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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吓晕了? 司月白皱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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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阿娘叫红雅容,与红雅妍只有一字之差,两人的年纪也相仿,红夫人肯定是认识她阿娘!
也就是说……她抚上自己的脸,红夫人认出她是谁了!
阿菀皮肉不笑问道:“容容,你娘这一辈的人是否都带有一个‘雅’字?”
红澄:“对啊,以我娘为首,分别是容、妍、忱,哎呀,数不清了,反正都是红雅什么的。”
阿菀心漏跳两拍,她不动声色的问:“你娘是红雅妍,那容是谁?”
这话一问,红澄歪头看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令堂的姐姐?”
红澄一拍手:“对啦。”
阿菀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她是个什么的人?我进府好像没见到过她。”
“我也没见过。”红澄耸了耸肩:“和我们一辈的孩子都没见过她,族中长老也不让长辈向我们提起,久而久之就都忘啦。”
阿菀不信:“一点也没有提及过?”
“还是有的。”红澄神神秘秘地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我二婶你刚才见过的,讲话刻薄难听又善妒,我二叔呢,又喜欢不着家,所以两人常常吵架。”
阿菀敲了敲桌面:“讲重点。”
红澄不情不愿:“好不容易有个让我在背后说二婶坏话的机会……”看到对方的脸已经沉下来,她打着哈哈:“好啦好啦,我说就是。”
“吵架嘛,什么话都不过脑子,那天我又为了应付吕夫子布置给我课业,想去藏书阁抄答案,就听到他们在藏书阁争抢一本书,还吵得很大声,我就躲起来看热闹,结果就听到我二婶骂我二叔说:红雅容都被赶出去多少年了,指不定死在外面都不知道呢,你这副丧样做给谁看?”
“后面呢?”
“没了。”
红澄一脸无辜:“我选的地方不理想,被我哥给揪了出来,二叔二婶听到动静就没往下说了。”
阿菀一只撑着脑袋,细细思考红澄刚才所说。
这么说她阿娘并非是如她对自己所说是出门遇歹人被绑到奴隶场,然后被阿爷救回西夜的,离开红家是内有隐情,而且和红澄的二叔有着不小的关系。
“哎,阿菀你想什么呢?”
红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呆房间里闷不闷,我们一起去看看小白吧?”
阿菀回过神来问道:“去看他?”
“瞧我这记性。”红澄一拍脑门:“我都忘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小白也失踪了,我哥说应该是雾太浓看不清路掉进了护城河漂到了城外,今天你被人送回到府门之后没多久,他也让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可还要紧?”
阿菀站起来就往外走。
红澄追上去:“你等我一下啊。”
两人走到一半,红澄被红漾逮了回去。
“害我被娘罚抄家训,你还想在这里悠哉悠哉?”
领口被揪着,红澄挣脱不得,一路上都是她的鬼哭狼嚎。
“哥,你放手,我不要写字,娘只罚了你又没罚我……”
“闭嘴。”
“我就不,我吵死你,让你一个字也写不成!”
两兄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阿菀叹了口气,带着红云往拥翠居走去。
她来到司月白的房间时,香炉里点着安神香,里面除了他空无一人。
“你在门外守着,有人来了说一声。”
“好的,小姐。”
红云合上门站在外面。
阿菀走到床前,司月白正安静地躺在上面,脸上血色略显苍白。她掀开被子一角,探手进去捏住白衣青年的手腕,凝神把脉。
并没有大碍,染上了点风寒。
她刚想收回手,却被人一把抓住,一抬眼撞进了司月白浅色的瞳孔中。
“咳咳……见到你平安我就安心了。”
他的嗓声因浸了长时间的冷水而沙哑。
阿菀微微动容:“你昨天怎么会掉进水里?别说是不小心,我不相信。”
司月白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吗?”
笑话,他作为京都世家公子的典范,堂堂‘四君子’之首,一个出趟门都要修容整衣到没有一丝不妥才会踏出门槛的人,就算是泰山崩于前眼都不会眨一下,怎么会可能会因慌不择路而掉进护城河。
阿菀面无表情:“不打算告诉我?”
“咳咳,一桩丢人的事情而已。”
她起身就要走,脚下却一个踉跄,她的手还在司月白手里握着呢。
“放手。”
司月白盯着她,末了,才发出一声轻笑:“一夜不见,阿菀你的脾气见长了,既然你想听,那我便丢一回脸吧。”
阿菀重新坐了回来,洗耳恭听状。
司月白:“我见到兄长了。”
阿菀默不作声,她昨天也见到了司夜白。
“昨夜我们被浓雾包围,我四下找寻都见不到你,在雾中模糊的人影中,我见到一个人的身影非常像我兄长,便尾随了上去,他领着我走出浓雾来到护城河边,只是还没等我开口叫他,他便飞上城墙走了。”
“那你怎么会在护城河里被捞起来?”
司月白的表情带着一丝古怪,说道:“我是被人踹进护城河的。”
“谁?”
“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我不会水,下水后有一阵惊慌没来得及看楚是谁,好在内城的护城河也不算太深,我将沉重的外衣除去,好歹撑过一段时间,只是后面漂出城外后没多久我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在这了。”
“在这大冷天,你在水里呆了一夜竟然只是染上一点风寒,司月白,你或许可以考虑跟随你兄长一起呆在苍狼营。”
司月白嘴角微弯:“我兄长不会同意的,司家的儿郎有一个拿刀就够了。”
阿菀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意:“你有过此意?”
“堂堂将军府七尺男儿,怎么不会怀有精忠报国,战死沙场的一颗赤子心呢。”
“你……”阿菀张了张嘴,一下子仿佛找不到她的声音。
司月白体贴道:“我知道你不喜苍狼营,我们略过不谈吧。”
“也好,不过你能先放开我的手?”
司月白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不禁笑道:“阿菀,今天不仅你似乎火气有点大,我也不像平时的自己了。”
他放开阿菀的手:“失礼了。”
“无事。”
司月白扶着床沿半倚在床头,阿菀见状帮他热了个枕头在背后。
“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司月白闻白一怔:“你我之间?”
阿菀自知失言,恼羞成怒:“你我共患难,还不能引为知已吗?”
“咳咳咳……可以,当然可以。”司月白一阵剧烈的咳嗽,白皙的脸染上一层红霞,待气息平稳,他抬眼认真道:“阿菀,知已不多,有你足矣。”
阿菀这次却沉默了,她没有正面回应白衣青年,扭过头转移话题:“慈觉来过没有?”
司月白的眼神暗了暗,指着他床头下露出一角的布帛,道:“枕头底下放着明心咒,应该是来过的,我昏睡之前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人灌了一碗非常苦的药。”
非常苦的药……
大概是是七苦吧,想到那个直冲脑门的味道,阿菀的嘴角抽了抽。
司月白拍了拍被子,道:“你是不是坐得远了点?”
阿菀坐的地方距离司月白约有三尺远,她大概也觉是远了些,便坐到了床头的矮凳上,距离一下子就近了许多,她甚至可以看到青年眼敛下那一排浓密的睫毛。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昨夜你身上发生了何事?”
这问题,阿菀醒来后已经答了不下三遍,红云、红雅妍再加上红澄都问过,每答一次都各有删减,她看着眼前青年明亮的眸子,垂下脸避过他的眼神。
“起浓烟后我就被一只捂住嘴没过一会就晕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笼子困在一个斗兽祭坛上。”
司月白闻言心中一紧,失声道:“祭坛?”
“嗯。”
“那你有没有伤到哪?”
阿菀摆摆手:“没有,我没受伤,只是那个祭坛也不知道作什么用,十几头狼互相残杀,最后只剩一头活着,它向我扑过来……”
司月白紧张地问道:“然后呢?”
她抿着嘴:“然后我就被吓晕了。”
青年茫然地跟着念:“然后你就被吓晕了?”
“嗯,晕过去了,然后就被人送回了红府。”
司月白皱眉:“对方把你掳了去,在祭坛上放了一晚,然后再将你送了回来?”
阿菀点头:“目前来看,是的。”
青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身体确定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醒来时也没有被涂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之类的?”
阿菀还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否认:“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铁笼子和一群狼。”
司月白沉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从昨夜发生的事情来看,好像是南疆那边的人来怀木镇掳年轻女子,其他人被我们救了,你却被掳了去,什么都没做地再送了回来。”
他眼神一凛:“也许在你昏迷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菀点点头:“或许吧,但是那时候的我已经不知道了。”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如雷鸣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