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9章 经验包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叫千秋雪,是个胎穿的倒霉催孩子。
你以为这年头的胎穿就可以为所欲为?
答案你想说是?
甚至想嚣张的祭出:‘没错,有xx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那张著名的表情包?
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斗图发出:‘光速打脸’这张表情包回敬于你。
并告诉你残酷的事实,就算你是胎穿,你也休想为所欲为。
现实就是个欠抽的小/贱/人,它给了我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穿越单程票,却忘记给我加粗版的豪华大礼包。而是在我开场的第一天,就送了我一个现暴炸弹。
——雪冥珈蓝叶。
它的存在,不但侵蚀我的骨血,危机我的狗命,还摧折毁了我的武骨。让我这辈子就算被打死加骨头灰都被扬掉那种,也不可能修行晋级突破先天。
开始我始终以为天无绝人之路,可事实证明,天就是要绝我的路。
我今年七岁,是个既没外挂,也没金手指,更没有粗大腿可以抱的小可怜。
千秋雪:…QAQ…可怜,弱小,又无助……
你说我师傅不是粗大腿吗?
答案显然不是,我师傅虽然是鸡蛋成精,但归根结底,除了种族的先天优势是与天同寿外。就我这几年的观察和总结下来,我师傅的战斗力,也是十分不靠谱的那种。
按照苦境那从来没靠谱过的战斗力来划分,算你10分最高。
那我师傅勉强打3分,我……妥妥的-5。
千秋雪:…〒▽〒…师傅好歹是战斗力为3,扣死那种怎么也算个先天(我指的是医、毒、术三修这方面,不是指武功修为)。
我就惨烈点……妥妥的战五渣,还是负数那种……
_(:з」∠)_地板有些凉……
鉴于我这七年的所学所历,我觉得我可以打包票,在穿越者大军里再也不会有人像我混得这么凄惨。要啥没啥,干啥啥不行,吃嘛嘛香,正事办不了,惹事一个顶俩……
穿越之初,我以为我这辈子终于可以借助穿越者大军的优势一雪前耻。现实立马跳起来给了我的膝盖一jio,加一记大耳掴子,打得我头晕目眩,几乎倒地不起。
好在,不管是回不去的前世还是倒霉催的今世,我都是个不会轻易认败的人。既然我没有好的武骨让我修炼,那我就从其他方面努力,让自己得到升华。然后,现实又给了我一巴掌,就算我再努力,有些东西也依旧无法靠努力去弥补。
就如同师傅三修之一的‘毒’,我至今无法过关。
总是屡屡栽在师傅手中,而且每次都是情况惨烈,让人不忍直视。
惨烈过程完全可以用‘闻者落泪,见者伤心’来形容。
千秋雪:…(T▽T)…
师傅!给我机会!给我机会啊!我可以的!!
就在今日,我又栽在鸡蛋头师傅手中,被毒得五脏六腑逆乱,上吐下泻,手脚不能自已。几乎我以为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我体内长年试毒留下的毒性开始抵御新毒,我才一口气喘过来。不由仰天长吸一口气,冲散肺腑里那股浓烈的血气。
师傅看不下去了,给我服下解药,要我休息,今天到此为止。
躺在地上犹如帕金森晚期病人那样打颤痉挛的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不得已,我缓了片刻,这才颤巍巍的伸出手表示,我还可以再战五百年。
“师、师傅傅……我还可以继续~~练……”
“练什么练!”师傅气得吹胡子瞪眼。“再练下去,你就嗝屁了!”
“不练不行啊……”吐掉喉中涌上的血沫,我终于把自己翻过来。
跟条粘锅的咸鱼一样,翻身不能,只剩胸口在疯狂起伏。
“哎……”鸣浮子重重叹了一口气,既欣慰又心疼。
这死丫头,天赋没有,功体也不行。就只剩这份狗一样的坚持,不管被虐的多惨,都能翻身再战。常人实无她这份韧性,就冲这点,鸣浮子豁出性命,也要助她脱胎换骨。
就算身体被雪冥珈蓝叶侵蚀过,也不算全是祸非福。七叶冰晶成型,花魂□□落成,说明她体内的药性已醒。而这股药性,将来是福是祸?还很难说得准。而祂这个做师傅能做的,就是帮她掌控这股不可控制的力量,毒修,就是方法。
稚子之躯如她这般一日承受十来种不同的剧毒而不死者,也是一种天赋。即便如此,也不能如此毫无节制的糟蹋,身体也是需要复原和休息的时间。
鸣浮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决定让她先休息。
“你先去帮吾取回一样东西,要练,回来再练。”
“什么东西?”回气回血的我垂死病中弹坐起。
“照信中的路观图和指示,带上吾之玉佩,前去取回就可以。”
“……师傅,QAQ”
“……做什么?突然泪汪汪的模样?”
鸣浮子心一惊,想起她刚才吐血吐得跟不要钱似的,深怕哪里出了问题,急忙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双眼泪汪汪的我指着信中的路观图,“路观图我看不懂……”
我直接发出看霹雳十二年以来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疑问,鬼特么知晓霹雳世界里的大佬们是怎么从那鬼画符一样的图中分辨出东南西北!并且准确无误的找到坐标地点!
_(:з」∠)_求大佬们指教,希望附带教程啊啊!
“…(╬ ̄皿 ̄)=○…”鸣浮子脸皮一抽,下巴一抬,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开解自己:再笨也是你的笨徒弟,要控制,要冷静!要克制!!这般想着,鸣浮子终于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巴掌。按下脑门并起的井字,指着路观图,给笨徒弟指点。
一番唾沫横飞兼心里暴走十回的解释后,鸣浮子终于一jio把笨徒弟踹出芘芣明居。毫不心疼的看着徒弟从门口的山坡滚下去,一路黄沙滚滚。也不怕她有个好歹,终于把那磨人的小祖宗打发出去,鸣浮子扶了扶抽搐的心肝。
满脸络腮胡的鸡蛋头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当初真不应该阻止镜行露带走小丫头,以好友的脾性,定能把这小丫头治得死死的。绝对不会像自己这样,每天都在暴走和佛系的中间线大鹏展翅。你说你啊,当初怎么就这么手贱呢!
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的鸣浮子:疼……
……………………
烈日当头,我一边看信一边敖足马力狂奔八百里加急,不是我喜欢狂奔。而是自从珈蓝叶药性激发后,我每次晒太阳,都有种自己像是暴晒在烈日下的雪花膏……
Σ(っ°Д°;)っ真的有种自己快要融化掉的感觉啊!
超级惊悚而真实的体验,绝对是有一不会想体验第二回那种。
自从有过一次晒太阳睡着,险些把自己晒死的经历后。我每次出门要么打伞遮阳,要么就是换晚上出门,避开白日那郎朗日头。因为这层原因,我觉得我自己快要成了某种见不得日头的物种!唯一的差别就是,它们需要喝血,我不需要。
没错,老娘说的就是嗜血族!
老早前看剧的时候,我很不争气的当回颜狗舔过西蒙的颜,他确实也是一个令人心颤、心惊、心动的大反派。但……阇城黑皇——真的是不能惹的男人!诚然,西蒙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那种。就算放在十年后,鲜肉纵横泛滥的霹雳,壮哉大阇城黑皇,依旧独领风骚!
可现实是,我一点都不想成为像嗜血者那种见了阳光,就是火化扬灰一条龙服务的物种。甚至为了血,连至亲之人都能下口的那种生物……
最关键的是,我追剧至今最喜欢的剑君和蜀道行就折在嗜血者造成的动乱之中。以至于最后我回头再看那段时期的剧情时,心中都在拉扯两种声音。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阇城黑皇该杀啊!还我当年玄空岛一战流的眼泪啊!
这么好看的小哥哥,为啥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呢!?不应该啊不应该!
而如今的我,似乎也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迹象。最怕的就是那天我醒来,突然变成那种渴血又怕光的生物……呃,打住!虽然,我师傅已经很严肃的告诉过我,我不会变成那玩意。但防不住每次我嗮太阳时,那种快要融化掉的感觉啊!
千秋雪:(〒︿〒)真的超可怕的好嘛!
就算狂奔八百里我依旧能胡思乱想不着边际天马行空,路程也架不住我腿长兼跑得快,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三下五除二的搞定我师傅要的东西,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下,卷铺盖……啊不对,卷东西跑人,顺便带走门口那把白底的墨梅伞。
再一路狂奔,回到芘芣明居前的小道,冲上那条被我摩擦多次已经光滑如滑梯的小斜坡。我兴奋不已的算了算时间,很好!来回不超过三个时辰,比起上次来回节省了两个时辰,轻功有进步!
我兴奋不已的嗷了一声,“师傅!我回来了!你看我这会动作快不快!”
我兴奋的一脚踹开芘芣明居门口的篱笆门,年久失修又经风吹雨淋的小篱笆门显然不能承受我的热情与奔放。在我兴奋的一jio轻叩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托马斯旋转三周半后摔落在地。
“叭——”的响亮一声,篱笆门摔落在地扬起一阵不小的灰尘。
与那落地声一同静下的,还有院内石桌旁共饮,把酒言欢的两个——老头。
有说有笑的两人被不小的动静打断,碰到一起的酒壶静静地靠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意思。鸡蛋头师傅脸上的笑容像是玩云霄飞车时拍照的游客那样,定格的天崩地裂外加杀场静默。加上那满脸的络腮胡,只剩一种强装镇静的狰狞。
师傅脸上快要炸开的络腮胡仿佛在告诉我:你完犊子了!
我:…(;OдO)…我、我现在把门捡回去还来得及吗?
“……咳咳!”许是我和师傅脸上的表情都太精彩了,另一个人忍不住出声。
出声的是个疑似地中海秃头,发际线却过分完美中分的、老头?戴着一双这个时代绝对不可能有的汉/奸必备的同款小圆眼镜。他此刻的表情,一点不比我师傅差,尤其是那双小圆眼镜,滑倒鼻头上,让他看起来分外滑稽。
刚送门上天的我脑子一冷:……药、药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傅有客人!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师傅!我想起后院的草要除除,我先去忙!你们喝的开心!”
我的jio永远比我的嘴快,刚说完的我捞起地上的竹篱笆光速退出庭院。退出过程却被两边竹篱笆绊到,本来就快散架的门这么一绊后,直接腰折成几等分。
我:(((;꒪ꈊ꒪;)))此刻的我慌得一比!
我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在师傅杀人的目光下,赶紧捡起四分五裂的篱笆门,撒丫子跑人。
那出场让人印象深刻又灰头土脸看不清楚模样的小娃儿在大人的注视下,溜得飞起。竹篱笆门随着她一边跑一边散架,落了一地。
来者摸了摸胡子,不由调侃道,“汝的徒弟还真是……活泼,好、好动。”
见来者一边捋胡子还一边摸脑袋想形容词,鸣浮子无奈的摇头。“跟她相处过你就懂了,让人头疼得紧。”
“咦,孩子嘛,活泼点还是比较好的。”
“哈,不说她了,酒也喝了,嘴也拌过了,说说你的来意吧,你可不是那种会找人喝酒聊天的家伙。”
“耶,瞧你这话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来,先喝酒吧!”
“哈——”
见来者还不想这么快提起来意,鸣浮子也不强求,顺了对方的意,把酒言欢。
………………………………
成功苟过一波的我顺利跑到明居后的药园,长呼一口气,一路都在跑,现在停下来简直热得不行。我随手扇风的时候终于发现竹篱笆门已经尸骨无存。
……得,有事做了。
我垂头丧气的咽了一口唾沫,认命的捞起袖子,去杂房拿出柴刀、绳子到后山去砍竹子。得赶在客人离开前把新的篱笆门做好,否则一顿削是少不了的。趁客人还在,师傅肯定会选择展现佛系的一面,不会轻易动手。
不然等客人一走,师傅一定在暴走的边沿大鹏展翅,送我一记扶摇乘风直上九万里。不,不行,不能给师傅机会!
这般想着,我开始哼哧哼哧的撸袖子干活。如今生活设施一朝回到解放前,要啥没啥,基本全靠手工存活。放在以前,我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九级伤残。是个煮泡面都能煮出黑暗料理的人才,可现在不一样了!
比起我,师傅煮的才不是人吃的!曾经吃过师傅煮过的生化武器后,一向勤奋的鸡起我起,狗睡我不睡的我,破天荒的休息了好几天,备注:躺床上。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让师傅下厨房,太可怕了!比直接下毒毒我还阔怕!
而且师傅已是先天之列,早就辟谷,压根不用考虑吃喝拉撒睡这种凡人才有的问题。可我不一样啊!我特么才七岁!不想这么快就辟谷修仙不吃饭啊!
在这个大前提下,我从以前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升级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了小三打得过流氓小高人!区区一扇篱笆门,还难不倒我!
说干就干,不干是怂蛋!
操起砍柴刀,砍下我需要的竹子后全数拖回去,在后院的树荫下开始我的敲敲打打。忙活许久,看着大致形状已经出来的竹篱笆,我嘚瑟的昂起下巴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费脑子去想该怎么劈股分节,大脑空闲下来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刚才和师傅对饮的心形地中海发际线老头……有一丢丢眼熟?
唔……是眼熟到一眼就认出来,自己认识熟悉的人。却又因为太过熟悉,一时想不起名字的那种……到底、是谁来着?嗯……
我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用草绳固定后开始敲钉子。敲打的动作,犹如一把钥匙,突然开启我闭塞的记忆。当锤子敲下之际,我脑中灵光一现,咋然想起对方姓甚名谁。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我分神敲到自己手指头的惨叫声。
“……啊阿妈喂!疼疼疼……”
锤伤我的祸首一下子被我丢出老远,我疼得跳起来,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中,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比起手指头被敲肿的痛楚,心头因想起那人是谁而炸开的惊雷更是劈得我五内俱焚。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腿肚子在不受控制的打抖。
就连心脏都在砰砰乱跳,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快速跳动的心跳让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不会有错!我怎么可能记错!
那极有特色的心形地中海,因发际线过度靠后显得脑门程亮如灯泡,加上那副汉/奸小圆眼镜……一副山中土霸王模样的老头!
那个跟便当帝渊源颇深,疑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无比厌恶便当帝的男人。那个和朱大王一起揭竿而起当叛逆,却被便当帝一巴掌拍死的男人!
错不了!异度魔界的逃山·补剑缺!
当初看剧的时随着剧情的深入,人物刻画也越趋完美。补剑缺是当时台面一众大叔中,我为数不多喜欢的角色。在弃总发便当的时候,我还留过言!
就算弃总盛世美颜!也不能改变我想找人团他的决心!
完了完了完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者?没事别乱立flag!
看吧,这下flag立得高高挂起,立马打脸了……
(T▽T)直接穿越到霹雳这个世界……
我甚至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黑化后依旧美的让人鼻血直下三千丈的弃总站在我面前,张开神之小摊手,来一句。‘来便当给汝。’
我:…〒▽〒…现在收回前言还可以吗?
忍不住哭唧唧的我顾不得手指头的疼,胡思乱想的天崩地裂,完全忘记去思考现在的道境,到底是处在什么时候。以至于我身后走近一个人都没注意到,甚至连对方讲的话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对方忍无可忍,拍了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哭着打了个响亮的嗝,猛回头。
却见……一个粉团似的娃儿,睁圆一双明亮的大眼,疑惑的看着我。
年纪不大,看骨龄,应该和我同岁。(大雾,我两世加起来已经奔三啦!)
我抱紧受伤的手指头,警惕的后退一步,这孩子……不简单。似人非人,似魔非魔,气息浑厚磅礴却斑驳杂辨,竟让我一时分不清她是人还是魔?也不要怪我这么警惕,师傅除了教我医、毒、术,还教我挖/坟/撅/尸,辨骨易分。
辨骨能辨相,知深浅,换言之,就是观骨而观人。
这孩子,年纪虽幼,却很危险。尤其是她身上的隐藏的力量……
打个比方,这孩子,现在就是一枚手/雷弹大小的核/弹。
你觉得手/雷这玩意小吗?是小,也就巴掌大。但不要忘记,巴掌大的手/雷还能把你炸死呢,更别提核/弹……那可是一瞬间就能夷平一地之阔的可怕存在。
这孩子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明居后院?
不可能是师傅带回来的,她身上没有师傅的气息,也不可能是自己出现在这的。芘芣明居在深山之中,方圆百里就我和师傅两个。不然你以为我去拿个东西怎么能狂奔三个时辰,是干嘛去了?当然是小树林急急而奔。
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这孩子……是补剑缺带来的!
回想一下异度魔界的人员分布,女孩子?符合年纪又有可能会被补剑缺带在身边的,挑来拣去好像就只剩那么一个。
——朱闻挽月,那个作天作地作空气最后把自己作死的姑娘。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对啊!
朱闻挽月不是朱武的亲妹妹,而是朱大王爹妈出外游历时捡回去的,随便封了个公主充当吉祥物。然后就被丢在一旁,随手一配配给同样作天作地作空气的伏婴师。话说回头,看剧的时候,这两面恶心也恶,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朱闻挽月不是鬼族的真公主,无权无势,是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看剧时,明显能感觉到补剑缺不喜欢朱闻挽月,还时不时怼她一两下,就算是闲的发慌长蘑菇也不可能带在身边啊。而且,我压根不知道现在的异度魔界到底处于什么时候?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道魔大战还没开打,否则道境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这七年来,我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出外采买都还是师傅一手包办。加上我菜,不敢随便出去送人头,这导致我一直像个鸵鸟一样窝在这里努力修炼。偶尔会出去一次,也就到几百里外的市集,买买买,卖完就回来。
以至于我被补剑缺今天突如其来的造访给弄懵逼了!
我:…T^T…师傅!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和狼主是认识的!
剧里压根没提到这事啊!……呃,不对!等一下!
脑中奔马的我突然打住那天崩地裂的胡思乱想,决定祭出关键问题。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你想干嘛?!”
俗话说得好,当你想了解对方的情况时,主动反问是最好的制敌与先。
“……”那孩子显然被我的三连问得一愣,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圆眼,好半响才回话。声音软糯如糖,是那种听上去就很想欺负她的童音。
“吾名,殊音,师傅带吾来的,吾见你的手受伤了,吾这有药,给你。”
一身锦衣华服的粉团子看上去极为乖巧可欺,一边说还一边把装着药膏的小瓷盒递给我。而接收到回答的我已经在脑海里快速过滤有用的讯息……
殊音?剧中异度魔界没有这号人,难道是化名?亦或是长大后换了别的名字?嗯嗯,有可能,霹雳的世界里谁还没几个马甲和化名呢。师傅?指补剑缺吗?不可能啊,剧中补剑缺就是个单身的孤寡老头,无妻无子无徒的,这小丫头从那冒出来的?
嗯,再套套话!
我先接过她递过来的小瓷盒,一闻就知道是好货!
“我叫千秋雪,先谢谢你的药。”
“不用谢,很高兴认识你,(❁′◡`❁)*✲゚ ”
那孩子看上去极为腼腆,和我说话的短短时间内,她揪手指的动作就发生了不止一次。而且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肉感十足,尤其是加上低头揪手指的动作……妈耶!简直戳中我这个奔三怪/阿姨心中那根奇怪的弦——
——快!捏她的脸!她的脸手感一定炒鸡好!
(≖ᴗ≖)✧嘿嘿嘿……所有到了年纪的人在见到可爱的小孩子时,都会不约而同生出一种奇怪的犯/罪/心理……所有同道中人都懂的!萝莉赛高!
于是,前世就非常喜欢小孩,且有空就去幼儿园当助教的我,果断无比的伸手!趁那孩子低头腼腆揪手指,没注意我的小动作时。用我脏兮兮的手,找好角度,控制力度,准确无比的捏住那比刚蒸出锅的白馒头还要白软的脸颊。
啊!(*^▽^*)!那一瞬的手感!
o(* ̄︶ ̄*)o我满足了……
觉得此刻升天都无所谓了!
“……”
那被我偷袭捏脸的小孩在足足愣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红扑扑的脸蛋顿时涨红,恼怒一喝。“……放、放肆!”
然后——宏大的气劲就将我打飞出去……
我:‘觉得现在升天都无所谓了!’作者,我要把这句话收回来!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整个芘芣明居都回响我的惨嚎——“啊……我艹!”
………………
别问我最后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被师傅包成了木乃伊躺尸床上,全身动惮不得。备注:是真的木乃伊,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那种……犯罪的那只手打了厚厚的石膏,一只jio打了木板,高高悬在房梁下……
我:心情有点复杂……
你说你,你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这会踢到铁板了吧,活该!
前世的我喜欢和孩子相处,虽然吵闹,但心情会觉得非常轻松。和孩子相处,自然就少不了接触,我喜欢孩子纯真的笑容和可爱的脸庞。
呃……自然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捏小朋友的脸。
尤其是那种胖嘟嘟,肉乎乎,一动整个脸颊都会晃悠悠的那种!
啊!(〃'▽'〃)捏住的手感,简直就是极乐!
不巧的是,补剑缺今天带来的孩子,简直满足了我对小孩子肉脸颊的全部渴望!以至于我当时都没过脑子,忘记了面前的孩子可以轻而易举的要我小命,就把手伸出去……
咳!扯远了,拉回来,现在,悔之晚矣……
我脑子刚清醒,就听见一个大嗓门的训斥声,费力的扭头看过去。那个被我偷袭捏脸的小孩一言不发的低着头,揪着胸前的衣服。熟悉的揪手指动作,加上委屈又不发作的神情。以及那微微鼓起来的腮帮子……让她看上去就像一只正在鼓气的小□□。
鼓起来的脸颊上还留有我行凶过后的脏手印……
那副被训斥、委屈不吱声、又倔强的模样……
敲可爱!(′⌣`ʃƪ)
那只正在训斥小孩的补剑缺!放开让我来!
怪/阿姨属性正在蠢蠢欲动的我努力吱了一声。“……吱,”
我弄出的动静很快就被床边的师傅听见,师傅急忙上前查看我的情况。正在训人的补剑缺也停下教训大业,上前查看我的情况。
“好友啊,你家徒弟怎样了?包成这样,怪吓人的……”
“……放心,千秋皮躁肉厚,不碍事,倒是你家的小姑娘,经脉有损的情况需要留意才行。不能让她再动用体内那股目前她无法控制的力量了,否则迟早会要她的命。”
“这、很严重吗?”
“你自己也会一些医术,否则,你就不会带她来吾这了,不是吗?”
“……哎!害啊!”补剑缺头疼的挠了挠头,下了决定。“罢了,小殊的事吾明早再跟你讲,你先顾好你家的再说。”
“也可,你先带她下去休息,让她睡前泡吾交代的药汤再睡。”
“行,吾先来去。”
目送补剑缺将那一直抿嘴不讲话的小可爱带走,那小可爱临走前,还偷偷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担忧和愧疚看得我一阵飘飘然,直到身边有动静,我的眼珠子这才转向师傅。突然撞入师傅深沉难测的双目中,那眼神,让我打石膏和木板的痛处起了一阵凉意。
我干巴巴的眨眼睛,表示我的无辜。
然鹅,师傅显然没有get我的点,而是摸着祂的胡子,深沉的问我。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
what?感觉到什么?不知师傅在说什么的我,茫然的眨巴眼,表示我的疑问。
无奈,师傅的脑电波显然和我不在同一交流频道上。
师傅再度深沉的发问,“是否感觉到体内闭塞的经脉已经被打通,有一股混沌之源正在你的经脉之中游走?”
我:⊙(・◇・)?麻烦、讲我听得懂的……
什么经脉被打通?老娘是手和腿被打断倒是真的!
还混沌之源在游走?我特么是痛楚在全身游走好吗!
可能见我始终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师傅终于在我死鱼眼一样的表情(大雾)中,成功get到我的盲点。一脸深沉的师傅揪断了自己的胡子,脸颊抽搐,默默举起巴掌预备。
“可知为师刚才在讲什么?知道吱一声,不知道吱两声。”
我:“……吱吱……”
鸣浮子:(╬ ̄皿 ̄)这个笨徒弟!还是打死算了!
眼见师傅想要杀徒挽救自己的晚节,我终于get到师傅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求生欲爆棚赶紧吱一声,以作回应。
“吱!”
“……真知道? ̄へ ̄”
“吱!”
“现在感觉如何?”
我:…(T▽T)…突然欲哭无泪,这特么的叫我怎么吱?而且这完全就无法用吱字来回答的吧!
许是我的眼神表达到位,师傅懂了,这回终于没有再用深沉的目光看我,而是坐在我床边。不知为何,师傅叹了一口气,又好似松了一口那种。
“吾本以为、以你被珈蓝叶所毁的武骨,这辈子实难再修至先天之列。能到高手这一步吾就甚是欣慰了,想不到……好友补剑缺带来的那个孩子,给你带来转机了……”
我:师傅,你跟补剑缺是好友……你造他有个上司吗?
喜欢打死儿子朋友和打死下属朋友的那种上司……
不等我吐槽,师傅在哪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总的来说。就是那个被我偷袭捏脸的小可爱就是我的经验包+金大腿,可以使用外加抱的那种!
不知是何缘故,小可爱目前体内拥有极为庞大,且她无法自行疏导的力量。就是师傅刚才说的混沌之源,换句话说,就是圣魔之源。这股庞大力量构成了她存在于世的依据,也在使用的过程中磨损她这个容器。
也就说,在她没能正式疏导和运用这股力量之前,这股力量会一直磨损她的身体。直到作为容器的她耗损到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灰飞烟灭与天地之间。这也就是为啥同样七岁,我却比她高出一个半头,而她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明显是这股力量在作祟,无法控制和加以利用的力量,再强大也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是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吸收她体内目前无法运转的力量。那股力量能助我熔炼珈蓝叶蕴含的生机,发挥珈蓝叶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重新塑造我的根骨。
如此一来,我残破的根骨能得到重生,我的修炼能更进一层楼。而小可爱又可以宣泄那无处可去的力量,周转她体内淤积下来的磅礴之源。
一举两得!
听完师傅的建议,我两眼发亮的连吱数声。
师傅忍无可忍,“吱什么吱!跟老鼠似的!啧……”
师傅嫌弃的离我而去,而躺在床上动惮不得我,却开心的恨不得生出翅膀飞起,去找小可爱!我的金大腿!我的经验包!
咩哈哈哈!忍无可忍,我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
脖子却非常不配合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咔!”
让我含恨床上,狂呼:不应该啊!
人生在世,总有眼瞎的时候……
作者:来个小小的采访,小殊,你先来。
殊音:哦,你问。
作者:你对千秋,有何看法?
殊音:……
作者:省略号是啥意思?
殊音:不可言述之意。
作者:嗯?无限可能咯?
殊音:并不,误交损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9章 经验包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