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盲》半非

28、第28章 你肯定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 他终于又和

　　他终于又和他在一起吃饭了，无论如何，这是个进步……

　　“怎么样？我选这个地方好吧？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你以前爱吃……”
　　“我自己点……”
　　“好吧……”
　　……
　　“那天……就是那天……我们都在公安局那天……钟鸣说，你说你不是你自己，你是一个叫什么什么的女人……”
　　“他跟你说这个了？”
　　“说了……”
　　“那是我吓懵了，胡说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我就说嘛，不可能有这种事儿，我看，你连失忆都是装的……还什么女人，你现在是瞎编成瘾，我告诉你……你小说写多了，人就迷糊了……你怎么不接着写了，我还等着跟你比呢……”
　　“管得着吗？”
　　“你看你这态度，可不行啊……以前，你对我……多好啊……”
　　“真的？”
　　“你这是想听我夸你？好，我就跟你夸夸以前的你噢……你可别回嘴……万一漏了你的馅就不好玩儿了……你现在这样儿，挺有想象力，大变活人，不错不错……”
　　“你说不说？”
　　“说，怎么不说啊……再不说我就毕业了……上哪找你去啊……”
　　“……”
　　“你以前，特可怜……别人打你，你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人家，我救你一次你就感激涕零一次……我要是来不及救你，就只能到派出所接你……你从来不会凶任何人，那些打你人的你都不凶，更不会凶我……你看你现在，你以前不爱说话是不敢说，你现在不爱说话，一看就是装酷……”
　　“……”
　　“你看，你看，瞪我……你抱着我哭的时候怎么不瞪我啊……”
　　“瞎编，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抱着你哭过？”
　　“你不是失忆了吗？当然不记得了……”
　　“……”
　　“你以前，还特可爱……萌萌哒，弄得那些女生个个找不着北，你为这事儿没少挨男生打……最狠的一次，就是王梨他男朋友打你那次，那小子可真的太猛了，我们两个都没打过他……那个王梨也不是个好东西，她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还说你勾引她……那次挨打之后，你哭的叫一个惨啊……你还叫我‘阿枫’呢……”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我叫你‘阿让’就是从那天开始的……这可不是瞎说……”
　　“你就编吧……”
　　“不信拉倒……那天，我还以为你要向我表白呢……”
　　“滚！”
　　“当时你那样儿，只有我保护你，你不向我表白向谁表白？我觉得那就是早晚的事儿，我也不想逼你，你那可怜样儿……让人也真狠不下心逼你……不过，你比我想的狠多了……你根本没向我表白，还拒绝了我的表白，拒绝了好几次……还不承认自己是……”
　　“是什么？”
　　“你真不记得了？！你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是gay！”
　　“我说过我不是吗？”
　　“那倒也没说过，但你也没承认过你是。”
　　……
　　“你是不是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你那么看不上我，我对你多好啊，咱们两个不就是相依为命的命吗……陪着你死我都敢，你还想要什么？”
　　“想陪着我死的人多了……”
　　“你！你……你他妈以前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我以前肯定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你别惹恼我！我要把你跟钟鸣的事儿宣扬出去，你也麻烦！”
　　“你这恼羞成怒太明显了，你敢说我们的事儿，我就说你诬陷我，你是gay，想掰弯我不成，打击报复……”
　　“你还真不一样了啊……”
　　“你不说我是装的了？”
　　“……”
　　……
　　“算了，算了，算我错了，我找你吃饭不是想跟你打架的……我就是想找回以前的那个你……以前的那个你，是我的……阿让……”
　　他伸手……
　　他缩……
　　“不管我记不记得，以前的我，也不是你的……你自己刚才都说了，我以前也没答应过你什么……”
　　“有些话是不用说出口的啊……”
　　“不用说出口你就能随着自己的意思编了？你这些我都听烦了……你能不能给我讲点儿……讲点儿……刺激的……”
　　“啊？！你，你居然……想要……刺激的……”
　　“说来说去就是这些话，别人跟我说的也是这一套……没意思，我不想听……”
　　“那我就给你讲点刺激的……特刺激……特神秘……”
　　“……”
　　“你出事儿之前的三个月……总是会神秘失踪，谁也找不着你，你家里也没有，学校也没有，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偶尔还会旷课……”
　　“这有什么好刺激的……”
　　“你在外边肯定有人了……这个人肯定不是钟鸣……你就不怕那个人回来找你？那多刺激啊……你失忆了，不认识他了，可他记得你……他要跟你在一起……可是，你又有人了……两个男人争另一个男人……不对，还有我呢，三个男人争一个男人……刺激不刺激……狗血不狗血？！”
　　“滚蛋，没这事儿！”
　　“你怎么知道没这事儿？你失忆真是装的啊……”
　　“我说没这事儿就没这事儿！你管得着吗？！”
　　“你肯定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不是这事儿还是什么事儿？”
　　“你才见不得人呢！”
　　“你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突然就对自己下狠手了？！那些天不是好好的吗？也没人打你啊……一晚上不见，第二天就在医院里抢救了……你以前划自己也没这么狠啊，还当着我的面划呢……你就是想疼，想哭，没想过真死啊！你还说你没干什么，谁信啊？！”
　　“你给我闭嘴！”
　　“……”
　　……
　　“你没事儿吧……”
　　“蒋枫，你以后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说我不记得了我就是不记得了，我骗你干什么？我又没真欠你条命，犯不上躲着你？！你也别在我面前讨好，我跟你没关系……我不想说伤你的话……毕竟你以前对我好过……可你也别太过分了……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能帮你的，我也帮了，以前欠你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也还不了了……你也甭惦记……”
　　“好，好，好……好……看把你气的，我不说了，不说了……服务员，给热杯牛奶来……快点，快点……别气了，别气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不说了……你开心就好，我就是逗逗你，你别真生气啊……”

　　故事重写多少遍也都会是同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