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草木有情 ...

  •   世间纷纷绕绕,话说万妖王死后,人界与妖界自成一体,再无区分,对于妖界而言,这是新时代的开启,对于人间界来说,却是灾难纪元的开始,这一百年的时间里倒是应验了万妖王预言的那两个字“混乱”,人间界自古至今就不太平,刀兵相向,狼烟四起,十年换朝,百年换代,如今再有这些妖魔蜂拥而出,遍布这天下间,更加是混乱到极致。但这一百年的时间里也再一次证明了“人”为这世间之尊,却也一点不假。
      头五十年里,人相比较于妖而言是弱势群体,四肢短小而柔弱,且大多数人并不知如何引天地之气入己身,更别谈什么修得法力,因此更本就不是妖怪的对手;而妖兽先天便力量强大,一万载的蓄积之下,这些妖怪们都能修得一身的法力,且能根据自身的优势特点练就一些千奇百怪的法门和杀人于无形的技能,再或者是以自身的强大无比,横扫人间界,无人能敌,而哪些修炼千年,有大法力的老妖更加恐怖得骇人,阴风过境,张口一吸间,便能吞食成百上千人。因此,头五十年里,这世间的人类如同草木般,成片成片的倒下去,大部份的地方荒无人烟,成了绝地,只要妖精鬼怪一出,这世间便尸骸遍野,白骨满地,人这一族群,根本就不堪一击。
      后五十年则不同,人在绝境中磨砺之后,暴发出了不可阻挡的战力和顽强的生命力,越来越多的人在锻炼己身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强大。人之于妖不同,则是无限的智慧和绝境中求生存,契而不舍的毅力,还有就是源于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众多奇门异术和法宝道门也被发挥到了一个极至,人类越来越强大,出现了一批引领潮流,逆转时局的英雄人物,最终,人和妖兽展开了一场大战,在腥风血雨的杀戮和战斗之中,妖兽大败,而哪些大妖则逃回了妖界。人类虽然各自为政,但也组成了一股股不小的势力,枪口一致的对付这些大大小小的妖怪,夺回了原有疆土,且稳占上风,欲有横扫妖界之势,只因碍于对妖界不熟悉,且妖界万载以来,自有其深厚底蕴,所以并没有人敢攻入妖界,至此,人,妖两立,此为百年来世间之大势。
      但在这些事情的背后也有其根深蒂固的原因,还是那句话“人心不可测”,千百年来,战乱不止,也是因为人人皆有私心,各方有各方的利益和打算,人心不齐导致了妖界不破,依然存在;而在妖界也是同样如此,鼠王凭着身后的大势力勉强算是统领了妖界,但原先的妖界十大统领,还有一些老妖并不听他的号令,要么躲藏隐修,要么离开妖界,不知所踪。万妖王化道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她那一身的精气散落在这世间的大地之上,却是造就了一批介乎于人和妖之间的生物,在经过一百年的孕育之后,渐渐被这世人得知,而我们的这个故事便也是从这开始。
      时间是人间界灾难纪元后一百零一年,地点是乌氏王朝边关外不远处的草原上,再往前,草木渐稀,便是荒无人烟的沙漠,当年万妖王化道之后,一身精气洒落世间,也因此诞生了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生命,而其中一缕精气便落在了这片草原上,在这数不尽的草木之中,一株小草便得了此妖王精气。如若是别的生命倒好,最次也能化形成精,可偏偏是一株草得了此精气,在此后的一百年间里,这株小草除了不断的吸收天地之气,感受日月精华之外,并无任何特异之处,平平无奇,它就是一株小草。这一天,一群浑身血迹,跌跌撞撞的人从沙漠之中跑了出来,这些人全副武装,手拿刀剑,在这十多个人的正中是一个彪形大汉,身背一个脸蒙面纱的女子,这名女子似乎也受了伤,处于昏迷状态,一帮人正疾步往边关赶去,只要到得关口便算是逃出生天了,在人群跑过之后,草地之上沿路留下了一串串的血迹,人受伤后自然会流血,就算血流满地也不算什么,不出片刻便会干涸。但似乎冥冥之中有注定,在万千上亿,数不尽的小草之中,有一滴血不偏不斜,确正好落在了那株吸收妖王精气的小草之上;十多个人打此经过,沿路都洒落了许许多多血迹,而这一滴血确正好是来自那名昏迷女子伤口流出的无数鲜血之中的一小滴,万事万物总有其不可思议和必然而成的一面,不然的话,就没有了这后面,惊天动地,鬼神而泣的故事。
      这株小草或许是一百年的时间里,积蓄得太久太久,而这一滴鲜血的融入,似乎起了催化的作用,第二天一大早,此株不知名的小草便迎着初升的阳光,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在微风之中摇曳。此时寒冬刚过,万物凋零,草木刚抽嫩芽,不开花则罢,此花一开,在这片草原之中便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这天一大早便有一群羊打此经过,在羊之后便是一个装束别样的牧羊人,此人身后背着背篓,肤色黝黑,但却做书生打扮,头裹文生巾,身穿灰褐色的麻布长衫,一手拿皮鞭,一手则是捧着一卷褶皱发黄的书卷,边走边看,念念有词,就在他不经意的抬头间,却是远远看到了这朵红色的小花,要是换做别人,或者是一个其他放羊的半大小子,顶多就是多看两眼罢了,再接着这朵小花就会进了羊的肚子,而此刻之人偏偏是一个手拿书卷,并非正经的牧羊人,或许是诗书满腹,心中有着别样的情怀;也或许是兴之所致,总之这位牧羊人撵开了羊,走到近前便把这株开红花的小草给刨走了。
      日落时分,离乌氏王朝边关外的一个偏僻无名的小村庄,村庄里住的自然都是穷人,这其中也包括我们这位爱读书的牧羊人,此时他刚回来,家里人都直呼其为“阿平”,而村里人则讥笑的称他为“傻子阿平”。这也是村庄里唯一有姓的人家,而阿平则是这个村里唯一有着秀才功名的读书人,可惜的是,可能是阿平笨,再或者是他时运不济,阿平自十五岁考中秀才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动静,一直到他现在三十岁,上京都去足足参加了四次会试,连最末一名都没有考中过。
      阿平回到自家那个小院之中,刚想起要找个瓦盆把这朵小花给载上,就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女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往背篓里一看,除了一株根部带着土的红色小花之外,什么也没有。
      胖女人喋喋不休的骂道:“你个死小子,你看看你!除了会读一些傻不拉叽的书之外,你会干点什么,出去放一天的羊,什么东西也没捡到,你说你是不是傻,就算羊不是咱家的,最次捡些羊粪回来也好,还有,你瞧瞧!挖株一文不值的野花回来,你还能干点什么,啊??”
      阿平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好半天之后,顶了一句:“羊粪一颗一颗那么小,我怎么捡?”
      “说你笨还真是笨,难道你就不能捡马粪,捡牛粪,是不是要我教你,啊?”胖女人越说越激动。
      “大嫂莫怪!这马粪倒是有些,却是稀的,这个,这个没法上手”阿平强忍着气又说了一句。
      “莫怪,我莫怪你个头,怪你个头!”胖女人被气得拎起手中的抹布,直接上手开打,边打还边骂道:“死小子,反了你,这么大个草原就没有干的,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阿平捂着脸,被追打得满院子跑,还是一个矮胖壮实的男人出现护住了阿平,这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杵着拐杖也来到了院中,劝解到:“别打了,小孩子家不懂事?”
      而阿平则是躲到这个男人身后,看着眼前的三人,弱弱的说了一句:“大哥大嫂,还有娘,刚才我说的是真的,那马粪真是稀的”
      被阿平叫做大哥的男人似乎挺怕老婆的,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声长叹“诶”
      而这个被阿平叫做“大嫂”的凶悍胖女人则不然,骂骂咧咧一大串“你个死老太婆,干活不见你,吃饭的时候你就出来了,你还有脸护短叫他小孩子,这个死小子都三十老几的人,除了读书,啥都不会,年年考年年不中,天天的白吃白喝,就连放羊这个差事都是我求自家大哥才有的,你说说,当家的,我说得对不对”大嫂将矛头又指向了当家大哥。
      “今晚别想吃饭了,还有明早分家!”大嫂撂下这句狠话又回到了厨房,一出闹剧止此打住。
      而阿平则是默默的什么话也没说,在墙角落里找到一个瓦盆,很细心的把这株小花给载到盆里,培上土,又浇了些水,然后便捧着花盆回了自己的小屋,只有回到自己的小屋,阿平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看着满屋的书籍,这才是自己的世界,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情怀。月儿高挂,大哥偷偷摸摸的来到阿平的小屋,从怀中拿出两个馒头,阿平早就饿坏了,抓过馒头就狼吞虎咽。大哥则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平呀!哥有哥的难处,听哥的,这书咱不读了,以后你找点正经事做,咱们钟家祖上虽说是书香门第,爹在世的时候也支持你读书,但如今这世道乱,连妖怪神仙都打成一片,你整这玩意没用,有口饭吃,能保得命在就很不错了”
      “哥!我就是要读书,总有一天我要做大官,给你们享之不尽的荣化富贵”阿平斩钉截铁的说道
      大哥则不以为然道:“你做文官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边关的武将,看见那张大老爷没,咱们村十之八九的人都是靠他过活,就因为他儿子是这边关副将,因为有战功,这家里才有钱,羊马成群,连这片草原都是他家的牧场,又有几人可比;再往上说,这天下间最历害的莫过于那些仙人,能飞天遁地,斩妖除魔,连皇帝老爷见了都要恭恭敬敬,更别说我们这些凡人了。可惜呀!咱们这样的人,又没有什么仙缘仙根的,也就只能抬头望望,所以呀!读书无用”
      大哥说了好些话,眼见劝不动这个倔强的兄弟,也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而阿平则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开始挑灯夜灯,因为他知道再过一会就看不了啦!果然,不出一时三刻,正房窗户呼啦一下被推开,只见得大嫂扯着嗓子吼道:“你个败家子,都什么时辰了,点灯不用出油钱呀!”
      阿平哎了一声,很无奈的熄灭了那盏小小的油灯。
      眼看这种心酸的场景,也不得不细说一番阿平家史,阿平祖上姓钟,原为这镇西郡大姓,乌氏一族崛起后,为避难,便逃到此处,自阿平的爷爷一辈开始,便已开始家道中落,田产卖尽,止剩得这几间房子,而阿平的父亲则恪守祖训,坚持要让兄弟俩读书识字,但好景不长,自父亲过世之后,日子越发艰难,为了能有口饭吃,不得已之下,阿平的大哥娶了村东头杀猪匠的女儿过门,并接过了老岳仗的这门营生,且因为大舅子在张大老爷府上当个小管事,因为这层关系,一家人的日子才得以过下来,连阿平放羊的差事都是因为这层关系才得的。所以说到头来,尽管大嫂如此的蛮不讲理,咄咄逼人,可这一家子谁也不敢说话,没办法,为了这日子还能往下过呗!
      月夜,阿平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些让自己屈辱的事情,在这一刻,他脑袋特别的清醒,看清楚了眼前的现实,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眼目前对于他来讲,那就是在做梦,他决定了,书是要读的,但还是要找点事情做,养活自己在说。迷迷糊糊之中睡去,阿平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美的梦,梦见自己做了大官,住在一个大宅院里,门口是两只威武气派的石狮子,他梦见自己娶妻了,新婚夜入了洞房,掀开盖头一开,哇!新娘子美得不得了,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阿平在梦中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脸上凉凉的,似是一股冷风扑面,阿平在半睡半醒之间醒了过来,睁开眼的一刹那,他便看见自己眼前是一张披头散发女人的脸,就差没贴到自己的脸上,正对着自己吹气,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之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可能也是因为月光照射的缘故。
      “妈呀!鬼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自阿平的房中传出,在这大半夜的,这种惨烈的叫声,若是在空旷之处,足以把方圆几里地的人给惊醒。
      “兄弟,你没事吧!怎么了”大哥在听到阿平的惨叫之后,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外,关切问道
      紧接着,油灯被点亮,只见阿平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床上缩成一团,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瑟瑟发抖。
      “刚才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好可怕。。。”阿平上下牙直打架,哆哆嗦嗦说道
      “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当家的?你那个白痴弟弟是不是又发梦冲了,等老娘过来给他几个孤拐尝尝,看他还敢不敢乱叫”远远的就听见正房屋里传来咒骂声,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摸东西声,看样子大嫂正要出门。
      而老娘屋里也传来声音:“平儿啊!你怎么了?”
      大哥一看情形不对,急急说道:“我说兄弟呀!你别添乱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看八成是你做恶梦了,你别闹,进紧睡吧!实在害怕便点着灯,我这就出去劝,再晚一点,你大嫂过来,你又要挨打了,哎!”长年累月艰难困苦的生活让大哥总爱叹气
      “娘啊!兄弟做恶梦了,没事睡吧!还有老婆,你别起了,天冷,都睡下吧!”大哥来到院中,边说边走,一家人又睡下了,屋里还传出大嫂骂骂咧咧的声音“死小子,看我明天不收拾他”
      看着屋里晃动的油灯,阿平甚至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做恶梦了,可刚才明明是有一张惨白的女人脸正笑着对自己吹气呀?阿平越想越糊涂,只能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样子真是自己做恶梦了。
      就在阿平胡思乱想之际,他发现了一件特别的事情,这屋子之中怎么感觉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淡蓝色烟雾,正慢慢凝聚不散,怎么回事,难道是这盏豆油灯冒出的烟气太大?也就在阿平一愣神之际,那股烟雾凝聚成实质,化成一个人形,阿平才看了一眼,就已经认出,正是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嗡!一下子,阿平瞬间紧张到了极致,感觉脑子空空的,一股冷气瞬间从后背窜了上来;这世间有很多东西,有很多事物能让人害怕,但女人的诱惑力是最最可怕的,再下一刻,阿平却是喉咙发干,整个人呆在了那,忘记了紧张,忘了喊叫。空气中温度似乎在升高一般,此刻的阿平瞬间身体便如着了火一般热起来,躁动不已,他不单单是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连整个人都看到了,在那盏油灯小火苗的晃动之下,阿平看到了这辈子都没看到过,也不会忘记的画面,因为眼前这个漂浮在空中的女人透着一股祥和温暖的气息,关键是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光着,“寸缕不沾身”
      十八岁上下的年纪,披肩散落的长发,眼神光亮,如画中人般精致的五官,白皙如婴儿般的皮肤,胸前高耸,四肢匀称。如果不是因为在大半夜,如果不是因为在一个不太对,也不太适合的地方,再加上自己有些迷糊,在阿平看来这分明就是画中的仙女下凡来到了人间呀!难道是下凡来洗澡,所以没穿衣服??
      阿平盯着眼前的女人,眼珠就没有动过一下。到了这会,阿平才发现这个女人正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弱弱的看着自己,似乎还有些怕自己,细看之下,个子不算高,但是鼻子高挺,脸上的相貌似乎有几分西域人的特点,和他画中所见的仙女还是有所不同,阿平嘴里结结巴巴好半天才说完了一段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从哪来的,你你你你。。是女女鬼”
      常人如若不穿衣服,在另外一个人面前怎么都会觉得不自在,除非是两口子,或者是特别熟悉的人。但此刻阿平眼前的女子则不同,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更加不会觉得尴尬,这还真不是做作装出来的,她那清澈如水般的眼神就看得出来,她真是不知道要穿衣服,只见她一双细细的小脚落了地,然后盯着地上认真的看了看,且用脚搓了搓了地面。
      阿平看着她的举动,心里惊叹“难道她一直在天上飞,这是头一次落地,难不成真是大个的仙女下凡尘了”
      也就在此时,她抬头看了看裹着被子的阿平,像是知道了什么,然后走到用石块搭成的书桌前,伸手在瓦盆里摘下一片细长的叶子,只见她手指间弥漫出一阵淡蓝色的烟雾,下一刻就变幻出一床被子来,和阿平裹着的被子一模一样,也同样的裹在身上,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张小脸,女子指着阿平,细声细气的说了两个字“衣服”
      “会变东西,神仙哪!!!但她好像理解错了”阿平心里一遍遍的感叹道,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常常念叨的那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难道真是自己勤奋念书,感动了上天,阿平用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女子问道:“你是书中出来的颜玉如?”
      女子手指着瓦盆里的小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我把你带回来的?”阿平喃喃自语
      整整一晚上,一男一女,一问一答,一个说一个比划,足足折腾到快要天亮,阿平总算把事情搞清楚了个大概,原来是自己无意间挖回来的那株小草,它因为吸收了一名女子的一滴鲜血,从而化形成精。一晚上的接触之后,阿平发现这个刚刚化成人形的女子和人类女子无异,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得见,你根本就不会想到她是妖怪;但和别的吃人妖怪不同,她只不过是一株小草化形而成,身上无多一丝的杂念,且她的心智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化成人形之后第一眼见到的是阿平,所以无形中对阿平有了一种孩子对父母般的依赖;但相对阿平来说,看着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他打死都不会想到父母那层关系上去。
      这一晚,对于阿平来说就像做了一场梦,神仙没见到,稚嫩的花妖倒是有一个,阿平以物起名便叫她“小花”为了怕她受到惊吓,阿平决定不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他种种顾忌,思前想后的决定。
      同样的深夜,乌氏王朝的后宫之中,在一处幽静的小花园深处有一处宅邸,此时灯火通明,里屋床上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脸也是惨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一旁则是几个待女照顾着。乌氏王朝的皇帝此时正坐中堂,地上跪着十几个人,只见皇帝问道:诸位御医可有决断。
      地上所跪唯首之人答道:“回禀皇上,大月国公主乃是腹部中箭,虽然伤势颇重,但经过臣等一天一夜的用药及包扎,现已保住性命,加以时日,自可痊愈,但!。。。但恐以后将不能生育”
      皇上脸色变了又变,随后郑重的说道:“也罢!只要公主能活着就好,绝不能因此坏了我乌氏王朝与大月国的大计,尔等需尽心治疗,一定要保证公主的身体无恙”
      “是!”地上众人齐声回道。
      如果此时阿平在场的话,他就会发现,这大月国公主的样貌和自己房中的小花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但事实上又有谁会知道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