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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夜对饮 拜入华山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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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没头没尾的,还不吓着孩子。”
林母边用手绢擦泪边笑着解释道,“这次多亏华山派出手相救我们一家人才得以逃出恶人的手掌,华山的对福威镖局恩重如山,所以我和你爹爹决定让你拜岳掌门为师。”
“真的吗?!”
华山派的三人同时惊讶道。
林平之暗暗道:果然最后还是要上华山,这剧情又和原著接上了。
“没错。”
清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爹!”
岳灵珊开心地跑了过去。
来者年纪与林父相仿,却是十分素雅。一身白衣上束了一根紫腰带,长长的佩剑别在腰侧。
好一个……人模狗样的伪君子!想想原著里机关算尽的岳不群,林平之心里早已经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生热了。
“平儿,还不快给师傅磕头。”他爹在一旁催促道。
哼!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跪的还是这么个东西,我偏不!
“哔——OOC警告!”
“啪!”
这一声跪得干脆响亮。
“咚、咚、咚!”
这三声磕得是震天动地。
俗话说该出脚时就出脚,该伸头时就伸头,大丈夫能伸能缩才是王者……不对,能伸能缩的不是王八吗?话说那词叫什么来着?
“好!平儿,起来吧 ,”岳不群点点头表示满意,“剩下的还需回华山拜过华山先祖才能礼成,今后你便是我华山的弟子,若有不懂之处,还需虚心向师兄师姐请教。”
“弟子林平之谨记师傅教导。”
“我的排行再也不是老幺了,以后也有人喊我师姐了。”岳灵珊笑靥如花。
岳不群笑着叹了口气:“那你更应倍加练功,作出师姐应有的表率。”
少女吐吐舌头,“哼,爹爹偏心,我的剑法又不差。”
众人闻之都笑了起来,唯有一人闷闷不乐。
夜深,一轮圆月独挂天边,或许是白天的那丈雨把天空都洗净了,月光更显皎洁。
“叩、叩、叩”
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师弟进来吧。”
关门进入,见到独坐在桌前的令狐冲,林平之行礼问好:“……大师兄。”
这“大师兄”喊出来后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某猴子的画面,这让他很是跳戏。
“私下里对我无需这些琐碎礼节,太生分太不自在了,像六猴儿他们一样就好。”
林平之答应着坐下,抬着酒坛为他和自己各添了一碗酒。
“这第一碗,我先自罚,让大师兄久等了。”
从和林母见了面一直到后半夜,她一直留林平之在房里唠叨着今后如何照顾自己。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而不久又要和儿子分离,想说的话说不完,想看的脸看不够,事情交代了一遍又一遍,就生怕说漏一个字。他也不忍打断她,静静地听着她的絮叨,认真地给她回应,看着她依依不舍的神情,心里暖暖的。
有些唠叨,有时嫌烦,无时思念,但听过一次,便少了一次。
一口干尽,发现这酒没有他在那破庙里喝的那般烈,反而清香甘甜。
“无妨无妨,林夫人对林师弟不舍是人之常情,师弟无需道歉,这碗我还给你。”说罢,他也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这第二碗,感谢大师兄三次舍身相救。”他为自己和令狐冲添满酒,端起又一口闷完。
“你我现已是同门,师兄弟互帮互助本就是情理之中,再论此事就显得与我生分了,这碗我也不能受。”说罢,也是一口见底。
“这第三碗,敬将来,日后还请师兄今后请多指教。”
林平之将碗都斟满酒,令狐冲哈哈一笑端起碗与他碰了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大师兄,五岳招新有什么要求吗?”
原著中林平之是逼不得已下才入的华山,“五岳招新”是这个世界的衍生物,所以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体质不佳和家境贫寒的除外。”令狐冲收起了笑脸斟着酒地回答。
家境贫寒除外?这是怕交不起学费吗?他故问道:“五岳学武需要很多银两吗?”
“无需银两,入门弟子只需要按月劳作。”令狐冲手指轻轻敲打着碗沿。
“那家境贫寒不可入五岳是什么道理?这规定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这明摆看不起穷人!虽然他现在的身份吃穿不愁,但他在原世界也是个为了生计愁苦的贫民窟翩翩少年郎,所以不由得为贫苦大众抱不平。
令狐冲点了点头:“江湖门派林立,五岳只是名声最响而已,学武也未必非五岳不可,但武林中公认的正派除了少林武当就只有五岳,除此之外无论师从何门,以后都难免不会被说成是邪门歪道。”
令狐冲看着面前的小师弟面露怒容,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和复杂。
林平之并未注意到,端起酒喝了一口又追问道:“大师兄,往年招新华山都会招收多少新弟子?”
“两年一届的五岳招新是从十二年前开始的,其他四岳弟子每届都有数十余人,但这么多年了,林师弟是华山第一个招入的新弟子。”
第一个?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他爹说过华山派在五岳排行老末,华山招新人数与其他四岳相比会少很多也是意料之中,但这差距也忒大了吧。
令狐冲晃着酒碗,“慕名而来的学徒不在少数,资质不凡者也比比皆是,但师傅一概不收或劝其拜入其他四岳门下。我们也有问过,但师傅从不跟我们解释缘由。”
一个门派门下弟子的多少也是衡量该门派的实力强弱的指标,这岳不群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欲擒故纵?好凸现他淡泊名利的君子气质?
反推,这么多年岳不群从不收弟子,现在却破天荒的收了他,而且还是在有人来抢他家剑谱的时候,这目的也太过于清晰了吧,这岳不群明摆着和原著一样,看上了他家的剑谱!
林平之自认为理清思绪了,端起酒又是一口见底。
令狐冲见一坛已空,又拆了另一坛。
要论酒量,林平之自认为血条还是很厚的,这酒喝着不辣不烈,这可后劲不小。
烛光摇曳,烛泪滴落在烛台上,累成一座红蜡的小山。面前的人脸有些模糊和重影,倒酒声在耳边轻响。
脑子有些蒙蒙的,对面的人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和他说话,但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林师弟……吗?
眼皮好沉啊,没力气仔细去听了,他应付着点了点头,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侧腹有些微疼,他难受的一把抓住了弄疼他的那东西,却被它给挣脱了,过了一会,那东西又去碰他的侧腹,他被惹恼了,一把抓住它就狠狠咬了一口,它剧烈地挣扎了一会便安静了下来,看到它不动了,他便放开了它沉沉地睡去了。
陷入黑暗前好像听到了熟悉的电子音:
“哔——……+10%”
“咚、咚、咚……”
他睁开眼坐起身,以为包租婆又来讨债了。看到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一瞬间失忆了,脑子还没运转的他盯着绸缎被子发了一会呆,半晌听到门外的人喊道:
“大少爷!你还想睡到几时?你爹娘快走了,你也不送送?”
被唤回神的他揉了揉眼睛,赶忙下床穿衣开门。
门口的少年一脸不耐烦:“你还真是孝顺,不看看太阳多高了,还心安理得地躺着。”
昨天喝高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一脸歉意道:“真是抱歉,劳烦六师兄亲自来一趟了。”
“呸呸呸,什么六师兄,听好了,我叫陆大有!”
只听令狐冲和岳灵珊都喊他六猴儿,还以为他姓六,鬼知道他的真名。
六猴儿给了他个白眼转身就走:“再晚些去黄花菜都凉了,话带到了,你爱去不去我不伺候了。”
离五岳招新结束不是还有些日子吗?他爹娘这么早就急着要走吗?
他看了眼六猴儿的背影转身往大门跑去。
“爹娘!”
林家夫妇已经上了车,回头看到儿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你们怎么连招呼不打就着急要走?”
史镖头扶着林父下来,“今早接到你外公的书信,有要紧之事唤我们回去。你已是华山弟子,离别是早晚的事,大丈夫做事应当干脆果断,不需要再婆婆妈妈道别。”
道个别怎么成婆婆妈妈了?论老父亲的直男癌晚期还有得医吗?
”那之前绑了我们的那群贼人到底是何人?如果你们路上又遇到怎么办?”
史镖头回道:“岳掌门刺伤了为首那黑衣人的左眼后他们就逃走了,并未查出他们的身份,但少镖头不用担心,岳掌门已经派了八名弟子护送我们去洛阳。”
林平之这才发现马车后跟着八个骑马的青年,都身穿华山派白底紫腰的衣服,他抱拳鞠躬道:“劳烦师兄们了。”几人也抱拳回礼。
林父上了马车,林母从车窗里探头伸手出来红着眼眶道:“平儿,照顾好自己,莫要记挂爹娘。”
他上前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孩儿会的。”
目送车马绝尘而去,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听到身后有人唤他,转身看到令狐冲跑了过来:“林镖头和林夫人离开了吗?”
他点点头,“昨晚我喝醉失态了,劳烦大师兄把我送回去了。”
令狐冲递过来的两个包子,“没事,倒是我只顾拉着你喝酒忘了告诉你华山的规矩,华山弟子需卯时起床打坐练功,辰时就餐用膳,现在只剩这两个包子,你只能将就一下了。”
他道了声谢接过,不小心一撇,看到令狐冲右手背处好像有两排红红的印子。
“大师兄你的手怎么了?”
令狐冲抬起手看了一眼,面带笑意地看着他说道:“今早救了只小狗反而被咬了一口。”
“救狗?”
被狗咬还这么高兴?大哥,狂犬疫苗了解一下,八五折不二价。
“对了,明日就要回华山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是。”
终于要去华山了,终于要面对岳不群这只老狐狸了,什么阴谋诡计都放马过来,爷爷没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