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无法感知的老桥段 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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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聚东楼大门时，已是戌时过半，非青本想邀请三人一同回卿王府再聚。但三人离开家门已有两日，薛未心说什么也不愿再做打扰，加之四人清晨出门时，韩大小姐早已将同来的家丁潜回，捎信说是会在今日回家。如此一来，心中虽有些失落，非青也不好再强言挽留，只好点头作罢。瞧见眼前怀卿王十分不甘愿的神色，韩栩文虽是见惯，但还是忍不住道：“王府里又没豺狼猛兽，何故你就是不肯回去呢？”
无辜地眨了眨眼，非青似是惊诧道：“啊，被发现了。”
其实，以非青平日里不愿动弹的个性，说要今日出门逛街就已经很不对劲。而今日里又实实在在在外逗留一整天，就更不对劲了，身边三人虽多少有些察觉，却也没人问出口。却不想陪着逛了一整天，她却还是不愿意放人。索性，韩栩文只好问出口，但一见那人好不心虚的模样，心中更是无奈，故调笑道：“别告诉我堂堂三皇女、新封的怀卿王，不敢一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吧？”
随即，又转了转眼珠，皎洁道：“还是，你在躲着什么人？”
“唉~~~”非青重重叹了一口气，仰天长叹道：“总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长，如果可以，真想快些回护国寺。”
闻言，薛未心却是不赞同的摇头道：“此言差矣，非青你怎么说也是皇家之人，怎可对护国寺有过多的眷念？以后，这里才是你的归处。”
低下头，非青淡淡应声，随即又绕回话题：“我知道。但是你们不知道，跟那头猛兽在一起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每次跟他在一起，我就精神紧张，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全身上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不是在宫里，有道天然防护罩挡着。在宫外，如果一直待在府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来，到时候又会抓着我陪他发疯！太惊悚了！”
听她这样一说，在场三人顿时都骤起眉头，能被一向温吞的人说成这样，难到那人真是长着三头六臂的怪物？薛未心和韩栩文知道，显然不是……虽然她两清楚知道非青是在说谁，但韩墨却是不知道的，见非青可怜的模样，韩墨心中也觉纠地慌，便疑惑问道：“真有这样可怕的人么？非青你不是王女么，府里那么多侍卫，他要是来了怎么会挡不住？难道他武功真的厉害到只有待在宫里才能挡得住，那非青你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那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或者太女殿下，请她们解决？”
众人沉默……非青导正了有些僵硬的面部神经，转而去看翰墨，却见那厢眼中盛满浓浓的担忧与心疼，忽然间，心里有什么东西突了一下。霎时，只见非青双眼发红地盯向韩墨，正当三人不解之际。韩栩文直觉眼前一黑，脖子上一紧，瞬间有中窒息的感觉，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痛苦挣扎道：“喂！你，你，要勒死我了！放手……”
“不放！小墨对我太贴心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听这话的韩栩文勉强推拒的双手一顿，突然用力推开非青，怒目道：“你敢碰我小弟试试！”不想，被推开的非青只是耸了耸鼻子，摊开双手道：“所以就只好抱抱你咯。”
不待大伙儿消化她的歪理，非青便转身对翰墨笑道：“子黎，你对我太好了！谢谢你的担心，不过，我说的那人，身份有些特殊，父母亲大人都没法帮我，我想就连太女姐姐，大概也不会帮我……”
刚从那句‘拥抱’的震撼中回神，又听他这么无奈的说词，翰墨更加担心了，忙道：“怎么会连她们都没办法，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呃……这下非青也沉默了，转而看向另外两人，韩墨也跟着看向二人，惊异道：“难道未心姐跟姐姐你们都知道那贼人是谁？”
“呵呵，”韩栩文挠了挠头，尴尬道：“是非青说的过于夸张了，其实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谭国五皇子。”
五皇子……她的未婚夫……恍然间，韩墨只觉心下一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之感自心间蔓延开来。对于他显而易见的异样，三人看在眼里，两人心思空如明镜，唯独一人，迟迟未解。虽是短暂的沉默，非青竟觉有些压抑，正想问问他们怎么了。又听韩墨面色如常，口气轻松道：“原来是你那位久闻大名的未婚夫，那你又何故把人家一个好好的男子说成那样，害我误会，还真以为是很么可怕的人物。”
见韩墨异状消失，非青也觉得心间松下一口气，笑道：“哈哈，兴许，真的是我说的过分了。不过，我真不愿与他纠缠不清。或许，该是时候想想办法了……”
瞥见非青最后一句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认真，薛未心心头一跳，似是随意问道：“非青，你就那么排斥这桩婚事么？”
闻言，非青轻轻笑出声，似是玩笑似是认真说：“你们呐，其实，我只是觉得，性格太过刚硬的人，注定与我合不来。再说，对于那些意味不明强加给我一段感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排斥感，总觉得，连感情都变得有目的了……”突然，话锋一转，笑嘻嘻语出调戏道：“再说，要是找对象，我觉得还是子黎跟我比较合得来。”
“步非青！”对于韩栩文的怒声警告，非青只是轻描淡写道：“喂，你小声点，这边是大街上！连名带姓喊出王女的名字，小心掉脑袋！”
随即，在短暂的嬉笑打闹之后，非青重重喝了一口气，道：“已经很晚了，我们这就散了吧，各回各屋。王府在那边吧，我先走一步。”说着，便要招手跟大家告别，准备朝着与三人相反的方向迈步。
“非青！”转过头，便见韩墨慢慢朝自己走来，这时，他才发现，翰墨个头跟自己其实差不多。韩墨一步一步走到非青面前，浅浅笑道：“若是真的待不惯王府，你就来家母府上玩吧，姐姐这几日也是无事待在家中，你若能来她也有个伴儿。”
呃……非青愣神，看了看韩墨身后的韩栩文，收到她的目光，那厢别扭转开脸：“当然，要是你看不上我们这小地方，也可以不来。反正，我有的是方法打法时间。”
不料下一刻就被自家小弟不留情面地拆了台，只听韩墨又道：“你别听我姐瞎说，自从我姐挂上官职后，家母怕她在外惹事坏了韩家名声，早已下了禁令不准流连风月场所。除了上朝，她大多都是待在家中舞琴练剑，就在你回来之前还老吵着无聊呢！”
再去看韩栩文，只是臭着一张脸不说话，非青嘴角轻扬，想是跟韩墨所言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他倒没想到，那丫会真的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该不会是……心思微动，想到留在护国寺的两人。非青不再多言，只道：“好，改日我就上门拜访。”
“不过……”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看了看几人，小心翼翼道：“我去你们家，定是会与伯母伯父照面，是不是应该准备些礼物……”靠，现在想来，这辈子活了十五年，居然是第一次上朋友家做客，步非青，你活的是不是忒失败了！
韩栩文跺跺脚不耐烦道：“府里既无可贺之喜你对家母又无所求，送礼作甚？”
“哦……”见非青做恍然大悟状，韩栩文朝天翻白眼儿，她才说那丫长成人精儿了，她居然紧接着就给你犯傻。转眼又想到自己娘和爹见了这位王女，还得下跪心里就不得劲儿。可看看自家小弟，心下除了叹息便也无话可说。
道过别，非青一人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感受着京城夜里的宁静。不知不觉，卿王府渐渐出现在眼前。但看王府门口灯火通明，察觉不对，便快步走近，仔细一看，门口站着黄鹤、山松、金叶，管家和大批侍卫。
不会吧……还没来得及惊讶，早已熟悉非青身影的黄鹤一眼就认出她，边跑来边喊道：“主子，主子，您可算回来了！”非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紧接着便见大批人涌来，止与五步之外。然后，众人齐躬身声行礼：“恭迎王女回府。”
“嗯，夜深，关了府门你们就休息吧。”满意点头，非青留下一句话，便走进府门。善全在跟前打着灯，三个侍卫紧跟在后。进了大厅，接过白沙奉上的暖身茶，瞥了眼他身边的双青和双柒，淡淡道：“今早的吩咐，可都照办了？”
“启禀殿下，都照办了。”点头，斜眼看了看旁边规规矩矩的善全，又瞅了眼一直看着地板的黄鹤楼三人。放下茶杯，撑起下巴问道：“黄鹤，来，跟我说说，你们今儿个都受了哪些委屈？”
激动抬起头，黄鹤楼热泪盈眶，却只道：“殿下，今天上午平襄王和封……五爷来了，听说您不在。平襄王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封五爷逗留了……片刻，直到下午太女府派人来，才离开。”见她蹩了半天，就说了这些，非青瞅见山松、金叶不甚好看的脸色，叹道：“你确定只是片刻？金叶你说说，那位小祖宗拉着你们三人陪他玩了多久？”
闻言，只听金叶有些悲愤的咬牙切齿道：“回殿下，三个时辰。”……有六个小时啊，转而看向山松，问道：“玩些什么呢？”
“回殿下，金针刺穴。”揉了揉鼻梁，非青转了话题，问道：“太女府来人是有什么事么？”
这时，善全递上一具帖子，道：“听说是长孙殿下陪同太妃探亲回来，听说主子已经回了京城，还在宫外得了王府，吵着要来王府玩儿。太妃又突染风寒，太女殿下政务缠身，所以就将长孙殿下连同这贴子一并送了过来。请您这几日先帮忙照顾着，等过几天太妃风寒好了，正好带着长孙殿下去太女府过个小年，一起吃顿饭。”
“凝双在我这儿？”刚生出的些许困意立即被打散，见善全点头，笑道：“长孙殿下定是极喜欢主子的，一直在这儿等到酉时才让双青哄着去睡了，还叫着您回来一定要叫醒她。”
非青呆坐了片刻，随即看向双青和双柒，皱着眉问道：“你们两个，就没去个人在凝双身边陪着？”
双柒微微一伏身，回道：“殿下请勿担忧，长孙殿下过来的时候，两个平日里贴心照顾的爹爹也一起来了。双柒跟双青还有白沙哥哥商量了一下，将长孙殿下安置在了昨日韩公子休息过的别院，顺便添置了一些小孩儿用度，殿下可要在入寝前先去看看？”
见双柒早已安排妥当，非青便放下心，点头道：“那就在睡觉之前，先过去看看那小家伙吧，吩咐后院动静小点儿。免得把她闹醒，那丫头嘴上说的好听，起床气比我还大，千万不能把她吵醒。”
双柒和白沙接过旁边递来的提灯一左一右走在非青跟前带路，双青紧跟在身边，一听她这话，便笑道：“殿下放心，双柒早料到您会先去看望长孙殿下，所以在小殿下房里点了安神香，小殿下现在睡得香着呢！”
刚见非青点头，双青便听主子噗地笑出声，惹地白沙、双柒二人频频回头，只听非青摇着脑袋调皮笑道：“跟你们说话，我点头的次数好像比说的话还多......唉~~虽说双叶玉溪的规矩死板让我不爽，但是你们顺心的让我连话都省了，以后回了寺庙我可怎么办啊~~”见非青故意夸张的摆出一副苦脸，双青双柒也忍不住嗤笑出声，白沙也忍不住拉长了唇线，跟着道：“殿下，您还是老样子，光是自己开心了不成，还非得逗着大伙跟你一起笑。”
“哈，光我一个人笑多没意思，还是白沙你好，懂我的心思，不枉我将你留在身边，想着身心都觉得舒坦。”非青嘴上说着，双手不忘舒服伸了个懒腰，顺便向白沙抛出几个媚眼儿，逗的白沙又是脸红又是忍不住笑。
两人的对话勾起身边另外两人的好奇心，双青睁大了双眼问道：“原来，殿下跟白沙哥哥是认识的啊。”
白沙点头，只道：“殿下每年从护国寺回来，都是我在身边服侍的。虽然每年日子都不长，但五个年头儿加起来就不会短了，多少对殿下平日里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是知道一点点的。殿下一向待下人极好，后来从小喜哥哥那里听说您发了脾气，还真是吓一跳呢！不过这会儿见殿下心情这般好，想是今天在外面玩儿的舒心了？”
非青想了想，随即点头道：“还算舒心吧。”
“呃......”双青想了想，随即举手道：“殿下，我有问题。”
这一动作惹得非青不禁笑出声，这孩子可算是紧遵自己教诲了，伸手摸了摸这不过十二的小男孩儿，温和道：“问吧。”
“哦，既然殿下跟白沙哥哥都认识六年，何故又给他重新取了名字？用了那么多年的名字，再被换掉不是很不方便么？”不想双青话刚问出口，就遭双柒一眼狠瞪，严厉警告道：“双青，你的问题太多了！”
非青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随即无事笑道：“没事，没事，为什么换呢？”似是仔细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双手插腰，仰天笑道：“因为本王女高兴，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给你取名叫狗娃儿~~灭哈哈哈哈，啊，小声点儿，到了。”说着，便率先进了侧院，双柒斜了双青一眼，提着灯笼跟进门。
“真的么......殿下居然这么随便......”双青愣愣站在原地，兀地红了双眼，看着远去的主子和双柒，带着哭腔道：“殿下，双青不要叫狗娃儿......”
前面两人置若罔闻，倒是白沙看着双柒可怜的模样，想起自己主子一贯爱欺负小孩儿的恶趣味，不禁笑了。索性拉起着双青往屋里走，一边安慰他道：“殿下那是逗着你玩儿的，你可别当真。她啊，之所以给我重新取了白沙这个名字，是因为那才是我原来的本名，殿下只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它还给我。” 明白了缘由，双青顿时嘟起了嘴，佯装生气道：“好呀，原来你们都知道，是殿下在欺负我！”
就在这时，只听院里传来一阵清脆叫声：“三皇姨！”两人一番对视，疑惑为何双柒点上的安神香会失效，随即也快步进了侧院儿。一进门，便看见床边一个明眸皓齿的五来岁小女孩，只着了单衣坐在殿下怀里。
非青脸上笑着接过双柒递来的锦袍将怀里的凝双裹好，双眼却瞅着一旁的两个中年男子，那两人被她这么一瞪，便站在原地把头低到了最低。心下明白了缘由，两人也跟着静静站在一旁。步凝双自觉在皇姨身上蹭够了，这才抬起头，奶声奶气道：“三皇姨，你就别怪他们两儿了，是我硬让他们掐了香躲在被子里装睡还威胁他们不准告诉你的。”
“就你最皮，既然来了，还怕见不到我么？怎么不老实睡觉？居然还躲在被子里装小鬼吓人，你要多来几回，你皇姨的三魂七魄非得被你吓得一个不剩。”说着，眼珠子转啊转，突然就转到步凝双眼前，贼贼笑道：“小凝双吓坏皇姨了，咱来个小小的惩罚好不好？”
瞬间，步凝双便像泥鳅一样挣脱了非青的怀抱，滚到了床内侧，嘿嘿笑着往角落里退缩，眼睛弯成一对好看的月亮，求饶道：“三皇姨，让凝双端水盆蹲马步罚抄书打手心都行，您别挠我痒痒行么？”非青动作粗鲁的脱了鞋袜一边爬上床一边竖起实质两边摇了两下道：“不行。”
紧接着就是一个猛扑，抓住了凝双露在外面的一只小腿，随即抓杆上树，只取小家伙腋下。银铃般的笑声顿时传遍了整个侧院儿，白沙像双柒和双青使了个眼色，便拉着凝双带来的两个侍从静悄悄的退到门外。屋里，非青跟凝双闹腾了一会儿，见她实在笑的没力气了，便松开手。将人塞回被子里，自己在床边脱了衣服在扯了被子顺着床外侧躺下。转身刚躺好，便见凝双小脸上双眼睁的老大，近近看着自己，用糯糯的声音道：“三皇姨，父君其实不是生病。”
“嗯？”将小家伙身后的被子在身下压好，非青轻声应着。
“是凝双将下人呈上的茶先给了口渴的爹爹，爹爹喝了一口就倒下了.......都是凝双不对，呜呜，如果我先喝了，爹爹就不会受伤了，呜呜~~都是凝双不好.......”小家伙说着说着，眼泪就刷刷流个不停，还没等非青开口安慰，又自己抹着眼泪花子道：“凝双没用，没有好好遵从娘亲的教诲，还是没有忍住哭出来了，呜呜......”
领受过二姐头那一套儿童教育观的非青自是清楚这小家伙平日是怎么被训导的，将小凝双揽进怀里，非青安抚的挨了下小家伙的脸蛋儿，一边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小凝双不哭，小凝双能够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很懂事哟~~娘亲不会怪你的，你看，这里只有三皇姨，三皇姨跟你保证，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
凝双从非青怀里抬起头，怯怯的抽噎道：“那爹爹呢，爹爹会好起来么？”手上帮凝双顺了气，非青抵着小家伙的脑袋，轻声道：“放心，有你娘亲陪着爹爹，爹爹不会出事的。小凝双的娘亲那么有本事，怎么会治不好爹爹呢？来，跟三皇姨说说，小凝双出门的时候，娘亲有没有交待你什么话说让转告三皇姨的？”
只见凝双点点头，抽噎道：“娘亲说爹爹中毒的事情不可以跟三皇姨以外的人讲，还有，要小凝双跟三皇姨一起睡。”
非青点了点头，觉得还是不放心，又问道：“还有别的话么？”
随即又见小家伙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板着小脸学着二姐头的口气道：“我这日子烦着，你别再来添乱，这丫头暂时扔你那了。”
伸手用力捏了把小家伙的脸蛋，非青恨恨道：“你跟你娘这点倒是学的挺像的哈！小心这毒舌让你日后从万人迷变成万人厌......”说着，仍觉得不解气，又在凝双粉嫩嫩的脸上追加了两把再加两把。刚从非青的魔爪下逃出，小凝双便竖起眉毛生气道：“娘亲才不是万人厌，崇拜娘亲喜欢娘亲的人多着呢！就算是凝双喜欢的三皇姨，也不可以说娘亲的坏话！”
非青失笑，妥协道：“好啦好啦，太女姐姐最伟大，这总行了吧，折腾到这么晚，你早就困了吧，快睡！”下了命令，随即一袭暗掌扑灭了床头的烛灯。闭上眼没一会儿，便听耳边的翠声不安道：“三皇姨，爹爹真的会没事么？”
许久没有得到身边之人的回答，凝双心中不安加深，拽紧了手中的被子，眼眶又红了一圈。下一秒，却被一个暖暖的大手掰开握在了手里，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凝双还是仰起脑袋看向非青这边，毫无预兆的，额头传来一股微凉的湿湿的触感，稍纵即逝，而后便是三皇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保证，睡吧。”
不知为什么，听到三皇姨的好听声音，凝双瞬间觉得安心了很多，困意渐渐袭来，在闭上眼睛不久后，紧蹙的眉头也慢慢舒缓开来。察觉身边的呼吸变得均匀，非青这才松下一口气，在最初听到二姐夫中毒的慌乱，已经在安慰小凝双的时候渐渐镇定下来。思绪几番回转，才真正安下心来，如果自己猜的没错，二姐头近期是要有大动作了。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有了些许盘算，居安思危，一年后的事儿，恐怕不能等到那时再考虑了......
韩府
一路沉默的回到家，韩家姐弟向母亲和父亲请过安之后，顺道也将小弟送回房间，韩栩文反反复复考虑了许久，才将心中忧虑问出口：“小墨，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非青那丫头了？”
让随侍小禾退出了房间，自己为大姐斟了一杯茶，看着韩栩文紧张盯着自己，翰墨浅浅一笑，只道：“我还以为大姐你会想到明天天亮才会跑来问我。”韩栩文一拍桌案，急道：“小弟啊，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姐姐是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就不能好好回答么？”
知道自家姐姐性急，韩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坐下，才正了眼色，直道：“我承认，我是对三殿下抱有超出一般朋友的心思。”一脚踩上身边另一张椅子，韩栩文沉着脸单手撑起半边脸，吊着眼角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缘分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啪！’又是一声重重的拍案声，韩栩文咂了咂，复又坐回位子上，粗声道：“方才你不是挺主动的么？怎么这会儿又缩壳，变成顺其自然了？”
却见自家小弟苦笑出声，缓缓道：“姐，经过飞雪哥哥那件事儿之后，你应该明白，感情有的时候很容易脱除理智的控制。我是不愿强求，可是更加无法抑制自己想跟靠近她的渴求，喜欢是一回事，但是人不能只靠感情活过一生。如果适得其反，说不定连现在的关系都无法维系下去，我不想后悔。”
“呵，有时候你跟那丫头还挺像的，算了，你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有姐在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委屈，相信爹娘也一样。你们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你们两个都是可以冷静对待感情的人，好好珍惜吧，只做一辈子的朋友，你满足么？夜深了，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即，韩栩文起身走到门边复又停下，留给小弟一个背影，低声道：“上个月，礼部侍郎邹大人曾私下跟娘打听过你，听她话中的意思，该是有意向我们家提亲。娘没有马上拒绝，看样子是纳入考虑范围了......”
闻言，韩墨慢慢低下头，眼中晦暗莫辨，只道：“我知道了，谢谢姐姐提醒。”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无法感知的老桥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