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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坏孩子 迷迷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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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阿平感觉自己一直在做梦,不为别的,就因为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小花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怎么说呢?人活着吧!总不能老是不穿衣服,毕竟还是要出门,正因为这样,阿平才反应过来是在做梦,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把自己给吵醒了,阿平感觉有个人在自已身上摸来摸去,挣扎着睁开双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埋在土里,唯一能动的就是脑袋,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平能看见四周一团团绿幽幽的亮光在晃动,再然后有几个黑影来来回回在走动,阿平什么恐怖的场面没见过,即便不敢确定这几个黑影是人还是鬼,他也是不会怕的,话说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在眼睛一番适应之后,在惨白惨白的月光照射下,阿平把周围看得很清楚,那几个来回走动的黑影不是什么鬼物,虽然他们全身上下也不知道裹着些什么破破烂烂的东西,甚至每人还戴着一个狰狞可怖的面具,但阿平可以肯定,这几个绝对是大活人。首先一点,那种面具他以前见过,每年的庙会上,哪些跳大神的就戴这玩意,看上去很狰狞,其实吧!就是用木头刻的,涂一些颜料上去,然后把猪的鬃毛绑在正上方;其次一点,阿平埋在土里太长时间,浑身冰冷,这种状态下,自然而然便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那一阵热气。阿平现在浑身僵硬,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是又累又渴又饿,话说还要感谢这位把他从土里刨出来半截的仁兄,不然的话,他可能真要彻底的睡过去,阿平憋了口气,咬咬牙对着旁边的黑影喊道:拉我一把,我要上来!
到此,为了诸位看官能听得更清楚,我们要把事情往回倒一点,话说皇宫倒塌之后,离京都外二十里的地方建起了忠陵,起初乌皇曾亲自前来拜祭,加之还有军队日夜把守,也没有什么人敢来打这的主意,三个月过后,忠陵冷冷清清一片,该走的人早走了,只留下几个老眼昏花的太监在此值守,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只要有利可图的地方就会有人,这也包括死人的身上。忠陵匆匆而建,一切都是草草了事,加上军队和民夫,有五六百人参与其中,这件事知道的人就变得很多,在盗墓贼眼里,这分明就是一个很容易便能到手的埋宝地,按照盗墓的常识来说,入土不足一年都是新坟,尸体还没有腐化,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去惹一身的晦气,但忠陵却不同,埋的可都是当朝大官,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很有钱的,就算没有陪葬品,死人身上的金银饰物也会有不少,且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这些人被那个妖精吸成了干尸,也就是说腐烂不会太严重,大不了鼻子里多塞些药丸就成,一旦得手了,那可就发大财了,事情往下发展,忠陵周围出现了三股盗墓团伙前来探路,在经过一番折腾较量协商之后便结成一伙开始挖尸,总之是共进退,而挖宝却是各凭本事。
在月光照射下,在一片寂静之中,气氛本就有些诡异,阿平那一句有气无力的话听起来很小,但却让这些盗墓贼全身一紧,心里咯噔一下子,所有的黑影全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看向了阿平这颗脑袋,离得最近的那个黑影小腿直打哆嗦,就在刚才,还是他刨出了这具死尸的半个身子,并且还在死尸身上发了一笔不小的财,既然搜到了东西,便打算去旁边看看,结果!这个死人脑袋居然说话了。
阿平也在纳闷,可能是自己没力气,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吧!这些人怎么一个都没动静,定了定神,阿平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这位大哥帮帮忙!地里太冷了,能不能先拉我上来?”
“诈尸!诈尸!”一旁的鬼面人声音嘶哑的喊叫着往后退,爬起跌倒,爬起跌倒,再爬起又跌倒,接连三回,场面瞬间混乱,这些装扮得像鬼一般的人居然被一个有气无力的阿平给吓跑了,那飞奔的速度,手脚并用,比狗窜得还要快。
话说阿平的复活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神奇之处,只要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清楚,一个人在土里埋了三个月之后还能活过来,这还是人吗?虽说这世上可能也许存在着僵硬的尸体会复活这一类的事情,但这帮盗墓贼听说过确从没遇到过,所以被吓尿了。阿平心里最清楚,他为什么还能活过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有一颗不死之心,当时的情况下,阿平被小花吸干了一身的精血,确确实实是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小花没有把那颗心脏给带走,紧接着被挖出来,又稀里糊涂埋到了忠陵,这些都没有问题,阿平确确实实是死了,变成了一具干尸,三个月的时间里,阿平一直处于死亡的状态,如果不是盗墓贼给挖出来,如果不是被人吵醒,或许阿平的这个梦会一直做下去,春梦了无痕嘛!
扑通扑通!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有力,阿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平干瘪惨白的脸上开始有了血色,全身渐渐开始有了知觉,手臂四肢也有了力气,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忠陵的时候,阿平终于爬出了乱葬坑,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潜意识中阿平知道,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让人看见他这个样子,不被一把火烧了才怪,沿路他捡到了几个竹编的小笼子,开始他还以为里面有吃的,可打开一看,笼子里尽是些密密麻麻的长条小虫子,大部份已经死去,有些还会动,身上发出微弱的绿光,阿平此时已经知道鬼火从何而来了,但这都不重要,现在的首要问题是饿!他脑子里有一个迫切的念头就是想喝水,然后不管是什么,能有吃的就好,恍惚之中,阿平本能的向前走,穿过一小片荒草地进入了一片密林,林中灌木丛生没有路,树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前方起了大雾,水汽潮湿,狭窄的山涧小溪流淌。
水!水!终于看见水了,阿平跌跌撞撞的冲进溪流中,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此时此刻,冰冷的水喝进腹中却感觉是一股暖流游遍全身,这是阿平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水,他感觉全身莫名的一阵放松,哎!万幸,终于又活过来了,到了这时他才隐约的听见,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似乎又多了一个别样的水声。
阿平抬起头往水流的高处一看,一个似人又似是动物的东西正站在那尿尿,阿平瞬间明白了些什么!自己在忘我的喝水之时,有一个家伙在溪流的上方尿尿,而且还尿得特别响,时间特别长,对于动物而言,没什么感觉,你尿你的我喝我的,可对阿平来讲这就不同了,我叉叉叉的!阿平忍不住骂了出来。
呜呜!这是狼一类的动物对来犯者不满所发出的声音,也是攻击前的示威,阿平的叫骂声引来对方的怒意,虽然隔着大雾,到了这个时候阿平也勉强看清楚,离自已不远处这个似人又似是动物的东西好像确实是个人,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小,但手脚四肢还是能分遍的。
“这位兄台!我迷路了,敢问这是什么地方?”阿平拉了拉身上的破烂衣服,尽量的遮住没有血色的脸,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他的这句问话似乎是惊吓到了对方,只见那人一个四脚着地就窜进了树林之中。
“别走呀!别走”阿平边跑边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追了过去,无奈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力气,跑了短短一小段路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嗷呜!一声吼叫惊得树林中各种小兽飞鸟四散,还没等阿平回过神,一头斑斓猛虎出现在眼前,不用想,这肯定是把阿平当做中午饭了,换做以前,阿平敢和熊叫板,一头老虎根本就不算什么,但现在的自已气虚体弱,走路都有些勉强,跑吧!还能怎么办。
阿平一瘸一瘸的往后退,脑子里还在想着对策,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不会是因为自已刚才追那个怪物,然后便被引到这身陷虎口了吧?该死的,上当了,阿平现在也只能骂两句过过嘴瘾。
就在虎要扑上来的瞬间,又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老虎开始甩脑袋,身上的毛发抖得到处乱飞,再来!这只老虎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之后,扭头就跑了。阿平看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老虎跑了,时间没到一分钟,阿平也闻见了那股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感觉是各种气息混合在一块发酵了很长时间之后才会有这么浓重而又刺鼻的效果。
不用想,那个怪物又回来了,森林中的很多动物对于气味很敏感,再历害的猛兽也扛不住这种要命的气味,这也包括阿平,但不管怎么难闻也得要感谢一下人家帮你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谢谢这位前辈高人的搭救,小子姓钟名阿平,没敢请教高名?”阿平尽量憋着一口气向树上看不清样貌的人影恭敬的说道。
出乎意料,这位树上的前辈高人没说话,阿平只是看见他抬起手指了指前方,到了现在阿平也无处可去,只能是跟着走呗!到哪算哪。
翻过了一座山,对于正常人来说不算什么,但阿平这一身的皮包骨头来说却是够呛,总之是阿平跟着跟着也不知道自已在什么地方,此时快接近下午时分,阳光斜照,阿平总算分清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瘦弱和娇小,看上去可能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身上裹着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皮,头上当帽子戴的是动物头骨,阿平依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骨,只能看到一双瞳孔漆黑如墨的眼睛,眼神中带着那种野兽般的凶狠,此外就是这人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光脚,弯着腰,走路的时候不经意间双手总是会着地,当看到那双粗糙且有有长长指甲的双手时,阿平心里打了个咯噔!这不就是一双爪子吗?这个样子还算是人吗?
惊疑之下,阿平停住脚步,他在考虑是不是还要跟这个怪人一起走,或者从一开始自已没动脑子的跟人乱跑是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决定,就在阿平还在想要不要跟着走下去的时候,这个怪人呜呜的吼叫着,似乎是在催促快点走。
想了也是白想,反正现在的自已也无处可去,阿平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下去,翻过山顶之后没多久,在半山腰的一棵大树底下平坦之处有个小木屋,顶山盖的是茅草,年深日久,茅草中又长出了藤蔓,甚至还长出了几朵菌子,可见这小木屋风吹日晒之下,也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
阿平暗自惊讶!这样的荒山野岭之中居然还住着人家,更奇怪的是为何要住在半山腰的大树之下,阳光被挡住了不说,喝水就是一个大问题,阿平进到屋中才发现空无一人,明明是清朗温暖的天气,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凉飕飕的寒冷之气,屋中除了一张用圆木捆扎而成的床之外,便是几个大木头墩子,应该算是桌子。
阿平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出了小木屋,却发现这个怪人懒洋洋的躺在树上一动不动,阿平带着不确定连喊几声“小兄弟!这位大哥!”此人依然是不发一语。时间很快过去,太阳落山了,就在阿平迷迷糊糊睡着之际,屋中传来悉悉索索声响,再来就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狗娃,狗娃,吃饭了!”
阿平拖着疲惫的脚步进到的屋中的时候,那个怪人正在稀里哗啦的吃饭,果然没让阿平猜错,此人拖下一身的兽皮之后,分明就是个十三四的少年,手脚纤细,身形单薄,只见他坐在木墩上,双腿之间夹着一个土黄色的大海碗,双手轮流从碗中抓出食物就往嘴里送,那种熟练的姿势,还有那吃的速度,简直就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再说这碗,在穷苦人家很常见,一般都是用胶泥做胚之后,经过简单烧制定形便可以使用,而让阿平惊奇的是这个少年,在昏黄的油灯下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脖子上挂着一把长命锁,贴身穿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可能是时间太长的缘故,已经乌黑发亮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这样的穿着同样很普遍,也不出奇;重要的是,这个如野兽般行走的少年周身上下能看得见的地方都长满了绿色黑色相间的斑块,阿平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长成这样,怪不得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客人不必惊讶!我家狗娃小时候被毒蛇咬过,侥幸活了下来,山里人家也没个医治的地方,后来就成了这个模样”一旁的妇人解释道。
阿平“哦!”了一声,这才发现屋里角落边上有一个同样瘦小的妇人,不用问,这是狗娃的母亲。
“客人肚子饿了吧!山中没什么吃食,只有这野菜和杂粮熬的粥”妇人道。
阿平自醒来到现在除了喝一肚子凉水,什么也没吃过,这会别说是粥,就是有一碗热水敢情也是好的,端起大海碗才发现有多重,喂到嘴边要喝才发现这粥熬得有多稠,根本就没办法倒出来。
自进到这屋中之后,莫名的阿平脑子里总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之感,胸口那颗心脏也跳的特别快,而且阿平眼睛好像有些不听使唤,明明那盏油灯的光亮很微弱,但在阿平看来确是很刺眼。
妇人坐在屋子一边的油灯旁,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只见她不断在拨弄灯芯,可能是想把它挑亮一些,结果灯光却是越来越暗,饥饿让人失去理性,阿平放弃了他那点酸文人的矜持,也不管碗里的是什么东西,也学着双手轮流抓吃食往嘴里送,只不过没有狗娃双腿夹碗的本事。按照一般的规律,吃饱了自然就是睡,阿平此刻也是昏昏欲睡,毕竟是折腾了一天。而那妇人依然还在挑拨着那盏总也不亮的灯芯,在阿平欲睡似醒之际,只听得那个妇人话语在耳边回绕,说得很多,都是一些感激和谢意的话,说到最后这妇人拜托阿平把狗娃带走,不管去哪!只要能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就行!
天明之后,屋子还是那个屋子,狗娃还是那个狗娃,独独不见了那个妇人,脑海里犹然记得那名妇人所说的话,而狗娃似乎真的是打算跟着阿平走,身后背着一个包裹,手中拿着一把柴刀,此外别无它物,一切都显得那么简单,那么自然,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这一点是阿平身上的信念,太阳高挂,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两个人还是上路了,一路走一路想,阿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了,总觉得脑袋到现在还是迷糊的,就像是被人硬塞进去了什么东西,又或者说是记忆的深处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在驱使着自已带狗娃向前走,目的便是离开这座山。很长时间过后,阿平突然间清醒过来,这回脑子不再迷糊,而是真的清醒了过来,到了这时,阿平才想明白了一件事,从昨晚进入屋子开始,和老妇人讲话的那一刻,自已在无形中被催眠了,现在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吃了什么,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脑子始终有着一个强烈的念头“带着狗娃离开这座山”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这其中必有古怪,阿平扭头就往回走,他始终想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会到天亮,而且还无意识的带着这个叫狗娃的怪小子往前走,阿平以魔画之术跨入修行一道,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已琢磨出来的画中幻术,能让人在无形中进入虚幻面,阿平现在很肯定自已中了幻术,被那个妇人在潜意识中催眠了。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什么东西都没变,甚至连昨晚吃粥的两个碗都在还木墩上,但那个在黑暗中出现的老妇人却消失不见,阿平总觉得说不出的诡异,但却又说不出问题在哪?哎!算了走吧,不管怎么说,那个老妇人并非心怀恶意,且还招待阿平吃了一顿粥。阿平来到屋外,这回是真打算走了,而狗娃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阿平身后。
等等!粥!阿平突然间想到了粥,大步回到屋中端起那个大海碗,屋中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阿平端碗出屋,在光亮处一看,差点没吐出来,这个碗是阿平昨晚端的那一个,他记得当时没把粥全部吃完,此时往碗中一看,那里是什么粥,分明是一些黏糊糊的汁液和虫子,碗底现在还残存着一只绿色的毛毛虫和半截蜈蚣,怪不得依稀想起来,昨晚喝粥的时候没法往嘴里倒,且入口还有几分嚼劲,阿平强忍着没吐,想起自已腹中也不知有多少毒虫,又在屋中搜寻了一遍,那盏油灯生满锈迹,且是空的没有灯芯,除此之外并无特异之处,搜寻到屋后之时,阿平发现了一处倒塌的柴棚,那些木柴因为年深日久早已腐朽得不像样子,阿平依然不甘心,他总想发掘一些事情的真相,隐隐间发现朽木之下露出一角别的颜色,便开始刨那些朽木。
真相不久显出来,朽木之下发现了一具骸骨,看样子有些年头,但很完整,阿平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他不敢猜想的结果显现出来,因为他发现骸骨上的衣服和昨晚那个老妇人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因为在腐土中天长日久后碎烂的不成样子。阿平脑门上汗珠直冒,可以肯定,撞鬼了,狗娃的娘死去很多年,但昨晚却是显现出来托付阿平带走自已的儿子。
接近中午,太阳直射而下,明明是热得要命的天气,但阿平感觉自已全身直冒冷汗,没错!这是活活被吓的。诡异!太诡异了!阿平有很多问题想不通,看那具骸骨,狗娃的娘已经死去了很多年,那么是谁一直在照顾狗娃呢?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狗娃为什么会变成一个不会说话,且更接近野兽的怪物,答案只有一个,因为除了他的生存本能,另一个原因便是,他并非是人带大的孩子。这一回,阿平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环境中过来的,遇到的多了,便也麻木了。
要说真有感触,也是阿平在离开这个阴森的地方之后有感而生的一个念头,这世间要论情感的力量之大莫过于“母爱”在阿平看来,母亲的爱好可怕,至死不变,为什么要说可怕呢?咱们换一个角度看,假设阿平真的把狗娃当成怪物给杀了或是伤了,可以想像这后果会有多可怕,或许从此之后,每到夜晚,你的床前都会出现一个老妇人,阴森森的脸瞪着你,端着一大海碗虫子喂你吃,吃到你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