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揽在她的腰间 被触碰的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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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凉栖把手机贴到耳边，把语音给听了一遍又一遍。
一门之隔的许慕：“……”
“栖栖，开门。”
这一次，声音不是从听筒里传来的，而是从门外传来的。
凉栖失神，手一抖，手中的手机没能拿稳，“咚”地一声，砸到了脚背。
“嗷！”
凉栖惨叫一声。
妈妈，真的太疼了！！！
“栖栖？”
老房子的隔音设备都不太好，尤其是像沈园这种全部都是木质结构的老建筑。
许慕压低了音量。
一门之隔，凉栖还是听出了许慕刻意压低的音量下的担心跟焦急。
凉栖忍痛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我，我没事！”
门外的许慕坚持道，“栖栖，开门。”
凉栖把手机这个祸水抛到了床上，单脚跳，一蹦一蹦地开了门。
凉栖眼睛彤红，眼里泪花闪闪。
许慕一怔。
“栖……”
眼前一黑，大部分的光亮被遮住。
凉栖踮起脚，抬手捂住许慕的眼睛。
声音带着哭腔，“别看了，手机砸脚背上，连着脚趾的那片地方了，可疼。你让我哭一会儿吧。反正我也要被自己蠢哭了。”
难为她在一只脚金鸡独立的情况下，还能做踮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许慕拿下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
许是因为在窗边坐久了的缘故，凉栖的手很冰。
“我扶你。”
眉头微皱，许慕弯下腰，让凉栖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扶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凉栖心跳得厉害。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清楚地闻见许慕身上的松木香冷调。
这让凉栖回想起她住在瑞士疗养院时，疗养院后面的那大片松木林。
天气好的时候，她经常一个人到那片松木林里散步，感受阳光晒在身上的温暖，听风吹拂过树梢簌簌地响，闻松木与泥土混合的清香。
每到那个时候，她的心就会变得格外的平静，也会感到格外的安心。
凉栖被扶到床边坐下。
半环抱着自己的温暖怀抱消失，鼻尖松木的冷调散去了一些。
凉栖眼底掠过一抹遗憾。
她这房间也太小了！
从门口走到床边竟然只用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买那种从门口到床，能把人走到岔气的那种超大豪宅！
倏地，脚踝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凉栖一惊，她下意识地朝自己的脚踝看去。
只见许慕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她受伤的那只脚丫被放到了对方的双腿上，而她的脚踝正在人家的手里握着。
啊！
那是她身体都没有享受到过的待遇！
忽然好羡慕她的JIO是怎么回事？！
等等，现在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吗？！
“阿慕，你，你干嘛？！”
凉栖是切切实实震精到了。
两人现在已经长大了，又不是小时候。
小时候，她又一次睡死过去，脚丫搁阿慕嘴边，她都不带害羞的！
凉栖脸颊发烫，她别别扭扭地想要缩回自己的脚。
“别动。”
许慕稍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男人掌心炙热，被触碰的肌肤，仿佛着火了一般。
分分钟有自燃、自爆的可能！
凉栖，不敢动。
不敢动。
她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来一个饿狼扑食。
凉栖深呼吸。
“很疼？”
垂眸在认真地检查凉栖的脚背受伤情况的许慕，抬起头。
凉栖摇头。
不，呼吸急促，只是因为我对你起了色心这种事，能宣诸于口吗？
必须不能！
凉栖从小就爱面子，逞能。
脚背都青肿了，还有淤血，怎么可能不疼？
许慕也没拆穿她，只是问道，“有医药箱吗？”
“可能，应该，大概，没有？”
在许慕的目光注视下，凉栖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今天才回国，前几天邮寄回来的行李什么的包裹，好几个她都还没拆封呢，全堆在地上。
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医药箱，她当然不清楚啦！
家里应该是有的，她房间里大概率应该是没有。
想也知道，医药箱这种东西，谁会没事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备上一个啊。
许慕进来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了，凉栖的房间很乱。
行李箱跟纸箱，拆封的，还有部分拆封的，全都散乱地堆在地上。
许慕无奈，不放心地叮嘱，“坐在这里，不要动。”
他试着找找看。
“噢。”
她才不想再在阿慕的面前表演单脚跳！
许慕起身，挂在椅背上那个陈旧的浅粉画包，就那样进入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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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你总算回来了！栖栖在楼上都等了你好久了！”
放学回来的许慕，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将自行车扛过家里的门槛。
爷爷手里端着棋盘，从里头走出。
见到他，把他给叫住，说是凉栖在楼上等了他有一会儿了，小丫头书包都还背在身上，搞不好是放学了家都没回，就上他们家等着许慕回来。
还悄摸地告诉他，小丫头眼睛红红的，让他赶紧问问凉栖，是不是在学校遭人欺负了，要是遭人欺负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可得好好给妹妹出气。
等许慕把自行车给放好，老爷子还从口袋里摸了一块巧克力出来，让他带上楼，好好哄哄妹妹。
两家住的近，老爷子是当真将凉栖当成亲孙女来疼。
就是不知道许爷爷这巧克力，是不是又在公园里从哪个老大爷那儿赢过来的。
别以为大老爷们怀里不踹着零食，有些人啊，看着年纪挺大，其实可贪吃了。
小学比初中要放学得早。
何况，他今天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点时间，比往常回来得要迟上一些。
听说凉栖书包都没放，一放学就来家里等他，小丫头眼睛还红红的，许慕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也担心凉栖是不是在学校遭了欺负。
许慕神色凝重地地从爷爷手里接过巧克力，拎着精致的礼品袋子，上了楼。
走到门口。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见脚步声的凉栖就跟一个火箭头似地，一脑门扎进了许慕的怀里。
许慕被撞得连连往后倒退，手中的礼品袋掉在了地上，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他要是再往后退几步，就连他们两个都要一起滚下楼梯！
太危险了！
许慕眉头紧皱，“沈良栖，你……”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砸在许慕的胸口。
怒火瞬间被慌张所取代。
“凉栖……”
“阿慕，怎么办，我好像快死了。”
凉栖指尖泛白地攥住许慕腰间的校服，声音带着哭腔。
少年身体一僵。
喉间艰涩。
过了许久，许慕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我，流了好多的血，止，止，止都止不住。我，我上网查过了。要是人一旦开始出血，血止都止不住的话，就是得了白血病。呜呜呜~~~都说白血病是治不好的。阿慕，我好害怕，我不想死~~~呜呜呜~~~”
许慕心脏骤然一缩。
血色从他的脸色褪去。
白血病，怎么会？
凉栖才这么小……
许慕到底比凉栖要年长，思维也要更成熟，更理智一些。
许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微颤的双手放在凉栖的肩膀上，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除了流血，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是白血病，应该还有其它的症状。
凉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带着哭腔，“肚子，我肚子也特别疼，而且身体也没有力气，也没有胃口。症状全部都跟白血病特别符合。阿慕，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一直一直记得我。”
出血不止，肚子疼，浑身乏力，没有胃口？
许慕此前也没有特别了解过白血病这个症状，却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凉栖的症状，的确跟白血病症状有点像。
一时间，许慕唇色发白，指尖都是一片凉意。
“你先别慌，我用手机查查。”
让凉栖别慌的他，在绕过床头柜，去拿自己的手机时，膝盖重重地撞上了柜子。
弯腰时，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染血的床单。
许慕呼吸一促。
除了白血病，凉栖的症状，还跟某种生理现象特别符合……
许慕近乎机械地转过身，他哑着嗓子，“凉栖，我问你，你……你是身上哪个地方出血了？”
“我也不知道，上次已上厕所的时候，已经留了一点点血了，我没在意。结果，这次流了更多的血。一定是病情加重了。呜呜呜呜……”
在看见床单上的血渍的时候，许慕还只是不确定。
在听见凉栖说到上厕所出血的时候，许慕心尖狠狠一跳。
他的耳根充血，困难地问出声，“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流血？”
凉栖“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许慕哑然。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不要动，千万不要动，知道了吗？”
“阿慕，你要去……”
哪里啊……
凉栖的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转身，奔下了楼。
没过多久。
满头大汗的少年，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小袋子回来了。
许慕将手里一个黑色的小袋子给凉栖递过去，还将他从药店买的生理普及小册子一并交到女孩的手中。
耳根染上可疑的红晕，“这个，你拿去。如果不会，就按照上面的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揽在她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