹寒舟的回答又快又笃定，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要求。
“不用回答得那么快，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皇珂莹平静的面具戴得稳稳的。她微抬起手放在灯光下，目光追逐着自己微翘的指尖，犹自欣赏着：“韫戒哥哥和你在一起的话牺牲得太多了。”
许丘眼神一凛，暗道一声不好。
如果皇珂莹只是威胁尹寒舟个人的话，尹寒舟肯定什么都不在乎；但若关乎到沈韫戒，这一下蛇打七寸可就把尹寒舟牢牢地拿捏住了。
果然，尹寒舟的黑眸倏然变沉：“你什么意思？”
许丘绷直了脊背，右手别到背后划拉开手机锁屏，凭借记忆点开了录音软件。
“字面意思。”皇珂莹看到尹寒舟沉下去的眸色，觉得自己踩到了点子上，脸上浮现出笑容：“你想过我们皇家能给他们沈家带来多大的利润吗？动辄几十上百亿，这些损失你能补给他吗？”
“那你可真不了解韫戒。”尹寒舟并不吃这一套，他冷笑一声：“他从来不在乎钱。”
皇珂莹听着略显亲昵的“韫戒”二字，觉得有点刺耳。她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又道：“是，他是从来不在乎钱。但他们沈氏养着的数十万员工不在乎钱吗？”
尹寒舟脸色一沉，抿了抿唇。
皇珂莹兴奋了。她压住上扬的嘴角，继续给自己的筹码加价：“皇家现在和沈家在G市有一个地产项目的合作，若是我们突然撤资，这个项目就会流产。我给你算算损失啊。”皇珂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扳弄着自己的手指：“唔，也不算特别多，大概三十个亿吧。”
尹寒舟的脸白了白。
皇珂莹像是迷上了这个抽积木的游戏：“钱这种俗事儿咱们说完了，再来看一看你所谓的感情吧。”
她似乎是嫌一个角度不够看，干脆站起来围着尹寒舟绕圈，鞋跟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响亮：“韫戒哥哥那么优秀，追他的人那么多，凭什么是你呢？”
许丘瞳孔一缩：这是尹寒舟的死穴。
“皇小姐，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关你事吧？”许丘开口打断神采飞扬的皇珂莹，递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皇珂莹隐约察觉到这是制胜关键，兴奋得浑身发烫。她压根没有理会许丘话里的警告意味，一个路人甲能翻出什么浪来？
“据我了解啊，韫戒哥哥的追求者就没断过，不管是男是女。”皇珂莹红唇微张，吐出能让尹寒舟窒息的话语：“其中不乏青年才俊，但我就没想明白，他怎么就选了你呢？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尹寒舟抑制住沉重的呼吸，攥紧了拳头。
皇珂莹继续不怕死地火上浇油：“你看你，从小打架打到大，书也没好好读过几天，但人家韫戒哥哥那可是硕士毕业，精神方面你就配不上他吧？再来说工作方面，你们的职业一个是演员一个是商人，你和他的领域八杆子都打不着，他生意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能帮他分担吗？门不当户不对，还不必说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你觉得你们能走到最后吗？别做梦了。”
她似乎说得有点累，停下来喝了一口酒，弹了弹自己红色的美甲，似乎是无心般问道：“韫戒哥哥说过他喜欢你吗？说过他爱你吗？”
尹寒舟的视线定在虚空中一点，不动了。
“看来是没有了。”皇珂莹蹲下身子，深棕色的美目带着同情直直地望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砸下最后一记重锤：“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