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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对比性伤害 说出来你可 ...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吾名阎魔旱魃,三个小伙伴里面最不像人的那个。
      吾属于异度魔界魔、鬼、邪三族之中的魔族,也是目前为止三族之中唯一完全保留了魔龙之源最初始诞生的血族姿态,才具有的特征---首发三角,双耳呈尖。
      但这并不妨碍吾和两个小伙伴一同快乐的玩耍,一同成长兼捣乱。

      不提吾诞生前的历史,吾对小伙伴之一的殊音好感度还是很高的。至于后面发生了很多事,让吾对她的好感度一直呈现出犹如心电图一般的起起落落。她总能在吾对她好感度刚刚提高的那么一丝丝的时候,给吾当头一棒,好感度又蹭蹭的降下去。

      阎魔旱魃: ̄へ ̄死小孩!
      讲起她,吾的心情总是那么的复杂又微妙。

      而复杂微妙的来源,起于吾之父亲——旱魃昱疆。
      先声明,吾父旱魃昱疆是异度魔界出了名的万年单身狗,木得情缘。
      所以吾并无生母,而是吾父用异法在血脉之间激发魔龙之源,创造出来的生命。也因此,吾之外貌相对其他同族才会显得那么凶猛霸道。
      甚至,连魔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色’也没有。

      而多年后,吾却庆幸吾生的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吾早早躲过大人们的魔爪。而不是像殊音那样,都七年过去,她还是一副没长开的模样。又软又小又好捏,一只手就提的起来,一看就知道好欺负。所以,她才会每一次都逃不过大人们奇怪的打招呼方式,屡屡翻车。
      这让吾得到幸灾乐祸以及嘲笑她的机会。

      既然提起吾的父亲,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鬼族主君和魔族主君打的赌。
      赌魔君能在朱武传承三魂之前找到情缘。

      然而,魔君却一再死情缘,愣是处不出个所以然来,哪怕是鬼族女后介绍过去的姑娘也能吹了。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异度魔界内流转这一句话。
      魔君斩桃花的手速一秒六六六,不止斩盛开的桃花,连花苞也不放过。
      一年下来,别说桃花债,连桃花枝都被斩秃了。

      一句话:魔君斩桃花的手速,亲友认证,强无敌。
      总结:活该单身。

      气得鬼族女后再也不管魔君的事,吾是不知道父亲是怎样的骚造作,愣是把一干自己送上门的桃花都给斩了个精光,将自己变成单身狗一枚。
      基于这件事已经转成笑柄,吾父只能当机立断,上门堵处戒神老者。逼问出一个人也能自己生个孩子的办法,得到方法后一头扎进血脉之间。并在外面挂上一张牌,警告所有人不许打扰他,违者统统免费发送‘管杀不管埋’的爱心便当。
      然后一个人用异法造生激发魔龙之源,历时七天七夜,成功将吾创造出来。

      吾诞生当时,朱武已经是少年模样,殊音才三岁大。

      没错,吾比朱武与殊音都小,但不妨碍吾后天长的快,长的壮。当殊音七岁时,还是白白胖胖的小矮子一枚,走到哪都得大人跟着照顾才行。吾就已经可以和朱武在教武场上尽情挥洒热汗,体验魔才能体验的嗜战的快感。

      不是吾故意总跟殊音过不去,老说她吃得多又不长个,还长的矮……
      咳咳,而是吾最开始的一切不满,起源于她。

      ……………………

      话说殊音三岁的时候,旱魃昱疆还在艰难的处情缘,且处一个掰一个那种。搞得旱魃昱疆对此都失去了兴趣,甚是想过一个人过也不是不可以那种。直到那天,鬼族主君到访第一殿交接两殿事务,将殊音一并带来。却忙于公务,一时放松看顾,让殊音自己跑出去玩。
      得到自由活动的殊音并没有乱跑,而是跑到前殿,旱魃昱疆处理公务的地方。

      正在埋头苦干的旱魃昱疆眼角余光看到大殿门口一个探头探脑的影子,并未理会,而是处理他手头的事。直到那个小脑袋再也不隐藏自己,而是推开虚掩的大门。扶着半开半合的大门,笨拙又固执的攀过那对现在的她而言很高的门槛。

      奶娃子正在吃力的攀爬那道门槛,看不下去的旱魃昱疆冷哼一声,丢下笔走过去。弯下腰将那趴在门槛上使劲抬腿的奶娃子提了起来,放到大殿内,虎着脸吓唬她。
      “小丫头,不跟着你的乳母,到处乱转悠,可是会有危险的哦。”

      朱明甚至爱护这个孩子,不在意她非是纯魔这件事。对旱魃昱疆而言,这小丫头是不是纯魔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只要将来对异度魔界有用,就算是杂种,又如何?

      被旱魃昱疆提起来放回地面的奶娃子,肉嘟嘟的双拳紧揪着被蹭脏的衣襟。鼓着脸颊,一脸知错后狭促的低下头。不甚灵活的双手搓了搓脏兮兮的衣襟,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有些紧张。下一秒,紧促的孩子抬起脸,仰视比她高出太多的魔君。

      白皙的腮帮子还沾着一些灰尘,她奶声奶气的回答,声音软糯。“……吾不怕,父君说过,有君、魔君在,异度魔界不会有危险。”

      “哦——”
      旱魃昱疆有些诧异,虽说她未来的身份摆在那,这些观念教育的灌输是迟早的事。却没成想,朱明竟这么快就开始教这孩子这些事。
      魔君拉长了声音,问道。
      “那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那粉团似的小娃儿抿了抿嘴,抬头紧张的向四周看了一眼,确认只有她和魔君。小娃儿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鼓囊囊的锦囊,献宝似的递给旱魃昱疆。
      软糯的声音变得欢快雀跃,让人轻易感受到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与快乐。
      “(〃'▽'〃) 女后常跟吾讲、魔君常常伏案忙于公务,疏于寝食。吾有很多好吃的,都藏在这个小荷包里,是给君父你的。OvO”

      那孩子笑得一脸讨喜又乖巧,那双清澈干净的圆眼里满是等候夸奖的期待。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纵使是纵横沙场杀敌无数的旱魃昱疆也无法拒绝。

      “咳!既然是你给吾准备的,吾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魔君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这才蹲下高大的身子,接过小娃儿手里的荷包。打开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魔君乐呵的差点笑出声来。里头所谓的好吃的,全是些零嘴和易保存的果脯和糖果。还有一个体积不小的油纸包,取出来打开一看,竟是几块糕点。

      是极易松散的糕点,看样子是刚做好,就被小丫头给包起来了。油纸上是水蒸气湿透后的水渍,被挤在巴掌大的荷包内倒是没有松散,在包装上下了心思。可……旱魃昱疆不好糕点,总觉得这玩意又干又甜,没茶水送根本难以下咽。

      看她刚才探头探脑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偷藏起来的。吃这小孩子的玩意,很掉价,不符合他内外凶名赫赫的气势。可不吃嘛,又浪费这孩子的一番心意。纠结一番,不得已,旱魃昱疆在小娃儿殷切的注视下,随便吃了点果脯。

      嗯……有点甜,还有点酸,但味道还真不错。
      对他这个单身老魔没情缘的来说,还真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备这些吃食,虽然都是小孩子吃的零嘴。但这份心意,不差。

      “这些都是吾喜欢吃的,吾想……君父一定也喜欢,。”

      孩子的心性单纯,以为自己喜欢的就是别人也喜欢的。笼统的认知,让她将自己能送出的最好,全部放在荷包里送给别人。

      “嗯……还不差。”
      旱魃昱疆又一口解决掉一块一看就知道是给小孩准备的糕点,刚入口,就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抬头一看,竟是朱明,不知何时站在大殿门口,一声不吭。看他的目光值得深思,尤其是朱明看到昱疆手里的荷包时。
      魔君发誓,甚至能闻到一股酸味,从朱明身上冒出。

      同样感受到有人到来,那小娃儿回头一看,哎呀一声,雀跃的迈着小短腿向大殿外的朱明跑去。估计是怕她摔着,见她跑来,朱明便快步迈进大殿,接住那扑来的孩子。目光还放在旱魃昱疆手里的荷包,将孩子抱在怀中的朱明不经意一问。

      “小殊给昱疆叔叔送什么了?”

      朱明问的刻意,旱魃昱疆也不掖着,直接嗤笑出声。
      “还用问吗?当然是好吃的。”

      鬼族主君看了魔君一眼,没理会对方直白的嗤笑,被抱在怀里的小娃儿则是开心的回答,“嗯,给君父的都是最好吃的。(≧v≦)”

      “哦,那吾的份呢?小殊只给魔君,太偏心了哦。”

      被朱明这么一问,那孩子显然愣住了,抿着嘴想了半宿。松开抱着朱明脖子的手,伸进自己的袖子,掏了好半天,掏出一颗纸皮皱巴巴的糖果。小姑娘的神情看上去还一副很肉疼的模样,犹豫了好一会,才递给朱明,原本开心的语气都变得低沉起来。

      “这是吾最后一颗糖,想给朱武的,……嗯,可以先给父君,很好吃的哦。(≧v≦)”

      “……”
      给旱魃昱疆,给朱武,就是没有他的份。
      呵……旱魃昱疆,是吧?
      朱明蓦然笑弯了眉眼,腾出一只手接过那颗皱巴巴的糖果。
      “那吾先谢过小殊的糖果了,你昱疆叔叔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咱们就先不打扰他日理万机,勤劳工作了,你说是吧?——好友。( ̄︶ ̄)”

      “……”又来了,这种黑泥笑。
      旱魃昱疆先前揶揄朱明吃小孩醋的好心情一下就被朱明的黑泥笑给污了,只剩一种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的坏事感。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内,旱魃昱疆接手一堆棘手的政务,处理到头秃。那被放在荷包内的零嘴,压根没时间吃。

      而被朱明带回第三殿的小姑娘一有一机会就偷偷往第一殿跑,而且每次偷跑出来的她都会携带大量偷偷藏起来的吃食。种类繁多且无限制,今天可能是糖饼,明天就有可能是一个水果。她甚至还偷偷带了鸡腿,大老远跑到第一殿,献宝似的给魔君。
      魔君也曾看着小孩子手里的鸡腿陷入思考:在这孩子眼中,第一殿的伙食是得有多差?她才老实偷留吃的,跑过来给他。

      不问不知道,一问理由就简单多了。
      殊音:女后烤的鸡腿很好吃,希望君父也可以吃。(≧v≦)

      旱魃昱疆:感觉朱明要是知道了,又要找吾麻烦……
      心里这样想着的魔君却毫无后顾之忧的接下鸡腿,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

      ……………………

      你说这事跟吾早期不喜欢殊音有啥关系?关系大了。
      俗话说得好,没对比就没伤害。

      鬼主主君养殊音跟养女儿似的,比对亲儿子朱武还上心,甚至其本课业都是朱明手把手的教,不假手外人。而殊音喜欢往第一殿跑,对第二殿邪族女眷避之唯恐不及,深怕落入那群女人手中。她常跑第一殿,魔君当然没意见,甚至很乐见,可鬼族主君意见就大了。

      殊音小时候喜欢把好吃的都给藏起来,然后偷偷给魔君。实话说,当吾知道这事时很是嗤之以鼻,怎么感觉跟大人不同意,然后自己偷偷饲养投喂宠物一样。
      这事吾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讲,只能在心里比比,因为说出来会挨一顿实心的胖揍。而且,魔君很乐意享受这种来自小孩子的单方面投喂,并且时常拿这事刺激鬼族主君。虽然过后总少不了被鬼族主君使绊子,穿小鞋。奈何,魔君乐意。

      于是,伤害就从这里表现出来了。
      吾上面已经说过了,吾诞生的时候,殊音才三岁。
      正值魔生阶段中,可爱度最高的时候,可揉可捏,可扁可圆。会撒桥,会卖萌,会讨喜,会笑得一脸灿烂,会笑得腼腆又扭捏,还会恼羞成怒的拒绝你。
      简直戳中所有魔头心中的那根弦,让魔理智全失!
      看看第二殿那群女眷就知道,全异度魔界,不管是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还是那群心狠手辣的女魔头,都心水可爱、又能随意搓扁捏圆的孩子。
      而且,还长得慢!这才是关键。

      对于异度魔界所有出生的幼崽来说,从落地到能打能跑也就七天的时间。而殊音却要十年乃至更久的时间才能比上吾等那七天,这意味可以盘孩子的时间简直被放大了无数倍。对那些哺育期母爱泛滥却无从宣泄的女魔头来说,殊音简直就是天降福音。

      于是,吾父在创造吾的时候,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旱魃昱疆:造出来的孩子一定要可爱,又白又软那种。
      吾:不白不软,不可爱,关键还长得凶、

      旱魃昱疆:造出来的孩子一定要乖巧,讨人喜那种。
      吾:凶悍,霸道,还不讨喜。

      旱魃昱疆:造出来的孩子一定要贴心,懂得关心吾。
      吾:成天打架斗殴,就差杀人放火,不懂关心老年单身狗的孤独生涯。

      旱魃昱疆:造出来的孩子一定要懂事,知进退。
      吾:不懂事,喜好独来独往,惹事不闲事大那种。

      于是乎,当吾成功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永远不会忘记吾父见到吾时,那一脸裂开的表情。好似吾不是亲生的,而是隔壁老王的,那种天崩地裂的静默神情,吾印象深刻。

      结果:吾被丢给军座,全权包吃包住包/养兼包换尿布。
      理由:魔君耗元甚剧,需要闭关调息数日。

      十日后,吾已从嗷嗷待哺的小鬼蜕变成一副高大的少年模样。鬼族主君前来恭贺第一殿未来继承人正式成年的仪式上,也是吾第一次见到殊音。是一个全程都被朱武牵在手里,需要时刻照顾与看顾的小孩子。

      对她,吾立马得出以下判断:又矮又小,一看就知道好欺负,啧!还有点胖,哪里可爱了?觉得她可爱的眼睛一定是瞎!

      朱武刚把殊音放在凳子上,那小娃儿就往吾这边看来。对视一眼,不知为何,吾脊背一凉。这是吾出生至今,首次感受到一股无由来的寒意。而这股寒意,是来源那个被吾轻视看扁的孩子。吾不由一嗮,莫不是她看出吾对她的看法了?

      不可能,这屁大点的孩子,走路都还得要人牵着,怎么可能看出吾之想法?就算看出来了,那又如何?就她那站着还在打摆子的小短腿,还能把吾怎么样?
      吾这般想着,扬起下巴,冲那看着吾的小屁孩冷哼一声。
      整个成人礼仪式下来,吾就将这小小的插曲扔到脑后。

      但是——人族有句话说得好:别乱说话,当心打脸。

      上面这句话,吾充分体验了何为打脸现场。

      话说吾当时冲殊音甩脸子的时候,被鬼族少君,也就是银鍠朱武一丝不差的看在眼中。少年时期心思就已经深沉难测的朱武没有当场找回场子,而是仪式结束后,大人都在酒宴上交谈时。没人注意我们这群小屁孩的时候,朱武让下属约吾,大殿后的巷道见。

      吾这才想起来,鬼族现在的少君——银鍠朱武,魔君对他的评价很高。
      现在的天之骄子,魔中的未来霸主。

      魔、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尤其是身边有这样备受瞩目与受到长辈高度一致好评的同族,自然是再好不过的竞争对手。

      吾想也不想的应下,单独一人去大殿后的巷道应约。

      刚走进那阴暗的巷道,就看到一头显眼红发的朱武倚墙而立的挺拔身姿。虽年少,但君王之姿已经初显的朱武,站在年轻一辈当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十分显眼。对吾来说,这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对手!

      打败他,就是吾之目标!

      想到这,吾壮志满怀的大步向前,刚准备打一顿嘴炮然后进入主题。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看到吾到来的朱武举手就打断吾准备多时的草稿。

      “你的对手不是吾,而是她——”
      顶身挡在巷道口的朱武侧身闪开,露出身后黑暗幽深的巷道。
      鬼族少君的声音呛然有力,掷地有声。
      “任何人,都不该轻视她。”

      “……”
      鬼族少君的话,让吾开始一头雾水,直到黑暗深处,传出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隐遁在黑暗中的矮小身影走出来时,吾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凶狠。
      “你让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鬼做吾的对手?银鍠朱武!”
      “——你在侮辱吾!”

      “侮辱?哈——”鬼族少君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奉劝你一句,轻敌,是大忌。”

      “你——”

      不等吾表示不满,站在那里都还有摇晃的小屁孩开口,带着奶音的声音又软又糯,根本让人无从竖起警戒心。倒是她的眼神,静默幽深得不似一个孩子。

      “你要道歉,不然,吾会打你的。”

      “……”
      一个包子脸,用奶味都没退的声音讲威胁的话。
      下一秒,吾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表示吾之不屑。
      “哈哈哈!笑话!有本事,用行动证明!”

      话音未落,吾释放身上的魔气与威压,意图让这场闹剧快速结束,吾实在没心情在这里陪小屁孩玩过家家。而狂放的魔气让那小矮子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个屁股朝天。谁知她摸了摸鼻子,稳住了摇晃晃的身子,还向前走了两步。

      “吾要开始了——”

      小屁孩声未落,昏暗的巷道内骤然失压,一股令人心惊的暗能与魔氛平地而起。狂涌如潮,瞬间驱散吞噬吾释放的魔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吾袭来。

      魔氛起一瞬,吾心中轻视就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谨慎与兴奋。
      这样的力量,才有比较的价值!

      然鹅,理想永远是美好的,现实都是骨感的令人落泪的。

      至今,吾都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情况,只知吾冲过去的时候,照着脸就袭来一道黑影。将吾抽出三里地,哐当一声,陷入墙壁内,陷出一个巨大的‘大’字。那一下,感觉全身的骨头和内脏都移了位,吾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厥过去。

      半响,只讲了一个字。“……艹!”
      这不是脏话!而是一种草!!

      朱武掌劲挥掉巷道内弥漫的尘烟,无奈的摇摇头,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吾说过了,别轻敌,也别因为小殊小就看轻她,如何,吃苦头了吧。”

      真轻敌·吃苦头的吾:果然,没对比,就没伤害!
      鬼特么的知道这小屁孩杀伤力这么高啊!
      那鬼族主君还一天十二时辰护着她!她这样,哪里需要保护啊!?
      ——啊!(土拨鼠尖叫)

      ……………………

      以上发生的事,让吾对殊音的好感度一直都是上下不定的那种,有对比,就有伤害。自然,就少不了迁怒与不满,自然,吾就常常找小屁孩的麻烦。
      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以吾被摁在地上摩擦结束。

      事后,吾问过朱武,殊音这样的情况,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朱武看了吾一眼,那眼神,就跟看白痴一样。

      “很早。”
      “很早是多早?”
      “她会讲话那时,将戒神老者直接震飞。”
      “被打飞的理由?”
      “戒神老者讲她吃的多,不长个,还长的胖。”
      “……”

      阎魔旱魃:突然明白自己挨揍的理由……

      ……………………

      时间,对快速成长的魔族来说,没啥太大的感觉。不过对殊音来说,变化有是有,就是太过缓慢。四年的时间过去,她才稍有变化。以前那副白胖软糯的模样终是开始抽条,有所改观。不过依旧改变不了她能吃、不长个,还是有点胖的事实。
      同样不变的,是每次吾去找她麻烦时,被艹翻在地的事实。

      又一日,吾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挑衅,然后,再次被艹翻在地。时间从吾去找殊音到吾战败回来全程不超过一炷香,吾像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垂头丧气的回校武场。在边上用冰袋一边敷乌眼青,一边思考吾与殊音之间的差别到底在哪里?
      按理说,殊音现在才七岁,又没人教过她习武。除了运使她本身拥有的魔气外,她应该没有任何招式与武功才对啊。那为何每次吾出手,都是屡战屡败?

      阎魔旱魃(挠秃头):……想不通啊想不通……

      见吾前去挑衅又是这般惨状,朱武忍无可忍的发问。
      “吾说你啊,是不是有受虐的症头啊?打不过还上前找削?”

      “话不能这说,经验,不正是从失败当中积累的吗?”

      “你……”朱武一噎,开始泼小伙伴冷水。
      “此言是不假,但也要有用,可你被抽了四年了,还是进不了小殊周身三丈。与其花时间去找打,不如从其他方面着手,提升自己,才更有胜算。”

      “……嗯,”吾微微沉吟,朱武的话值得考虑,吾也突然想起一事。
      “对了!刚才吾看见狼主回来,将小丫头带走,那传言是真的咯。”

      “……嗯。”不知为何,朱武异常沉默了片刻,才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怎样?你看上去不是很欢喜的模样,怕她在狼主那吃亏啊?”

      “……”朱武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脸,回想起当日的情况。

      那日殿上,狼叔一来就带走小殊,余下什么都没有向父亲交代。观母亲反应,显然早就知晓这事的处置,甚至连后续安排都早已做好。可为何?后续独独自己却一点都不知情。虽然意见是父亲提出的,但过程……自己却是有一种被隐瞒与排除在外的不适感。

      小殊长这大,从未离开过自己或父母身边这么久过。先不说对小殊最是看中疼爱的父亲,提出这样的建议,父亲又是抱持这怎样的心情与想法?
      还有……父亲的状况。
      那日,父亲明显身体不适,母亲亦是知情的,却仍旧故意支开自己。随后,朱武从侍女口中得知,被狼主带走的小殊突然折返,与父亲在密实内单独待了数日。那日之后,父亲就开始闭关至今,已有数日,除母亲外,谁人也不见,包括朱武。

      这让朱武心中的不安被放大开来,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被至亲隔绝在外。就连那看似最懵懂无知的小殊,也在某种程度上,将最为依赖的他排除在外。朱武曾在狼叔回来之前的时间内找过小殊,问及父亲情况时。小殊讲的话,怎么看都不像个孩子会说的话。

      “小朱武你放心,有吾在,小长……父君、不会有事的。”

      那还没到朱武大腿根高的小孩子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那一刻,也许是出自对亲人的信任与亲厚,他竟然相信了小殊当时讲的话。现在回想,真真不由嗤笑自己,怎么听信一个孩子的话。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天真轻信的时候。

      “喂!跟别人讲话到半走神很没礼貌啊!朱武……”
      吾十分不满那一边漫无边际在走神的朱武,吼了他一句。

      “嗯,”回神的朱武应了一个字,随即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才说道。
      “小殊现在也已经开始习武,以她资质,很快就有所成。你该不会是想下次见面的时候,还被她按在地上捶吧?”

      “哼!休想。”吾狂言一应,“下次再见,吾要她刮目相看!”

      讲完,吾扔下开始融化的冰袋,大步走向校武场。朱武看着阎魔旱魃昂首阔步的模样,轻笑中暗自摇头,负手而立,迈步跟上。

      说的也是,人也好魔也罢,士别三日都当刮目相待。
      朱武不由期待,那被狼叔带走,在外肚子修炼的小殊,将来能有怎样的成就?
      而他与阎魔旱魃,又会成长到怎样的地步?
      真是令人期待,将来重逢之日。

      这一刻,也许谁都没有想过,豪言壮志,有时候也是一种箴言,只待有朝一日,一语中的。

      而命运的相逢,从来不会阔别太久。
      一别经年花堪落,又逢明月树梢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对比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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