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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道口遇阻 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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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发生剧烈颠簸。郑好练过移身幻形分筋错骨十八式,身子稳如泰山,依然牢牢坐在座位上。
开车的司机没系安全带,头撞在前面挡风玻璃上,额头瞬间鼓起一大包。
随车护士与邢名城纷纷撞在前面座位上。一时之间哎呦呼痛之声不绝。
时诚信仰靠在座位上鼾声如雷,睡的正香甜。猝然而至的刹车让他头猛地向前磕出,鼻子狠狠撞在前面车座上。瞬间鼻血涌出。
时诚信捂着鼻血不止的鼻子,喊起来:“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火星撞地球了吗?”
司机愤怒地打开车门,跳下汽车,站在雨中对着前面肇事车辆吼道:“这是什么天气,开这么快的车,还要逆行到这边车道上来,找死吗?”
与他们的汽车撞在一起的是一辆乳白色宝马。
宝马车脸被撞的凹进去一大块。郑好他们的车是大客,也被撞坏了一盏车灯。
对面汽车玻璃摇下。一披肩发年轻女人探出头,她的脸大部分被口罩遮住,仅仅露出两只眼睛。
“对不起!”女人道歉。
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郑好感觉对方似曾相识。再看对方口罩外的轮廓,以及画着深深眼影的眼睛,更觉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司机说:“对不起就完了吗,对不起车灯能自己修好吗,下车,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哪想到,对方道完歉后,并没有下车。而是迅速倒车,然后一个紧急转弯,从司机身边迅速穿过。
司机赶忙向旁边躲闪,却依然慢了,对方车轮带起的泥水把他溅得满头满脸都是。
这时候,邢名城下车,对兀自在雨中气急败坏的司机说:“现在情况紧急,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汽车损失以后让市里赔偿吧!”
司机抹了把脸上泥水,骂骂咧咧上跳上驾驶室,发动汽车,继续向目标驶去。直行半小时后,汽车拐向去道一村方向。快要到村子的时候,风停雨住,在他们前面出现一道彩虹。
司机为众人介绍说:“道一道二两个村挨得很近,有的地方已经连在了一起。这两个村的人都姓萧,因此很抱团。”
郑好听到村民姓萧。突然间想起,方才与他们撞车那女孩应该就是徐芸初中同桌萧洁。怪不得看上去那么熟悉呢!
她姓萧,看来就是这两个村的村民,刚才把车开的那么匆忙,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汽车到达道一村村口时候。突然路边跳出五六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或拿着扁担,或举着锄头,面带仇恨的挡在他们汽车前面。任司机把喇叭按的震天响,几人不为所动。
司机不得不把车停下。探出头问:“好狗不挡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过来一个扛着锄头的青年,好像是这些人的头,他冷笑说:“你们才是狗呢,问我们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干什么呢?”
邢名城推开车窗,探出头去说:“你们这里是道一村吗?”扛着锄头的青年看了看邢名城。邢名城常年干大夫,长得白发苍苍,慈眉善目,说话也是不温不火。让人有种亲近感。不像司机说话难听。
对方看到邢名城后,态度变得好了许多,说:“这里当然是道一村。你们是不是上面派来劝我们搬迁的工作组?”
一拿着扁担的年轻人凑近了说:“大平,他们肯定是上面派来的人,跟他们啰嗦什么,让他们滚回去,给那点钱,就想让我们离开祖辈生长的地方,那是痴心妄想。”
邢名城说:“我们来这里不是让你们离开的。”叫大平的年轻人问:“那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时诚信探出头说:“你们这些人太鲁莽了,告诉你们,我们是治病救人的专家大夫,来这里是救你们性命的。现在,你们应该把我们热情地迎进村里,怎么可以拿着扁担锄头挡道,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叫大平年轻人嘿嘿冷笑,说:“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时诚信拍了拍胸口说:“看到了吗,我身上穿的是隔离衣,是大夫的衣服。”
拿扁担年轻人嘲笑说:“我们这里发丧出殡也是穿这衣服的。”
大平把拿扁担年轻人推到一边,高声说:“用的着你们拯救吗,我们过的很好。诸位,不管你们是谁,就此打住,请回吧,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司机回头看了看郑好还有邢名城,一副无奈表情,摊摊手说:“看看,人家不需要我们啊!”
郑好下了车对大平解释说:“我们是国家防疫中心的,你们这里发生了瘟疫,我们是来调查情况的。至于你说的搬迁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管不着这些。”
大平说:“什么,瘟疫,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这里的确有人病了。但不是瘟疫,而是让你们这些家伙下的毒。”
郑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啊?”
大平说:“还装啊,电让你们掐了,自来水也断了。前些时间镇上工作人员偷偷进村打死我们许多狗。现在又在水里下毒。让我们很多村民发了烧,目的不就是让我们离开吗?”
旁边拿着扁担的年轻人说:“对,你们一定是矿上搞拆迁的,伪装成大夫,打着防疫抗疫的旗号,妄图吓走我们,你们用奇形怪状口罩捂着脸,就是见不得光的坏蛋。告诉你们,让我们离开这里,没门。”
郑好他们佩戴口罩是特为此次瘟疫制造的特殊口罩。
郑好说:“我们真的是大夫,不是欺骗你们。”
大平说:“我们这里不需要大夫,如果没有给拆迁的钱就想撵走我们,那是妄想。我们有病发热自己吃药就可以了,不劳烦你们了。”
郑好说:“你们这里有人可能感染了很厉害的传染病,这个需要国家专业人员进村检查,确诊后隔离治疗。”
时诚信帮腔说:“对啊,如果病人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大夫隔离治疗。最后你们都会感染瘟疫,七窍流血而亡。”
大平冷笑说:“不要再骗人了,不就是用传染病吓唬人吗,想让我们离开这里。告诉你们,再没有合适赔偿款到位情况下,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邢名城下了车,走近了说:“我们真的是大夫。请一定要相信我们。请带着我们去病人那里,否则疫病一旦传染,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远处大路上突然警灯闪烁,警笛长鸣,不知道有多少辆警车向这面驶过来。
大平看到警车,立刻变了脸色。说:“你们这些家伙冒充上级大夫,把警察都带来了。”
说罢他对后面人喊:“快去通知道二村,警察都来了,看样是要强制我们搬迁了。让大家赶快集合准备。”
邢名城拿起电话,拨通汪主任电话:“汪主任,我们进村了解情况,为什么还来了这么多警察,,这会引起很大误会。”
汪主任在电话那头说:“这是负责隔离防止疫病扩散的工作人员。怎么会引起误会呢?”
拿着扁担与锄头的几个人此刻已经把郑好他们连同汽车围了起来。目光里充满了仇恨。
时诚信心中打起了鼓,自己这一方老的,女的是多数,况且都是赤手空拳,寡不敌众。而对方是小年轻,手持家伙,打起来肯定占不了便宜。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见机开溜要明智一些。
他眼睛左右巡视,却看见四周已经挤满对方的人,渐渐越逼越紧。心说:“这可不好,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上天入地无门了。刚才不应该贸然下车的,在车上应该比这安全许多,这次差事不仅是要面对传染病,竟然还要冒着被打的风险。来此可真是失策了,太不明智了。早知如此,给再多钱也不来啊。应该提前跑路啊。”
邢名城说:“老乡不要激动,有事我们好好商量。”大平脸涨得通红,有什么商量的,警察都来了。不就是撵我们走吗?”
这时从村里传来了“嘭嘭嘭”的声音,震耳欲聋。有一条灰色长龙向他们奔来。原来是数十辆拖拉机向着他们开过来。每辆拖拉机上都站满了人,他们或男或女,手里都拿着家伙。有的甚至连擀面杖、洗脸盆都拿来了。
大平指着身后说:“看到了吗,谁要强求我们离开,我们就和他同归于尽。哪怕我们手里只有擀面杖和脸盆,我们也要斗争到底。”
此刻远处警察自警车上纷纷跳下,占据了出村的每一个重要路口。
大平与村民都认为这些警察是要逼着他们搬迁的。现在路口已经封死,下一步就是冲过来,带他们强行离开。
大平指着郑好他们喊道:“很好,先把这些人抓起来当人质。”
时诚信一看形势不好,低头就想从人群中钻出。对方早已戒备森严,时诚信没头没脑,硬要用脑袋去碰对方扁担锄头。多亏郑好及时拉住,才没有挨打。
邢名城还要解释。
但郑好知道,误会已经产生,说什么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