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以后再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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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略做休整二人还是决定在这住下，洗漱一番便有些困顿，像是多日赶路风霜遍布，这一洗一睡脱去了那些困顿。
酒楼堂中冷冷清清，但房间却是紧俏，紧闭的房门看不出里头情景，但也能辨得出不剩几间空房，再思及交房钱的时候那不算小的数目——倒是能明白为何掌柜的和小二都不在意堂中是否有人吃饭了……
长音倒是有心醒来再去街头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物，但堂中就能看见外头的街道已经不见几个人，洛城丰城常见的小摊小贩全然无踪迹，静悄悄的样子勾不起什么兴头。
于是怏怏地用了晚饭又回了屋子倒头水下。
文虚在屋子里打坐念经，不理外头是否有什么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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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夜间一声“咚”响起来，长音翻个身又沉沉睡去，文虚似是忽然惊醒上了塌休息，三楼一间屋子微掩着的门紧紧关上。掌柜的拿了一壶酒往屋子走去，冷冷清清的小二拿出抹布擦了擦桌上的水。
干净敞亮的街道没有一个人，连野猫也不见。
城门上高高挂起的灯笼在黑夜独自幽幽亮着。
又是一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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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音是被饿醒的，生平第一次感觉到饿醒的滋味很是惊奇，文虚敲门来唤的时候长音专心盯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试图分析出来肚子发出这样响声的原理。
未果，带着掺进新奇的好心情下楼吃饭，路过昨日经过的一处屋子，倒是没有了人的气息。想是离开了——人类果然是勤快极了。
长音瞄了那屋子一眼，默默感慨，便冲着那摆了清粥包子小菜的桌子去了。没见着文虚路过那屋子时的停顿和望过去的凝重表情。
二人坐定正要开动，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二位可愿与在下同桌？”
然而这人虽是询问，也没等文虚或是长音有什么回应，就撑着三楼栏杆一跃到了跟前自觉万分地落了座。
长音顿时眼睛一亮——桃姑，我碰上侠客了！
文虚向来不多话，长音看这人露出的一手巴不得了解其生平诸事甚至祖宗家世，也就如此了。
这时那小二便将那人的早饭送了过来，已然是清粥包子和小菜。
“在下顾二，一介游侠儿。路过此地借宿，不知二位如何称呼？”顾二抱拳说道，倒是自来熟得很。
“贫僧文虚，出寺修行。”文虚合十一礼，回道。
“我……咳！不才长音，游历到此，与文虚师父同行。”长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借了月老念过的游记自称。
互通姓名又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了饭，这样就算是过了路子勉强称得上一个“知道”了。
长音专心致志慰劳着自个儿从早上就开始叫唤着的肚子，全然没注意顾二和文虚的眉眼官司。
——当然，就算注意到了，长音怕也只是会觉着二人是不是没睡好眼睛有些抽经了……
顾二不负游侠儿的身份，浓眉大眼满面须，一身肌肉颤悠悠，吃起饭也是唏哩呼噜一阵响，直看得远处的小二一张冷冷清清的脸下来。恨不得再走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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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文虚倒是主动说要带着长音去走一圈，顺便购置些物什防备着再遇上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
顾二一挥手，说是难得放松下来没有什么事烦着，要回屋子继续睡觉。
三人别过，文虚等长音拾掇了一番一起出门时，正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定了间屋子，隐约听着说是要去看看在哪哪哪儿的亲戚，许久未见忽然收到信件说是有事，第一次出远门准备不足，好在遇上了城镇，不然怕是凄风苦雨了……
女子絮絮叨叨同掌柜说着话，看着掌柜的将十两银一晚的房间改成五两银，笑眯眯地问掌柜的可有现成的吃食，女子的丈夫就在一旁拿着行囊，眉眼含笑地看着自个儿娘子。
好不令人艳羡。
长音出门时掌柜的正引着夫妻二人上楼，酒楼共三层，文虚同长音在二楼，顾二在三楼，这夫妻二人也是去了二楼——小二就在大堂随意坐着，从方才这对夫妻进门到现在连起身都没有。
文虚仍是觉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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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模样与昨日并无不同，并没有说因着睡了一觉就成了另外的热闹情景，开着的几家店东西齐全，价格不一，但都是冷冷清清，一路走过不少地方，店铺果然都是没人去逛，不论老板还是跑堂都不见笑颜和亲热。
价格清清楚楚写在竹牌子，有些便宜得过分，有些贵得离谱，但若问这价格是不是不对时，无人应答。
就像这布店，蜡染布与方纹绫放在一处，标着二十两——二十两纹银，必然不是个小数目，就算这是有些工艺的布，但这个价格绝对是离谱了；若说是因为蔡城物价水平如此，就像那酒楼一晚十两一般，但显然不是，因为旁边还摆着锦绸，色彩艳丽，柔软轻薄，标价，五两银……
放布的架子不多，没有章法地摆放着布料。左边窗遮得严实，右边窗下一个花盆，是看不出品种的一株草，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头，懒散地看着账本……
诸多古怪叫文虚有些不安，捏着袖子下的佛珠，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时也命也，果然是有进城的机缘。
这一番算是达到了要仔细看看这蔡城的目的，也没有继续探寻的必要——看到的既然古怪，那必然有看到这古怪之后的缘由的时候，等着便是了。
文虚带着长音出了一家布店，正要回去时，忽然被长音拉住袖子。
“文虚……”长音看文虚停下步子，踮起脚凑到文虚耳边，极为小声地说道，“我想要刚刚那布店里头右边窗下摆着的花儿。”
这方位也是很具体了。
可是，那株草是花儿？
虽不知长音要布店的花是为何，但……文虚看着长音清澈的眼睛，转身往布店走去。
“不见了……”
又进了布店二人心头一齐滑过这三个字——布店诸事与方才并无二样，掌柜的依旧懒散地翻着账本，只除了右边窗下没有草也没有花，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