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番外 物是人已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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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番外是第三次穿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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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物是人已非（二）天禄番外
漫天的戾气将我砍得几欲昏厥。不愧是太乙混元印，诛妖诛魔诛神仙，我心里明白，今日啊，只怕就是我的大限。
然则握着你给我的七巧莲心，我突然想仰天大笑，许多的画面慢慢浮现出来。
是了，第二次又见到你，还是在上景。
你来干什么的？哦，是来找太白。想来我那时大约很是不甘，缘何你能如此亲昵地称呼他为小白。见了我，却是恭恭敬敬地道一声“天禄兄”。
于是装作惊讶地发现你的断臂，装作无意地提起那双靴子。嗯，我知道，你喜欢桃花的颜色，所以不管有多么滑稽，我都愿意穿着你喜欢的颜色。
我说会等你，你也应了。
可是在昆仑等了许久许久，小柔，你始终没来。
我终于想起，昆仑镜已经又一次叫你忘记了我们的前尘往事。你应的那一声，大约是客套罢了。只是我太久没有听到你的那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心里就模模糊糊起来。
着了童子去罄芳苑，他回来的时候，向我描述你随意挽了发的模样，末末了感慨一句“上神，您怎么认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莲花小仙？”
我摆手要他下去。不管他人如何想法，在我心里，你终是唯一。
四月四日，我早早地等在听雪轩。童子来报你已入境，却不想半日后，还是未见你的身影。我到底坐不住，一路寻来，在山腰看见你气喘吁吁的模样。
你抱怨辟邪上神古怪。唔，我承认自己奇怪，可是并不古怪。当下便带着你腾云驾雾到了山顶。——你之前最喜欢来的地方。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竟然说，这昆仑境里最好的地方便是听雪轩——就和以前一样。
我险些控制不住，强撑着问你原因。你说，——要找个心爱之人，日日在这里看十里云海翻腾，万丈金芒流霞。
思念决堤而出。我没法抑制自己自私的想法。
只好硬着头皮去扶摇宫找紫瑶，她许久没说话，最后淡淡道：“随你。”
我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和你见面的情形也未曾透露给他人。
我以为这样便会一切顺利。在等婚约的风波过去之后，我们便一起去寻子幽，去将最后的那些问题解决。
却不想自己忒地天真了。
那日，昆仑殿。天帝将我招至后殿，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辟邪，昆仑境用着可舒坦？”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帝的神色晦暗难明：“为了一个莲花小仙，便动用上古神器，你可是逼吾将她永除六界之外？”
我尚且来不及答他，殿外突然传来骚乱的声音。
小柔，我自然不信你会去刺杀紫瑶，只是我不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上前替你辩解。天帝他动了杀念，让你活着胜过一切。
紫瑶即刻向天帝奏请，判你思过三千年。却不知怎地，诏书上凭白又多了三道天雷。
我心急如焚，幸而紫瑶将我挡住：“你若现在去求情，她便必死无疑！三道天雷，兴许能扛过去。”
我沉默了。
后来的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天界都说莲花仙子在天雷里灰飞烟灭了，可是我总觉得你活着，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有一天，紫瑶突然来了昆仑，向我提及上古禁术大悲心陀罗咒，又提到镇魂境里新到的一个犯了天条的仙子。
我隐约觉得那个仙子与你有关，当下便要去一探究竟。
却不想紫瑶冷笑道：“你若不想她再被雷劈一次，便趁早收了这个心。要瞒过我父君，他们的确花了大力气。你自问有这个能耐？”
我很是不甘：“既如此，那你又如何得知？”
她垂下眼皮幽幽道：“我不过书看得多些，两块昆仑镜又正巧在手边罢了。”顿了顿，抬眼道：“天命这个东西，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辟邪，放手吧，为自己好，也为她好。”
我无话可说。
三次了，我都没能抓住你。
是以我能理解，你为何拒不相见，为何选择沉默。又为何对我说出那般决绝的话来。
小柔，你太善良，宁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将我拖进那个陷阱。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从始至终，我都愿意掉进陷阱，你的善良就变成了残忍。
万事有果必有因。
我以为自己改了轮回，逆了天数，其实是虚空大梦。
因为我的怯懦和无知，第一次我失去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
有的时候，我会摸出你送我的东西，那块白帕上有你绣的莲花。
——物是人非，我却仍不肯相信。
只傻傻地期望着有一天，你也许会和我说，天禄，我原谅你了。
直到今日，紫瑶着了仙子来昆仑，要我“速去扶摇”。因着她向来做事都不急不慢，我心里便有些蹊跷，待到了扶摇，却只见到她脸色苍白的靠在榻上，旁边的昆仑镜竟裂成四块。
“怎么回事？”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咳咳，你快去上景。”
几千年来，我不曾见过紫瑶这副形容，转身便走。她突然又出声将我喊住：“辟邪，你不后悔？”
不后悔，亦不能后悔。
上景宫外，八千天兵威风凛凛，打头的一个是金翅大鹏疾羽上仙。
我看着在太乙混元印里苦苦挣扎的子幽，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永远只能与你擦肩而过。无论哪一次遇见你，我都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情。却从没想通，真正的守护大多是孤单寂寞且永远不为人知的。
紫瑶说得对，天命不是我能改变的，然则我不信这八荒六合里就出不了一个英雄。
意识渐渐地涣散开来。
小柔，我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一次又一次妄想去改变命运。
可是我后悔没能好好地喜欢你，没能坚持到最后。
没能……没能……
没能让你彻底忘记我。
若是你为我流泪了，我便是灰飞烟灭，也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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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玲珑剔透心，一朝真情几世牵。
抽刀断水水更流，挥剑斩情情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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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禄番外结束。这孩子——死了。
解释一下，小紫其实是好人来着，她之前做恶人是因为这样才能把小柔弄到镇魂境去，（那里虽然无趣，可其实是个避难所……）又说了一番狠话，其实都是为了他们好呀。咳咳……
最后在小柔逆天那段，本来子幽是死在混元印里了，但是小紫私自用了一次昆仑镜，改了命数，把天禄招到扶摇，要他去救子幽。
所以，天禄到最后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如果没有他的牺牲，子幽就会挂在混元印里，小柔也会挂在往生台。那么天命又转了一圈，转回去了。
嗯，就这样。小紫同学番外还有一篇，会再详细讲她为嘛那么热心……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