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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季 华灯初上 臣湖岸畔亭凉 影 ...

  •   “听说了么,顾家的人其实没死,又要祭死神了。”旁桌的食客着粗布衣裳,其中一位勒起衣袖伸出黝黑的手臂举了举筷子。
      对面的另几位一脸八卦伸长了脖子,倘做路人甲乙丙:“不是吧,听是讹传的,那天许多的人都不是瞧见了那顾家的院子里都黑焦了么,连人骨头都没剩下几根。都死绝了。”
      “是啊,一夜就不见了,拿来的顾家人啊。”
      “嘿,都说你不是道上的,你还真是啊,这可是国家的大事,就你那穷包样一辈子小民的命。”其中一位眯起眼一脸得意的得瑟。
      “说谁呢,嗨,你皮还抽了是不,要松几鞭子啊。”其中之二跺脚,拍桌子。
      “都别吵了,都诈什么的,听正经的。”一声粗壮的呵气,隔桌的一位壮实汉子,扭过头撅起腰抬腿度过了脸。
      “也不是全死了,你说谁敢不要命了敢得罪那顾家的人呵,那可是神仙的种崽子,听说那天也不是没人逃出来,就有一个逃了。”
      “是啊,听说是顾家两个女儿中大的那个,这不城里的皇榜上不是有那么个意思么。”隔了三桌的人也靠了脸凑了过来。来时还不忘鼓舞似的拍了拍壮汉子的粗实厚肩。
      看来留言也有剑含利刃的一刻,多好的说辞,可畏的人言舆论永远都是埋有杀伤力的海绵,可惜那海绵里藏的不是水,是鹤顶红。
      一石多物,你不愧为一国的皇子,为天谋,为国谋,为生生大权谋;可惜的是,若是我有那样的魄力只为谋你的命,谋你最为重要的己命。
      我永远忘不了你压我跪在你面前听你自以为是的谋计时的傲慢神态,那时的你是多么的自以为是以为天下不过是你手中的尘土不经把玩。
      你爱你的天下,爱你的权势,爱你的自己…………你爱的太多,注定是得不到爱自的人,爱自的物,你的生命也注定可悲,爱的太多确也得不到爱。肯为你的所爱轻抛所以,肯为你的所有毁他人所有。
      硬是将命运视作卑微的玩偶,这样的你是多么的可笑,高高在上可惜永是孤身一人独赏春秋,即使手段再狠辣又怎样得到了最高的权位又怎样,你弃的太多,只为了那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旦坐在其中你就是你一个不再拥有其他,而一个人一个把椅子是热不起来的,注定了在冰冷的时间里孤芳自赏。
      我的眼睛里泛着阴狠的怒意,微微乍起一丝杀气。
      “姐姐,你也吃。”小的项只夹起一块糕点举到我面前,柔声柔气。
      敛下眼,撇开脏黑的世界项只的声音里裹着阳光照进我思绪的空间里,那里原本一片肮脏。
      “好,项只也吃。”
      “听说那也不是什么顾家的种,只是长的像顾家的大的才招了来求求神恩的,还有的说是太子保住的,亲自为了咱字看国的好河山冲到了顾家给救出来的。”
      “哪有那么多的听说,就知道个道听旁说的,下个月的二十一东边的祭年坛上,自己去看不就得了。就知道瞎嚷嚷的个啥子。”
      食庄里来了其多的外来人,那些口言听起来不算是顺耳,看来这一次的祭祀是不小的轰动,原来我也是万红中的一点黑,别亦晕目。
      “饱了。”项只抬头等我的回应,我不答还把她送到我嘴边的吃食放在筷子上一动不动。
      “哦,好,那我们走。”楞楞的回神我的神情阴暗不明。
      出了飘香的小店,我牵着小项只的手在街上游荡,漫不经心的左拐右拐。
      “姐姐,死神祭好玩么,我也要去。”
      “那不叫做死神祭,百姓称他福神,所以该说是福神祭。”
      “那天很热闹,倒是值得凑个热闹。”
      “姐姐带我去?”项只怀疑似的望我,声音里有颤抖。
      我的表情一直暗如潮湿深沟里的死老鼠的脸。
      “看来不行了,不过那天我也去。”
      “那我可以见到姐姐么,人那么多,我怎么找你呢?”
      “不用找,我就站在最明显的位置,只要一抬眼睛你就可以看见我了。”
      “好,我也去。我要叔哥带我去。”
      慢慢悠悠的逛了许久,我们也有些累了,之后我埋下那种阴暗的脸,决定把照有阳光的脸放到空气里晒,顺便也方便项只看见。
      “姐姐,我们还去臣湖的凉亭好么。”
      “好!”
      我答的干脆爽朗,不含一丝犹豫不带一点阴霾。
      “在那里吹曲最为好听。”
      白日里的臣湖湖水幽蓝一池碧波,虽是秋日可湖中还有泛绿的水草油油生姿给素秋的臣湖添彩一抹,别有姿态。
      坐落在湖边的凉亭屹立林旁得木得水,得了最好的位置可观最好的景致。连小丫头也懂这里的美别有不同。
      夕阳斜挂在林子的对面仰面飞来一群归巢的鸟,那一幕惊动了游子的心也动了我的弦。
      我和项只倚在一起靠在亭子的栏上望着暮归的鸟群心神游荡,她也是个小孩一直等着也许某天会出现的人然后再相拥长笑,这一刻里她也一定也感伤了,也许还有一分是为不久后的我。
      “项只,你有特别喜欢的人?哦,对了,你是叫项只没错吧。”我稍稍的侧头看见项只专注的眼神。
      “你听到他们喊我了,其实我也不想躲着他们,因为我就是想在这里等一个从前很疼我的人。”项只恢复了只有在夜里才露脸的老成作势,一脸感叹。
      “项只,我不想问你是谁,你也别问我是谁,总觉得你和我像有一点点的奇奇怪怪,你也应该是有了这种感觉后才问我曲子的吧,那曲子里有你不懂的快乐和哀伤也有你熟悉的感怀,所以你才那么的想要知道它的名字和它的奏法。对吗?”
      我们依偎在一起同看夕阳西下。
      也许是我的问话太过晦涩,项只只是深深的望着西去的夕阳。
      “姐姐,为什么有些事情是不想做的大人们也知道,可为什么还逼着我做呢?”
      不答反而起问,项只的眼里也有浓到化不开的忧伤。
      突然的岔开原来的话我不知道怎么答她,这样的问题答来太深奥她这样的年纪不一定听的懂,所以我也只好沉默专做不知道。
      “也许是我太胡来了,叔哥才会走了。可是现在我已经不胡来天天来这里等他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项只错开身眼睛专注的盯着我,把我问的不知所以。
      按下她瘦小的身体拥进怀里,把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拂动,“只要你用心的说给他听,有天他总会听到的也一定会回来的,项只这么乖他一定正赶着回来疼。”
      “嗯。”项只低声应我,把脸埋进我怀里。
      “姐姐,我渴了。”项只抬起头对我撒娇。
      “好,我去卖茶,你呆在这里不要走等我回来。”
      我折身回来时路边的茶水铺子。
      出了亭子才知道夜已经这么近了,就在脚边和拉长了的影子融在一起。
      提着一袋温热的茶水我匆匆向回赶,凉亭的棱角没入夜里看不真切,四周渐渐静了下来归鸟的影子也散在了林子的深处。
      临近凉亭,我像一只嗅到危险的猫根根竖起背上的毛,僵直了背脊绷紧了神经我的瞳孔收缩定在凉亭的上方,那里有一方黑影团在一起,。
      腾起身落在同亭顶一样高的位置,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面前的动态。
      半截眼睛同样没在稍显凌乱的发里,一样的神色一样的黑。
      是那个他么?
      不敢肯定,有不确定的危险在靠近项只身体,那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吹乱了我的思考。
      他伸出手从背后包住项只瘦弱的前身把项只容进怀里,顷刻倒下把后背贴向灰黑的地面,他的身形长过项只许多倒下去的时候有风顺过他的发遮住了眼睛连上长长的身体仿佛一道黑长的刀影。
      他带过项只齐齐的倒向地面,在我动身的同一刻。
      在倒下去的一瞬我看见了项只眼里动情的笑,那样的动人心色带着期待还有许久不见的崇敬。
      我立刻冲了过去,他的身体在后退一步一步倒退靠坚实越来越近,我伸出一只手向着他的怀里,他一个防手翻过身体几个闪布消失在黑夜的前奏里。
      他的脚带起一阵风,风和身体融在一起,那样的速度是我不敢接近的,他快到连脚也看不真切,他的身影裹在一团影印的细线里在我眼前一段一段风化。
      风撩开我的发现出我惊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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