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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隔了一周, ...

  •   隔了一周,赵一洋约打麻将。
      --麻将?
      --哈?
      --三缺一?缺个腿子。
      --······
      --?
      --哪里?
      --我家。
      噗,赵一洋家?她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都有谁啊?
      --我和其他两个朋友。
      季子言心思有些活泛了。刘墨染按理来说不是她的理想型,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正常女生的理想型,上次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在十二月的天气里很快被季子言压了下去。
      只是这次,嗯?去还是不去?
      --三缺一!
      --你要带什么吗?
      --珍珠奶茶。
      --嗯。
      赵一洋喜欢珍珠奶茶,只是奶茶店红茶卖光了得现煮,老板问半个小时能等吗,季子言回答当然可以。
      奶茶店在一所高中的对面,来来回回都是年轻的学生,满脸都是荷尔蒙坑坑洼洼的痕迹,唇边还有些绒绒的胡须。
      有些男生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季子言发现,女孩都挺好看,但是男孩咋都那么磕碜。
      季子言想我至少比他们大四岁,不过也才22岁。
      半路遇见了另外一个同学,寒暄了两句,问清她下午没有安排,于是叫她一起去。
      到了以后,发现真是三缺一,赵一洋,季子言和她的同学一共三个人!
      合着她买奶茶已经耽误那么长时间,还是来早了?
      “这就是你说的三缺一?”季子言和赵一洋互瞪。
      “等会就过来了。”
      果然不多会来了两个人,只是没有刘墨染,几个人嘻嘻哈哈打了会儿麻将,几个人都输了,只季子言的同学赢得不少。
      季子言的朋友接了电话,临时有点事,就散了牌局,各回各家。
      仅邻一周。
      --麻将?
      --=噗,又打?
      季子言意兴阑珊。
      --风里雨里,这里等你。
      季子言笑出声,什么鬼?
      一月的北方冬天,真的很冷。
      羽绒服的价格与充绒量还有长度有关,季子言下了本买了一件长至脚腕某个品牌的羽绒服,看上去就很暖和。
      羽绒服太大了,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子一样,同事戏称她披被少女。
      只是手依旧冰凉。
      季子言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不咸不淡的,平时一起上上课啥的,周末也不怎么出去,他也从来不送她回宿舍,季子言也不觉得有什么。
      两个人处的很淡,毕业了自然而然分手,季子言用了10天就消化完了消极情绪。
      上课的时候季子言会换上马甲,像其他老师那样,冬天显得利索,不耽搁上课,也不落灰。
      依旧带了珍珠奶茶。
      这次牌局人员赵一洋,季子言,还有上次一起唱歌的女老师伊一和她的丈夫。
      只是伊一的丈夫并不会打麻将。
      还是缺个人啊?
      “等会墨染会来。”赵一洋解释。
      ······
      哎西。
      东北风把季子言的头发吹得癫狂不说,没化妆也不说,她角质层薄,一会她脸蛋就会浮起两坨高原红,将丑的不能再丑。
      果然她真的是膨胀了。
      但是同事真的不能算是异性啊。
      她借口去洗手在卫生间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只是也就那样了。
      用水把头毛躁的头发摁下去的间隙,季子言看见卫生间有一支口红,像是宣告主权似的,霸道强势在镜子旁,恶狠狠的盯着觊觎赵一洋的女生,摆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想也不想肯定是赵一洋女朋友的。梳子上还挂了一个小皮绳儿,双重宣告着此物有主,性别女,跟屋主关系很不一般。
      季子言暗叹:做赵一洋的女朋友真是不容易啊。真是得抠细到头发丝儿啊。
      果然没过多久,刘墨染敲门进来了。
      刘墨染和赵一洋嘻嘻哈哈打了招呼,随后坐在一角。
      四人牌局定好了,开打。
      空调风一直对着季子言吹,没一会脸蛋不出意外就浮起了高原红,脑袋也懵懵的。
      要么就是打啥接啥,要么就是满手对一个也碰不出去,亦或者是开盘拿的什么牌后面就还是什么牌。
      烂的不能再烂。
      唯独伊一牌好的不行,一赢三,越打越兴奋,一边叽哩瓜喳的教给她丈夫如何去打牌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赵一洋自己住七楼,他父母住九楼,可能是担心儿子这样挑食赵家迟早会绝后,时不时会下来看一眼。
      赵妈妈送完东西就走了。
      赵爸爸年纪显得很大,快六十左右的样子,赵一洋该是赵爸爸中年得子。因此全家都宝贝的紧,娇贵的不行。
      刘墨染就在进门口那一侧坐着,赵爸爸年轻的时候纵横牌局几十年,忍不住指点江山。
      季子言还真的挺讨厌打麻将在旁看牌和指手画脚的人的。我爱咋打咋打,你管我?
      刘墨染接一张,赵爸爸指导一句,但是刘墨染似乎牌运也不大好,赵爸爸就说:“你接这张牌不好,这是个瓜瓜牌。”
      季子言想如果是平辈,她可能当场就起身:“来来来,位置给你,你来!”
      季子言想如果是长辈,她可能就忍着不说话。
      刘墨染似乎也不喜欢,但是赵爸爸指导一句,他就问一句:“叔,这下怎么打?”
      “接这张,打这个?”
      “这张行吗?”
      没有丝毫不耐,季子言抬头看了看刘墨染。
      可能是刘墨染的牌实在太烂了,他赵叔也看不下去了,起身:“我去看看她的牌。”
      ······
      怕什么来什么。
      “这张不行。”
      “又接个这。”
      “你这牌叫大肚子。”
      “有二不打八,唉,乱打的。”
      季子言想如果没有刘墨染,她可能会一直沉默,但是有了刘墨染尊老爱幼不急不躁的示范作用以后,她还会微笑着一起吐槽烂牌。
      “就是就是!”
      “就是个这个烂牌。”
      “那把中间这张多余的打掉。”
      “那打二还是打八?”
      只可惜季子言的牌也烂的不行,他赵叔再一次看不下去了,起身离开。
      季子言输到100就不想打了,可以了,小赌怡情,也快九点了。
      只是打顺了伊一的还想打,没翻本的赵一洋也还想翻本。
      气氛与有一丝丝尴尬。
      季子言有些不自在,这说她输不起?
      谁都没想到,刘墨染接话了,却是看着季子言:“好了,是有点晚了,下次再玩。”
      两个人都说不打,牌局自然不是三缺一了,而是势均力衡。
      立刻解了季子言的围。
      季子言对刘墨染多了些许好感。
      到楼下吃串儿,季子言很热络的把熟了的串儿递给刘墨染。掩饰性也给了其他人。
      刘墨染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愣,然后不看她了。
      唉呀妈呀,可爱死了。
      刘墨染吃饭吃的很香,胃口很好,大家都吃完的时候他还起身又取了牛肉等。
      赵一洋,伊一他们在聊天,谁也没注意这边。季子言单手支着脑袋,等串熟了间或递投喂给刘墨染,他说:“谢谢。”然后一口吃掉,侧着头听赵一洋他们闲聊的样子真可爱。
      季子言笑的就更深了。
      结账的时候,伊一去结,没想到让刘墨染抢在前头。
      按一般人情世故,谁今天赢了就是谁做东,赵一洋和季子言连屁股都没抬。
      伊一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加你微信吧”
      什么?
      加什么微信?
      为什么要加微信?
      季子言想顺风顺水的说那刚好,也加下我的吧,终究没说出来。
      她只是知道刘墨染叫刘墨染,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还有就是有点嫉妒伊一。
      拜托你有老公了好吗?公共资源就留给她好吗?
      饭罢,各自回家。
      周内上完课,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伊一在打电话,好像是朋友感情问题。
      晚上就收到了伊一的消息。
      --子言,有对象没?
      --······没。
      --给你介绍个我同学,有房有车,县城里市里都有房子,工作也好,人品你放心······
      --我喜欢赵老师的朋友。
      那边不说话了,接着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连着回复两条消息。
      --谁?刘墨染?
      --你喜欢他?
      语气中似乎替季子言不值,接着又问。
      为什么不值?刘墨染明明很好。
      --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好好的吧。
      伊一干干的安慰。
      对,准确来说她已经23了,谈两年恋爱,如果不合适中间还可以再换一个刚好在26,27岁左右结婚,皆大欢喜。
      季子言一张鹅蛋脸,柳叶眉,不化而黛,看起来很温柔,一笑左侧就会有一个小酒窝,吃惊的时候会无意识的露出两颗整齐的白牙,人畜无害的样子。
      季子言也觉得吃惊,到今天为止,只见到刘墨染两面,自己就被猪油蒙了心吗?竟然有脸跟一个不太熟的朋友讲自己喜欢刘墨染。
      她也不知道,隐隐觉得自己没有刘墨染的微信,但是伊一却可以有。
      见了两次了,男生要喜欢女生,早会联络了。
      有些悲凉,但是可以控制。
      季子言喜欢刘墨染,不全是那种男女的喜欢,也有觉得相处觉得很舒服的喜欢。
      喜欢他细心,喜欢他害羞,喜欢他怂怂的惜命,喜欢他有耐心,喜欢他尊老爱幼,喜欢他会给她解围。
      甚至喜欢他的胃口好吃饭香。
      也有别人介绍过其他男生,开头大致与伊一一样,季子言就在想,别人有了房子,她就合该在那座房子里给人家生孩子吗?
      那她是给人生的是孩子?还是给房子生的孩子?
      生下的是什么?孩子?还是四脚吞金兽?
      家庭本该是温暖的。
      季子言的家庭关爱甚少,她成年了离开一个原先冰冷的家庭,然后又重新进入另一个冰冷的家庭?
      而且还制造了一个孩子的悲剧。
      季子言只觉得可怕。
      对大多数现代年轻人而言,凭自己的能力在二十来岁买房子是不可能的,往往全家出动,花光双方家长几个人的口袋才能为儿女买一套房子。
      季子言原先想那至少她可以不结婚,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等到老年的时候找一个伴,免得死了没人收敛,到时候尸水流一地多不体面。
      万一对方要是先走了,她帮对方收敛完,然后再找下一任。
      如果对方有孩子就更好不过了,她不用生,她的连同孩子父亲的都可以给孩子。
      反正谁的孩子都是孩子。
      年纪轻轻,季子言的心已经荒芜。
      她也不是说特别喜欢刘墨染,就连喜欢被季子言死死地控制在可控范围内,更谈不上爱。
      只是?如果这个人是刘墨染······
      季子言觉得倒不用等到老年的时候。
      再说吧,现在连个微信号都没有,乱想什么!
      整个十二月没下雪,一月将尽,也没有雨水。
      东北风胡胡咧咧的刮着,阴沉沉的,可就是不下雪,天干地燥。
      中午,季子言正改作业,有两个女生通红着脸进来。是她带的班中的两个女生。
      季子言看了一眼女孩,初一的女生有部分已经有月经初潮了,季子言跟学生关系处得好,加上生物书上也讲过青春期,于是有的小女生忘带的时候就会大着胆子问她有没有卫生巾。
      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
      时间长了女生就知道地方了,借完有的还会还一个新的,咳咳,于是这个抽屉就还品类挺丰富的······
      只是这两个女孩惶惶进来,错过她往里面走,季子言也就没当回事继续批改作业。
      “老师······”声如蚊呐。
      “嗯?”季子言看过去。
      两个女孩战战兢兢:“你有没有见我们班主任?”
      “没有。”
      这会是午饭时间,大多数老师吃完饭会去午休,只有少数会在班里跟自习。季子言吃过午饭阅完作业也准备去午休了,这两个女孩是从班里过来,没见到班主任,那班主任自然而然要么吃饭要么午休。
      只是两个女孩看上去有些害怕,季子言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旁边那个才大着胆子回答:“老师,你看看,她是不是出水痘了?”
      办公室准备离开的老师听了这话,也都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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