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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ter5 水痘,是一 ...

  •   水痘,是一种名叫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感染引起的皮肤弥漫性水疱疹,而且疱液较多,如果用针头扎破,疱液可以流出来,不像其它病毒引起的疱疹,疱液很少,故称之为水痘。
      这个学校有住校生,学校三令五申不允许合铺,但是冬天冷,晚寝老师查过宿以后,玩得好的女生就摸黑挤在一起就喜欢挤在一起聊天吃零食。
      水痘可以传染。
      一旦确诊就得停课两周,两周以后拿着医院相关证明来上课。
      如果一个学校出现水痘疫情,整个学校都是要停课接受区疾病中心检查的。
      去年的5班,因为一个男生患了病不言语,最终导致了全班1/3的学生请假。
      可是季子言自己也没得过水痘,也不知道水痘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症状。
      办公室暖气很足,而且都是女老师,一个年级稍大的女老师关了门:“你把衣服掀开,我看看你的背。”
      是有几个红色的疱疹。
      几个有经验的女老师交换了下神色:八成是了。
      一面安排学生联系家长,一面安排上报学生政教处,保健室,忙了个人仰马翻。
      两个女孩瑟瑟发抖。
      季子言没得过水痘,也帮不上什么忙,看她俩脸烧的红彤彤的,想着可能会渴于是拿了两个纸杯让她们接水喝。
      不一会儿家长就接走了孩子。
      下午全校排查,发烧的身上有红疹疱疹的统统由家长接回。
      所幸疑似水痘的学生并不多。
      又过了两天还是不下雪。
      天气干燥病毒很容易滋生,学校一天两喷消毒液改成了一天三喷。
      走廊教室办公室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季子言发烧了37.6℃
      对,没错37.6℃。
      季子言正常的温度是37.3℃。
      有水痘的那一段时间,学校人心惶惶,有的期望人越多越好,就可以放假了;有的害怕,听说水痘通过说话呼吸就能传染,同桌之间也隔得老远。
      保健室的老师不够用,生物老师就跟着一起上,就趁着晚自习的时候跟学生科普水痘的常识,工作量几乎加了一倍。
      学生对这比较感兴趣,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声音压不下来,季子言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的时候就有点废嗓子。
      “老师,听说水痘是从6班开始的。”
      “嗯。”
      “老师,我们都不敢和其他班的玩。”稚气的脸上似懂非懂,像是小时候听过了狼来了的故事担忧自己也会被狼抓走。“老师,你不怕吗”
      当然怕啊。季子言想到,只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怕什么?首先得过水痘的就不会再得水痘了。再者我没得过水痘。而且经常去六班,要有事也是我先有事,我都没事你们担心什么?”
      话一出口,像是个英雄。
      所有的危难,我挡在你们前面。
      学生愣了下,看着健健壮壮的季子言一下放下了心。
      有抖聪明的学生喊:“那老师你别来我们班了。”
      季子言还没反应过来,全班就嚷嚷着反驳:“那你怎么不出去。”
      “就是就是。”
      季子言笑。
      嗓子开始隐隐有些不舒服,这是职业病,季子言没当回事,泡了胖大海。
      嗓子开始发炎。
      鼻子也开始堵了。
      接着有些咳嗽。
      季子言感冒了,学生现在都知道水痘发病症状是从高热开始的。
      有学生跑过来学生嘱咐季子言多喝热水。
      还有人给带了大包子。
      季子言失笑。
      买了感冒药,回家发现到生理期了。
      季子言想这场感冒不能善了了。
      果然拖了半个多月,嗓子呼啦呼啦的像漏风的风箱。
      洗完澡,觉得不太对,头重脚轻,然后去医院,一路上随时想要跌倒。
      周末下午挂的急诊。
      急诊嘈嘈嚷嚷,重症轻症全挤在一起人来人往。
      大夫问:“你为什么不量体温?”
      “我前几天量的时候37.3℃”
      “那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再量量?”
      “我觉得自己不太难受。”
      “你不难受你就不量吗?”
      “我不难受意识不到要量。”
      正当季子言和大夫争执为什么量体温这件事,旁边救护车稍早前推进来的一个老大爷,嗓子忽然呼噜呼噜响了起来,急诊室立刻紧张了起来。
      给季子言看诊的医生被安排去取测量仪器。
      季子言也看不懂,只看到一个医生开始给前辈打电话,报告现场的情况,年轻的实习医生有些手足无措,满脸是挫败,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医生把手放在他的肩头安慰着他,家属在旁边暗暗啜泣,旁边其他的病人挂着吊瓶麻木的看着。
      忙忙乱乱,季子言的脑袋更疼了。
      给季子言看诊的医生取完仪器回来了,接着问情况,季子言一一说明了。
      “半个多月了?”
      “嗯。”
      “嗓子疼不疼?”
      季子言仔细感觉了下:“不疼,但是咽疼。”
      “嗓子疼?”
      “不,咽疼。”
      季子言指了指咽的部位。真的不想和这个大夫较劲了。
      手脚发软,头嗡嗡的,一路排队挂号真的随时随刻都想倒下去。
      “家属呢?”
      “······我自己来的。”
      大夫顿了顿给了两张检查单,一张胸部CT,一张出血热病毒。
      哈?
      季子言心里一惊。
      这次的感冒确实有些不同寻常,拖得时间长不说,呼吸时呼噜呼噜的,还总发些不至于吃退烧药但是让人不舒服的烧。
      手机一震,赵一洋的消息。
      --麻将?
      麻你妹的将。
      大夫补充:“我们这是出血热的老疫区了,你这感冒拖得有点久,去查下安心。”
      于是拖着病躯去验血,拍X光片。
      给赵一洋回消息。
      --不了,感冒在医院做检查。
      --你感冒还没好?
      --嗯,之前中医给开的药,效果不好。
      --那你多注意休息。
      嗓子有问题实际上应该少说话或者静养,但是对于期末的教师而言哪可能少说话甚至静养,职业病,职业病。
      赵一洋上上周约的时候季子言就推脱感冒,算起来将近三个周了。
      季子言年纪不大,但是见过的事情不少了。
      她带过一个女生,贫血很严重,说晕直愣愣就一头栽地,醒来又没什么大事。
      还有一个男生,看起来也挺健康的,一到四五月,烟柳飘絮的时候,哮喘的动静也吓人。
      一个人看病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打吊瓶的时候有些为难,需要另外一个人帮忙叫护士,季子言没头没脑的想。
      好在出血热病毒呈阴性,X光片显示季子言支气管炎。
      “季子言说她来吗?”伊一问。
      “感冒了,在医院呢。”赵一洋放下手机,“让你老公来,玩两把就熟了。”
      伊一笑骂。状似不经意的问,“墨染有对象没?”
      刘墨染笑说:“不着急不着急。”
      伊一可惜的说:“还想把季子言介绍给你呢。”
      季子言?刘墨染想了想,见过两次面,总是笑盈盈的,心间刚泛起一点点滋味,就立刻被推翻了。
      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腾不出手抽不出空。
      刘墨染叹了口气。
      终于等到期末,不用上课,季子言尽可能不说话,不到一个周彻底好了。
      将近一个月没见刘墨染了。
      感情毕竟在可控范围内,季子言想。
      期末考试以后,就是寒假,季子言带的生物平均分是全县第一。
      接着就是同学聚会,忙着睡觉,忙着刷剧,忙着约饭,忙着逛街,忙天忙地的。
      临到年关,给赵一洋帮忙代课的那个女生也和季子言见了一面,逛完街,差不多快八点了。季子言有心要散,但是那个女生支吾着说去唱歌。
      唱歌?
      两个人?
      再说临到年关,大家都想放松放松,小县城这会儿KTV包间恐怕早被定完了。
      季子言想了想给她小爸打了电话,季子言的小爸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KTV,季子言只是试着问问,没想到那头倒是说要是她来肯定给她留一个包间。
      那问题就变成了约谁。
      季子言想约王玉,可是王玉和家里人在一起。
      季子言就问:“能约我堂姐吗?你见过的。”
      那个女生点点头,犹豫了下问:“那赵一洋呢?”
      哈?
      果然,白鹤过境,寸草不生。
      半年过去了,还没忘记这茬呢。
      季子言不忍,说:“那我问问。”
      季子言没约过赵一洋,从来都是赵一洋找的她。但是季子言也知道赵一洋找她只是因为凑个人而已,并不会多想。
      “喂?”
      “嗯。”
      “你有事吗?”
      “我在接我同学,有一个从北京回来了,正在吃饭,什么事?”
      啊,果然是,团聚的日子。
      “吃完饭要不要过来聚下。”
      “我问问他们俩。”似乎是问清楚了,“在哪?”
      季子言报了地址。
      季子言的堂姐先来了,带着季子言的堂弟。
      没过多久,赵一洋也来了,他今天专门做了发型,跟平常不太一样。
      只是不好看。
      那个女生似乎也这么觉得,记忆中的人不一样了,就没那么喜欢了。
      接着是刘墨染和从北京回来过年的王楠。
      赵一洋介绍了他这边来的人。
      季子言愣了下,这么客套吗?
      “我,赵一洋,季子言同事,王楠,在北京工作,刘墨染,博士在读。”
      博士在读?博士这么闲?赵一洋组织的活动里,五次能见四次。季子言一直以为刘墨染可能也是个老师。
      毕竟老师的朋友是老师再正当不过。
      接着季子言就介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季子言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刘墨染坐过来。
      刘墨染有些迟疑,眉头皱起了,赵一洋和王楠在起哄,刘墨染没太犹豫就坐了下来,总算是没拂了她的面子,只是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鸿沟。
      季子言堂姐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季子言只是临时起意,刘墨染坐也行,不坐也无所谓。
      玩的狼人杀,这个游戏她不会,但是季子言把把白痴牌,也没什么人执着要杀她。
      季子言满场窜,仿佛刚才让刘墨染坐在那只是临时起意。
      赵一洋和刘墨染玩的很起劲。
      两个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引经据典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把自己摘的特别干净,看着都像是好人。
      季子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左边觉得很有道理,右边觉得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一时陷入苦恼。
      “子言。”季子言堂姐笑着叫道。
      “嗯”
      “你的弟弟说你是墙头草。”
      “哪有?”季子言立即反驳。
      季子言的堂弟立刻道:“谁说不是!这个你也说对,那个你也说对,谁说的多你就觉得谁对!”
      大家想了想,综合全场季子言的表现,立即觉得‘墙头草’就是季子言今晚的定位。
      哄堂大笑。
      最后一把拿到了狼,冥冥之中,睁开眼正对上刘墨染。
      其他人都闭着眼,只有他们两个眼神相对。
      季子言看到刘墨染眼睛里的笑意。
      第一轮把赵一洋干掉。
      自辩的时候刘墨染侃侃而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让季子言怀疑刚才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不是他来着。而季子言就蹩手蹩脚的多,只是大家都知道她不会玩,所以投票的时候两极分化。
      关键时刻,季子言的堂姐觉得自己的妹妹蠢萌蠢萌的投了同情额一票。
      两个人携手干翻全场,击掌庆贺。
      外面有人敲门,服务生进来:“不好意思,我们要下班了。”
      大家一看表,好家伙,凌晨4:00了。
      季子言的小爸还在外面,准备送这不省心的侄女回家。
      下电梯的时候,季子言看到刘墨染站在电梯口,急忙按了下按钮:“一起吗?”
      “不,我等他们。”
      “哦,好。”季子言做了个好吧的表情,嘴角露出两个小涡儿。
      刘墨染看着季子言的眼神有些莫名。
      季子言做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摊了摊手刘墨染退后一步,看着电梯门关上。
      王楠从包间出来:“墨染,一洋还在里面,你着急出来干什么?”
      刘墨染低下头看着脚尖,神色寡淡,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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